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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白莲种植手册 完结+番外-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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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闻很有天赋,学得很快,技巧也越来越熟练。
他对自己要求很高,一支曲子,八度重复也必须要利落一点都不能沾带,每个跳音或颤音都要完美。
那个温柔的女老师曾经告诉自己,不要落到炫技的圈套里面去。
“琴声是可以传递心意和感情的。”她轻轻地给他示范,“只要你用心,你妈妈一定会喜欢的。”
卓闻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不相信这句话,甚至非常后悔学琴。
现在他遇到许涵昌,所以重新相信了。
他的琴声,是可以传递心意和感情的。
他看着许涵昌,头一回在说话时紧张地咽了下口水。
“许哥,我生在这样的家庭,长这么大,也没有什么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我想把我最喜欢的曲子送给你,你不、不要嫌弃。生日快乐。”
第85章 你我时间,从今开始(虐)
许涵昌紧紧地抱住了卓闻。
以前他木讷呆愣,不知道那些流行歌曲里的歌词是怎么写出来唱出来的,总觉得这么好听的旋律,配个没这么酸溜溜的词会更好。
现在就明白了。
世界上最优美的旋律也不能表达万分之一的心动。
他的手紧紧环着卓闻,试图把比他还高的人整个搂在怀里,动作间满是心疼珍视,又像是抱着救命稻草。
因为是在外面,即使非常渴望,许涵昌也没有跟他接吻。
“你弹得好好听啊。”许涵昌觉得自己语言有点匮乏,说不出太优美的赞扬。
即使这样卓闻也脸红了,他清了清嗓子,骄傲地牵着许涵昌的手去看那架钢琴。
“我从小就开始学琴了,我弹得是不是很好。”
“是不是许哥听过最好听的。”
“那许哥以后,不许听别人弹琴,别的乐器也不行,只能听我弹,只能看我。”
许涵昌应接不暇,他被卓闻从背后抱着,来不及回答就被抬起下巴吻住。
他眼角酸涩,忍不住闭上眼睛。
就今天一晚,不,这几个小时,在告诉卓闻他要搬出宿舍之前,再破罐破摔一次也无所谓。
已经一地荆棘,多两块碎砖残瓦何惧。
忽然,玻璃墙外江对面的大楼亮了起来,许涵昌和卓闻一同向外看去。
那楼上灯彩飞泻,LED灯幕在高耸入云的楼体落下一层层的玫瑰花瓣,许涵昌不明所以地看了看卓闻,露出疑惑的神色。
“许哥。”卓闻难得也说不出什么话,他只是收紧了抱着许涵昌的手臂,把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肩膀上,让他继续看下去。
在漂亮的动画过后,碎金洒落的背景上出现了两颗慢慢靠在一起的心。
不知道又要有多少人远远地看着,一边赞叹效果好一边骂一句没品位光污染。
“我又不是女孩子,再说,会有人觉得你这样很俗气的。”许涵昌从未见过这样美景,感动得一眼都不想转开,他靠在卓闻的胸膛上,口是心非地说。
“我不在乎。”卓闻亲昵地蹭了蹭许涵昌的脖子。
许涵昌知道,卓闻并不是想要高调,两个人相爱,不可被任何人知。
“我就是要整个城里最显眼的地方,用只有你和我两个人能看懂的方式,说我喜欢你。”卓闻说。
许涵昌眼窝有点酸,他转过身来,没有说话。
“许哥,委屈你了。”卓闻低下头来,温柔地亲了亲他的额头,“等以后,我一定会大大方方堂堂正正地牵着你的手,让所有人知道我要一辈子和你在一起。好不好?”
