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三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娇妾(春染绣榻)-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等药被端来,季卿便伸手接了过来亲自喂贺兰春喝了药,他生平第一次如此有耐心,舀了一小匙药汤轻轻吹着,自己又试了试温度,才喂进了贺兰春的口中。
  汤药又苦又涩,入口便叫贺兰春蹙起了眉来,季卿见状便哄道:“良药苦口,等喝完了药喝一杯蜜水甜甜嘴巴便好了。”
  贺兰春娇娇的“嗯”了一声,乖乖的叫季卿喂了药。
  季卿耐着性子将端在手上的药喂完,又捏了一颗蜜饯喂进她嘴巴里,笑道:“真乖。”
  贺兰春撅了下嘴巴,嘟囔着:“王爷这般说倒好似我像不同的孩童一般。”
  季卿轻笑两声,又摸了摸锦被中的汤婆子,吩咐道:“去将汤婆子重新灌了热水来。”
  繁缕应了一声,从锦被拿了汤婆子出来,因小厨房一直备了热水,没一会便将重新灌了热水的汤婆子拿了回来。
  季卿接了过来便挥手叫人下去,贺兰春朝里挪了挪身子,从锦被探出一只手招了招:“王爷上来陪我。”
  季卿忍不住笑了,他倒不惧贺兰春身有不洁,弯身脱了靴子上了榻,然后将手探进了被中,一边抚着贺兰春的小腹,一边道:“怎这样爱撒娇。”
  贺兰春眯着眼睛舒服的哼哼两声,许是喝了药的缘故,小腹倒没有那般疼痛难忍,她将身子侧了过来,半趴在了季卿的身上,藕臂软软的揽在他的脖颈,娇哼道:“王爷这是不喜了?”
  季卿挑了挑眉梢,笑道:“刁钻,我何时说不喜了?”
  贺兰春展了笑颜,撅起小嘴在季卿脸上亲了一口,季卿眸子顿时暗了暗,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道:“还来招惹我。”
  贺兰春“咯咯”的笑着,叫季卿唇角跟着翘了翘,手轻抚在她柔顺乌黑的秀发上,又用尾指抚了抚她的脸颊,她未施粉黛,然肌肤却如凝脂一般,叫季卿实在舍不得将手移开,
  “下月魏王生辰,我与王妃会进京祝寿,你可想去京里瞧瞧?”季卿温声问道,温柔乡是英雄冢,这才多少时日已叫他舍不得让贺兰春离他身边半步了。
  贺兰春未曾想季卿竟愿带她通往,怔了一下后道:“王爷此行进京是为与魏王祝寿,带我进京怕有不妥吧!”
  她吐气如兰,隐有药香,软绵绵的玲珑娇躯贴合在季卿的身上,叫他不由分了心神,等贺兰春唤了一声,他才回了神,神色轻蔑的道:“能有什么不妥,你是我的侧妃,随同我进京本是理所当然之事。”
  贺兰春闻言露出灿笑:“王爷既这般说我自是要随侍在您身边了。”
  季卿见她笑颜如花,心中不免愉快,勾了她一缕长发在指尖把玩,那发丝润泽柔滑,带有淡淡的清香,好似熏了雅香的绸缎一般,让他忍不住拿到鼻尖轻嗅。

  ☆、第44章 第 44 章

  女娘身有不洁本不该同床,季卿又是行伍之人理应忌讳,只是他行事素不拘一格,天地鬼神尚且不惧,又怎会在意这等无稽之言。
  他虽不以为然,可老王妃却敬神畏鬼,知贺兰春月信已至却还歪缠着季卿当即大怒,使人去庭知山房唤了她来。
  贺兰春知老王妃对她素来心有芥蒂,等闲绝不会使人唤她过厚德楼,她眸子一转,便对香薷低语道:“去二门等王爷,瞧见了人便告知他我去了厚德楼。”
  香薷郑重的点了点头,一福身便提着裙角跑了出去,贺兰春则揽镜自照,摘了发鬓处的绢纱芍药花,从妆匣中挑出一支白玉铃兰步摇别在发髻处,之后微微一笑。
