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日光里 完结+番外-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舟店长,干啥呢!大上午在这对手机耍流氓啊。”
“你怎么不把我吓死呢?”
“吓死你今天谁扮吸血鬼啊!”
“什么吸血鬼?”
邱菲把三只巨大的纸袋提上大理石柜台,抹了抹脑门的汗。“一店买的道具服,分给我们几套。万圣节的装饰都挂上了,咱们也得打扮得应景一点不是。我看了,你就穿这件黑斗篷,扮个年轻帅气的吸血鬼正好。那些小姑娘瞅见,准保疯狂办卡充值,月底这业绩不就冲上来了嘛。”
任舟看她提起来那件纯黑的斗篷,刚想撇嘴,忽然想到了什么,脸上忽然多云转晴,仔细分辨,还能看得出挂上了意味深长的小彩虹。
讲座后的聚会基本上是司君遥一个人的高光舞台,他转圈应承,最后还是拿出了家中爱人身体不适的杀手锏,抛下一众羡慕或失落的眼光,火速出逃。
雨不大,所以夜幕降下后,街上还是随处可见结队而行的年轻人,各出心裁地装扮着,呼啦啦踏过映了霓虹的街面。
打开家门,想象中灯光柔暖,顺了毛的小船扑到他怀里的场景并没有出现,家里一盏灯都没开,落地玻璃窗堑了条缝隙,风携了雨的气息扬起一层纱帘。
“阿舟?”司君遥把钥匙放入玄关柜上的玻璃大碗里,唤了一声,却没人应答。
他走向窗边,关停了风的侵袭,忽然背后掠来一只飞鸟,扑簌簌停在他肩头,脖领被叼在湿润的口中,齿尖试探地磨在动脉上,试探了半天却没下力气咬。他反手捏住一块后颈皮,顺势一拉,原来不是飞鸟,是虎牙都是钝尖的吸血鬼,裹着一袭到地的黑色斗篷,眼睛亮着与装扮极不相衬的喜欢。
“吸血鬼先生,偷袭都成功了,怎么不趁机咬破我的血管呢?”
任舟把胸脯一挺,“我打算先劫色,趁你虚弱,再敞开喝他个不醉不归。”
“我以为阿舟这次不想要用肾来解决问题的。”
任舟被他杵到了肺管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憋了半天,干脆脚下一绊,把他放倒在窗边的贵妃榻上。“哪那么多废话…什么问题,上午不是打电话解决了吗!我这是庆祝之炮!”
司君遥后脑枕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这样啊,那我可要好好配合才行。”他说着,解了西装外套的扣子,被衬衫绷紧的胸肌在晦暗的光影里隐约可见。接着,他挑开了皮带的搭扣,中指缓缓将拉链推到末端。
任舟骑在他外侧这条腿上,一把按住了他还要继续动作的手。一枚银色十字架项链从斗篷的缝隙里坠出,晃过司君遥的眼镜镜片。越过项链,他看见了斗篷下隐藏的秘密——他离经叛道的吸血鬼小朋友竟然什么也没穿!
没注意司君遥已经微微眯起的眼睛,任舟还俯身按在他的手上,红着耳尖絮叨:“你说你一个衣冠楚楚的老师怎么一点也不矜持,我都骑上来了,这就是要主动那什么你的意思啊,你怎么还自己脱上了,这我完全没有征服感…”
司君遥坐起来,手一伸将他抱了满怀,食指点上他的鼻尖,向下一路从嘴唇划过喉结,最后在十字架上,任舟被吊坠冰得一哆嗦,嘶了一声。
“这么怕冷却只穿件斗篷。”
任舟低头看了看开缝的前襟,脱口而出:“我靠!怎么开了!我打算一会儿策马奔腾到最嗨的时候才甩脱的!白设计了!”
司君遥扶上他隐没在暗影里的腰,迫近他即使大呼小叫依然轮廓俊美的脸,把松了的领带一角递到他唇边,任舟犹豫着咬住了。“我向你保证,没有白设计。”
“嗯?…呃!”