许涵昌内心悲恸,他和卓闻要在一起,真的太难了。
之前许涵昌沉浸在和卓闻的二人世界中,对于真正事发后自己要面对什么浑然不知、毫无概念。
今天仅是被他妈妈说了几句并算不上过分的话,他就已经觉得无地自容。可想而知,两个人如果想要一生相守,还要走过多少困难。
他看着卓闻英俊面容,深情眼眸,忽然想起在物理补习班的时候的一个下午。
那是个大课间,窗外阳光正好,不少人都趴在桌子上开始打盹。
许涵昌拿出了英语试卷,想把完形填空做完。那是一篇涉及同性恋权益的文章,他认真地选着词,忽然他心头一动,看着刚读到的句子。
The quality of life for gay men has improved over the last two。。。。。。
这个空应该填,decades。
Two decades,是二十年的意思。
过去的二十年间,同性恋群体的生活质量提高了。许涵昌在心里翻译着。
那是不是再过二十年,我们的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他温柔地看着身边卓闻那纯净美好的睡颜,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充满希望的微笑。
但此时,看着熟悉的容颜,许涵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许哥,这是我给你做的蛋糕。”卓闻把旁边的玻璃柜子推过来,露出里面装饰得花里胡哨的蛋糕和上面的两个奶油小人。
“可能不太好吃,以后你每次生日,我都给你做。这样,等你八十八、九十九,肯定会做得很好。”卓闻罕见地有点不好意思,他把数字图样的蜡烛插在蛋糕上,拿出打火机,“准备好许愿了吗?”
许涵昌像是被人灌了一肚子苦水后又泡在了蜜罐子里,他的心里悲戚不已,舌尖麻木尝不出甜,脸上却必须幸福微笑。
他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黑暗的视野里出现了一个橘红色的亮点儿,那是点燃的烛火透过薄薄的眼睑在视网膜上呈现的光。
许涵昌睁开眼睛,认真地把蜡烛吹灭。
一个冰凉的物体攀上他的手腕,随着“啪”的一声轻响,一块手表落在了他的右手上。
许涵昌认认真真地看着,表盘是银色的,很精致。
卓闻在蛋糕的另一边,对他晃了晃自己手腕上一模一样的另一块。
“你表盘背面是我的名字,许哥一定要一直戴着。戴得时间久了,就是解下来,也会长长久久地留一个我名字的印。”卓闻轻轻地勾着他的手指头,非常严肃地告诉他,“我的表后面是你的名字。你和我的时间,从现在开始。”
隐秘的细节里流淌着的是汹涌爱意,无人知晓,却深入皮肉。
许涵昌点了点头,他能看出那表价值不菲,但他没有推辞。
这是卓闻的心意,无论贵贱,他都会接着。
一顿饭下来,许涵昌食不知味。
卓闻能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起初他还以为许涵昌不喜欢他送的礼物。但卓闻也没有这么费尽心思去取悦过任何人,心里有点忐忑。
两个人各怀鬼胎,结束后下楼,K。L的经理和卓闻才发现自己忘了让小宋放烟花。
他忍不住扶额,忍痛放弃了这一part。
“许哥,我们回宿舍吧?”卓闻打开手机屏保,准备叫辆车。
毕竟小宋和许涵昌见过面,不能让他来接。
“卓闻。”许涵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那个,卓闻,我跟你商量个事情。”
他看着卓闻的鞋子,说:“我、我不回宿舍,我、我从宿舍搬出去住了。”
卓闻眼前一黑。
他是真的眼前一黑,他最近太累了。
文家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他的一些动向,好几次都恰到好处地预知了他的下一步打算。
卓闻多疑,自然是认为自己的团队出了问题。
问题比他所预料到的出现得更早更致命,卓闻焦头烂额。
他也深刻地意识到,有些事,做起来的确没有那么简单。
好在他还有犯错的机会和修正的无限可能。
“为什么?”卓闻问。
“因为我,我。。。。。。”许涵昌说不出话,他总不能说,是因为我再和你住在一起,你妈妈就要告我猥亵未成年人吧。
他不敢看卓闻,不敢面对他的愤怒和不解。
但出乎他的意料,卓闻很善解人意,他在长久的沉默后疲惫地开口:“你不想说就不要说了。”
许涵昌看着他的表情,心里疼痛难忍,像是看着一块美玉碎裂,束手无策。
他忍不住解释:“我成年了可你没成年,我怕做出什么过度的举动。”
卓闻根本没心情听他说话,也没有深究这句话的意义,只是一味追问:“那你等我成年之后搬回来吗?”
