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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状元回家赚钱最后一题选C-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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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说再多也没用,那是校服,我早晚让他买套新的,还有那些把裤子改的不伦不类的,都什么玩意儿。”老王背了手,哼着转身进了门卫处。
洪观过来看见了亦忱也看见了进屋的老王,打趣道:“又吵了一架?”
亦忱打了招呼:“没,我善心泛滥,放走了一个在校服上乱涂乱画的学生。”
“他生气了?”
“看情况,是的。”
“你俩,真是,唉!”洪观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你们国庆放多久?”
“十天。”
“这么长,羡慕啊!”
“您和学校反应一下,也延长几天……”亦忱还没说完,一颗圆溜溜的脑袋伸了出来:“说什么?延长什么?你就净出馊主意,赶紧的,该去哪去哪,别让我看见你。”
亦忱没动。
“我就奇了怪了,要么你是怎么请都请不回来,要么你就是回来赖着不走了,你住人家喻辞的家里交房租了吗?你这么缠着喻辞,喻辞不烦吗?葛老师不烦吗?”
亦忱转转眼珠子想了想:“他们烦不烦我不知道,但是您是有点烦了,改天看您,走了。”说完从裤兜里摸出几颗大白兔放进了老王手里。
高中部闹闹哄哄的,亦忱作为不穿校服的外来人员不管来几次都能引来侧目。
高三三班,早餐味道和当年没什么区别。
“干什么呢?”亦忱揉一把喻辞的头发,挨着他坐下,晟卿乖巧的例行打招呼。
喻辞整整面前的材料,交了作业:“没干什么,王老师好像嫌弃你是不是?”
亦忱看着来往的人,他已经在这个班待了小一个月了,起初还有人看他,慢慢地看他的人越来越少。
“没啊!谁会嫌弃我,我这么好。”
打脸总是那么的猝不及防,这话说完不到半个小时,葛老师转早读的时候站在讲台上甚是嫌弃地看着他:“你怎么又来了?”
哄堂大笑。
“不来您说我不来,没良心,来了您又说我怎么来了。”
“你一毕业就不见人了,不该回来看一看吗?但是你回来看看就算了,不至于赖着不走吧!”
“太难伺候了。”
这样的嫌弃只多不少,渐渐的任课老师也开始调侃,一位老师甚至说要不你毕业了考个老师,回来教课吧。
他才不要。
十天的假期,他参与了拔河比赛,参与了月考,月考的时候他替葛老师监考,在三班,然,喻辞一骑绝尘在一班。
他见到了那个秦菲,比上次见面精神了不少,他们没说过话,亦忱也不想再多管什么了。
十天里他兢兢业业的做着专职好保姆,做着义务劳动的兼职好老师,做着老王不卑不亢的好学生,任谁不得夸一句三好青年。
国庆假期结束,亦忱回了学校,宿舍里就像刚跑过猪一样,乱七八糟。
深蓝的窗帘遮住了下午好不容易残留的一寸光,一进门的凳子上桌子上地上全是零食袋子和各种纸团垃圾,垃圾桶溺了出来,衣服臭袜子满宿舍飞。
亦忱顺手开了灯。
下午四点半来电,此时五点。
“谁啊?艹,把灯关了,才几点啊!”老六不知道流连于那个美食主播的大碗里做着酣甜的梦,说话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睁一下。
江河揉着眼爬起来,宋昭直接把被子拉上去接着睡。
江河醒醒神:“回来了,这么快?我们想着怎么你也得晚上才能回来,打算一会儿收拾。”
亦忱绕过一地的狼藉,坐会自己位子上。
老六终于醒来,他扒着床帮往下看,瓮声瓮气地说:“你怎么不多呆会儿,这么早回来干嘛?”
亦忱抬眼看了看他,没有接话。
去年他一个人在宿舍住了八|九天也没见造成这样,好家伙,地震都不能这么乱。
“几点了?”老六摸过手机,“五点多,该吃晚饭了,点外卖还是出去吃?”
