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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逃离-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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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年纪不大,三年前被钟叔领到警局的时候也不过十八岁,不上大学,不出门,也不交朋友,除了高超的电脑技术,其他一无是处,还有暴力倾向,情绪起伏不定,易怒而不能自控,这些年钟叔一直试图带他看心理医生,但效果看今天的情况就知道了,并没什么用。
钟叔连带着局里的几个老人对他都很宠溺、很纵容,却各个都只字不提这个小西的过往,反正是陌城警局一个十分奇特的存在。
张至白与这个小西接触不深,应该说是一般有什么事并不需要他和小西直接接触,这次是个意外,他也没想到青年脾气差成这样,这下事情也没查到,还浪费了半天时间。
不过,张至白接起汤元打来的电话,脖颈一歪十分痞气的抻了抻颈间的筋脉,随手将手机又放回兜里。
汤元那边已经查清楚了,找不找到孔大海这个人已经无所谓了。
鱼余一直惦记着、记挂着的老人,的确活的很窘迫,她住在一处废旧的工厂里,和几个拾荒者一起分别占据着废旧工厂的角落,斑驳□□的墙体被人用报纸细心的糊上,一边的地上铺着层层纸壳子搭建的简易床铺,边上摆着锅碗瓢盆之类的生活用品,小孩子穿着破床单改造成的小衣服坐在床上,紧紧挨着身旁的老人,瞪的圆溜溜的眼睛里全是惊惧,一眨不眨的看着这里的不速之客,张至白和汤元。
张至白打量一圈这个不能被称之为家的地方,虽然简陋而破旧,但是处处都打理的很干净,看得出来老人很上心。
而汤元已经翻开口供本质问了起来:“这个孩子不是你的吧?孩子到底从哪来的?你知不知道这是被拐卖的孩子?孩子的家长正在找他?”
每问一个问题,老人颤抖的就更剧烈些,她搂紧身边瘦小的身体,卑微而又害怕的说道:“捡、捡来的……”
汤元神情不变,冷声呵斥:“你在说谎!说实话!孩子怎么来的!”
老人吓得抱紧孩子一起跪在了汤元面前,颤抖的声音几乎连不成句:“警官大人,求安真的是我捡的……”
汤元侧身移步避开老人跪着的方面,弯腰要把孩子从老人怀里抱出来,老人猛地转身,将孩子紧紧护在自己怀里。
“警官大人!求您不要抢我的求安!求安还小!离不开我!”
两岁大的孩子探出小脸,伸出稚嫩的小手指着汤元,磕磕绊绊的说道:“坏、坏人……”
也许是情绪过于激动,小孩子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老人脸色大变,猛地起身将孩子放到床上,转头去找药,空荡荡的药瓶子里只剩这最后一粒药,此时也用掉了,在吃了药,喝了很多水之后,小孩子终于慢慢平静下来。
一直未说话的张至白突然开口,语气并不算严苛:“这个孩子跟着你并没有好日子过。”
这句话对老人来说就像一句魔咒,她苍老的身子突然佝偻下去,捂着脸,泪水顺着布满沟壑的脸滑下去,她含着泪水哽咽的说道:“我知道……”
“那么,你愿意说这孩子是哪来的吗?”
老人苍老的脸庞青白一片,她嘴巴张了张,最后闭上眼睛,轻身说:“是一个女人给我的……”
故事很老套,拾荒的老人夜里看到一个女人抱着孩子打算丢弃,老人上前去询问,女人被发现本打算带着孩子跑开,却被老人叫住,老人用十分诚挚的语气祈求女人可不可以把孩子给她,女人不知怎么的就答应了,并且在后来被抓捕了之后,也不肯透露这件事。
张至白听了并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只是冷静的问道:“你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孩子不是那个女人的吗?”
老人缓慢的点头。
“怎么知道的。”
“她看着孩子的眼神里,没有爱。”
张志白点头,拿过汤元的口供本翻看,问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么,你知道她是人贩子吗?”
