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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人纸扎店-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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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赵师傅又看了我一眼道:“这种孩子,死的太早,本身心智发育还不健全,很容易被人利用,就像有些小孩子,拿几块糖糊弄,就能帮人去偷钱一样,所以我才把他禁制在这片坟地里,不让他到处乱跑,但不知道谁趁我不注意,居然把他给偷走了。指不定是许了鬼婴什么条件,让他帮忙杀人。这种小孩子做事不能按常理推测,会用出什么招来,谁也不知道,他既然已经盯上你了,那你就得一万分的小心。”
  我赶紧点头:“我知道,我知道,我保证不再离开你半步,你可千万看好我。你有没有什么辟邪护身符之类的,给我两张,我双保险一下呗。”
  赵师傅想了一下,还真从厂房角落的一个箱子里拿出来一个符包,让我贴身带着。
  还嘱咐我说:“这符包是有灵性的,你带着的时候,行为捡点点,别干什么不该干的事。”
  我说:“你放心,我就算想干也没那机会,我光棍一条,想折腾,也得有人跟我啊。”然后我又问,“那这孩子是死在家里的,跟出车祸那地方有什么关系?”
  听我这么问,赵师傅反倒笑了,说:“这个我要是不说,你猜一年也不一定能猜出来。这还是后来鬼婴的亲爹跟我交代的,那里有片树林,是鬼婴爹妈办事的地方。鬼婴不是死在了那,而是在那里被制造出来的。所以一听说沈飞在那里出了车祸,我就觉得不对劲,这事情肯定跟他有关系。”
  我说:“他不是只能在一个地方作案吧,他推我,不就是在小沈庄村吗?”
  赵师傅说:“没阳光的时候,他肯定是可以出现在任何地方,但是沈飞出事的时候,太阳那么大,有避光咒他也不敢四处乱窜。如果不是有人带他到那里,肯定就是他一晚上就在那里,到天亮没舍得走,靠着避光咒,在阴影里躲着来着,他对那地方有感情。”
  一边唠叨,一边干活,天也就慢慢黑了。
  赵师傅没回家,晚上吃饭的时候,叶天明接了个电话,好像是他老婆打过来的,刚讲了两句,叶天明就出去到外边去接了,过了好半天,才回来,一脸抱歉的跟赵师傅说:“师傅,我今天晚上,想请一晚上假,我,我知道这挺不合适的,现在就剩我和丁辉两个人了,按说我不应该还请假。但是我今晚要是不回去的话,我们家那俩不省事的老娘们估计就得打出人命来,我这得赶紧回去劝架去。要不,前半夜严辉值班,等我把家里那俩料理清了,然后我过来值后半夜。”
  听他说俩老娘们,我一时没明白过来,煞笔呵呵的问:“你还有俩媳妇啊?这年代不允许吧。”
  结果没等叶天明说话,赵师傅就直接拍我一巴掌,说:“你小子有点常识不?肯定是他媳妇和他妈干起来了呗,婆媳矛盾没听说过啊,这个世界上都没有什么比这更麻烦的事儿了。”
  看赵师傅表情,想来这婆婆媳妇闹矛盾的事情,他也没少经历。叶天明一个劲的点头,大有遇上知音的劲头儿。
  赵师傅也大方,直接说:“那你赶紧回去吧,回去晚了,没准房顶子都让她们俩给掀翻了。你也甭大半夜的来回折腾了,夜班有我呢。”
  叶天明千恩万谢的离开了,再次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居然也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叶天明,那么真实可爱的小伙子,还请我吃过饭,还曾经一起喝着啤酒聊天扯淡吹牛逼,就那么没了,生命居然这么的脆弱。那天晚上真不应该让他走,如果他不离开扎纸店,有赵师傅在,或许他还有可能躲过这一劫。


第10章 子上有尸斑的女人
  叶天明刚走时间不长,陈家强就又说累,然后自己到宿舍去休息了。我和赵师傅不放心,还专门去宿舍看他,结果他从里面把门给锁了,敲老半天他才把门打开,一脸没睡醒的问我有什么事。
  我说让他去前边沙发上睡,这样我和赵师傅能看着他,安全一点,结果他说睡一天沙发了,睡得骨头疼,晚上想睡床。然后就直接嘭的把门给关上了,我俩讨了个没趣,就赌气到前面值班去了。也不知道这特困生的身子骨咋这么娇气,我觉得办公室那个沙发比沈飞家的炕好多了。
  我问赵师傅:“那鬼婴,不会攻击陈家强吧?”
