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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蜜夹心糖-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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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成功发送，等了半天也没见他给自己个回应，他不禁又发。
【你不想知道？我跟你说，你班那个新转来的季凡也在，而且看上去和小甜心关系好好！】
佟悦这时说：“我跟你说孙野，季凡弹钢琴弹得可好了！人家可是专业学钢琴的，要是咱学校来个钢琴班，他的水平绝对就是钢琴生里的封信！”
孙野有些意外，再次抬头打量了他一眼，问：“你们都认识？”
三个女生互相笑笑，一齐点头，“当然啦！我们几个是小学同学呀！从小学就是铁哥们儿了！”
唐憇憇眼神发亮，吧啦吧啦开始讲他们的相识经历。
季凡和唐憇憇她们几人是小学同学，一开始原本也没什么交集的，当时季凡体型还是胖胖的，加上个子小，总是受班级许多同学的排挤。
有一次放学，唐憇憇她们三个就看见校门口有几个同班的男生围堵着季凡要保护费。她们三看不过去，一人抄了半块板砖上去要就要“除暴安良”，不要命的架势最终成功将几个男生吓跑，和季凡也就此熟识。
季凡虽然长得有些胖，但是钢琴弹得却好，以前在小学的时候，就被称作是“实验小学小肖邦”。他是励志要走专业钢琴这条路的，所以初中起，就去了B市的音乐学校。
虽然已经有许多年没见，可当初他们这四人行组合在小学里还是颇有名气的，眼下能重聚，自然惊喜极了。
更没想到的是，这么多年过去，季凡居然已经长成了这样一个高高帅帅的样子。
说到当初“除暴安良”的具体细节，唐憇憇到现在还不禁笑得前仰后合的，笑咯咯说：“哈哈哈哈哈！我到现在还记得当初我们拿板砖吓唬他们的样子，那些男生也太怂包了，一看我们拿了板砖就吓得屁滚尿流的，就是吃软怕硬！”
“你还说呢！”佟悦嗔怪声讨：“还不都是你的馊主意！你还记不记得你想扬手吓唬他们，结果一甩手砖头没拿稳还磕了小艺一脸，小艺现在脑袋顶还有个大疤呢！”
江小艺在一边疯狂点头。
唐憇憇不好意思地捂脸，“哎呀，我当时不也是手太小力气小嘛！再说当时我妈不都把我揍一顿了，你们怎么还记仇！”
她们在这边乐咯咯说的时候，季凡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唐憇憇的脸上，唇边微微轻扬，神态如沐春风般的温和。
孙野支楞着一只耳朵听，脸上憋着坏笑，手指在桌下敲成风火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封信我跟你说！你这次不来可损失大了！那个季凡和唐憇憇是青梅竹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人家小学就认识了，可比你早多了！】
【而且当初还是人家季凡受欺负，唐憇憇把人家救下来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美救英雄啊！那场面，老刺激了！】
【而且我怎么总感觉这季凡看人家唐憇憇的眼神不太对啊，眸中带光光中带笑，好像是爱情的味道！】
【诶诶！他又看了又看了！就是这个眼神！】
【又看了！这都得第十八眼了！啧啧啧！】
【又看了！！！我说兄弟你怎么不回我啊？你该不会是哭去了吧？！】
他输入下最后一条，如常直接按下发送。
对话框刚一弹出去，一行小灰字却直接浮上来，对话框旁出现一个大大的红色感叹号。