衣冠楚楚的老师一口叼住年轻吸血鬼的咽喉,他给的糖其实已经足够多,多到司君遥诧异原来世上竟然还有这样令人欲罢不能的甜美,可他仍然想要捣蛋,把受了委屈又很快哄好的他的小船,带去潮汐的顶端。
这是用来表达爱意的夜晚,他们在黑暗里依然如沐日光。
'番外一末尾补'
手在黑色斗篷覆住的地方放肆游走,任舟叼着领带一角也止不住鼻腔里哼出的软音。司君遥张开指节,在他的皮肤上将触未触地向下滑,难忍的痒意激开了他全部毛孔。
明明抚得情色,可他凝视任舟的眼里却盛着清澈澄明的光点,碎粼粼闪在黑色细框眼镜的后面;柔情得仿佛仿佛在歆羡一场无边秋色。
任舟几乎是瞬间在他的眼睛里败下阵来,狼狈地抬起腰捂住身下,吐了领带;“你快把西裤脱了,打湿了送去干洗怎么跟人说啊。。”
“要么照实了说,要么说是家里的爱犬发了情,赖在我腿上蹭的,阿舟想我怎么说?司君遥使坏的时候语调总会变很慢,尾音拉得低回,百般故意地往人心尖上挠。
任舟一把将他上半身压下去,手指卡进他裤沿顺着他两条长腿利索地扒了个干净,往沙发上一丢,甩开斗篷跨坐在他腿根。
“上次说我摇屁股的时候像小狗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又来劲是不是?司老师,我可是两天一顿生蚝偷摸养得可强壮,今天必须让你付出点儿调戏人的代价!”他嘴是硬,可坐上来的时候,前前后后的体液全都落在司君遥的皮肤上,实在不像要将他就地正法的样子,倒像是剪了就流白树浆的什么植物,腰板挺得再直也拦不住淌出一身粘腻。
司君遥点点噙满笑意的嘴唇;朝他示弱:“真害怕;阿舟先亲亲我吧。”
知道他又在调戏人;任舟理不咋直但牛逼已经吹了,气一定要壮;撑着他胸膛往前滑了几厘米,揪住他领带将他提前一点,深重地吻了进去。
舌尖探得远,且严防死守司君遥后发制人,他用了十成功力亲得极其专注,身下不停地前后挪动,正磨在司君遥早就耐不住的硬挺上。
湿漉漉的水液将皮肤润得滑腻,几次蹭过顶端,司君遥的气息都滞了一瞬。任舟掀开一点眼皮,向下瞥见他因为头颅悬空而鲜明的锁骨,还没吮吻过就已经激动的泛起潮红,心里得意到爆。手也开始不老实;从他的颈子摸到胸前,手掌按在司君遥肋骨上,中指屈起拨弄两颗乳粒。
司君遥渐渐维持不住这个姿势,向后仰去,一直进攻的任舟却忽然将他的舌尖吮进自己嘴里,绕着圈地含。司君遥轻声哼了出来,手肘一撑抬起半边身子;插入他脑后的发丝。
任舟得到他的反馈兴奋得不行,蹭得更起劲儿,后面吐出偷偷填进去的润滑剂,一滴都不浪费地涂满了司君遥的身下。他把上翘的那根压在囊下,撤回揪住领带的手,直接往露出的一截蕈头上招呼。
司君遥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几跳,竭力忍了才吞回呻吟。往常无论是谁先挑的头,只要进入了状态,都 是他在主导一切。 任舟总是倔强着好看的脸,身体却诚实地予取予求,每次都被他折腾得意识模糊;彻底失掉抵抗。所以他的快感除了真实的进入,多半来自于任舟在爱欲里浮沉的模样。
所以他根本没把刚才任舟放的狠话当回事,只是顺着他兴致假装配合,没想到对方一旦主动起来竟全然不是任他摆布的样子,所有调情的手段都惊人得作效。
任舟用手心在他前段打圈地摩擦,等感觉湿滑不再来自于他自己,就放开司君遥的嘴唇,高高地跪直身体,向后扶在了穴口。
“阿舟你还没。。。”
“弄完了,在你回来之前。往回走了你也不发个信息告诉我,我光着屁股蹲在浴室;扩好了又收回去,断断续续捅了自己半个来小时,差点交代在自己手里。”
司君遥没想到他能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脑中的画面一时之间非常淫靡,硬得发疼的下体肉眼可见地昂了头。
任舟握着他, 感觉手里的东西突地一动,没憋住;薄唇一展,笑得极灿烂。
“本来还想再搞你一会儿, 没想到这么馋啊,司老师,也不知道脑补了些啥。快点说句好听的,听满意了就送它入洞房。”他故意捋了两把,在臀缝里磨了磨。
司君遥胸口一 紧;握住了他一只膝盖,“之前不是不喜欢我在这种时候向你表白吗?”