  赵师傅说:“他如果想要陈家强的命的话,那天一起塞车轮子底下就可以了,不会费那么大劲,弄鬼遮眼,小孩子脑子简单,做事情没那么多弯弯绕。”
  值班到夜里一点多的时候,我又想去看陈家强,但是赵师傅说,我是被鬼婴盯着的,现在不能跟他分开。
  我说:“那咱们一起去看不就得了,都这个点了,大街上一个活人都没有,难不成等鬼来买东西。”
  结果赵师傅瞪了我一眼,道:“你就这么对待这份工作的?我告诉你,这间铺子晚上比白天还重要,必须整夜有人,差一分钟都不行。”
  看他一脸严肃,这夜班又是单独给了钱的,我也不好问为什么。
  熬了大半宿,赵师傅也是困了,我原以为他会选择跟我聊天来防止自己睡着,但人家自有妙招。
  老家伙居然拿着手机开始看那种片子,还特娘的不带耳机,直接外放,一点不注意影响。我好歹也是个成年人了,哪里受的住这种干扰,想着先打会儿游戏醒醒脑子,结果这游戏一打,就直接停不下来了。
  估计我们俩是都太投入了,他看片看的出神,我打游戏打的入神,连有人进了我们店里,都没有发觉。
  我打完一局,伸懒腰的时候,才发现柜台对面站了一个中年女人。虽然就是普通农村妇女打扮,但是眉眼风流,还真有那么点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意思,怀里抱着一只黑色的猫。
  凭空多出一个人,我直接被吓得一激灵,那黑猫发现我看它,还扭头朝我瞄了一声,瞄的我心里直发毛。
  我赶紧踢了赵师傅一脚,提醒他有客人,让他赶紧把手机上那玩意关了。结果赵师傅慢悠悠站起来,只是把手机放一边,根本连声音都没有调小。笑嘻嘻的盯着那女的道:“小娘子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要事?”
  我心中暗道:这老头子表面上看着道貌岸然人模狗样的,骨子里这么骚啊,大半夜的调戏女顾客?
  那女人倒是也不介意,只是微微低了低头,说道:“圆圆让你帮忙找的人呢?找到没。”
  赵师傅指了指我说:“这不就在这呢嘛,白白净净,有个头有模样的,货色不错吧?”
  结果那女人撇撇嘴道:“看着挺一般的啊,我还当是宁采臣呢?”
  说着,那女人还伸手捏了捏我脸,我无比嫌弃的把她的手扒开。这特娘的什么意思?难不成这纸扎店的夜班还要逼良为娼,给顾客提供特殊服务?我可是好人家子弟,干不来这种事情。
  我表情不善的看着他们俩,却引来那女人一声轻笑:“哟,还挺有脾气呢。”
  赵师傅道:“行了行了,别逗小孩子了,说正事,又看上我这里什么了?”
  那女人酸溜溜道:“哟哟哟,这叫什么话,能供奉城隍爷是你们的福分,城隍爷可是还保这一方平安呢!”
  赵师傅切了一声,道:“平安个屁!闹妖的多着呢。”
  那女人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拿出一张单子,让三天后,把上面列的东西送到城隍庙去。
  见赵师傅看了看那单子,直接收进抽屉里,那女人就笑了,笑起来的样子妩媚的让人骨头发酥。而且这时候赵师傅手机上的视频正播放到关键部分,传出来一阵没法形容的声音。一阵风吹过店门,那女人的头发跟着飘了起来,露出脖子上那几处青黑色的斑块。
  女人道:“圆圆让我告诉你,下个月坎子沟有一桩冥婚,两家都会来你这里置办东西,你好好准备一下,到时候可以赚一笔。不过那女人可能死得不太安乐,她家里人没准想请你去压场子,但你最好还是不要去凑热闹,水浑着呢,要不老命折在那了可不划算。”
  说完女人就走了,走路真的是一点声音都没有,难怪来的时候我们两个没有发现她。
  赵师傅看我一脸鄙视的看着他,相当不服气的问了句:“怎么了?”
