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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个状元回家赚钱最后一题选C-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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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荣心和自尊心不是一回事,但差不了多少,亦忱不得不承认,越长大那自尊就越偏向虚荣,不是爱慕的虚荣,只是众生欢聚我自独时打肿脸充胖子的虚荣。
今年或许不一样,他睡在一位母亲亲自铺的床上,和一家人吃了饭,他从一开始的拘谨到后来慢慢想要接受,他不是不识趣的人,他要在这里住一个星期,还是一年里最应该快乐的一个星期。
亦忱:大晚上的我给你们去哪拍照。
老六:你在哪呢?今年你还是旅行吗?
亦忱:没有。
亦忱:回家了。
宋昭:!!!艹艹艹,你居然回家了,要年货吗?给你弄点?
亦忱:大过年的你送来?
宋昭:也是,当我没说。
宋昭:不过你要是有想吃的开学给你扛回去。
亦忱:不用,那么沉。
老六:他扛得动。
老六:说真的,你要是有想吃的就说话。
亦忱:知道。
老六:@江河江河呢?哪去了?
江河:打电话中,稍后联系。
宋昭:我TM自闭了,有了女朋友就是不一样,明年我也要脱单。
老六:明年你能不能脱单我不知道,但是忱儿肯定能。
宋昭:你不说话不会*
……
203聊得不亦乐乎,后来江河也参与了进来,亦忱看着一条条的消息往上刷,心却一直停在老六的那句话里,毕家所有人都把他当做家里的一份子,喻栀子更是拿他当亲儿子,他不是没想过这只是一个“客人”应有的待遇,但做到毕家这个份上再这么想就多少有点不是人,温暖给他了,他却要把人家儿子拐走,别说一根桌子腿了,拿菜刀直接砍了他都不为过。
他说了晚安,翻身半梦半醒纠结。
第二天,腊月三十,除夕,这一年的最后一天。
吃过早饭喻栀子突然说要去逛商场,还说一家人聚在一起实在不容易,正月里都有要走动的关系,应该也没时间,正好趁着今天年三十,转转,再置办点东西。
亦忱想起了昨天喻栀子和自己说过今天带他去买新衣服。
他的衣服一直是自己买,奔二十了,有人要带他买衣服,这是一种怎样的感受——恍恍惚惚。
三排七座,亦忱坐在了第二排,和喻辞一起,程佳佳副驾驶,喻栀子和毕高洋带着孙子坐在后排。
车里温度很适宜,喻辞一上车就把羽绒服脱了。
程佳佳透过后视镜笑他:“这习惯是改不了了,只要车里暖和这衣裳就在自己身上穿不住。”
毕柯接自己媳妇儿的话:“那是他哥疼他,每次都把车里的温度调的那么好,而且这小子认车,只有在这种商务车上才会这样,你看昨天,规规矩矩。”
喻辞心说:昨天那是怕吓着学长,和车有什么关系。
“嗯,哥哥最好。”
敷衍的话脱口而出。
亦忱忍笑。
后面的老两口带娃心无旁骛,前面的小两口顾着看路,中间的刚成年和未成年在厚厚的羽绒服下勾着手指头。
痒!