江河坐起来发愣,闻言说:“感觉好久没出去了,出去吃吧,散散身上的霉味。”
亦忱终于找到了能让他感兴趣的话题:“你们这十天一直在宿舍吗?”
江河:“没有啊,前三天到处嗨,什么电影院,电玩城,KTV;全去了,但玩着玩着就没什么意思,所以回来以后买了一堆东西打算来一场短暂的秋眠,我们不知白夜已经五六天了。”
亦忱微微蹙眉:“你们不吃饭?”
“吃啊,打游戏,谁先输了谁下去拿外卖。”
“……”
“昭,昭,别睡了,起来吃饭去。”江河晃晃宋昭的床,自己先下去。
老六也没多耽搁。
俩人无精打采地收拾着地上的垃圾,一边收拾一边让亦忱找个吃饭的地方。
亦忱表示拒绝。
宋昭下来的时候垃圾收拾的差不多,他成了倒垃圾的那个。
大晚上的,谁也没有精气神说是不是收拾一下自己,一个两个拎着外套就走,亦忱嘴上说着拒绝,但还是找了一家饭店,并且提前下了单。
四个人宛若亦忱带着三个行尸走肉一样,摇摇晃晃出了南门,南门右手边有一家古桐小吃,冬季主打馄饨,夏季主打凉皮,清粥小菜一应俱全。
亦忱要了四碗馄饨,三个热菜。
一听说晚饭被请了,三个人忍不住阿弥陀佛。
正吃着的时候他们左前方有一桌女生一直看着他们,应该是刚出去玩回来,大包小包堆了一堆,亦忱背对着,没看到,老六戳戳身边的宋昭:“昭,她们是不是看咱们呢?”
宋昭喝粥的时候抬眼瞧了一眼:“可能吧,不过看也是看忱儿,咱仨这样,收拾收拾还能凑合,现在嘛,人不人鬼不鬼,别奢望。”
又过了没多久,那桌女生里有一个起身朝他们走过来,亦忱和江河一直背对着,不知情,直到人站在跟前了才抬起头来,而亦忱只看了一眼就低头分析喻辞月考卷子去了。
“你好,我是外语学院的,能加个朋友吗?”女生明显不多搭讪,紧张的很,亦忱瞥了一眼那攥紧的拳头,有勇气。
女生站在桌子中间,冲着亦忱和江河的那边,眼神没来由的飘忽,不能聚焦,包括江河在内第一反应都是这是来找亦忱的,然而亦忱却不答话,江河捅了捅亦忱的胳膊肘,示意他说句话。
亦忱把眼睛从手机里拔|出|来,看看女生看看江河又看看对面那俩自求多福的表情,很是无奈。
“人家找你的,你捅我干嘛?这也要我替你说?”
话毕,三人皆惊,同时抬头看向女生。
江河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太确定地说:“你,在和我说话?”
女生微不可查地点点头。
一来亦忱不想让这个女生觉得尴尬,二来他的确有心让这仨人脱离单身,这样他就自由了,所以他罕见的替女生说话:“游戏打傻了?我这边过道这么宽,人家站在了你那边,不找你找鬼啊!”
三人:“……有道理。”
“说话呀!”此时恨铁不成钢的成了亦忱。
江河赶忙起身,亦忱一把把人按了回去,他自己站起来到旁边拉来一个凳子放在了女生身后示意她坐,之后就再没之后了。
他把自己玩成了一个隐形人。
女生坐了没多久就回去了,三个人还一脸懵X,亦忱看他们吃的差不多了就招呼着走,那一桌已经走完了。
☆、幸运加持(十九)
文五十九 / 运气
“这就,有人要了?”老六还是难以置信,别说老六了,江河自己都不敢相信。
“出来吃了顿饭,就有个美丽的小姐姐搭讪,这样的好事为何上天不眷顾我呢?”
亦忱插着裤兜戴着一只耳机慢条斯理地说:“可能你还在等着你那未婚未嫁吧!”
“什么?”
