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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不达意 完结+番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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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a到底不比Omega,他们的身体并不适合高强度的、无节制的性爱。 Alpha本就体力旺盛,贺停这样S级别的Alpha的更是可怕。 徐延早就射不出东西来了,贺停的东西仍硬邦邦地插着他,稍稍一动都像是在要徐延的命一样。
坚硬的髋骨紧紧贴着徐延被撞得红肿的屁股,顶端抵着他的敏感点慢吞吞地研磨,徐延软着腰被贺停抓着按向他精神高昂的性器,沉甸甸的囊袋几乎都要塞进那个得湿湿软软的可怜小口里。
感遍布全身,毫无规律地四处流窜,又好像具备某种目的性。 当四散的快感忽然汇聚,一齐往小腹处流去时,徐延才知道那种未知的危机感究竟意味着什么。
他费尽力气挣扎,努力跪起来妄图往前爬,怕得不行地说〃不要〃,却还是被贺停捉住脚踝拖回去。 不知是因为不满他想逃,还是别的什么,贺停忽然加快了操干的速度,皮肉拍打声霎时大得吓人,他低头去咬徐延的后颈,丝毫不管徐延的求饶,只恶狠狠地将炽热的又深又重地嵌入他的身体。
徐延得合不上嘴巴,啊啊叫个不停,快要烧死他,恶劣的Alpha却好像还嫌不够,要他快活也要他痛苦。 贺停尖利的牙齿刺入他的皮肤,强势地往那块Omega才具备腺体的地方注入他的信息素——
当浓郁的桃子香气通过伤口进入身体,徐延蓦地失声。 他绷得像把拉满的弓,后知后觉地张嘴呼吸了一次,就感到发痛的前端突然跳了跳,紧接着房里便响起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
短暂的沉寂后,贺停愉悦的低笑落入耳中。 徐延愣怔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似的,湿红的嘴唇委屈地瘪了瘪,而后崩溃地大哭起来。
——他失禁了。
——他被贺停操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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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延是哭累了迷迷糊糊睡着的。
贺停一早出门办事,快十二点的时候才回了趟家。
刚一进门,两个钟头前给他打过电话的程管家就迎上来,主动向他汇报:〃小徐先生还没起来吃东西。 〃
贺停没什么表情地点了点头,西服搭在肘弯,什么话也没说就上了楼。
徐延还没醒,房里的窗帘还是贺停出门前遥控合上的那样,将室外刺目的光线挡得严严实实。
贺停在床边坐下,垂眼看被裹在松软的羽绒被里的人,深色的被子抵在尖下巴上,露出来的一张脸好像要比夜晚看到的时候更苍白些,也更漂亮。
昨天夜里他做得太狠,结束后徐延讨厌死他了似的,哭得声音都哑了还色厉内荏地推他走开,气到极点也只会翻来覆去地骂他混蛋、。 骂起人来半分气势都无,软绵绵简直像是在跟贺停撒娇。
以前怎么不知道徐延这么可爱? 贺停凝视着眼前这张睡相很乖的脸,无法避免地回想起四年前在徐家见徐延的第一面,以及徐家移民前他见到徐延的每一次场景——徐延总是冷冰冰的,从未如昨晚在贺停床上那样生动过。
贺停没能回忆很久,他伸手去抚徐延皱起的眉头时,徐延鸦黑的睫毛颤了颤,继而缓缓睁开了眼。
大抵是还未做过〃一睁眼就会见到贺停〃这样的心理建设,因此猝然与贺停四目相对后,徐延神色一僵,回过神后又很快红了脸。
被贺停从被里挖出来抱进怀里时,徐延很不懂事地挣动起来,但没一会儿就被强势的Alpha制住了。
〃没规没矩。〃 贺停沉着脸,一副很能唬人的表情,忍着怒气一样质问徐延,〃盛宴就是这么教你的? 〃
徐延当即瞪大了双眼,受了极大委屈与侮辱似的反驳:〃我、我不是盛宴的人! 〃
〃可我是跟他们买的你。〃 贺停手捏着徐延纤细修长的脖颈,心情不错地笑了笑,〃八百万星币。 〃
〃徐延,〃贺停说,〃你可不便宜。 〃
是吗?
