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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及皇叔貌美-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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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郑嬷嬷吓了一跳:“你不是回月宫去了?”
苏铭更是吓了一跳,差点从屋檐上掉下去,惊慌地回头,看见郑嬷嬷就想溜。
“哪里走!”郑嬷嬷挥手就是一根绣花针飞出去,苏铭吓得连忙抱头,无辜地道:“我……我这是奉命办事,嬷嬷可别误伤了。”
奉命?郑嬷嬷看看他,又看一眼脚下这屋檐,眉头突然就松了:“我明白了。”
“明白了吧?”苏铭咽了口唾沫:“那我就先走了啊。”
“站住!”微微眯眼,郑嬷嬷伸手就抓住他的后衣领:“我明白的是主子骗我,但不明白他为什么骗我,你在这里是想干什么?破坏人家的洞房花烛夜?主子都回天上去了,怎么还让你来干这种缺德事?”
苏铭哭笑不得地道:“主子的心思,我哪里知道啊?他就是让我来看着点儿,也没说要看什么……对了,您又是过来干什么的?”
郑嬷嬷一噎,心虚地丢开他:“我随意走走,但你这种行为十分可耻,传出去都要令众神取笑,还不快走?”
“那不行。”苏铭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能看见的东西,主子也能看见,我要是走了,他会罚我的。”
郑嬷嬷:“……”
这都是些什么阴损的招儿啊?都回月宫了还不肯放过池鱼?虽然……虽然她也是捣乱来的,但跟他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她做的是好事,自家主子这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暗骂了几句,郑嬷嬷挥手,表示懒得管苏铭了,站在屋顶上就继续听下头的动静。
沈知白还在讲故事,池鱼笑得很开心,咯咯咯地笑了一个时辰,比在仁善王府半年时间的笑加起来还多。
喟叹一声,郑嬷嬷低声道:“也许这辈子,是该放过她了。”
“沈羲……沈羲……”
“你早晚有一天会后悔的,你会后悔的!”
“不要。好痛……沈羲……你不会痛的吗?”
满头大汗,池鱼喃喃说着梦话,挣扎着双手乱舞。
“池鱼。”旁边的沈知白轻轻唤着她,好笑地摇头:“怎么做梦都在唤太祖的名姓?”
明天凌晨见
第56章 前尘旧梦
池鱼浑身一颤,缓缓睁开眼,盯着帐顶半晌也没缓过神。
“醒了?”沈知白捏着袖子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我方才……喊了什么吗?”池鱼缓缓侧头,看着他问。
沈知白道:“说起来,我也想问你,你是梦见了什么,怎么会这般激动?”
撑着身子坐起来,池鱼恍惚了一会儿,才皱眉道:“做噩梦了,梦见有人要杀了我。”
沈知白愣了愣:“沈羲?”
池鱼扭头就瞪着他:“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你不知道吗?”沈知白好笑地道:“皇室中人,不都该看过《太祖本纪》?”
太祖?池鱼愕然,眨了眨眼努力回忆了一下才拍了拍脑袋道:“我是觉得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太祖的名讳!那我这梦算什么?梦见太祖昭示?”
听她这胡言乱语的,沈知白有点担心:“最近是不是心里郁结太多,所以做噩梦了?”
“不是。”池鱼皱眉,她再傻也是个姑娘,姑娘家的直觉都是很准的,梦里那个时而身穿铠甲,时而身披龙袍的人,一定与太祖皇帝有关。
这噩梦困扰她一个多月了,总要解开才行,不然每每睡醒,胸口这撕心裂肺的感觉都要再重来一遍,委实太过折磨人。
想了想,池鱼看了一眼外头的天色,对沈知白道:“你可能替我想个法子,让我能进宗正府的卷宗库?”
沈知白有点意外:“去那里干什么?”