他们在羽绒服下你写我画,你写的你认,我画的我猜,谁也不知道谁说什么,玩的不亦乐乎,而羽绒服上面上半身坐的板正,不知道的还以为军训刚结束。
九年义务告诉亦忱,这叫“偷情”。
————
那年暑假开玩笑似的中山商城慢慢出现在亦忱视线里,喻辞说的没错,热闹非凡。
大红的对联和气球把年味儿撑起,隔着两条街都能听见的《好运来》喜气洋洋,外面里面极尽热闹,叫喊声说话声连了天。
停车场出来一家人往商场进,先前由于一些问题这家商场的归属权发生了转变,如今已经不属于毕柯,但程佳佳依然可以对亦忱说:“看看喜欢什么缺什么,你随便拿,你哥付钱。”
亦忱礼貌式点头微笑。
喻栀子在某家专卖店看衣服的时候把喻辞和亦忱都叫了过去,那是一件及膝风衣,连帽子,单排扣,黑色,有腰带。据喻栀子女士多年行走于时尚尖端的经验来说这件衣服很可以入手。
她亲自动手摆布这俩人,其他家庭成员就在一边看着,程佳佳偶尔上手,合适的码号,合适的穿搭,一身包括鞋都有了。
毕高洋和毕柯两个留守老公只有称赞的份。
喻栀子的本意是怕只给亦忱买亦忱会不接受,索性两个人一起买,喻辞以太成熟为由推脱过,得到亲妈的答案是过年你就成年了,成熟一点怎么了,多好看。
于是这俩人双胞胎似的赢得了店员的称赞,顺便留下了一张美照。
毕家的传统,除夕夜是一定要守岁的,大年初一一定要穿新衣服,而且喻栀子的坚持是只要没有成家,那衣服就得她负责买,妈妈买的衣服穿在身上暖和,来年还能顺顺利利。
喻辞放假放的晚,才推到了今天,往年早就买好了。
亦忱拒绝过,但一次都没成功,不过也不会多买,就一身。
他们吃饭、逛街,下午才回去,朱阿姨回家过年了,家里的一切都得他们自己做。
未婚的承包贴春联,已婚的承包厨房,就这么忙到了晚上。
为了看春晚,饭菜摆到了茶几上,程佳佳带着孩子和毕高洋夫妻俩坐在长沙发上,亦忱和喻辞坐在毕高洋一边,毕柯坐在程佳佳一边。
热菜凉菜摆满了一桌子,随着主持人的登场,又一年春晚开始了。
毕高洋痴迷春晚,不管表演什么他都想看,喻辞说这叫青春情怀,毕高洋甚至还不忘和身边的亦忱交流,告诉亦忱春晚都有什么节目,哪些好看。
喻栀子终于把心思放到了自己孙儿身上,和毕柯一家说话,喂小孙子饭,喻辞托着碗坐在最外面,没人说话也没人喂饭,就是笑的特别开心。
电视里主持人穿的喜庆,大红堆满,一个一个节目纷纷亮相。
毕高洋作为一家之主说祝辞,不忘感谢亦忱对喻辞的帮助,喻栀子附和着,小辈敬酒,喻辞和小可可喝的饮料。
这顿饭比昨天那顿吃的不知道好多少,最起码亦忱没有特别的拘束。
祝福的话说完酒敬完就开始大快朵颐了,毕家小年夜不吃饺子,大年初一早晨才会吃,今晚就是菜,各种硬菜。
亦忱时不时和毕高洋笑着,也会在无人察觉的时候看看喻辞。
饭吃的差不多的时候亦忱的手机响了,是亦正刚。
彼时毕高洋就坐在他旁边,抬抬眼就能看见。
喻栀子问:“是不是家里人啊?”
亦忱可以说是朋友是同学甚至是除夕也不休息的传销,因为没有任何备注,那串电话号码他已经背的不能再熟,可是沉默一下后他还是抬头对所有人说:“我爸,我去接一下。”
喻栀子点点头:“去吧,快去,替我们问好。”
亦忱应着,走到了后院。
开始下雪了,小小的一层铺在地上。
亦忱接通了电话,只是电话没有视频。
那边很安静,不知道在做什么。
亦正刚说:“吃饭了吗?”
亦忱嗯了一声:“在吃。”
没话了。
几秒钟以后亦正刚说:“过了今天你就二十了。”
亦忱:“嗯。”
亦正刚似乎叹了口气:“明天你还是会去各种地方吧!我就不打扰你了。”亦正刚似乎有些沧桑,“生日快乐。”
亦忱抬头,接了一脸的雪。
以往说到这儿差不多就该挂电话了,今天亦忱没有,他还是嗯了一声。
亦正刚应该有些意外吧,又没话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有些长,就像是两边都忘了他们还在打电话一样,亦正刚没想到亦忱不挂电话,亦忱没想到自己没挂电话,较劲、僵持,他们又沉迷于此。
☆、生日快乐(二十二)
文六十二 / 初吻
亦正刚先开的口:“你还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小心翼翼。
亦忱接够了雪,低头,手指把手机攥的紧紧的,指甲泛白。
他不知道说什么,因为没什么好说的,总不能吵一架吧!
