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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我救了病娇暴君 完结+番外-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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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淮无端有些不安,总感觉她要藏在这雾气里,突然从他眼前消失,不禁快走两步,站在她身边。
文晚晚拿铲子铲着锅底的糊饭,听见脚步声时也不抬头,只道:“你瞧,锅底下糊了一大块,都是被你耽搁的。”
叶淮看着她,没有说话。她手里拿着把长柄的木铲,小心翼翼地从锅底铲出糊饭堆在灶台上,并不破坏上面的白饭。叶淮看见那锅白米饭上做出同心圆的形状摆了几圈红亮的香肠,又有碧绿的菜薹,金黄的嫩玉米粒,又见那香肠切得两头尖尖的,每一圈的尖头都对着前后两圈的尖头,看去就像是一朵盛开的,层层叠叠的红莲,漂亮极了。
偏是做个饭,都要做的这么漂亮,她也真是生了副玲珑心肠,就是不知道,这玲珑心里,是不是有他?
叶淮走近了,正要开口,文晚晚却又离开了,去门口拔了两棵葱细剥着,叶淮心知她还是在躲他,有些不满,道:“又做什么?”
“饭糊了,得想法子收拾一下。”文晚晚剥好葱,舀了一瓢水洗着,向他一笑,“都怪你,要不是你方才拦着我不放,好好一锅饭也不会烧糊。”
叶淮不由自主便跟着她笑了下,问道:“怎么收拾?”
就见她洗好了葱,修剪的干净整齐的指甲捏住一掐,将两段葱白连根掐下插在米饭里,跟着拿过筷子在米饭上疏疏落落地扎了许多小孔,又揭开灶台上一个小木盆,舀出来一勺白白的浓汤淋在饭上,这才盖上了锅盖:“葱白能压压糊味儿,再浇点米汤小火焖一会儿,应该能好不少。”
虽然从没听说过这种法子,但叶淮本能地觉得,她说的肯定没错,声音里不觉便带出了淡淡的爱意:“偏你有这么多歪门邪道。”
“偏你嘴里就说不出一句好话。”文晚晚笑道,“我在想法子救这锅饭,你倒好,说我是歪门邪道?”
叶淮笑了下,又见她拿着勺子从木盆里舀刚才浇饭的汤,就着勺子喝了一口,问他:“喝不喝?我给你盛一碗。”
叶淮看不出那是什么汤,摇了摇头:“那是什么?”
“米汤,”文晚晚说着话放下勺子,走去柜橱跟前拿碗,“今儿做的是捞饭,先把米煮得半熟,把汤舀出来,然后盖上锅盖继续焖熟,这个汤虽然什么都没加,但是滋味很厚,好喝的。”
叶淮眉梢一抬,走来拿勺子舀了半勺汤,又眯着眼睛把勺子转了下,喝了一口。
文晚晚愣在当地,脸上一下子就涨红了。
那勺子是她刚刚用过的,而且他特意转过来,分明是在找她刚刚喝过的位置。
早晨他微凉的薄唇那若有似无的一碰,立刻又浮上眼前,文晚晚在窘迫中,就见叶淮眼睛看着她,就着勺子的同个位置,又抿了一口。
不曾说出口的心思,昭然若揭。
文晚晚突然有些庆幸,还好她明天就要走了,这乱得理不清的一团,过了今天,她就再不用理会了。
她低着头走去灶下,把灶膛里的火又调了调,定了定神:“南舟,求你件事好不好?”
叶淮拿着汤勺看着她,问道:“什么事?”
“小燕的事。”文晚晚仰脸看他,神情恳切。
“小燕的事,不是办完了吗?”叶淮放下汤勺,走到她跟前,低头看她。
“不算完。”文晚晚摇了摇头,“她如今虽然拿到了休书,但我觉得,只要她回了娘家,她那个绝情的爹爹肯定又要转手把她卖掉,这风险太大了,假如能碰见个好人家还好,万一再碰上王虎这样的,可不是才出火坑,又跳进火坑?”