  贺兰春自觉容貌生的更似父亲贺兰元,然老王妃每次瞧见她都要想起昭帝贺兰煜,此时见她遥遥而来,腰肢款款摆动,行走间鞋尖缀着的宝珠在光照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老王妃不由眯了眯眼睛,想起她第一次见到昭帝时的情景,因她气势威严,使她并不敢抬头仰望,只小心翼翼的低着头,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昭帝鞋尖缀着的硕大明珠上,那是她第一次见到那般大的明珠,然昭帝却轻飘飘的缀在了鞋尖,可见其是有多么的骄奢淫逸。
  老王妃不觉皱眉,眼底闪过一抹厌恶之色,面对贺兰春的请安迟迟未曾叫起。
  李氏伴在老王妃的身侧,目光落在贺兰春的身上,唇畔含了一抹笑,隐有轻蔑之色,纵然得了王爷的偏宠又能如何,如今不也要低下头来。
  贺兰春半福着身,裙裾及地,她穿着结香花色的罗裙,上身是碧青色的对襟襦衫,细柳腰肢不堪一握,此时保持着屈膝的姿态身子却未有一丝一毫的晃动,可见极规矩是极好的。
  老王妃盯着贺兰春瞧了半响,她耳垂上缀着细细的耳线,下面是颗樱桃红的蜜蜡珠子,隐约可见上面雕着纹路,老王妃心思有些恍惚,想到了季卿娶贺兰春的因由,不由一叹,淡淡的叫了她起身。
  贺兰春唇角微不可察的翘了翘,李氏因一直盯着她,便问道:“贺兰侧妃是想到什么有趣事了,竟笑的这般开怀。”
  贺兰春倒未把李氏放在眼里,她轻抚着鬓侧,娇艳的粉脸微微一侧,反问道:“李侧妃瞧见我笑了?”
  李氏唇角勾了冷笑:“难不成还是我眼花了?”
  贺兰春笑吟吟的点了点头:“是你眼花了。”
  李氏气结,一双杏眼瞪了起来,她还是第一次在嘴巴上吃亏。
  魏氏素来是不与李氏有什么口舌之争的,白姨娘几个又没有胆子与她相争,是以李氏自觉在府里是一等一的掐尖人,如今不想竟叫贺兰春用话顶了回来,偏偏一时间她又寻不到适合的话来回她,只能气的干瞪眼。
  老王妃看了李氏一眼,她便是偏心了也不得不承认世家教养女娘上到底是有所不同,云娘还是有所欠缺,情绪太过外露,她再瞧向贺兰春,见她笑吟吟的端坐在那,像一朵娇花,瞧着便很是赏心悦目。
  “我说下人说你近来身子不妥?”老王妃淡淡的开了口,将盖碗随手往小几上一掷,发出了一声脆响。
  老王妃冷着脸的时候李氏都是怕的,贺兰春却是不畏不惧的看向了老王妃,微微一笑:“是有些不舒坦,倒不想惊动了母妃。”
  老王妃冷笑:“你也算是大家出身,虽说如今贺兰一族不比当初,可你母亲难不成就没教导过你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既身子不舒坦,就不怕歪缠着景略,你身上阴气重,他那样的行伍之人最为忌讳的便是这样的事,你怎好痴缠着他留在你房中。”
  贺兰春心中冷笑,若是季卿不愿意自不会留在她的房中,这样的事一个巴掌又拍不响,偏偏挑了她这软柿子来捏。
  “母妃说的我倒是有些糊涂了,王爷想去哪个院子歇着也不是我能左右的,我若凭白撵了王爷走,到时岂不亦是我的错。”贺兰春轻声开口说,语气淡淡的。
  老王妃未想贺兰春不说请罪,竟还敢回嘴,呼吸微窒,过了一会冷笑道:“你到底牙尖嘴利,我说你一句便有十几句话在这等着。”
  贺兰春弯了下唇:“母妃此言严重了,我怎敢如此,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不过母妃既这般说了,待一会王爷回府,我便会规劝王爷一番。”
  老王妃严重闪过一丝阴霾,继而冷笑出声:“摆弄口舌也是你贺兰家的教养?”