池鱼抿唇:“我想仔细看看太祖皇帝的生平事迹,以前总听母妃讲故事,也没讲个完全,不过瘾。”
沈知白失笑,将她按回枕头上,给她捻好被角,柔声道:“有空就带你过去,你先好好睡一觉。”
从未被人这么温柔地凝视,池鱼有点脸红,看着他道:“你别一直盯着我,快再歇会儿吧。”
沈知白颔首,当着她的面闭上眼。
池鱼放心地跟着睡过去。
屋子里安静得很,晨光从窗户外头照进来,照得枕头上那美人的脸温顺恬淡。
沈知白缓缓睁开眼,勾了嘴角,撑起头来继续盯着她瞧。
河对岸的公子终于娶到了他思慕已久的姑娘,但愿这姑娘在自己身边,再也不会泪落。
苏铭在屋檐上站着,轻轻叹了口气,手里捏着个绿色的琉璃瓶,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往天上一抛。
那瓶子飞得极高,在京城上空炸开,整个京城突然就下起了雨,雨水洒满每一个角落,床上睡着的池鱼紧着的眉头突然就松开了。
郑嬷嬷站在旁边,没有阻止苏铭,只长长地、重重地叹了口气。
幻忆水。改人之忆,这片雨水之下,谁也不会再记得人间曾经出现过一个叫沈故渊的人,他所做过的事情,都会被安在别人的头上。此水改忆需要注入甚多的法力,想不到主子回去得决绝,一颗心却是软得厉害。
忘记他,宁池鱼就再也不用尝那痛彻心扉的苦楚了。人世剩下那几十年,她可以安安心心地过。
静亲王府比仁善王府热闹很多,池鱼本以为自己会不习惯,哪知竟也融入得不错,沈知白与她出双入对,整个王府里的人瞧见她都是笑眯眯的。白日沈知白进宫,池鱼就自个儿在院子里绣花,晚上他回来,两人就煮茶弹琴,连翻墙来看的叶凛城都忍不住啧啧赞叹:“真是神仙眷侣啊。”
“羡慕吗?”沈知白看着叶凛城问:“我这招,比你那招如何?”
叶凛城痞笑,腿往扶手上一搭,吊儿郎当地道:“你胆子比老子大,该你抱得美人归,甜头你拿得多,但苦,我肯定比你尝得少。”
沈知白不悦:“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好听的是吧?”叶凛城为难地想了想:“那这么说吧,你拥有过,不管结局如何,定然也比我圆满。”
沈知白无语地捏了茶杯来喝。
“对了,你知道沈故渊去哪里了吗?”叶凛城道:“我去了淮西一趟,怎么回来就没看见他人了?”
沈故渊?沈知白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那是谁?”
哈?叶凛城有点傻了眼:“你在开玩笑吗?沈故渊是谁你会不知道?”
沈知白皱眉,努力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摇头:“我印象里,没有这个人。”
叶凛城忍不住怀疑自己了:“我今日问了不少的人,三王爷去哪里了,可他们都说当朝没有三王爷,难不成是我在做梦?”
沈知白道:“旁人都不记得,就你说有个三王爷。那定然是你在做梦了。”
“我不信。”叶凛城摇头,抬眼看向月门,池鱼刚好去给静亲王请了安回来,他连忙上前问:“池鱼,你还记得你师父吗?”
宁池鱼挑眉:“我师父?怎么突然提起他来了?”
大大地松了口气,叶凛城转头就白了沈知白一眼:“他捉弄我,说不记得有沈故渊这么个人,害得我以为自己在做梦。”
疑惑地看他一眼,池鱼走过去在沈知白身边坐下,抬眼看着他道:“你才是在捉弄人吧?我师父不是沈弃淮么?他都要处死刑了,你还跟我说什么?”
叶凛城僵了脸:“你……你师父怎么会是沈弃淮?”
“他教我武功,虽没有拜师,但也算是师徒。”池鱼平静地道:“你非要说我师父的话,那不只能是他了?”