  我说:“没怎么,就是只听说过人不风流枉少年,但没见识过老菜帮子不要脸,今儿我算是开了眼了。”
  赵师傅不气反笑,道:“我不就看个片儿吗,你敢说你没看过?”
  我说:“片子我看过,但是女人我没勾搭过,再说我光棍一条,勾搭也是正当需求,你有家有室的,还勾搭女人,反正不是什么上台面的事。”
  赵师傅呸了一声道:“一句没说对,我特娘的要是有家室,还在这里糊纸人?我要是能勾搭上女人,我还勾搭那玩意儿?”
  听他这句那玩意儿,我隐约觉得有点不对,忙问他:“那玩意儿是哪玩意思?”
  结果赵师傅笑了笑道:“看见那女人脖子上的斑了不?”
  那么明显,我当然看见了,所以马上点头。
  赵师傅又神秘兮兮的道:“知道那是什么不?”
  “胎记?”
  赵师傅摇头。
  “疤痕?”
  赵师傅还是摇头。
  “色斑?”
  赵师傅仍然摇头。
  我说:“那总不可能是纹身吧,也纹得忒难看了点。”
  赵师傅摇摇头,居然还带着几分炫耀的道:“我告诉你,那确实是斑,不过不是色斑,是尸斑。”


第11章 天明把自己的脖子砍断了
  我去,这一句尸斑差点给我吓得桌子底下去,尸斑,那可是人死了以后,尸体上出现的斑,好像是血液不流通了之后,慢慢沉积结块形成的斑。那玩意脖子上的斑是尸斑,那就肯定不是个活人呗。
  一想到那玩意儿刚才还摸了我的脸,立马就想去厕所把脸好好洗一洗,但刚一站起来,又觉得两腿发软,好端端的店铺里居然能来非人的东西,那厕所里万一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可咋办?好像恐怖片从来就少不了厕所的镜头。
  我的个上帝,我这是找了份什么坑人的工作。
  我战战兢兢的问赵师傅:“我们上夜班,不会就是为了接待这些东西吧。”
  赵师傅一脸理所应当的道:“要不你以为呢?今天点背,让城隍宰我一笔,算是白孝敬,正常的生意不会这样,那些非人出手大方着呢。”
  大方不大方,这我还真不怎么关心,我就担心跟这些玩意儿接触多了,万一被他们吸了阳气怎么办?难怪小慧说前几批都走了,我们三个能有一个坚持超过一个月就不错,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尸斑女走后,店里也没有再来其他客人,不知道是不是城隍爷的贵使出没,诸鬼回避。
  后半夜姓赵这老头子干脆睡着了,我可惨了,脑子里全是各种恐怖画面呼呼的闪,想睡又睡不着,打游戏把手机都给打没电了,插着充电器硬生生打了一宿游戏,差点把我那破手机给干报废了。
  跟非人做生意这种事情,我肯定是不能跟家里人说,要不我妈非得吓出个好歹来。现在只能等着叶天明来了,两个人研究研究讨论一下,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做,现在也就只有他这么一个能商量的人了。
  但眼瞅着都过了八点了,叶天明还是没来上班,我心里一急,直接给他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三四遍,才有人接起来,但并不是叶天明,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还带着哭腔,“谁啊?”
  我说:“我是天明的同事,想问问他今天怎么没来上班,不会是睡过头了吧?”