  贺兰春歪了歪头,露出一抹笑来,她生的那样娇美纤柔,像一朵初春绽放的娇花,不需言语只微微一笑便有几分春意迎扑而来。
  “母妃说的我越发糊涂了,这样的罪名我却是不敢担的,若是担了,日后可没有脸见列祖列宗了。”
  老王妃手狠狠朝桌几上一拍,震得桌面上的盖碗颤了几颤。李氏立时一哆嗦,也无暇看贺兰春的笑话,忙将头低了下去,生怕自己受到迁怒。
  贺兰春原本春水般的目光骤然一变,好似出了鞘的利剑一般,眼底乍现出寒光来。
  老王妃微微一怔,心中极怒,她断然不成想到贺兰春面对她的震怒会是这般反应,这样的她越发叫她心中生出了几分忌惮来。
  香薷一直等在了二门外,一刻也不敢走神,好不容易将季卿盼了回来,当即心头一松,赶忙迎了上去。
  季卿瞧她倒有几分面熟,跟在他身边的槐实极擅察言观色,便为季卿解惑道:“王爷,是贺兰侧妃身边的人。”
  季卿想着贺兰春这几日身子骨不甚舒坦,便皱起了眉来,不等香薷起身,便问道:“可是你家侧妃身子又不舒坦了?”
  香薷福着身回道:“并没有,只是半个时辰前老王妃使了人叫侧妃过厚德楼一趟。”
  季卿皱了下眉,倒未曾多言,只是脚下转了方向,直接去了厚德楼。
  厚德楼的下人瞧见季卿忙上前问安,机灵的便赶紧进房通报,老王妃听了便吊起了一双眼冷笑,看向贺兰春的目光像啐了毒一般。
  贺兰春轻抚着罗裙,对老王妃的目光视若无睹,等季卿进了门,她便起身见礼,一抬头露出璀璨的笑来,一双妙目波光流转,极尽艳潋风流。
  她像春光里一朵微微绽开的牡丹,娇媚多姿,身上淡淡的清香萦绕在季卿的鼻尖,若有似无。
  季卿不由勾了下唇角,眉眼都舒展开来,一手将她扶起,语气中带了淡淡的责备:“这几日不是身子骨不舒坦吗?怎还乱跑。”
  贺兰春立在季卿身侧,笑而不语。
  老王妃却叫这话气了个倒仰,当即冷笑道:“是我叫了她来问话,你还问我的罪不成。”
  季卿看了老王妃一眼,目光又落在了李氏的身上,眉头一皱,目光微凝,道:“母妃说的什么话,儿子怎会这般行事。”
  老王妃冷着脸瞧着季卿,她又不是眼瞎耳聋的,如何不知他来此的用意,不过是给那个狐媚子撑腰罢了。
  季卿摸了桌几上的杯盏一下,里面的残茶早已凉透,他微不可察的拧了下眉,叫人重新上了茶来。
  老王妃冷眼看他这般做派,心中冷笑不止,讥讽道:“我倒不知季家还出了情种,你祖父与父亲若知晓只怕要气的从地下爬出来了。”
  季卿淡淡一笑:“春娘身子骨不舒服,近来吃不得凉茶,我顾着她身子骨一些也是为了将来季家能延绵子嗣,便是祖父与父亲知晓也只会欣慰。”
  老王妃抚着胸口顺着气,半响后讽刺道:“你若还记得为季家延绵子嗣便不该连自己身子骨都不顾,她身子不洁,你倒还歇在她的房中,可是嫌自己的鸿运太好了些。”
  季卿闻言看向了老王妃,目光变得有些古怪,过了一会,他似嘲死讽的说道:“我年少便为先帝征战沙场,若说血腥不知见了几何,若因此生畏如今也早逝一堆白骨了。”
  老王妃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原是借由此事敲打贺兰春一番,不想却在她那碰了一个软钉子,如今儿子竟也护着她,反倒叫她枉做好人了。
  “那些污秽之血怎能与你沙场上所见之血同等。”老王妃沉声说道,不掩厌恶的瞥了贺兰春一眼。
  贺兰春却是从季卿手上接过茶盏,轻呷了一口温热的清茶,做足了事不关己的姿态。
  季卿淡淡一笑:“母妃实不必为此操心,我连鬼神尚且不惧,又怎会在意什么污秽之说。”
  贺兰春闻言对他露出甜甜的笑来,更叫老王妃瞧着心中发苦。
  李氏轻轻扯了扯老王妃的袖摆,示意她万不要与季卿起了口角上的争执。
  老王妃深呼一口气,知自己多说也无用,儿子有心相互贺兰春,她便是再多言也不能叫他领情,这般想着,她冷冷的看了贺兰春一眼,日子还长呢!她就不信景略对这狐媚子又能新鲜多久,将来总有她哭的一天。

  ☆、第45章 第 45 章

  贺兰春对老王妃并无畏惧,进府多时她已知道老王妃与季卿母子之间的关系并不如何亲密,甚至季卿隐隐露出过对老王妃的不喜,若是寻常人家母子之间这般倒有些奇怪,可换做中山王府这样的人家便不足为奇了,大家大户总是有些许见不得光的事。
  季卿夜里并未歇在庭知山房,他事务素来繁忙,下午陪着贺兰春下了一会棋,又用了晚膳,晚上便要熬夜处理政事。
  徐妈妈不晓得这些,只是见贺兰春去了厚德楼一趟季卿夜里便没有归来,不免有些忧心,她端了热乎乎的红枣刺梨酒酿来,与贺兰春道:“娘子可要使人送一碗到长云居去?”