“那你觉得,该怎么办?”叶淮道。
“我想着,最好是由你出面,从小燕爹手里买下小燕。”文晚晚道,“先把人弄出来,过几年她岁数大了,能养活自己了,就放了她的身契,让她自己挑个活法。”
这是她想了几天,琢磨出来的周全计策,不管是王家还是小燕的娘家,都是火坑,要想让小燕过得好,只有彻底摆脱这两个地方。
不过,她明天就要走,带上小燕肯定是走不脱的,这事情,也只能托付南舟去办,他虽然性子古怪了点,但有这一个多月的情分,想来他也不会待小燕不好。
叶淮眯着眼睛看着她,那种不安心的感觉更浓了,许久,问道:“你为什么不自己出头买?”
“我没钱。”文晚晚笑起来,半真半假地说道,“又不是什么大事,难道你不肯帮小燕?”
叶淮心中狐疑更深,又向前走了一步,挨她挨得极近,低着头看着她,低声道:“我给你钱。”
“并不是钱的事。”他身上清冽的竹叶气息一下子裹住了她,文晚晚努力维持着镇定,偏开了脸,“你手眼通天的,连县令都替你说话,你出头办事样样都方便,可我是外乡人,又是个单身女子,我出面的话,只怕小燕爹要多种刁难,而且就算我买了,也怕有点事她爹就来闹,也是不干净,那就不如你去,他们都怕你,必定不敢惹你。”
她说的滴水不漏,并没有什么不合情理的地方,可叶淮却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她不是怕事的人,又那样维护那个小丫头,怎么会因一点点还不知道会不会发生的事,就这样顾虑?叶淮沉吟着,慢慢说道:“怕什么?就算他无理取闹,也有我给你撑腰。”
“何必又多过一道手?”文晚晚莞尔一笑,“你直接出头,却不是干净利索?”
“我怎么觉得,你这样子,倒像是要去哪里,所以提前把手里的事都交代给我?”叶淮的脸越来越低,嘴唇擦着她耳廓,又凉又热。
文晚晚心中一凛,一抬手挡住他,沉声道:“又瞎说。”
薄薄的唇便落在她手心里,带着点涩,陌生又让人心慌的感觉。文晚晚立刻撤手,却已经被他抓住了,指腹摩挲着她的手心,眸中的情绪晦涩不明。
许久,叶淮开了口:“好,我帮你办。”
但愿她,没有骗他。
第38章 逃走
小燕是当天夜里从娘家过来的; 虽然在叶淮面前还是很害怕,并不敢往搭茬,但看见文晚晚时却是十分亲热,一头扑在她怀里; 哭着说道:“姐姐; 我就知道是你救了我!”
叶淮轻嗤一声; 负手站在院里; 没有说话。
分明是他出力出人把她弄回来的,可这毛丫头看见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他有那么吓人吗?
喵喵喵几声急切的猫叫,却是猫儿看见了旧主人,欢天喜地蹿出来; 一个劲儿地往小燕腿上蹭。
“毛团; 毛团!”小燕一只手抱起猫儿,哭了起来。
文晚晚拿来帕子给她擦眼泪,笑道:“瞧瞧你; 鼻涕都哭出来了; 快擦擦吧!”
小燕连忙拿过帕子自己擦着; 红着脸带着羞说道:“好姐姐; 我爹跟我后娘正商量着再给我卖到哪里换几两银子,那位大叔就过去了,我一看就知道是姐姐让他去买我的; 姐姐的大恩大德,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报答不完!”
大叔?文晚晚愣了一下,待反应过来是说叶淮时,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叶淮一张白面顿时黑如锅底,叫她姐姐; 叫他大叔?这毛丫头哪只眼睛看见他有这么老?真是岂有此理!
小燕看文晚晚一边笑,一边去看叶淮,又见叶淮脸色难看,还以为是叶淮在计较她进门后一直没有道谢,连忙鼓足勇气走到叶淮跟前行了一礼,怯生生地说道:“大叔的恩德,小燕一定记得,一定报答大叔!”
还叫他大叔!叶淮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文晚晚大笑起来,忙跟过去拉起小燕去追叶淮,小声提醒道:“傻丫头,叫哥哥!”
小燕这才反应过来,一张脸涨得通红,憋了半天,最后到底还是说不出口,只道:“主人的恩德,小燕一定报答!”