老人枯槁的脸上已经是一片灰败之色,只见她,缓缓地、僵硬地点头。
张至白在口供本上快速的写了几句话,然后扔给汤元,自己则弯腰抱起了孩子。
小孩子突然被陌生人抱起,害怕的浑身僵硬,可是刚刚一阵剧咳,此时已经没什么力气再哭闹。
“孩子我们要带走还给她的父母,你就当从没见过这个孩子吧。”
说完张至白就转身离开,小孩子可能意识到自己要被带走,细小而无力的啜泣从张至白怀里传来,伴随着含糊不清的叫唤:“奶、奶奶……”
老人忍不住追了上来,却不敢再说一句话,只是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小孩子,嘴里无声的喊着:求安、求安……
张至白突然停下,背对着老人说道:“孔大海是你什么人?”
老人膛大了眼睛,半响才苦涩的说道:“我、我不认识,不认识什么孔大海。”
张至白没有再问,抬步和汤元离开,老人没有再追上来。
第44章 陌大44
求安被送还给了他的亲生父母,年轻的夫妻紧紧搂着自己的孩子哭得不能自己,小小的孩子不断的挣扎;对自己的亲生父母反而十分抗拒;嘴里喃喃的说着:“奶奶……”
张至白摊开口供本;做最后的总结:“你们的孩子被人贩子扔弃;后被一位拾荒的老人捡走;这段时间都照顾的很好;你们也不用太担心。”
黑白分明的口供本上详细的写着抓捕拐卖儿童团伙的过程,各个罪犯的口供;却唯独在老人捡到小孩子那里十分简短;只是标明‘拾荒者捡到被遗弃的孩子并抚养’。
年轻的小夫妻面面相觑;男人先皱了皱眉说道:“捡到宝宝的人在哪?我会付钱给她。”
张至白咧嘴;嘴角狰狞的扯起来;眼睛微眯,脱了工作时正经的外皮,像个性格恶劣的混混;他说:“我想她不需要。”
男人被张至白的神情吓的后退一步,拽着同样神情惊慌的女人抱着孩子离开;女人临走时小声的抱怨:“不过就是个小警察。”
小两口离开;面容和善的中年警察走了过来,拍了拍张志白的肩膀,劝慰道:“行了,快收收你那副表情,当了这么多年警察,这种事情见的还少吗?你怎么还退步了呢?果然没有小成管着你就是不行。”
张至白反驳:“他死了,还能管谁?”
中年警察微微叹了口气。
张至白慢慢收起脸上的表情,又是那副偶尔有点不正经的样子,伸手接过中年警察递过来薄薄的一张纸低头看了起来。
“钟叔,这是小西查到的?”
“嗯,废了点功夫,长海医院将这个人藏的很深。”
薄薄的一张纸上记录了一个人将近三十年的时光,寥寥几字,就是几十个年头。
孔大海,孤儿,被洗碗工孔蓉收养,陌城医科大学八年直博生,毕业后在长海医院实习,实习半年后突然消失。
郭清,长海医院年轻的留美回国的脑外科医生,陌城医药世家郭家突然出现的小儿子,同时是长海医院院长彭长海的未来女婿,与彭长海唯一的女儿彭珍相恋。
“洗碗工孔蓉……呵,没有用处只能拖后腿的养母和辉煌有前途的未来,真是一个好选择。”
钟叔捏了捏眉心,怀疑的问道:“你想干什么?拆穿他?证据呢?就算拆穿了有什么用呢?这个老人并不想吧?”
“长海医院是私立医院吧?钟叔,我想我需要你再帮我去找小西查点东西了。”
钟叔一听,眉毛都倒竖了起来,连退了好几步,惊恐的大喊:“不行!不可能!你自己去找他?”
张至白叠起那张白纸揣进兜里,慢悠悠的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半响对方接起电话,只听张至白说道:“钟婶,你知道……”
“别!我去!”