…信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的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发送朋友验证…
“……”
第30章 西柚糖
晚上放学； 封信站立在公交车站牌前，目光越过川流不息的车流。
暖色夕阳将少年的身影拖的很长很长； 有金光斑坠在他的眉目上、头发上，更反衬得他身上的那股独一无二的疏淡清隽。
周围有穿校服的女生结伴路过，从他身边经过时； 不由自主亮着眼睛交头接耳，然后很快又羞涩地红着脸溜走了。
他的心情稍有些焦躁。
目光远远眺望着学校大门口，封信时不时低头看看腕表，英俊眉宇微微蹙拢。
又一辆409路公交车已入站； 周围等待的学生们呼啦啦地挤上前。他悄无声息向后退出人群； 垂在身侧的指尖无声蜷起。
直到公交车开走，远处终于有一个小身影颠哒颠哒跑近； 清亮声线远远传来； “封信！”
看见她； 封信一直微蹙的眉头不经意舒展； 心下也顿时轻松一口气； 表面却平淡如常，“你来了。”
“嗯！”小女生的脸颊有奔跑过后的潮红； 齐眉刘海稍有些凌乱，她胡乱用手拨了拨。
他眉尖轻漾，故意说：“今天晚了一会儿； 等下多做两道题。”
“呃我……”唐憇憇咬咬唇角，大眼睛滴溜溜地看着他，好像一个像大人讨要糖果的小孩子； “封信，我来其实是跟你请假的，我们今天别学习啦！出去玩儿吧好不好？今天来场小组聚会！”
“聚会？”
“嗯！”她兴冲冲解释，“这不是季凡来了嘛！所以我和悦悦小艺我们就想着一起出去吃个饭，就算是欢迎季凡！封信，你也一起去吧！你还没见过季凡呢。孙野也去的，正好人多也热闹一些！”
封信呼吸一滞。
见他一直面无表情不出声，唐憇憇心里很怕他不高兴，悄悄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口，轻轻摇啊摇，“封信，你别不高兴……你放心！就今天一天，我保证不会耽误学习的！我回头肯定把那些题都补上！你就跟我们去吧！封信封信~”
小女生的声音软得好像刚出锅的棉花糖，封信默默看了她半晌，忽然轻叹一声气，“算了。”
他微微垂眸，表情有些黯淡，声音平平。
“你去吧，玩的开心。我……就不去了。”
…
晚上做作业，封信一直都有些不在状态。
笔尖在草稿纸上列下一长串的计算公式，他经过来回几番推算终于得出了一个答案，犹豫片刻，还是没在试卷上直接写下来。
翻开练习册后面印着的标准答案，他找到这道题的正解，目光微微凝顿。
答案页上，明确写了这道题的正确选项：C
而自己的答案……
A。
这已经是今晚算错的第三题了。
叹了口气，封信放下笔，静靠在椅背里闭目养神。
再睁开眼，他下意识地还是向着窗外望了望。
对面的那间卧室里的灯始终是灭着的，显然房间的主人还没回来。
再看桌上的时钟……
已经快八点半了。往日这个时间，她早就已经回来了。
犹豫了一会儿，他不由自主拿起手机，打开了她的微信对话框。
手指在输入法上停顿了好半天，他却一个字都没能敲上去。闭了闭眼，最终有些烦躁地锁屏将手机放到一旁。
闹钟的秒针滴答滴答响动。
屋里，寂静无声。
……
晚上九点。合上习题册，封信轻轻舒了一口气。
对面的窗口仍是黑着的。他在起身的时候下意识扭头向外看，目光微微滞住。
胸口的一颗心始终落不下来，封信再也忍不住，拿起手机直接拨去一通电话。
声筒中轻响几声，很快就有被接通的声响。唐憇憇的声音如以往一样的惊喜欢快，声线里是压都压不住的欢喜，“封信！”
“嗯。”听见她的声音，封信今夜一直浮着的心终于略略安定了一些，故作平静问：“你还在外面？”
“嗯是呀！我们还在吃饭呢！封信你在干嘛呢？要不要出来跟我们一起呀！我们都在，就差你啦！”