文晚晚笑得眼泪都出来,抹着眼睛向叶淮说道:“好了,你也别黑脸了,小孩子家心里没计较,有什么说什么,你跟她计较,你也成小孩子了!”
叶淮微眯着凤眸看着眼前的人。文晚晚拉着小燕,小燕也扯着她,猫儿跟在她两个的脚边,来回的打着转,这情形,倒好像这两人一猫才是最亲近的,他就像个外人,可分明他跟她才是一起的,这毛丫头一来,硬是把她都占住了,讨厌得很。
他淡淡说道:“待会儿万安也要过来伺候,以后就让小燕跟着万安学做事,别再这么傻呵呵的。”
小燕一听说她傻,越发窘得连手都没地方搁,文晚晚便拉着她往厨房走,笑道:“走,咱们去烧点热水,你好好洗个澡洗洗头发,我屋里床上放着两套衣服,是给你买的,待会儿你洗好了换上。”
两个人说着话走远了,不多时,厨房里传来了哗啦啦的舀水声,噼里啪啦的烧柴声,间或夹杂着猫儿欢悦的叫声,叶淮从厅中走出来,看着灶前并排坐着的两个人,心里又是醋意,又有一股子说不出来的温馨感觉。
就好像他们是市井中平平常常的一家人,母亲带着女儿在厨房做事,父亲在旁边帮忙,养的猫儿狗儿就在边上摇着尾巴等着打牙祭,一切都是那么温暖平静。
一刹那间,叶淮竟有些想一辈子都这么过。
“主子!”万安换上了青衣小帽的小厮打扮,一路小跑从门外进来,“那边已经收拾好了,裴长史再过半个时辰就走,管教神不知鬼不觉,王虎那个蠢货做梦都想不到!”
叶淮点点头,道:“你就留在这里伺候,那个小丫头以后你带着,别让她总在跟前碍手碍脚。”
万安往厨房里看了一眼,顿时明白了他的打算,这是嫌小燕总缠着文晚晚,要他把人弄走呢。万安心里越发惊诧了,几时起,自家主子竟然这样儿女情长起来?
入夜后,文晚晚跟小燕并头睡着,看着小燕恬静的睡颜,不觉叹了口气。
小燕才来,她就要走了,看南舟的情形,对小燕也只是淡淡的,大约她走后,也就是能保住小燕吃穿不愁罢了,想要关切照顾,大约也是不可能的,不过,如今连她尚且自身难保,再多的事,她也顾不得了。
堂姐说皇帝想接她回去,可如果想接她回去,当初又为什么把她赐给了叶淮?
堂姐说一直在京中,又说因为她吃了苦头,又是为什么?
文晚晚不觉又叹了口气,要是能尽快想起来就好了。
“姐姐,”小燕半梦半醒之间听见了她的叹气声,迷迷糊糊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文晚晚把薄被又给她盖了点,闭上了眼睛,“睡吧。”
等一觉醒来,就到了明天,到时候她跟着堂姐离开淮浦,堂姐肯定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
到那时候,也不知道他会恼怒成什么样子……
不过,她都要走了,在这里的种种,也就顾不得了。
文晚晚蒙头盖着被子,许久,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饭后,文晚晚做了一会儿针线活,看看日头高了,这才不动声色地把丝线什么的都收拾好,向小燕说道:“我约了人去码头,你要不要一起去?”
她早起的时候,跟小燕说过今天要蒸包子,所以小燕吃完饭就在碾酵母发面,心里虽然想跟她一起去,但又怕耽误了发面,便摇摇头说道:“我不去了,姐姐,你去玩吧。”
“行,那你就在家里吧。”文晚晚笑着看了眼叶淮,“南舟,那个大姐说了中午要一起吃饭,我到时候看情形吧,能推就推掉,要是推辞不掉,那么你跟小燕和万安在家吃吧。”
叶淮眸色沉沉地看着她,半晌才道:“好。”
文晚晚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走出家门时,隔壁王家门前吵吵嚷嚷的,王婆正扯着嗓子破口大骂那个淮南来的女人诓骗王虎休了媳妇,自己却跑路了,邻居们都凑在跟前看笑话打哈哈,处处都热闹得很。
文晚晚回头看了一眼,很快转过身去,快步离开。
码头边的桂花树林里,桂花开得正好,浓郁的香气被风一吹,几里之外都闻得到,文晚晚迈步走进树林里,抬眼就看见文柚站在一棵桂花树底下,脸上的神色又像是喜又像是愁,轻声道:“你来了。”
“我来了。”文晚晚伸手折下一枝桂花插在她发髻上,轻声在她耳边说道,“姐姐,我来跟你回家。”
“好,回家。”文柚点点头,叹了口气,“咱们回家。”
“文姑娘,今儿咱们姐妹几个,可要好好地玩上一整天。”刘宫人笑着上前,一手挽住一个,“走,瞧这花开得多漂亮!”