好一会儿——
“我的舍友想到你的公司实习,可以吗?”
他绷紧的肩膀松下来,整个人微颤。
这是除了吵架之外他主动和亦正刚好好说的第二句话吧,第一句是——你是来接我的吗,走吧。
他好像听见那边有什么声音,只是听不真切,不多会儿亦正刚说:“没问题,是都来吗?什么时候来你和我说,我给你们安排。”
亦忱:“嗯,都去。”
他想说一句谢谢来着,可能是一种习惯,忍住了。
这之后他是真的没话了,可当他转个身看到屋里那一家人的时候就怎么也不想挂了电话,他想哪怕是这么沉默着,哪怕是真的无话可说,他不想挂断。
直到喻辞来找他。
喻辞见他在外面待了很久,因为知道他和他爸爸的关系怕两个人再吵起来,所以出来看看。
亦忱看到他往这边走,以最快的速度斩断了自己的奢望,他对亦正刚说:“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挂了。”
得到亦正刚回应后挂断了电话。
“打完了?”喻辞冒出小脑袋,问。
亦忱走过去把喻辞的脑袋塞回去,擦干净鞋上的雪:“打完了,进去吧,外面冷。”
“没吵起来吧!”
“没。”
喻辞放心地笑着跑了回去。
节目进行了一大半,时间也要来到零点,村里的话这个时候各家各户都开始准备鞭炮了,市里是不允许的,亦忱对这一习俗没什么感觉,小时候张楠嫣不会放炮所以不买,而他自己没有钱只能看着邻居放,第二天天亮后出门找到几个漏掉没响的小鞭偷偷踩一脚,他不会捡起来,他甚至不会为了看清它长什么样子而弯腰。
小可可睡着了,其他人却没多么困。
毕高洋和亦忱讲着小时候捡鞭炮看烟花的故事,喻辞偷偷吐槽他已经听了十七年了。
说着说着毕高洋忽然问:“忱忱,你家是本地的对吧?”
亦忱点点头:“是。”
“市里还是旁边县?”
这怎么说?他出生在遥远的村庄,但户口又在他那从未亲近过的父亲那里,想了一会儿他说:“我爸在市里工作市里住,我算是这里的吧!”
毕高洋先生没有得到满足,接着问,喻辞打断过一回,被亦忱拦住了。
毕高洋:“你爸爸是做什么的?工作忙吗?”
亦忱抿抿嘴,暗自叹口气:“他在辰风国际。”
如果说他在这一家人面前是个一无所有的人,那么亦正刚就是他唯一能撑起点什么的存在,他不想有朝一日他站在这一家人面前的时候没有任何能说出口的理由带喻辞走,如果他一无所有,他的胜算就是负数。
他不会一直幸运。
毕柯有些惊讶:“亦正刚是你爸?”
亦,这个姓古桐市并不多见,也因此每次他只需要说他的爸爸在辰风国际,其他人就能知道他是亦正刚的儿子,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感谢张楠嫣让他姓了这个姓氏,才没有让他觉得自己就是最低等的人,他考第一也好、状元也好,哪怕是所有人都知道他也好,在别人觉得他高高在上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还是不够好,他有着身价过亿的父亲,却因为长在那个谁都想骑在他脖子上骂他的地方而让一股低贱流进了血液里。
他是亦忱,多少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多少学校争抢的对象,可没有人知道他为了让所有人高看自己付出过什么,只是当他立于山巅的时候才发现他一直都是错的,他缺少的从来都不是什么高贵。
他困在了自己的心里,他恨那些欺负过他的人,恨到最后他才发现他只是渴望一个在他受欺负的时候能站出来保护他的人,或者是教他反抗的人。
这个人应该是亦正刚吧,可亦正刚来的晚了些。
这一晚就一下子晚到了如今。
他确实该感谢喻辞,不管因为什么他都应该感谢喻辞,如果没有喻辞他现在可能还是孤城的王,自己和自己对话,有了喻辞后他有了朋友,甚至能够不那么自然的在提起那个人的时候说一句——我爸爸。
“嗯。”他回应毕柯。
毕家的人震惊不小,因为从来没听说过亦忱有这样的身家,毕柯又问:“那你过年不回去你爸妈不找你?”