“昨天闹的别扭, 忍了一晚上,早上都不是在你怀里醒的,听句好听的怎么啦!你再不说我去洗屁股了!”
司君遥把肺叶里的灼热喘平,躺在凌乱的衬衫和西装外套上,终于一字一句地对他说:“阿舟,没遇见你之前,我问过上天到底会把我的人生涂抹得有多黑,遇见你之后,我知道,生命可以有色彩,在一起之前,我问过上天到底你有没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爱着我,在一起之后,我知道,你把心都送给了我;今天之前,我问过上天到底我有没有维持稳定关系的能力,今天往后,我知道,你会与我一起尝试把爱情延续得足够长久,哪怕我们还有许多从没面对过的小波折。我爱你,在每时每刻,因为你是上天赐予我的最优美的解答。”
任舟愣在他身前,薄薄的嘴唇开了又合,最后仰头眨了十几次眼。他再垂下视线时,眼睛还是水的,千言万语却都锁进发红的单眼皮。
他深吸一口气; 毫不犹豫地将司君遥送到柔软的门边,费力却又倔强地吞含到底。这个姿势下,他们结合得前所未有地深,就好像一起探寻到了 崭新的章节。
同时紧皱的眉心不再代表焦灼与不安,年轻的身体在斗篷的掩映下,律动出全新的风景。吸血鬼嚣张地挂着十字架项链和一只十字架耳环;他无所畏惧,因为他是这个世界最优美的解答。若是谁还想要制裁他,他只需要优美地立起中指就好。
他上下起伏着,很快胆子变得很大;抬臀的幅度越来越大。只要向后扶住司君遥支起的腿,他就能把腰挺得十分漂亮。不被折叠的角度,进入与脱出都无比顺畅,硬硕擦过敏感时也不再是令他崩溃的难耐。他快速耸动着腰肢,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游刃有余。
司君遥在他身下,嘴唇被自己抿得鲜红,纵使还穿着衬衫领带,也有种被欺负过的脆弱。有好几次,任舟居高临下地瞄到他做出想要抓床单的动作,可惜贵妃榻。上没有任何东西可以供他发泄快感。他在一次从头至尾的吞含里,向后仰头,一丝不苟的刘海扫过镜片;他猛地拽开衬衫下摆的几颗纽扣;捏住了胸前同样鲜红的乳尖。
任舟被他现下的样子迷得神魂颠倒,俯身含住了他取悦自己的指节,湿热的唇舌溜过指缝,抢走它们之间的那一小颗,异常响亮地吮出声音。
“阿舟,别…”
任舟没有停止身下的动作,舔着他的胸口含糊地问:“什么别?别什么?”
司君遥扼住他的后颈,像是往后提,又像是往下按。垂着湿红的眼尾,用眼神向他求饶。任舟简直太快乐了,从他潮红的侧颈一路吻到腹肌,又立起身体,深深地坐了十几下。
司君遥不想叫,但这种不受他控制、完全无法预计 的快感像埋了一地雷管,说不清 触到哪一处就能引爆浑身的酥麻。他几乎咬破了嘴唇,也还是哼出了声。“阿舟,我,忍不住了…”
任舟抹去鼻尖的汗,向他伸出双手,司君遥抓住他的小臂坐了起来将他搂在怀里,口鼻都埋在他肩膀 上。任舟脚踝一勾, 锁在他腰后,拱开他汗湿的鬓角,在他耳廓上亲了一口。
“我也忍不住了,抱我紧一点,射在里面。。。”
司君遥知道应该秉持原则对他规劝,可他的理智被焚烧得所剩无几,只动摇了半秒,就提腰疯狂上顶。任舟从不吝啬的床语混合着哼鸣灌入他的鼓膜,他们在将对方箍到窒息的前一刻同时射落了 第一场秋露。
55 第55章 番外【二】
任舟第一次见到祁松言的时候是个大阴天,尽管如此,他依然骚包地戴着接司君遥下课的标配——黑超墨镜,站在低沉的云层底下,帅得十分耀眼。然而这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自信,在祁松言送司君遥出来的那一刻立即动摇了。因为即使站在男性的审美角度来看,眼前这个高中小孩儿的颜值也足够制霸一方校园。他就像洗得干净的白T恤,又晒透了太阳,周身笼着少年人独有的清爽与和暖。
任舟揣着脑中吱哇乱叫的警铃,三步跨过马路,挤到两个人中间,秉持涵养夸了小孩儿一句:“这你学生?挺帅啊!”