许涵昌点点头:“我当然会搬回来,我一定会搬回来的。”
卓闻点点头,说:“好。许哥,那我等你。”
他垂下眼帘时如同全世界的灯光熄灭,许涵昌看他这么难过,心都要碎了。
“那要不你自己回去吧。”卓闻把手机塞进口袋,“我没生气,主要是宿舍门禁,我送了你再回学校就来不及了。”
许涵昌心乱如麻,巴不得他不追问,连忙点点头,陪卓闻等到出租车来。他看着卓闻所坐的车消失在街口,才松懈下来。
绷着的力气荡然无存,许涵昌一瞬间就被街头的冷风吹透了。
他在那里呆呆地站了很久,才手脚冰冷地往车站走。
深夜的公交车上没什么人,许涵昌的脑袋靠着窗子,窗上贴的标签被路边的灯照着,一明一暗的影子在他眉睫上不断反复。
“对不起啊,卓闻。”他喃喃自语。
公交车一路驶过无人的车站,后面跟着一辆黑色的轿车。
卓闻坐在车里,让小宋一路跟着许涵昌,走到小区门口。
许涵昌拿出通行卡刷开了门,走了进去。
卓闻在黑暗的车厢里脸色深沉难辨,他记得,文越声住的地方好像离这儿不远。
“少爷,咱们进去吗?”小宋大气儿都不敢出,他也基本看明白了现在的状况,眼看着后面要来车,自己的车挡了路,不得不问了一句。
卓闻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也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么。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小宋已经进了小区,把车停在了一栋楼下。
他茫然地盯着那个声控灯已经暗下去的楼门,眼睛一眨都不敢眨。
没过多久,文越声那辆全城独一份的超跑就进了这栋楼的地下车库入口。
卓闻维持了那个姿势太久,他在车里忽然冻得打了个哆嗦。
“刚才许哥没进这里面吧。”卓闻无助地问。
小宋看他虽然在问自己,但一心挂在那个楼里,只能回答道:“的确是这栋,少爷。”
卓闻忽然笑了:“你肯定是看错了。”
他整了整自己体面的衣领,正襟危坐抱住双臂:“我跟你打赌,你肯定是看错了。”
第86章 分手(虐)
许涵昌打开了客厅的灯。
这是比叔叔家高端一百倍的房子,他看着华丽精致的灯饰苦涩地想,卓闻他们一家人还真是挺有钱的。
最想哭的时刻刚才已经过去了,如今心里空落落的,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心里那个以往最温暖、最窝心的地方,充满恐惧酸楚。
作业还没有写,难得许涵昌没有心情。
他看了看宽敞的客厅,去卫生间找扫帚,想要打扫一下。
然而他找遍了除主卧以外的区域,都没有找到清洁工具。
发现连床底下都没有,许涵昌只能从地上爬起来,听到了门锁的响动。
他走到客厅的时候文越声正脱衣服往进门那里的玄关处挂,看到这一幕的许涵昌下意识地说了句:“你怎么回来了?”
文越声愣了愣,随后自顾自地把衣服挂好:“这是我家,我不回来去哪里?”
