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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后我救了病娇暴君 完结+番外-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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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前脚出门,后脚文晚晚就飞跑过去关了门插上门闩,只觉得一身冷汗,一颗心扑通扑通直跳。
就算她再镇定,到底是个单身女子,又是黑夜里,万一出个什么事,简直不敢想。
她定定神,捡起油灯正要进门,突然听见隔壁一声凄厉的猫叫,紧跟着小燕也惨叫一声,王虎随后骂了起来:“小贱人,老子吃了亏,你还有心思玩猫!”
又一声凄厉的猫叫,小燕哭喊着说道:“别摔了,求你了,再摔就摔死它了!”
话没说完,猫儿又惨叫一声,小燕大哭起来:“毛团,毛团!”
文晚晚再也忍不住,踩着□□爬上院墙,踮起脚尖一看,王虎抓着早上那只狸花猫正要往墙上摔,王婆一只脚踩着小燕,正在破口大骂:“贼骨头,又偷着喂猫!”
光线灰暗,文晚晚看不清那猫的情形,然而那么一只小猫,被王虎那么个胖汉下死力气摔,多半受伤不轻。
文晚晚紧紧抓着□□,心头一股子无名火,却又下不定决心。放任不管,狸花猫肯定没命,可是出头?方才连她也是侥幸才逃脱,再插手这事,无非把自己也搭进去。
该怎么办?
眼见王虎抓着狸花猫重重又往墙上摔去,文晚晚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却在这时候,忽听王虎惨叫一声,跟着扑通一声响,王婆也叫了起来,文晚晚连忙睁开眼睛一看,王虎脸朝下摔在地上,王婆摔在他身上,母子两个一声一声地咒骂叫疼,狸花猫却不见了。
文晚晚心头一松,忽地想到,难道是他?
第11章 亲亲热热
叶淮踏着月色,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饿了一整天,脚底下是轻飘的,心头上却是沉重的,迟钝的痛。
这些天一门心思跟文晚晚周旋,要不是林疏影突然出现,他几乎都忘了他那位母亲,是怎么对他的。
叶淮忽地停住脚,撸起袖子,看着胳膊上深深浅浅的刀伤,冷冷一笑。
八年前,他十二岁的时候,和时任镇南王,他的嫡亲大哥叶朔,前后脚得了一种怪病。这病平时没什么症状,发作时却让人头疼欲裂,狂躁疯癫,几乎完全失去神智,不过叶淮的病症很轻,几个月才发作一回,叶朔的病很重,几乎每个月都会发作。
从那时起,叶淮开始不停地吃药,各种稀奇古怪的药方,一碗又一碗的汤药、丸药,吃的比饭还多,大夫还经常割开他的手腕放血,说是为了排毒。
他渐渐开始疑心,明明他的病症更轻,为什么他吃的药比大哥多得多?为什么大哥不需要放血?为什么每次换了新药方后,母亲都会瞒着大哥,让他先吃?
前年年底,叶朔突然关起门来跟林氏大吵了一架,叶朔躲在门外,隐约听见了“中毒”“试药”的字样,从那以后,大夫再没有给他放过血,而且每次换药方时,叶朔也会抢在他前头,头一个先吃。
也就是那时,叶淮有了一个猜测,他和叶朔不是得病,而是中毒,林氏之前,一直在用他给叶朔试解药。
叶淮从来都知道,林氏不喜欢他,可他也是林氏的亲生儿子,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母亲会这么对他。
去年叶朔病重不治,临终时握着他的手,低声道:“二弟,大哥对不住你。”
这句话,让叶淮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之后一点点验证,直到前几天裴勉在他的安排下,亲耳听见林氏承认,他的确是中毒。
叶淮看着胳膊上的伤口,心头戾气翻涌,忽地拔剑,又是一刀划了下去。
鲜血涌出,滴答答溅在地上,心头的戾气,却还是不能化解。
林氏每次让他放血排毒,其实,是要用他的血,做大哥的药引子。
假如她肯明白告诉他,他不会不答应,他从来都敬重大哥。
可母亲偏偏要瞒着他。
在母亲眼里,他是傻子,是任意愚弄的傀儡,还是一个只配用来试药的无能儿子?