没想到小孩儿脸上一点客套的笑容都没挂,利索地接了句:“谢谢,你也挺帅。”配上他冷静的声线,怎么听都不像夸奖,反倒带出嘲讽的味儿。本来看他紧挨着司君遥肩膀的那一出就来气,这下火不点就腾起来。
司君遥见状,温柔地按下了他的剑拔弩张,回头嘱咐了祁松言几句。他教了祁松言半年,更习惯叫他的曾用名“祁妙”。任舟对这古怪的名字翻翻白眼,抢过司君遥的提包,嘟嘟囔囔埋怨他不早点把重担交过来,忽然想起警报还没解除,当即隔着大街朝这个叫奇怪还不是奇妙的小孩儿高声询问:“你有没有对象?”
对方似乎觉得他相当荒谬,可犹豫几秒也还是点了点头。有对象就好办多了,这个岁数多半都是和同学谈,朝夕相处的,比司君遥这一周见一面的辅导老师近水楼台得多。任舟晃荡着提包如释重负,快走两步跟上司君遥的长腿。
司君遥嘴角抿着小弯,瞧他喜不自胜的样子,忍不住逗他:“又开始吃我学生的醋。”
任舟挺起胸脯:“别冤枉成熟小伙儿啊,我能叫吃醋吗?我这是正当防卫。你好几年没接线下课了,忽然给人上门服务,那我不得留个心眼儿啊。”
司君遥伸手把他刚才顾着嘚瑟抻皱了的衣服下摆拉拉好,又游上去捏了捏他发粉的耳垂。“是我们之前签的大客户,之后大概率会扩成全科,配的阵容相当豪华,只一个要求,就是不线上授课,务必来家里。大老板也是没能禁得起大单的诱惑,破了这次例,我呢,只能服从安排。不过你啊,刚才如果没拦着,都要揍人了,酸成这样还要狡辩。”
任舟被他这么一揉,半边身子都酥,挠挠鬓角,心虚不敢看他,脚尖猛劲儿划拉地上的一颗小石子:“你那学生长得跟校草似的,随便拍两张照片就能上校报,办啥活动估计都得给拉出来壮门面。我不就…涌起一丢丢危机感。”
“你还没弄清楚人家的取向,就危机了,风声鹤唳啊,阿舟。”
任舟一拍脑门儿,对啊,万一校草不喜欢男的呢,这醋吃得确实有些跳跃,当即追问司君遥:“那他喜欢男的吗?”
司君遥推推眼镜:“喜欢啊。”
“啥玩意儿?!”任舟瞪大眼睛蹦了三尺高。
“不过,已经心有所属。”
啊,应该就是他刚才点头承认的“对象”。嚯,小小年纪倒是挺能划拉,想他自己意识到取向后一边拒绝前赴后继的女生,一边把自己的小尾巴藏得紧,连捡回家的公仔都信不过,犹豫了几个晚上,最终还是没向他倾诉。结果现在的小孩儿轻轻松松就搭上了同类,还能擦出爱得小火苗,真是时代变了。
任舟酸得撇了嘴,可悬上半空的心也暂时揣回了肚皮。路口变了绿灯,司君遥习惯性地踏到车来的方向,朝他后腰轻轻一扶,带着他转过街角,又换到邻马路的外侧,随着他若有所思时迟缓的步伐不紧不慢地踱,从头到尾没有开口催他半句。
任舟瞥向在他沉静的侧脸,忽然又不酸了。哪又怎么样,现在他有司君遥,上学那会儿就算再怎么扑腾,也不可能遇见这样好的恋爱对象。所以说有的事儿根本没什么早或晚,他在十九岁的时候爱上了二十八岁的司君遥,一切都是刚好。
没过几天,司君遥从这位大客户家里下课居然带回了一只小猫。任舟站在客厅,抱着双臂,盯着脚下这团不怒自威的脏毛球,对司君遥发出了灵魂拷问:“你不是说除了我,从来不往家带活物的吗?这啥?魅惑众生小妖精的不完全体?”
司君遥从厨房拿出宠物店采买的小奶瓶,乳白的羊奶粉冲得温度刚好,他搭了块毛巾在手臂,托起猫咪,把奶嘴递过去。猫咪明显是饿坏了,前爪抱住奶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