叶凛城眯眼,看看她又看看沈知白:“你们一定是在一起捉弄我,沈弃淮可是当朝三王爷,好不容易寻回来的皇室嫡亲的血脉,救过你的命。”
他指着池鱼:“你说过。若是没有他,你早死了。”
转脸,他又指着沈知白:“你也说过,抛开别的不论,当朝你最崇敬的人就是你三皇叔。”
宁池鱼和沈知白相互看了对方一眼,然后齐齐看向叶凛城,活像在看一个傻子。
叶凛城迷茫了,这两人没必要跟他开这种玩笑,而且这神情也不像作伪,而是当真是不记得有沈故渊这么一个人了!
“没有沈故渊的话。”他皱眉:“秋收的贪污之案是谁查的?”
沈知白道:“我和赵饮马赵统领啊。”
“那谁揭穿的孝亲王的真面目?”
池鱼皱眉:“不是知白吗?”
叶凛城:“……”
“你今天有点奇怪。”池鱼看了看他:“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看看?”
叶凛城闭眼:“我觉得我去宗正衙门看一眼更实在。”
他现在脑子有点乱,觉得所有人都在跟他开玩笑,但宗正衙门里的卷宗是不会开玩笑的,沈故渊是皇室,只要有过这么一个人,卷宗上一定会有记载。
“正好。”池鱼道:“我也要去那里。”
“你去干什么?”
“因为最近做梦常常梦见太祖。”池鱼老实地道:“所以打算过去查查,看太祖到底有些什么故事,反正在府里闲着也是闲着。”
“嗯。”沈知白点头,站起来道:“这件事我早答应她了,一直不得空,今日有机会,不如就一道去看看吧,也省得你擅闯,又要被抓进大牢几日。”
叶凛城闭眼:“沈故渊那心狠手辣的人不在,没人能把老子送进去。”
说是这么说,他却还是跟着这夫妻二人往外走。
池鱼眨巴着眼看着车帘外头的街道,心情不错地道:“我好像从来没有好好看过这京城。”
沈知白宠溺地看着她道:“等会回来的时候,我陪你散步。”
“好啊。”池鱼朝他一笑,乖巧又动人。
叶凛城神色复杂地看着,总觉得面前这个宁池鱼眼里已经没了那么多的心事和疼痛,干净得像无人的雪地,但……也空洞了些。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看见这个女人的时候,她瞧着年岁不大,那一双眼里的戒备可是不少,显然是经历过不少的折磨,也曾心如死灰,要不然一个十几岁的少女,眼神是不会那么灰暗疏离的。可如今她分明经历得更多,却像是这大半年都白活了一样,所有东西都被扫得干干净净。
他觉得有问题,但实在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宗正府很快到了,池鱼跟在沈知白后头,很是乖巧地把该做的礼节都做了,也在文书上登记好,然后才提着裙子进了书库。
《太祖本纪》
伸手拿下这卷宗,池鱼寻了位置坐下,认认真真地翻看起来。
沈羲者,开国太祖也,其生时天下为乱,长于宗府,习于太学,十七而承左将军之位……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名字,池鱼就觉得心口疼,伸手抚上那竹简上的字,脑海里不知怎么的就有画面跳出来。
锦带束腰,铁冠拢发,英气逼人的少年在阳光下翻身上马,飞扬起来的白色衣角晃花了她的眼。
“那是沈家的左将军。”旁边有丫鬟掩着嘴小声道:“好看是好看,武功也不俗,但老爷是不会允您嫁武夫的。”
一身嫩?绸裙的少女扁了嘴,不高兴地道:“我爹岂止是不喜欢武夫啊,还不喜欢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按他的想法,天下没一个能给我当夫婿的人。”
说着,又轻哼一声:“这回,我才不要听他的!”
“哎,小姐……”
少年的马正要前行,冷不防被一抹冲出来的嫩?色给挡了道。
沈羲垂眼,瞧见的就是一张看起来很温柔端庄的脸。
然而,这张脸上的樱唇微张,说的却是:“将军安好,敢问可有家室?”