  结果那女人哇的一声就开始哭开了,话都说不利索了,半天我才听了个大概,好像是说天明出事了,把自己的脖子给砍断了。
  意识到情况不对,我立马把手机开了免提,让赵师傅一起听,赵师傅一听,脸色也就变了。
  说了一句:“糟了!”就让我马上跟他走。
  到叶天明家时,院子里已经有好多人,地上还有大片的血迹,叶天明的尸体冰冷的躺在堂屋的长凳上。尸体上方并没有遮盖,所以我能清晰的看到他脖子上长长的刀痕,整个脖子被切断了一大半,气管血管之类的全断了,血喷的到处都是。
  如果说我跟沈飞还不太熟的话,我跟叶天明基本上可以算是兄弟了,腿一软,我直接跪在他尸体前面,眼泪哗哗的掉了下来。
  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赵师傅比我冷静,从院子里的人口中了解了一下情况。
  原来叶天明昨天回来的时候,他妈和他媳妇已经吵得四邻皆知了。她妈拎着斧子,他媳妇拎着菜刀,大有决一死战的劲头,院子里很多人,有劝架的,也有看热闹的,反正这婆媳俩年年吵,月月吵,甚至天天吵,但还没到真的谁把谁劈了的份,也就是摆摆架势。邻居们也都习惯了,也就当个乐子。
  叶天明一看这阵仗,进门脸就黑了,数落这俩老娘们丢人现眼,过去一把抢了他媳妇的菜刀,但是在周围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居然抡起那把菜刀,猛地一刀砍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几乎连骨头一起砍断,等大家反应过来,他已经倒在了血泊里。真的是血泊啊,脖子上大血管都断了,血直接就是喷出来的。
  所有人都被这个变故给震惊了,其实他媳妇和他妈妈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大矛盾,只不过是两个人脾气都暴躁,出事之后,两人悔恨交加抱头痛哭。
  丧事是叶天明的几个亲戚和赵师傅一起张罗着办的,灵堂上他媳妇哭的几欲昏倒,并且在灵前承诺,以后婆婆就是她亲妈,以后再也不吵了,他给老太太养老送终,叶天明的母亲抱着媳妇,哭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旁边的几个婶子大妈,一边跟着抹眼泪,一边劝两个人节哀,死去的已经死了,但活着的还得继续活下去,场面一度让我崩溃。
  可能我这点年纪,真的是理解不了这些家庭琐事,也不知道这家人到底是什么样的生活模式,明明一家人相亲相爱,但还是会吵架吵到轮斧子拿刀。
  原本我还以为,是婆媳吵架的事情让叶天明太过烦恼,至使他产生了轻生之念,但想想我和叶天明认识这几天,他是个那么积极乐观的人,怎么可能轻生,而且他一直生活在这个家里,他媳妇和老妈都是什么样的人,他应该是再清楚不过的。
  那么,叶天明就绝对不是自杀,虽然那一刀是他自己砍的,但是沈飞在陈家强眼里,还是自己爬到车轮底下去的呢,那把刀,很可能根本就不是叶天明自己轮起来的。
  我想问一下赵师傅对这件事情的看法,但赵师傅一直在忙着葬礼的事情,这些话又不好在人前问,我便又想起当时在沈飞房间里的经历。我既然能在黑暗里看到沈飞出事的经过,那么很可能也能看见叶天明出事的经过。
  现在需要的,就是一个黑暗的环境。
  趁着大家都在忙碌,我一个人进了叶天明的卧室,他的卧室虽然明亮,但是窗户前却是有全遮光窗帘的,我也顾不得别人怎么想,直接关好门窗,然后把窗帘拉好。但是今天的太阳实在太大,拉上窗帘还是可以看到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阳光,我等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有发生,只好放弃。
  出来的时候,还在思考,有什么其它办法可以还原一下案发现场,刚才很可能是不够黑,那么等到晚上是不是就可以了?只是丧事应该今天白天就能办完,现在家里只剩下叶天明的寡妻老母,没有男丁,我一个大小伙子,真没什么留下来的借口。
  脑子里想着事儿,难免没注意脚下,一脚不知踢到了什么,居然惊起了一只大老鼠,嗖的从我脚边蹿了过去,吓我一跳。我下意识的看向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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