桂树林外,几个钓鱼的闲人,有意无意地留意着这边的情形。
“有尾巴,”刘宫人沿着树林子里的小路走着,声音压得很低,“咱们得把尾巴甩掉了才行。”
文柚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像是很害怕的模样,文晚晚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在地上拔草根玩,悄声说道:“别怕。”
刘宫人既然能在淮浦藏这么久,既然能在南舟眼皮子底下把文柚带来跟她碰面,肯定都已经安排好了。
果然没多久,就听树林外面一叠声地吵嚷起来,却是一艘船泊进码头时不知道怎么回事翻了船,船上的人一大半掉进水里,大声呼救起来,码头附近的人立刻都丢下手头的活计,飞快地跑过去救援,那几个钓鱼的原本并不打算管,结果几个来救人的被他们的水桶绊了一跤,很快抓住他们吵成了一团。
“哎呀,这边太闹腾了,咱们去那边的土地庙玩吧,听说庙里抽签灵验得很,咱们也去抽一个签。”刘宫人拉着文晚晚往树林另一边走,飞快地说道,“暗中也有尾巴,快进庙!”
三个人一同进了庙,在神像前抽了签,又跟着道人进里屋解签,推开木床,露出地下一个暗道,刘宫人急急说道:“文姑娘,从这里出去就是西边小码头,咱们从那里上船,禁卫军在十里外接应。”
禁卫军?可是那夜来刺杀她的,分明也有禁卫军。文晚晚犹豫了一下,文柚忙道:“妹妹,走吧,跟姐姐回去找陛下。”
她的手温暖干燥,文晚晚定下心来,点了点头。
在黑魆魆的地道里小跑着走了两炷香的功夫,再露头时,面前是淮水的一股分支,一条货船泊在码头里,文晚晚跟着文柚上了船,船夫立刻起锚,顺风顺水,向着京城的方向驶去。
文晚晚坐在船舱里,吹着微微潮湿的河风,恍如隔世。
当初她从淮路州逃出来的时候,原以为很快就能见到大伯一家,几曾想到一直蹉跎到如今,又发生了这么多事?
“妹妹,”文柚也看着河面,低声道,“你的伤好了吗?想起来从前的事情了吗?” *
“没有,”文晚晚摇摇头,“姐姐,陛下既然要接我回去,当初为什么又把我赐给了叶淮?”
“不是陛下,是皇后。”文柚的声音涩涩的,“皇后拿住了我们,逼你去的,陛下他什么都不知道。”
文晚晚啊了一声,一刹那间,无数场景一股脑儿涌进了脑海里。
香烟渺渺的宫室,皇后艳丽中带着冷厉的容颜,她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涂着红蔻丹的长指甲慢慢划过她的脸颊,低声道:“去淮南偷遗诏,来换他们的性命。”
文晚晚紧紧捂着额头,遗诏,什么遗诏?
啊一声长叫,正在摇橹的船夫突然捂住胸口,扑通一声跌进河里,刘宫人紧跟着跑进来,惶急地说道:“不好,叶淮追过来了!”
文晚晚急忙跑出船舱一看,身后几只小船箭也似地追过来,最前面一艘船头上站着南舟,手持长剑,面沉如水。
文晚晚一颗心沉了下去,却在这时,脖颈上一凉,刘宫人拔刀横在她颈上,低声道:“文姑娘,得罪了!”
第39章 爱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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