“你自己说的,多年后那位姑娘未嫁,你未娶,你俩就在一起,不是吗?”公开处刑的那天晚上,亦忱把每个人的丑事记得死死的,就等着某一天拿出来堵住某某人的嘴。
“那我呢?”宋昭问道,“合着就我没人要呗!”
亦忱大发慈悲给每个人念了段安心咒:“面包会有的,金钱会有的,爱情也会有的。”
是的,一切都会有的。
譬如回来以后的第三天安子祺他们隔壁的房子就谈了下来,只是还不着急,亦忱和房东商量明年五月之前如果有人问房子他立马签合同,如果没人问就等到明年五月再说,可能是房子长时间没人租住,房东竟然答应了。
他和赵关关见过一次,不是陌生人,但也没有了月前的熟络,赵关关会对他笑,会和他说话,可总是蒙着一层不知道什么的东西,亦忱知道她需要时间,他没理由去要求什么。
方睿阳回来的那天亦忱刚好回樱郊,等他从樱郊回来之后就听说赵关关和方睿阳在食堂西面的林子里吵了一架,不是很愉快。
方教授从来不提这事儿,上课的时候该如何还如何,就是人们开始有了议论。
有的记着赵关关和亦忱的旧茬,说赵关关不自爱;有的以方睿阳的家世说话,议论赵关关不知足。
明明是两个男生的事,最后让一个女生背了锅。
亦忱第一次刷了表白墙,他的QQ不是什么秘密,班级群、大课群,随便哪都能看见,他就带着那明晃晃的头像和名字在那一条刷爆的说说下面评论,然后不知道哪匿来一批水军,是的,就是水军,在他的评论下疯狂带节奏刷屏,不就是这点事儿嘛,谁还没个手机了。
不多时画风就变了。
亦忱满脑袋的疑问,就算自己有粉丝,那也不至于这样吧!
晚些时候晟卿给他发消息:“学长,如何?”
亦忱看着这突然出现的四个字:“什么如何?”
晟卿:“表白墙啊!”
亦忱:“你?”
晟卿:“说了,你有事儿就找我,我什么都有,虽说我从来不会主动黑别人骂别人,是个和平主义,但是那也不能任由别人欺负。”
亦忱:“你怎么知道的?”
晟卿:“你们表白墙刷到的啊!带着你的话题,很好找的。”
亦忱:“你还关注我们学校?”
晟卿:“当然,不用谢,小意思。”
亦忱:“……”
这叫什么?以毒攻毒?以恶制恶?
晟卿:“我知道你要说以后不能这样,或者这样不对,以后再说,我先撤了,再见。”
晟卿生怕他会说她一样,再没有回过话。
他就那么刻板那么可怕吗?这都什么形象?
表白墙一闹,人们两边倒,最起码赵关关和亦忱的关系是大概的解释了,亦忱没奢望这样赵关关能和他多说两句话,但他终究不懂女生的心思。
某天下课,赵关关很自然的就走到了203的队伍里,不管周围的人是不是看他们,赵关关对亦忱说:“谢谢。”
亦忱见她过来,微怔,随后道:“没什么好谢的。”
赵关关:“不是谢你三言两语把我们的关系择得一干二净,谢你说我是个好女生,谢你说我不会贪慕虚荣。”
亦忱偏头:“我说过?”