徐延却觉得自己再便宜不过了。 至少在贺停眼里,〃徐延〃将等同于这样一个明码标价的标签,代名词即是八百万。
他值800万。 然而区区八百万对贺停来说到底算什么呢?
大概要这样算——
从今往后,他对贺停来说,不过是个想上就上的罢了。
徐延以为自己会很伤心,实际上却也还好。 刷牙洗脸后被贺停抱着离开浴室,徐延好像就想通了,安分乖顺地待在贺停带着淡淡桃香与烟草气味的怀中。
他身上只穿着轻薄的裙子,跟没穿衣服其实也没有多大差别。 那样薄和滑的一层衣料,根本没有半点保暖的功用。
而始作俑者还很好脾气很好心似的,多此一举地给他穿袜子。
若贺停真怕冻到他,就不会给他穿大腿都遮不住的吊带裙。 屋里暖气很足,徐延其实也不觉得冷。 只是被贺停握住脚踝套上白色棉袜时,徐延有些羞恼地想,这会不会是贺停的什么奇怪癖好之一。
五个月前徐延的腿在事故中受了伤,骨头断了之后没及时就诊,至今仍未伤愈,因此他不太站得起来。
昨晚能跪在床上爬行两步,实在是他怕得不行。 大部分时间里他的双腿都没什么力气,下地的机会基本没有,根本没有什么穿袜子的必要。
穿好袜子,贺停的手指隔着柔软的布料,意味不明地摩挲徐延瘦得硌手的脚踝。 徐延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害羞得耳朵都红了,慌里慌张地伸手去掰贺停的手指,小声说〃不要〃。
贺停就停下动作,手臂绕过他的膝弯将人抱起,走到房门边时,原本紧抿着唇的徐延忍不住了似的,犹豫着开口问他:〃楼下没有人吧? 〃
见贺停不答自己,又说:〃你,你还是把我放下吧,我不吃饭了。 〃
〃为什么?〃 贺停止步,垂着眼颇具求知精神地问他,若不是他好整以暇的态度太明显,徐延恐怕真的要认真向他解答。
徐延不信今早管家进卧室来叫他起床被他赶出去的事,贺停会不知道。
如今他的处境不比当初,毕竟刁蛮任性都需要资本。 而他现在在贺停面前,不过是个低等到不值一提的人,仔细思虑过后,徐延忍住撇嘴的冲动,小心翼翼又有些埋怨地看了贺停一眼,说:〃你知道。 〃
贺停不置可否,只收回视线抱着徐延下楼。 徐延现下实在不愿与程管家碰面,因此一路上很没办法地鬼鬼祟祟侧脸躲在贺停胸前。
楼下寂静一片,走到餐桌边都不见其他人影。 徐延来不及感到庆幸,就被坐下来的贺停抱在腿上,哄嗷嗷待哺的小孩一样问他想先吃什么。
贺停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但怎么看都觉得危险。 徐延被他看得脸要烧起来一样,一边推拒一边尝试要站起来,却被贺停扣住腰摁在腿上,口吻平和地警告他:〃听话。 〃
徐延很快就不敢动了,屁股肉被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他昨夜才领教过,现今绷紧了身体,任贺停地缓慢地蹭他,也一动不敢动。
但幸好贺停没再做什么,等缓过那股冲动,就若无其事地吃起了饭。
徐延于是悄悄卸了劲,乖乖待在贺停怀里。 贺停喂什么,他就吃什么,只是饭量不大,没一会儿就说吃饱了。
大抵是他吃饭时足够听话,用餐后贺停便带他漱口,然后抱他上楼午睡。
徐延是醒的。
他隐隐约约做着梦,不知不觉中感到被人搂紧的身体渐渐陷入空虚,柔软的床忽然在震。 一睁眼,就发觉眼尾已经溢出泪水,房里的桃子气味浓郁得令他头晕。
徐延侧躺着,贺停就着他午睡的姿势侧着插他,像是很贴心、很舍不得弄醒徐延一样。
但实际上这样浅尝辄止的形式根本无法让贺停满足,他握着徐延昨晚已被他弄得青紫斑驳的腰肢,死死按在自己胯骨上用力又磨人地晃,像是要把钉在徐延身体里一样。 徐延刚从睡梦中醒来,就被他这样弄得射了一次。
徐延想,贺停果然把他当做最廉价的了。 他在贺停怀里受不了地发着抖,刚射完精软下来的性器就被贺停握进手里把玩。