那一天,年少成名的左将军沈羲,被宁家的小姐一句话惊得差点摔了马。
“不曾有。”他坐直身子,皱眉看着面前的人笑起来的眼,眯眼道:“但就算要有,也绝对不会是姑娘这般的。”
……
羲年少成名,战功赫赫,其父沈湳甚重之,使其南征北战,于乱世之中立一方之地。
十八岁的少年,披着铠甲杀了无数的人,也鲜少尝过温暖,自然是拒人千里的暴躁性子。宁微玉变着法儿地想见他,不惜以女儿之身跟随大军远征,他饿了就给他送饭菜,他冷了就给他绣披风,他累了就偷偷躲在一旁看他睡觉。
沈羲是不耐烦的,但常年有这么一个人在眼皮子底下晃悠,加之对自己是在是好得没话说。沈羲对她的态度好了那么一丁点,至少,不会把她扔出营帐了。
宁微玉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等他,等他上战场回来,递帕子给他擦血,等他看完战报,跟她说两句话,也等他一觉醒来,好有机会凑上去给他送早膳。
常有人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宁微玉觉得,自己陪他四处征战多年,就算是个木头,也会被她融化的。
她也的确能感觉到沈羲的变化,从一开始的骂她吼她赶她,到后来的容忍她习惯她,甚至有时候她生病了,还会关心她两句了。
日久生情啊。没有什么情感是日子里生不出来的,要是生不出来,那就再多点日子即可。
然而宁微玉没有想到,三年之后的凯旋路上,沈羲对人一见钟情了。
羲十六立业,二十一成家,娶妻梁氏,举案齐眉。
宁家的小姐脸皮也不要,主动凑去人家沈将军的身边,一跟就是三年,无名无分,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得难听极了。这些宁微玉都没有在意过,她甚至想,等沈羲娶自己过门的那一天,她一定要拿着喜糖去砸这些人的嘴,想想就觉得痛快。
然而,沈羲喜欢上了一个叫梁音的人,她痛快不了了,只有彻头彻尾的痛。
“为什么啊?”喝醉了酒,她泪眼朦胧地冲进他的营帐里问:“为什么我在你身边三年你都看不见我,只一眼,你却能看上她呢?我长得没有她好看吗?还是衣裳不及她素雅?”
沈羲皱眉看着她,说:“你别闹。”
“我从来没有闹过你。”宁微玉笑得眼泪直流:“三年了,我一直乖乖巧巧地在你身边,没有闹过你一次。现在你要娶别人,还叫我不要闹吗?沈羲,你这个人,有没有心啊?”
她哭得很狼狈,沈羲的眼神也很复杂,但一开口却是道:“我有没有心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有她。”
一句话就让人心如死灰。
宁微玉狼狈极了,狠狠地推了他一把,跌跌撞撞地离开营帐,往林子跑。
“宁微玉。”背后有人喊了一声:“你别乱跑!”
恍若未闻,她一路冲进林子,东倒西歪地摔了好几次,每次都站起来继续往前走。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唯一知道的是,一定不能留在营帐里。
情何以堪啊……
半个时辰之后,外头的侍卫来传,说宁微玉还是没回来。
沈羲浑身都是戾气,站起来就往外走。
他不喜欢那个大胆没有羞耻心的宁家小姐,但好歹是随他出来的,把人弄丢了也不好交代。他是这么想的,所以得把人找回来。
然而,在林子里找到天?的时候,沈羲当真是有点慌了:“再多派点人。”
“是。”
“宁微玉?”他大声喊:“宁微玉你出来!”
寂静的山林,没有人回答他。
沈羲只觉得无比烦躁,找了一天一夜也没有结果之后,狠狠一脚踹在了树干上,恼怒地道:“拔营!”
她自己走的,跟他有什么关系?找不回来便找不回来,他总不能为她一人耽误行军。
“将军……”梁音坐在马车上。怯生生地看着他:“马上要到属地了,您心情还是不好吗?”
沈羲温柔地看着她:“我为什么要心情不好?”
“我不知道。”梁音道:“但我能看得出来,自从宁姑娘不见了之后,您再也没笑过。”
心里一沉,沈羲眯眼:“跟她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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