她说话时背后有嘈杂的背景音，音响的声音、店家吆喝的声音、以及过路人说话的声音。
可即便声音很杂，封信仍从各色背景音中清晰听到一个陌生男生的说话声，正在扬声召唤，“小甜心，鸡翅好了，快来！”
手掌无意识地握紧手机，封信轻轻抿唇，低低问：“你们现在……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 是不是感觉今天有点短~？（＾＿－）
嘿嘿，往后翻！后面其实还有一章！
第31章 柠檬糖
露天大排档。
这一处的大排档正临江边； 夏夜的凉风拂过江面，带来丝丝怡人的凉爽。
远处一溜串的小夜灯五颜六色的； 布灵灵闪着彩光。
周围的说话声、干杯声、啤酒声嘈嘈杂杂的。
非凡的热闹。
唐憇憇挂掉电话，心情突然变得特别好。
她一蹦一跳地回去座位。迎面恰好是季凡径直走过来，轻笑问：“去干嘛了？这么半天。”
“接电话！”唐憇憇很开心地说：“大禾子我和你说； 一会儿封信要来！等会儿我们六个人就会更热闹啦！”
“封信？”季凡微怔，对这个名字隐约有些印象。
似乎是下午在学习教室时，听到她曾提到过……
“对呀！”唐憇憇笑眯眯的，一双杏眼弯成一条线； 忍不住现在就对他做介绍； “封信也是咱们班的转学生，比你早来大概一个半月吧！也是咱们一中现在的新晋校草； 学习超好超好的！我这次能在综合考中一雪前耻； 也都多亏了他！我和你说大禾子； 他真的很帅的； 反正等下他来了你就能见到啦； 他马上就到！”
她在提到他的时候，两只眼睛都是滴溜溜冒着星光的； 笑容里的喜悦挡都挡不住，声音也是异常的甜脆欢快。
“……”
季凡见状心里却微微一顿，似乎隐约明白了什么； 滋生出一种不可名状的感觉。
…
封信在江边下了出租车，按照唐憇憇给的地址找到他们所在的那一家，站在边缘静静眺望。
“封信！”
几乎是少年出现在摊子旁的瞬间； 唐憇憇便眼尖地发现他，连忙站起来用力向他挥手。
封信一顿，迈开长腿直接走过去。
几个人其实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原木桌上散乱着各种串签、可乐罐、鸡骨头等等的残骸。
封信没穿校服，一身白衬衫蓝牛仔裤，站在夜空之下仿佛比月光还要干净。
四周铺天盖地的烟火气与他本身的气质显得十分格格不入。他却分毫不在意，自若在空位坐下来，姿态清冽疏淡。
大抵是唐憇憇在他来前已经和季凡提过自己，他一刚落座，唐憇憇便马上乐冲冲地召唤季凡，十分热络地做介绍。
“大禾子大禾子！这个就是封信！我们刚刚跟你提过的，就是咱们学校的校草！他超厉害的！就和你弹钢琴一样厉害！次次考试都是咱们学校第一名！”
向季凡介绍完，她又偏头转向封信这边，喜滋滋地说：“封信，这个是季凡，你还是刚见到吧？季凡是我和悦悦小艺的小学同学，我们几个以前关系最好啦！不过他马上就转来咱们班，马上和你也是同学了，虽然不着急，但是你可以先认识一下呀！”
封信微顿。
也就是在这一刻，才第一次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这个叫季凡的男生。
许是情绪使然，与他对视的一刹那，封信总觉得，季凡对自己也似乎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感。
两人视线静对的几秒钟内，谁都不曾率先说话，虽然平静，空气里却好像有无形的火星迸开。
很快封信最先颔首，目光垂落，神情语气都捏得非常礼貌，还保持着一点距离感的疏离，“封信。”
季凡微微一笑，也同样对他点了下头，“季凡。”
佟悦在旁边左瞄右瞥地看着这两个大帅哥，胳膊大咧咧搭着唐憇憇的肩，“封信你还不知道吧？季凡是弹钢琴的，他钢琴弹得可好了，以前我们小学的时候那就是我们实验小学一绝！他这次回来主要是补文化课。你也知道，他们艺术生平时文化课抓得少，所以剩下这一年多，我们这实验四人行还得拜托封老师和孙老师您们了哈！”