钟叔立刻扑过来抢过张至白的手机不停的按着挂断,随后肩膀无力的垂下去,“我去,我去还不行吗?真是作孽呦,这么老了还要被后辈欺压……”
张至白充耳不闻,继续吩咐道:“我去把那个老人孔蓉的五保手续办了,人就送到陌城郊区的养老院。”随后张至白理了理被钟叔拽乱的衣襟,抬步出了警局。
八月末的天还是那么炎热,灼热的温度让人心情浮躁。
张至白一连解开衬衫上的三颗扣子,才缓缓舒了口气。
三年前轰动全国的连环杀人案,表面公开的受害死者是四个人,但其实还有第五个人,第五个人是他楚天钦相依为命的兄弟,他的搭档成宸。
如果当年没有成宸,张至白就永远是个腐烂在社会底层的小混混,不学无术混沌度日,靠一些偷鸡摸狗的法子养活自己,为偶尔的‘小丰收’而沾沾自喜。
当年,也是这样炎热的天气,张至白躲在公交车站旁边,搜寻着任何一个好下手的对象,闷热的天气让他额角汗水岑岑,伸向面前女式包的手带着汗水和颤抖,指尖轻轻触上背包的边缘,粉红色的钱包触手可及,蓦地一只冰冷修长的手指握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捏,他立刻痛叫出声,而站在前面的女人回头匆匆看了一眼,拎紧包满脸厌恶的挤上了公交车。
“偷东西可不是好孩子该有的行为哦。”
被捏的手腕痛到张至白几乎痉挛,他抬头,逆着阳光看到成宸唇边温柔的笑意。
那是张至白第一次失手,他被成宸带回了警局,面临的却不是严苛的审问,而是类似于朋友一样的闲聊。成宸递给张至白一杯水,坐在了他的对面,拥有恐怖力气的瘦长手指轻轻托在自己的下巴上,神情上看不见丝毫的厌恶与嫌弃。
“你叫什么?”
“张至白。”
“张至……什么?”
“张至白,一穷二白的白。”
“是么,张至白,天下大白的白。”
炙热的温度让张至白头晕,他觉得解开三颗扣子也于事无补,他向前一步,突然眼前一片黑暗,随后猛地栽倒在地。
随后走出来的钟叔立刻跑了过来,“小白?小白?你怎么了?汤元!快过来!小白晕倒了!”
赶来的汤元摸了摸张至白的脸颊说道:“好像是中暑了?抬到屋里去。”
张至白意识迷离,胸腹阵阵作呕,太阳穴突突的跳个不停,他看到成宸站在他面前激烈的争吵,辩驳他的话,执着的认为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非要去跟那个杀人的恶魔楚天钦接触,认为案件有隐情。
过了几许,成宸消失了,张至白的眼前又恢复了一片黑暗,昏昏沉沉中他感到自己被抬了起来,来回的晃荡让他越加难受。
片片黑暗突然又晕染开来,点点滴滴的红落在了眼前,随后浮现出了成宸模糊的身影,遍地的深红绽放在道路的中央,成宸安静的躺在那里,再也不能动弹。
他总是那么温柔,又那么固执,总是能为一个又一个冤案翻案,解脱了一个又一个的受害者,可是这次他错了,他坚信楚天钦有苦衷,坚信这一切有隐情,固执的私下去接触他,结果换来的是什么?永远的与世界诀别。
“至白哥?你好点了吗?”
张至白缓缓的睁开眼,眼前是模模糊糊的身影,他心头一颤,唤道:“成宸?”
汤元眉头几不可查的皱起,拿着冰袋直接贴在了张至白的眼皮上。
“嘶——”张至白立刻挥开汤元的手,再睁眼,看到汤元的面瘫脸,嗤笑一声,坐起身来。
随着坐起来,头还有些昏眩,张至白伸手扶额,问道:“我怎么了?”
“至白哥,你中暑了,应该是这几天太累的缘故。”
“啧,弱爆了。”张至白皱眉嘲讽自己,随后下床,抬手看表,此时已经傍晚,没了下午时的炙热,习习凉风吹来甚是舒爽。
“至白哥?”汤元在他身后担心的唤道。
张志白掏出根烟点燃叼在嘴里,回头斜眼看着汤元:“案子都查清了?”