亦正刚的夫人也就是他的后妈,陪着亦正刚出席各种酒会而被人们所熟知,而那个死在高架上的女人只是个没什么人知道的前妻。
亦忱摇摇头:“和他们说过了,我很少回去。”
喻辞解围道:“哥,你跟辰风国际有合作?”
毕柯:“没有,就是有一面之缘,他家那儿子,你弟弟吧,没辞辞大呢,整天就知道打游戏,你爸愁的很。”
电视里传出倒计时的声音,这个话题暂时停了。
喻栀子今晚吃完饭特意换了一件红色的旗袍,她要在新的一年来临之际祝自己的儿子旗开得胜,祝所有人都旗开得胜。
倒计时——
十……
那个熟悉的个子不是特别高但是很英俊的主持人带着大家喊着。
九……
亦忱在反思,反思自己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对。
八……
但是毕家人好像觉得一切都好,亦正刚的出现不过是让他们吃了一惊而已。
七……
外面不知道是哪里飞起一个烟花,“嘭”的一声炸开。
六……
他想抱抱喻辞,他有些害怕。
五……
这不是亦忱,亦忱不该是这样。
四……
他要过二十岁了,再有四秒钟。
三……
是真正的二十岁,他的生日是大年初一,医生说他从妈妈肚子里过了个年,将来一定很幸福。
二……
程佳佳把可可抱了下来,喻辞推着他往沙发上挤,大家都往沙发上挤。
一……
他们抱在一起。
“新年快乐!”
“乖乖辞辞,十八岁快乐。”
“乖乖忱忱,二十岁快乐。”
……
大大的拥抱,这是毕家每年都不会缺少的环节,不管多少人都要在新的一年来临时抱在一起。
毕高洋和喻栀子低声说着祝福,他们是家里最大的直系长辈,他们的祝福很重要,很久之前这件事是爷爷做的。
晚会继续,他们分开,毕高洋和喻栀子在沙发上坐着,可可乖乖地躺在奶奶怀里,家里唯二需要忙碌奔波的人到厨房洗碗,亦忱被喻辞拉着坐在原地。
奔波的人新的一年会有更多的工作,会挣到更多的钱,不工作的人新的一年要好好享受,没有工作的人不要插手,这不是迷信,只是一个习惯,好多年了。
差不多十八分的时候喻辞对爸妈说带亦忱上去一下,一会儿下来。
今晚最起码晚会结束前除了可可其他人都是不能睡的,但是孩子们不喜欢看春晚也正常,毕高洋点点头,亦忱不解但还是任由喻辞拉着上了楼。
喻辞房间,一进门喻辞就把门反锁了,然后他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不知道在看什么。
壁纸还是海绵宝宝,他想过换成亦忱,又怕被发现,就没换。
十九分……
屋里很黑,没有开灯,窗外有些吵,那一家人在开趴体,还是那家人,两年前就没日没夜的闹,亦忱想到了《了不起的盖茨比》,只是这比那个逊色太多。
亦忱一只胳膊被束缚着,他一动不动,这两天都没有这样和喻辞单独相处的机会。
他开口:“怎么了?”
二十分!
喻辞把手机扔到床上,抬头看他:“生日快乐。”
亦忱一怔。
“刚刚零点的时候大家在一起,我没有机会说,所以卡了二十分,学长,生日快乐,你二十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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