  贺兰春用汤匙漫不经心的舀着酒酿,沾了沾唇瓣,道:“不必,王爷又不喜甜食。”
  贺兰春喝了小半碗酒酿见徐妈妈欲言又止的瞧着她,便弯唇一笑,问道:“妈妈可是有话要说?”
  徐妈妈将贺兰春喝剩的半碗酒酿叫人撤走,才道:“可是老王妃说了什么话叫王爷心有芥蒂了?”
  贺兰春弯着的唇角勾的弧度大了一些,笑道:“我当妈妈为什么事忧心呢!老王妃不足为惧,她的话在王爷心中可没有半点分量。”
  徐妈妈知贺兰春绝不放无稽之言,心头当即一松,脸上带出了几分笑模样:“老奴还当王爷今儿夜里没归来是听信了什么闲言。”
  贺兰春眯了眯眼睛:“他还不至无知至此。”她身子往后靠了靠,提了提滑落在小腹上的锦被,慢声细语道:“下个月魏王生辰,王爷说让我也一同进京,正好可借此机会探一下二姐姐。”
  徐妈妈笑道:“到不曾听您说起过这桩事,王爷可说了哪日出发?老奴得叫灵桂几个收拾一下拢箱才好。”
  贺兰春笑道:“时间倒来得及,下月初才出发。”
  徐妈妈掐指一算倒也没有多少日子了,忙道:“那可得先收拾好才成,如今这天越发的热了,听说京里暑气更重,衣裳少不得要备下轻薄的,收拾也得择些清雅又华贵的才好。”徐妈妈越说越是上心,一福身便去叫灵桂与蔓菁两个去开了拢箱,细细的打点一番。
  贺兰春倒不以为然,不觉上京是什么大事,不过既是随了季卿进京,又是魏王过寿,她既是不便露面少不得也要备上寿礼,以免失了礼数。
  十来日的光景转眼便过,老王妃对季卿要带贺兰春通往一事并没有言语,只是在季卿拜别时并没有与他相见,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季卿他们走的是旱路,因带了女眷自是耽搁了些许功夫,到京时正是月中,离魏王的寿辰只相差了三日。
  中山王府在京中亦有御赐的宅子,刚一落脚季卿便进了宫,魏氏则回了魏王府,偌大个王府里也只有贺兰春一个主子,
  此番陪着她一同进京的除了徐妈妈外还有木蓝与箬兰两个,一落脚,徐妈妈便带着她二人开了拢箱,又指使着府里的下人将屋内重新洒扫一番。
  贺兰春歪在了罗汉床上,坐了这么久的车她自是累的,没多时便眯上眼睡了。
  季卿从宫里回来时贺兰春尚未醒,他便坐在了榻下,拿了一本闲书打发时间,只是他心思不在书上,看了没几眼就扔到了一旁,目光落在了贺兰春的脸上。
  她睡的香,娇嫩的小脸粉扑扑的,像一枝绻缱的开在枝头的桃花,粉嫩娇柔。
  季卿勾了下唇角,倒是想起了初见贺兰春时的情景,花骨朵一般的少女在河间嬉戏,眼角眉梢的笑意竟比春光中的暖阳还要明媚。
  贺兰春这一觉睡到了天色将暗,一睁眼便瞧见季卿手中执了一本书,她掩口打了一个哈欠,季卿便含笑望了过来,也许刚刚睡醒的原因,睡意未消,贺兰春眼中蕴着雾气,轻轻一眨眼睫毛上挂了晶莹剔透的泪珠,仿佛是牡丹花瓣上一滴泫然欲落的清露。
  季卿唤了人进来服侍贺兰春起身,自己则丢开了书,一掸衣袍,道:“日后可不兴睡这么久了,夜里该歇不好了。”
  贺兰春笑吟吟的伏在季卿的后背上,然后伸手搂着他的脖颈摇了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