她一说完，唐憇憇和江小艺也跟着笑了，几个女生眼巴巴看着封信和孙野两人。
封信神色如常，没有立刻表态。
孙野早在封信把自己拉黑的时候就期待着这两人的碰面了。此刻见他无声针锋相对，那种看好戏的心思不禁又泛上来。
他笑咳两声，斜靠着椅背吊儿郎当说：“行啊，这有什么难的？不过我也就是个打杂的，关键还是得看我们封老师愿不愿意。”
歪着肩膀撞了撞封信，孙野戏谑地朝他挤眉弄眼。
封信理都没理，也没直说究竟愿不愿意，注意力落在佟悦方才话里的某一点上，清声问道：“季同学是学钢琴的？”
“对呀对呀！”还没等季凡自己回答，唐憇憇倒首先替他答了，“封信我跟你说，季凡可厉害了！他初中起就一直在B市的音乐学院附中弹琴！B市音乐学院你知道的吧？那可是咱国内最好的音乐学校！季凡可是纯粹靠自己的实力考上的呢！连音乐大家都夸他钢琴弹得好，以后一定是个超棒的钢琴家！”
听见她这样勤快地夸赞着对方，封信的脸色不易察觉地沉了沉。
一直暗中观察的孙野差点笑出声。
然而很快封信就恢复如常，深邃瞳孔淡然平静，“原来是B市音乐学院，我知道的。只是不知道季同学的专业导师是哪一位？贵校的沈钰沈老师也曾是我的老师，多年不见，不知道她还好不好。”
季凡闻言微讶，“你也学过钢琴？”
唐憇憇佟悦她们三个对这件事自然一无所知，也不禁讶了讶，然后三道疑问的目光不约而同齐刷刷转向孙野。
孙野挑着眉跟她们点点头。
果然封信说：“嗯，学过一段时间，不过只是皮毛，后来上了高中就不再弹了。”
“是你谦虚，沈钰老师是我们B音院最受尊重的教授，也从不轻易收学生，你能做他的学生，看来水平不会低的。”
季凡笑笑，目光里很快又浮出些意味深长的味道，“不过这两年沈老师升了副校长，已经不大收学生了，我很遗憾没能成为沈老师的学生。我目前的直系导师是艾比·李，不管怎么说，错过了沈老师，能成为艾比老师的学生，我也很荣幸。”
艾比·李——国际上都赫然著名的钢琴曲作家。
钢琴圈外人或许对这个名字十分陌生，可圈内对其可谓人尽皆知万众敬仰。
封信顿了顿，几秒后又轻哂，“那还真是巧了，看来曾经我们险些还能成为师兄弟。”
“嗯？”
“初二时曾在一次国际性比赛上有幸见过一次艾比·李先生，当时他还在伊斯曼任教，曾提出想收我做学生。不过我不想修专业钢琴，也不想出国，所以拒绝了。”
季凡默了默，笑：“原来是这样，艾比老师确实比较喜欢在比赛中挑选根苗好的学生抛橄榄枝，只是后来这些被抛橄榄枝的学生被刷选下去的也不少。可能终究还是要看实力的。”
“或许是吧，不过他当时给过我一张他所在的工作室的通行证，说若我改变主意可随时过去找他，可惜最终还是让他失望了。”
“那个通行证我也有一张。”
……
旁边四个人：“……”
大神间的对话都是这样的么？
他们根本听不懂他们俩叽里咕噜说的都是些什么，也不认识他们所说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人名，只知道他们说的内容似乎十分高大上。
唐憇憇却总觉得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出点的意味，悄悄凑近了身边的佟悦，“是我的错觉么？我怎么总觉得他俩好像在吵架？”
佟悦也一头雾水，“可能文明人吵架都这样？”
孙野生怕这局面再继续下去会失控，趁着俩人话语间的空隙忽然发笑，主动说：“哎呀！那个……那什么！饮料都喝没了，咱再叫点喝的吧！都喝什么喝什么？”
他飞快碰了下身边的江小艺，江小艺立即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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