眼眶烫伤一般的灼痛,无用且莫名的眼泪不受控地往下掉,徐延羞愧又痛苦地将脸埋进柔软馨香的枕头里——
不该这样的。 不该这样的。
他又不是Omega,怎会对Alpha的信息素味道如此敏感? 他的身体如此,也难怪贺停要把他当做一样很随便地操。
他真的就像个啊。
徐延咬着枕头,努力忍下快要藏不住的呜咽,但贺停捞起他的腰让他跪趴着,重新进入他的时候,徐延还是很丢脸地打着哭嗝,连自己都觉得荒唐滑稽地问贺停:〃上班。。。。。。 你不、上班吗? 〃
〃上什么班?〃 贺停一定也觉得他可笑,所以嗓音都带了模糊的笑意。
干燥微凉的嘴唇断断续续吻在徐延单薄的肩颈,贺停调情一样告诉他:〃上你。 〃
说完贺停就肆无忌惮地重重操干起来,仿佛之前的温柔和爱抚都是假象。 勃发的性器在徐延后穴又凶又快地反复,清脆得让人脸红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早上为什么生气?〃 贺停叼着徐延软嫩的耳垂色情地吮,漫不经心地向他发问,〃程叔说,你把他赶出去了。 为什么,嗯? 〃
徐延捂紧自己没出息地泄出呻吟的嘴,怎么也不肯回答,贺停就拉过他的手别到身后,下身撞得一下比一下重,逼得他别无他法,只能不住地。
贺停仍不放过他,很体贴一样帮他解答:〃房里味道太重了是吗? 一进来就清楚这里发生过什么,是不是? 〃
贺停的力气太大了,徐延得跪都无法跪稳。 他浑身发软发颤地向下压,很快就被贺停拉起来往床头的方向靠,他毫无力气地被按在墙上,跪在他身后的贺停很深地抵进来,像要凿破他的肚子一样,插得他害怕地低泣出声。
〃所以是害羞了吗?〃 贺停低声问他,好像对他很温柔很有耐心,但等不到他答复,又发了狠地顶他,〃可是没必要,徐延。 〃
贺停吻他湿润的脸颊,舔走他不住溢出的泪水,细语呢喃道:〃反正以后我们的房间都会是那样的味道的。 〃
徐延浑身一顿,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事情一样,泪湿的眼睛睁得很大,扭过头来看贺停的表情带着无法忽略的难以置信和惊慌。
贺停觉得他这副模样实在可爱得让人心动,于是微弯着唇角在他眼角落下一个轻盈的吻,而后无法自控地、激烈地继续占有他。
天啊我真的成长了 竟然连续三天日更 为了奖励自己 我决定给自己放假一个礼拜!
西港的春季雨期很长。 等到天彻底放晴,恢复成阳光明媚的春日天气,已经过了一周的时间。
虽然贺停一回家就抱着徐延厮混,但到底是名正言顺的贺家继承人,实际上每一日需要经手处理的事务很多,闲暇很少,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忙人。
大忙人不在家时,无业游民小徐就拥有很多属于自己的时间。 他不出房门,累的时候就睡懒觉,醒来偶尔发呆,偶尔看贺停给他带回来的书。
不知是贺停交代过,还是同是Beta的程管家能够理解他处境的尴尬,那日过后,给徐延送餐的职责,就降临到一个长得方头方脑的智能型机器人身上。
〃小方。〃
几天下来,徐延和机器人相处得还算不错。 他自作主张地给机器人起了名字,也不管机器人多次反驳〃我是Abdul,您也可以叫我阿卜杜勒〃,始终坚持自我,友好亲密地叫他〃小方〃。
不知是因为败给了徐延的固执,还是别的什么,阿卜杜勒已经彻底放弃向他介绍真正的自己。 在徐延说〃小方〃的时候,已经会很认命地答〃在〃,又询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呢〃。
徐延说了一本书的名字,让阿卜杜勒帮他拿来。 等阿卜杜勒找到书放到他手上时,又突发奇想道:〃你陪我看书吧。 〃
〃抱歉,徐先生。〃 怪里怪气的电子音从阿卜杜勒身上传来,每句话听起来都一板一眼的,〃我不需要学习。 〃