赵关关忽然笑起来,她渐渐离他远去,跟着自己宿舍的姐妹走了。
方睿阳没有找过亦忱,亦忱也不知道两个人之间到底吵成了什么样。
似乎所有人都有故事,而他总是只能知道故事一点点,这一点对他又是没有坏处的。
他没再见过周凌飞,甚至没听过这个名字;
他再没和赵关关说过一句多余的话;
江河恋爱了,是真正的恋爱,那女生很好,路上遇到了会和他们整个宿舍打招呼,因为江河是宿舍长,女生有了“大嫂”的尊称;
老六有些忙,助学金和一些乱七八糟的事让他无暇分身去想是不是还有个未嫁的人等着他;
渐渐的,203的固定组合竟只剩下了宋昭和亦忱,他们下了课自己吃饭,然后给老六送饭,或者被老六拉去干活,这样的生活亦忱适应的很快。
第一场冬雪来临的时候他在安子祺他们那吃火锅,带着203所有人,江河的女朋友没有来。
老六瘫在那张大床上想家,想着想着他突然提议到院里堆雪人,其他人没兴趣,就看着他和周思扬俩人滚雪球滚得乐此不疲。
“不去陪着吗?”透过窗户往外看的时候安子祺问亦忱。
亦忱说:“明天回去,今天逃课没逃成。”
安子祺回味着:“高一的时候我逃课,在小卖部捡到的他。我和你和他不一样,我很早就知道我不喜欢女生,而他,是被我硬生生拐来的,因为我们俩的事儿,我爸把一根桌子腿打折了,然后在全村叔叔伯伯的见证下断绝父子关系,我没和他说,但是等我养好伤再找到他的时候他都知道了。”
“他本来那么干干净净的一个人,让我弄的一身狼狈,亦忱,希望你比我幸运,希望你们比我们幸运。”
希望你幸运。
谁能想得到爱情有一天需要运气的加持。
亦忱点点头,临了说:“我家那个爸应该是吵不过我也打不过我的,所以我只需要去喻辞家的时候背一根棍子就可以。”
说罢俩人大笑起来。
外面一个极其难看的雪人堆成了,周思扬一路小跑进来把手塞进安子祺的衣服里,引来围观群众的白眼和不屑。
他们闹了很晚,回学校的时候又下起了蒙蒙小雪,亦忱给喻辞打电话,告诉他下雪了,很好看。
喻辞拉开窗帘和他比谁那的雪更美,喻辞赢了。
这么难吗?
断绝关系?
他是没什么所谓的,喻辞怎么办?时间一步步的推进,眼看俩月已经过去了,再有三个月,再有半年喻辞就毕业了。
老六略显矫情地撑着从安子祺他们那顺来的伞蹭到亦忱身边:“他们很般配,实话。”亦忱侧目,“你们也很般配,实话。”
亦忱挑眉笑:“今天唯一的人话。”
老六把伞收了起来,戴上羽绒服的帽子。
“你有帽子拿什么伞啊?”
“你不懂,这样我不就有借口再去拥抱那张床了嘛!”
亦忱心说:你可真聪明。
————
一中期中考试喻辞考得不错,拟定保送名单的时候学校找到了喻辞,喻辞拒绝了,但是喻辞不是亦忱,他没有绝对的优势去面对高考,只能说他在一中足够优秀,只在一中。
联考的时候喻辞只是前三。
可喻辞坚持参加高考,学校无奈,只能期盼喻辞能最后别泄气,别辜负了自己的信心。
十二月,一中和古大都在为期末考试冲刺,亦忱依旧往返于两点之间,不仅如此他能根据江河和宋昭他们上课记得笔记推断出期末大概考什么,古大的老师还算善良,没有在最后说一句我讲的都是重点。亦忱把他们三个的补课免了,给了一笔钱,说是辛苦费,他们三个倾囊制作了一本秘籍,上面几乎是他们所有的心血,为了这么个准状元,也算是尽心尽力了,尤其是数学,毕业两年了,好不容易选了一个没有高数的专业,结果还是要碰上数学。
亦忱回一中的次数已经让整个一中麻木,他就像一个多病的转校生,一个星期总会请假几天不上学。
“他们还说我什么?”亦忱一边给喻辞切苹果一边问。
喻辞想了想:“没什么了,无非是他们羡慕我,可是你也教他们题了,有时候我就觉得你不该跟着我去学校,免费当了劳动力,有问题我回来问你就好了,我怀疑葛老师看出你动机不纯了。”
亦忱端着苹果走出来:“什么动机不纯?我每次回来都围着他们转,再说了我又不是每天去,上次我回来五天,不是一直在家里嘛!”
“葛老师前几天开班会,你猜他说什么?”
“什么?放一会儿,冰箱里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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