汤元摇头。
“罪犯都抓完了?”
汤元还是摇头。
“没有傻站着干什么?走!”张至白突然一声大喝,先一步走了出去。
汤元一愣,啪的一声后脚跟相碰,敬了个礼,应道:“是!”
眨眼间就到了段戈开学的日子,两个人的头发也终于变成了短短的小毛刺,因为不需要住校,也不用收拾什么行李,鱼余提了几次要陪他一起去报道,段戈都拒绝了,只说自己就可以。
陌大到鱼余的家需要坐一个小时左右的地铁,说不上太远,鱼余也没什么需要担心的,在家里安心的做他的主播就好,而段戈自己背了个背包,耳朵上带上了许久不见的耳机,去了陌大。
段戈选的是陌大的心理学专业,据说心理学只有三个班,每个班差不多四十名学生左右,在陌大可以说是人非常少的专业,乘地铁一路到了大学城,最显眼的那个漆黑闪亮形同飞燕的大门就是陌大。
此时陌大门口人声鼎沸,一个个青涩面庞的男男女女在家长的陪伴下蜂拥进了陌大,而孤身一人又面庞俊秀的段戈在这样一群人中极为显眼,只是他表情冷淡,带着耳机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独自走进了校门,对两边热情的学长学姐视而不见。
走过中间宽敞的沥青路,段戈熟门熟路的拐进了一条林荫小路,这条路上人烟稀少,因此也清净了不少。
段戈对陌大极为熟悉,确切的说是楚天钦对陌大极为熟悉,这所他曾经生活、学习了三年的地方,他再一次来到了这里,以另一个人的身份。
这条七扭八歪的小路名为问情路,是陌大不知以前某一届的学长学姐起得名字,却慢慢的流传了下来,路如其名,是陌大小情侣们表白约会的圣地,此时人烟稀少,也是因为如今正是开学日,学生们都忙着迎新罢了。
但是这也不代表这条小路没有人,段戈带着并没有声音的耳机一路走过去,前方的争吵也逐渐传入耳中,似乎是一对小情侣在吵架,段戈对此不感兴趣,脚步一转,就换了个方向避开了去。
身后隐约的争吵声依旧传入耳中,女声尖锐,男声歇斯底里。
“姗姗!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要跟我分手?”
“张逸凡!我都说分手了你还缠着我有什么意思吗?我们好聚好散不可以吗?你这样丢不丢人啊!”
“姗姗!我们不能分手啊!我爱你!我那么爱你!我给你跪下!我哪做错了你告诉我啊……”
随着段戈的走远,争吵的声音逐渐渺小到微不可闻,最后消失不见。
十□□岁的年纪,总是把好奇当喜欢,把好感当爱,满嘴的山盟海誓天长地久,稍有不满便天崩地裂满城风雨,真是可爱,又可笑。
段戈勾了勾唇角,慢悠悠的往报道处走去。
第45章 陌大45
陌大为百年名校,占地范围深广;所涵盖的领域十分广泛;不过却同其他大学一般;大一的课程总是悠闲一些;也没有晚自习;段戈每日清闲的很;几乎其余时间都在围着鱼余打转。
鱼余近期直播呈现稳定上升期,订阅量不断飙升;算是uw里颇受关注的主播。
与此同时,已经赴美参加赛季前娱乐赛的win战队,却传来了频频战败的消息。
美国突然涌现出了一匹黑马,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战队,一路过关斩将;直接3…0将win战队拿下;win战队甚至还没来得及与其他老对手比一比,就已经从娱乐赛中落败。这个曾经是中国第一个冲进了uw世界比赛前三的战队,却在三年后,打了一场极其难看的比赛;灰溜溜的逃回了国;避开了媒体,只称要为年末的比赛加紧练习,但是电竞圈的众人都开始怀疑起来,这样一个连娱乐赛都无法进入前十的队伍,今年是否还有希望打进世界赛?
但是无论win战队如今如何的饱受争议,鱼余都不再关注,他把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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