愤怒,不甘,渴望,无数复杂的情绪纠缠着翻腾着,让叶淮无法平静,软剑一晃,正要再次划下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哭闹吵嚷声。
叶淮对于人声,几乎是过耳不忘,立刻听出哭的是小燕,叫骂的妇人是王婆,还有一个大着舌头醉醺醺的男人声音,却是没听过。
裴勉上报过附近人家的底细,于是叶淮知道,这男人应该是王婆那个吃喝嫖赌,横行乡里的儿子王虎。
恰在这时,一声凄厉的猫叫,跟着小燕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毛团,毛团!”
叶淮眉梢一抬,一跃掠上了王家的屋顶。
黯淡的月光下,王婆踩着小燕,拿笤帚打她的头,王虎揪着先前他见过的那只狸花猫,重重往墙上摔去。
这个小燕,是因为什么被卖给了王婆?明知道眼前是火坑,她的父母,又怎么忍心把她推下去?难道,她也有个全不把她当成骨肉的母亲?
满腔的戾气突然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叶淮飞快地揭下一片屋瓦,照着王虎后腿膝弯,重重扔了出去。
跟着揭下第二片,砸向王婆。
他在盛怒之中,力气大的出奇,王婆跟王虎接连着嚎叫两声,重重摔倒在地,两条腿瞬间动弹不得。
小燕吓了一大跳,抬头看时,只觉得眼前白影子一闪,还没看清楚,猫儿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剩下王婆跟王虎滚成一团,哭喊叫疼。
隔壁院中。
文晚晚突然听见身后一声轻响,连忙回头时,就见叶淮落在院中,两根手指提着狸花猫的后颈皮,脸色沉郁。
“果然是你!”文晚晚喜出望外,手脚并用地爬下来,到最后两级时,索性一提裙子跳下,笑着向他跑过去,“我就猜着是你!”
想不到他这么古怪不讲理的人,居然也有这么侠义心肠的时候。
有一刹那,叶淮突然觉得,她好像是要扑进他怀里,让他诧异的是,他似乎并不很抗拒,下一息,叶淮突然反应过来,闪身避开,又将手里提着的狸花猫向她怀里一丢,一言不发,转身离开。
文晚晚见那猫来得势头猛,吓了一跳,连忙伸手来接,谁知那猫到跟前时,却只轻轻地落进了怀里,她这才反应过来,叶淮是用了巧劲,连忙托在手掌里细细一看,不由得鼻子一酸。
狸花猫眼睛闭着,半截舌头拖在嘴边,猫脸上全都是血,情形看起来十分不好。
文晚晚托着狸花猫,三两步进了屋,站在叶淮房门口,道:“要么,再麻烦你去请个大夫给它看看?”
叶淮站在门内,垂目看着她。她一只手托着猫儿,另一只手轻轻抚着猫儿的毛,眼睛湿湿的,似是要哭的模样。
先前被刺杀,险些丧命的时候,也没见她哭过,她应该是个十分稳得住的女人,如今为了一只猫,何至于哭?叶淮淡淡说道:“你不是会医术吗,还找什么大夫?”
他肯出手,全因为方才那点愤怒之下,莫名对小燕有了怜惜,救猫并不是他的本意,可这女人,却似乎要以此为由,再缠住他。
文晚晚解释道:“我只能听脉息,不能开方……”
话说到一半,心中突然一凛,她从来没有提起过,他又怎么知道她会医术?
除非是他知道她替郭张氏按摩诊脉,他竟一直在监视她?只怕,他并不只是一个人,还有许多帮手。
他到底,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何至于这么费尽心机?
文晚晚心里思忖着,神色不变地接上了后半句话:“……况且我从没医过猫狗,须得找个兽医。”
叶淮看着她手中的猫儿,淡淡说道:“生死由命,若是该死,救也没用,若不该死,自然能活。”
他甩手关上门,正要坐下,门又被推开了,文晚晚道:“帮忙拿着猫,我去找点东西给它包扎。”
叶淮正要拒绝,文晚晚把猫往他手里一塞,返身走了。
这女人,如今是越来越放肆了!叶淮正想丢开,狸花猫微微睁开眼,呜呜咽咽地喵了一声,舌头在他手心里,轻轻地舔了一下。
这一下,叶淮便没再丢开,皱着眉头看着猫,一时也有些不忍。
这猫儿对他恋恋不舍,难道是通人性,把他当成了救命恩人?