许涵昌这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换上敬语:“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没有想到您会回来。您不要误会。”
文越声解开了领口的两颗扣子,无所谓地笑了笑。
“我刚才想打扫一下卫生,没找到工具。”许涵昌解释道,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这是我这两个月的房租,平时我都会在我的房间,尽量不打扰您。”
文越声宽容地摆摆手:“这边每周三周六保洁会上门打扫,不用麻烦。”他看着许涵昌,“钱就先欠着吧。你也高二了,正是紧张时候,第一任务是好好学习,这些小事都不用在意。”
“少爷,咱回去吧。”小宋把车里的空调开到最暖,也无法挽回气氛结冰,他看着已经快一点了,只能硬着头皮劝卓闻,“有什么话,明天再来问问许老师。”
他弟弟在许涵昌的帮助下成绩涨的很快,他对许涵昌自然是很有好感,总是许老师许老师地叫。
但是他自己也很清楚,他在卓闻眼里只是一个司机,人微言轻,就算想帮许涵昌说话也是白费功夫。
卓闻看着那栋楼每一个亮着灯的窗口,他一动不动,也不说话,车厢里连他的呼吸声都听不到。
“几点了。”就在小宋觉得卓闻不会回答、差点睡着的时候,他忽然开口。
“啊,哦,是,我看看。”小宋打了个激灵,看了看手表,“一点半了,少爷。”
卓闻的胳膊仿佛又千斤重,他抬起右手手腕,看几个小时之前和他刚刚送给许涵昌那块一样的表。
一点三十二分。
卓闻叹了口气。
他打开了车门。
“你先回去吧。”他对小宋说。
“少爷。”小宋赶紧把车钥匙拔下来,也下了车,“少爷,别着急。也许里面有什么误会呢,你得好好问问许老师。”
卓闻轻哂:“许老师?他算哪门子的老师。”
小宋见他的脸色,实在是不敢再劝了。
“你回去吧,太晚了。别让家里人着急。”卓闻穿着刚才在K。L弹琴时穿的那一身手工定制西装,这是瑞士的殿堂级别设计师封笔之作,被亚洲和北美的富二代圈子里被炒出了极高的价格。
那又怎么样呢,这破衣服连中国北方普普通通的一个冬天都抵挡不住。
“你上车吧,少爷。”小宋急地原地跺脚,“求求你了哎吆喂!这么冷,你在外头一会儿就冻感冒了。我不回去,我陪你等着好吧?!”
卓闻不为所动,他在许涵昌刚才进去的那个楼道门口坐了下来。
像一个无计可施的讨债人。
“少爷,少爷,你冷静一点。”小宋跟过去,蹲在他旁边劝,“要不我打电话让许老师下来?”
“你敢。”卓闻看都不看他。
小宋没办法,他确实不敢,他也很清楚,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劝得动卓闻已经拿定的主意。
他只能开了后备箱,把里面自己的冲锋衣拿出来,给卓闻穿上。
有点短,聊胜于无。
他对卓闻说:“少爷,我就在旁边车上,你要是冷就到车里来等。大不了我们把车堵他们楼道门口。”
小宋垂头丧气地回到车上,他可不能回家,万一卓闻晚上冻出个好歹。。。。。。
车里有暖风,小宋一开始还能关注着楼道门口像个被弃养的猫一样的卓闻。但他平时睡得很早也很规律,撑不住熬夜,没多久就在暖洋洋的座椅上睡着了。
他是被刺眼的阳光照醒的。
在车上窝了一夜,小宋浑身酸痛,他揉了揉眼睛,忽然想起还在外面的卓闻,一下窜起来,差点撞到头上的车顶。
“少爷!”
卓闻还在原地,跟个雕像一样。
这期间楼道里有些早起晨练跑步的人注意到他,还有人问他是不是忘了带钥匙,卓闻一律没有搭理人家。
小宋愁眉苦脸地过去:“少爷,我求求你了,别折腾你自个儿了行吗?”
他真是没办法了,但卓闻这几年去文家,都是他开车带着去的。卓闻对文家的厌恶和敏感,他可以说是全世界最了解的人。
卓闻做出这种举动,他倒是也真的理解。
卓闻冻得脸色发白,嘴唇呈现出不健康的青紫。
他张开干裂的嘴唇,眼神重新聚焦,对小宋说:“你看,我说,你看错了。许涵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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