〃如果要我摄取书本的知识或者信息的话,〃阿卜杜勒说,〃您只需在操作板上输入书名。 〃
徐延收回注视着阿卜杜勒的友善目光,闷闷地〃哦〃了一声,顿了顿又说:〃你走开啦。 〃
阿卜杜勒闻言迈着短短的小粗腿后退,移动到房门前时,徐延又反悔让他回来,像是故意报复一个无辜的机器人一样,很幼稚地说:〃我要看另一本书。 〃
〃请稍等。〃 阿卜杜勒应道,从书架上拿下徐延想要的书后,重新移动到床边。
只是这样徐延就好像已经解气了,接过书后抿着唇偷偷笑了笑,吩咐阿卜杜勒出去的时候,阿卜杜勒点了下笨重的头,关门之前又有些没头没尾地对眼睛微微弯着的徐延说:〃您脖子上有好多的吻痕。 〃
徐延的笑意忽然止住了,脸颊和耳朵都泛起红来,他抓起枕头有些气急败坏地向阿卜杜勒的方向掷去,回应他的只有缓缓合上的房门。
不愧是贺停的公司研发出来的产品。 徐延恼羞成怒地朝空气挥了两拳,又用手掌包住脖子,想,怎么连机器人都跟贺停一样过分。
退出家用监控程序后,贺停顺手合上了笔记本电脑。 他揉了揉山根缓解视觉疲劳,觉得徐延幼稚得有些可笑,又想起他在自己面前从不表现这一面,瞬间更觉无力和疲惫。
让陈思益调查的资料已经发送到邮箱了。 贺停对着屏幕上打开的文件资料,想到以前徐家在西港与贺家不相上下的财势与声望,只感到深深的惋惜。
资料显示,两年前徐延的Alpha父亲徐青海毫无预兆带着全家移民D洲,原来不是为了给病弱的妻子宋可欣提供更先进的医疗条件,而是因为徐氏集团涉嫌非法交易(严重程度至今尚不可估)的大事件突然败露——移民是个幌子,真相是畏罪潜逃。
两年前徐延不过才十九岁。 离开西港的前一个月徐青海还在为他举办生日宴会。
当时贺停也在的。 不论是作为贺律行的孙子,还是徐家长子徐酩的好友,他都绝对具备受邀的资格。
生日会上徐延仍是贺停记忆中那副高冷矜贵的模样。 所有人都争先恐后来巴结奉承无法轻易见到的贺家继承人,只有徐延离得很远,偶然间不经意地瞥过来一眼,好像根本看不见贺停一样。
贺停有些无法想象,那样骄傲的徐延,在刚刚度过风光的十九岁生日之后,两个月内接连经历了环境的完全转变、以及双亲意外去世的事故,会拥有什么样的反应。
徐延是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的呢? 不再高高在上,看人时眼神不像当初那么冷傲,会开始忌惮贺停这种地位的人,被欺负也不敢反抗,好像无论发生什么,他都只能自认倒霉。
〃徐先生是两个月前被卖到盛宴的负责人老林手里的。〃 坐在副驾驶的陈思益低声向后座的贺停报告,〃据我们调查到的,目前已经能够确定,当时把徐先生卖给盛宴的就是徐青屏的人。 〃
徐、青、屏,贺停默念这个姓名,没一会就想起来这个人的身份——是徐青海的亲弟弟,徐延的叔叔。
当年徐青海在西港有多威风,徐青屏就有多嚣张。 明明徐家的天下全是徐青海打下来的,徐青屏不过是个坐享其成的草包,却整日狐假虎威,仗势欺人,名声烂得无人不晓。
陈思益瞄了一眼后视镜,发觉贺停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顿了顿后继续说道:〃老林说,他们确实没有对徐先生做过什么逾矩的事,因为徐先生被送过去时双腿受着伤,他们照料徐先生一个多月的时间,见他有所好转,才在那晚送他上台。 〃
〃我查了一下,徐先生的腿是在五个月前,徐酩出车祸离世当天受的伤。〃 陈思益沉吟一阵,说,〃当时徐先生虽然也在车上,但只是昏迷,腿伤是在徐一鸣——徐青屏的儿子把他带走之后才负上的。 〃
贺停一语不发,只合上眼靠在后座靠枕上,一副不愿再听的模样,陈思益于是识相地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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