叶淮手指微动,轻轻摸了下猫脑袋,狸花猫闭着眼,又舔了他一下。
猫脸上都是血,这一舔,舔得他手上也沾了血,还有些黏糊糊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叶淮拧了眉,一阵厌烦。
他素来有些洁癖,最见不得脏东西,要是换了别人把他弄脏,早就翻了脸,如今对着儿猫,又是可怜它,又是嫌它脏,一时进退两难,不由想到,多一样东西,就多一份牵挂,多许多麻烦,真是讨厌得紧。
都怪那个该死的女人,偏把猫儿丢给他。
吱呀一声,门开了,文晚晚拿着笸箩走进来,道:“你坐下拿着猫,我来包扎。”
叶淮冷哼一声,把猫往笸箩里一放,道:“拿着你的猫,出去!”
“怎么是我的猫?它可是你救回来的。”文晚晚不仅没走,反而在椅子上坐下了,一指对面的椅子,“你坐下来,把猫托在手上,不要乱动。”
这女人,使唤他,倒是使唤得顺手!
叶淮本不想搭理,谁知文晚晚抬手把猫又塞回他手里,狸花猫嗅出他的气味,闭着眼又舔了他一下。
叶淮心里一软,不由自主便坐下了,就见文晚晚拿着一块沾湿了的白布,准备往狸花猫脸上擦,叶淮托着猫一缩手,声音就沉了下去:“无知!怎么能用湿布擦?”
在军中时他曾听说过,伤口最忌讳沾水,一个不小心,往往发炎化脓,要了命都是有的。
“不是生水,是在滚开水里煮过的,又加了盐,这样既能清理伤口,也不至于发炎。”文晚晚解释着,抬眼向他一看,“没想到你也懂医理。”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叶淮淡淡说道。
他见她解释得似乎有理,这才托着猫送过去,文晚晚便用那块温热的布擦着猫脸上的血,冷不丁问道:“你跟叶淮,很熟吗?”
叶淮眉梢一挑,道:“你想打听什么?”
“没什么,因为一直没见过他,有些好奇。”
坐在椅子上到底不太方便,文晚晚说着话,索性离开座位,蹲在叶淮身前,一只手托起猫儿的下巴,另一只手拿着布,细细擦着。
叶淮一垂目,正看见她的侧脸,不觉有些微微的诧异。平日里看她的容颜,虽然美貌,但也是端庄为主,此时侧面看着,只觉得睫毛极长,嘴唇极红,鼻子小巧挺翘,竟是格外秾丽娇媚,勾人心魄。
原来同一个人,正面看和侧面看,差别这么大。
却在这时,就见她一抬眼,笑着向他问道:“我听人说,叶淮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脑袋有笆斗那么大,胳膊比别的男人大腿都粗,真有人长成这副怪模样吗?”
叶淮顿时黑了脸。
第12章 她是我的人
两炷香后,文晚晚解下腰间的围裙,站在厨房门口唤道:“南舟,饭做得了,出来吃吧!”
叶淮躺在床上,饥肠辘辘,却只是绷着脸,一言不发。
这个可恶的女人,刚刚还当面骂他是个身高八尺、腰围八尺,头大如斗的怪物,转眼又做了饭想要笼络他,他叶淮,却不是这么容易就不记仇的人!
文晚晚没听见他的回答,便走到他房门前,轻轻推开了一条缝。
屋里没有点灯,挂起的蚊帐底下影影绰绰露出白色衣袍的一角,却看不见脸,文晚晚有点疑惑他是不是睡着了没听见,便轻声又唤道:“南舟,吃饭了。”
床上窸窸窣窣一阵响,叶淮翻了个身,背对着她,依旧没说话。
文晚晚这下明白了,他居然真的在怄气。
自从她问过叶淮的长相后,他就再也没搭理过他,难道是因为她说叶淮长得丑,惹恼了他?
文晚晚嗤的一笑,转身离开。
这个南舟,还真是死心塌地跟了叶淮,一听见别人说叶淮不好,立刻就翻脸。
对叶淮如此情深义重,也就难怪肯千里迢迢跟着她,帮着叶淮监视她。
可是,他既然是叶淮的男宠,那么他在客栈里的那个相好,又是怎么回事?
文晚晚摇摇头,男人跟男人之间,真是太复杂了!
晚饭做的是面条,文晚晚先盛了满满一碗,双手端着走去叶淮房里,站在床前,笑着问道:“你真的不吃吗?那么,我就自己吃了。”
她说着话,用筷子挑起一箸面,微弯了腰,给叶淮看。
叶淮原本不想理会,可那股子鲜甜的香气,却无孔不入的,直往他鼻子里钻。
叶淮翻了个身,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
居然是面。他并不爱吃面,可这碗面,闻起来似乎特别香。
天色太暗,文晚晚虽然看不见他的小动作,但却猜到了,笑着把碗往他跟前又送了送,道:“我好久没做手切面了,还好手艺没丢,你真的不吃吗?”
叶淮忽地坐起身,从她手中拿过面碗,跟着抽走筷子,夹起一箸面送进了口中。
热面落肚,鲜香的滋味在舌尖蔓延,暖热的感觉在腹中散开,叶淮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才有工夫细看这碗面的内容。
洁白细长的面条上放着鲜红的河虾、碧绿的青菜、淡白的笋片,清澈的汤底又点缀着几片软嫩的河蚌,几颗饱满的螺蛳,看着不起眼的一碗面,竟加了这么多材料,怪道鲜得掉眉毛。
只是,深更半夜的,她哪里找到的这么多河鲜?
文晚晚见他夹着一片蚌肉只管看,便猜到了他的疑惑,笑着解释说:“昨天我在河里放了虾笼,虾子、河蚌和螺蛳都是笼里收的,还剩了一些养在缸里呢。”
这女人,倒是走到哪里都饿不着。叶淮心里嘀咕着,却又忍不住,一筷接着一筷,三两下就将一整碗面扒了个干干净净。
“锅里还有呢,别吃太急,吃猛了容易肚子疼。”文晚晚抿嘴一笑,道,“还以为你在外面吃过了,原来你竟是饿了一天。”
叶淮眉梢一挑,筷子便顿住了。
饿了一天,呵,他为什么饿了一天?还不是拜她所赐!
他欲待不吃,却突然发现碗底还沉着一片蚌肉、两片笋,到底忍不住又夹起来吃了,舌头尝够了鲜味,哪里收得住手?不知不觉间,连那碗面汤,也喝了个精光。
待看见空空的碗底时,叶淮沉着脸放下筷子,一阵懊恼。
必定是饿得太久了,竟然嘴馋到这种地步,只怕又要被这女人取笑了!
文晚晚肯为他做这碗面,却是看在他救了猫儿的份上,聊表答谢,如今见他吃完了,便问道:“锅里还有,还吃吗?”
她竟没有取笑?叶淮一阵诧异,慢慢说道:“不吃。”
“那我就不管你了啊。”文晚晚伸手拿过碗,转身离开。
这女人,什么时候这么贤良淑德了,莫非又有什么诡计?许是吃饱了容易犯困,又或是今天太累,叶淮正思忖着,倦意突然袭来,连漱口都不曾去,瞬间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醒来老半天,叶淮依旧赖在床上,回想着昨夜连梦都不曾有过的黑甜一觉,百思不得其解。
他一向睡的浅,多梦又容易醒,昨夜真是这大半年来睡得最好的一次,难道这女人在面里加了什么,想要暗算他?
可四下一望,分明什么也不曾动过,依旧是睡着前的模样。
叶淮正想的出神,鼻端突然嗅到一股香味,文晚晚正在做饭。叶淮无端一阵期待,三两下穿好了衣服,快步走去厨房。
门开着,锅盖的缝隙里冒着白汽,散发着香味,文晚晚坐在灶前烧火,火光跳跃,映出她微红的脸颊,她的神情那样专注,就好像天底下最重要的事,也无非是做好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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