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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家卿卿多妩媚-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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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爷,这几天下了雨,湿滑得很,您小心些。”
  徐砚摆摆手示意无碍,继续顺着河岸边走边眺望。
  这一段要分流,分了之后要演到向南的三个村庄,已经和那些村民去做解释和劝说,朝廷会重新为他们置家业。但就怕那些老百姓舍不得祖上的田地,毕竟这是他们的根。
  徐砚边走边想,心想还有什么办法能给那些村民再拿些补贴。
  正想着,突然远处就吵吵嚷嚷地来一群人。
  徐砚停下脚步,齐圳跟一应护卫也停下。
  只见那是一群拿着锄头镰刀的村民,有人高喊:“就是那个狗官要管我们走,要淹我们的田地!!打倒狗官!”
  那人一喊,当即就有振臂跟着高呼打倒狗官的口号。
  齐圳脸色一变,要拉着徐砚离开河岸这个危险区域,护卫们亦拔了刀警惕地看着围前来的人。
  徐砚知道此时地势不利自己,他加快脚步远离了河岸,由护卫护在身前,也朝已经围到跟前的村民高喊:“各位可是这附近的百姓,且听我说一句,朝廷不会白要大家的地,会每家每户按原来的份额来补偿。众位不要激动。”
  此话一出,有村民高举的武器就放低了些,开始嗡嗡嗡地七嘴八舌的议论。
  徐砚趁势再三保证道:“我来之前,就有陛下的旨意,而且就每个县城衙门都张贴了公告,上面写得一清二楚。大家真的可以放心,而且是在分流前,为大家安排好。”
  议论声就更大了,有人怀疑真假,也有人说好像是听说过。
  徐砚听到这些议论心里生疑,他记得三日前就有人回报,已经挨家挨户说明情况,并带着布告去的。为什么现在这些人一副任何事情都不清楚的样子。
  他想着找个村民问问情况,但后边又急急忙忙跑来两个人,一个人手里还抱着孩子,哭喊道:“这个狗官现在就要赶我们走啊,还要拆我们的屋子,娃吓哭了,那些人还打娃!!”
  突如其来的事情让徐砚一愣,谁强拆?!
  但他刚刚控制住的局面就猛然爆发了,被这么一煽动,连娃都打了,脑袋上还有血。村民们都怒目看向徐砚,有人又喊一句:“不要命和这狗官拼了!!”
  不过一瞬间,村民们直接就冲着围了上前,那个抱着孩子的人挤着上前,徐砚看得心惊忙高声吩咐护卫不要伤到孩子。
  有了顾忌,对方又人多,护卫也不敢下杀手,徐砚一众被逼得直接到了河岸边上。
  他脚下一滑,险些就滑下岸去。
  “三爷!”齐圳心惊胆颤地扶他一把,徐砚见到有护卫不敢下狠手已经受伤,加上种种情况,他知道这里头肯定有诈。
  怎么可能就那么巧,有人来逼问,就有人来拆房子了!
  他高声再向村民解释,但那些人打红了眼,根本不管不顾。
  徐砚被后退的护卫挤得又是脚下一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整个人就失去重心,直接滚了下去。
  齐圳一拳打倒冲上来的一个村民,回头看到这一幕,吓得心脏都停了,大喊一声三爷掉河里了!他也跟前跳了下去。
  会水的护卫都反应得极快,也不管那些村民了,都跟着跳下去捞人。
  但刚刚下过几天的雨,河水涨了,又流得急。
  跳下去的护卫险些也要被冲走,捞得筋疲力尽爬上岸,也没有捞到徐砚的身影。
  连齐圳都没看见!
  这水流,难道已经冲得很远了?!
  众护卫脸色发白,在岸上的护卫已经疯了一样拔刀就向那些下手,虽没有伤性命,却也是刀刀见血镇压下去。
  那些村民们仿佛才反应过来真的逼死了一个官员,个个连疼都喊不出来,终于感觉到了恐惧。刚才一被煽动,什么理智都没有了,现在这会都探长脖子看河面。
  但泱泱河水里,哪里有身影。。。。。。
  作者有话要说:  徐砚:还没时间给我嘚瑟,我就掉下河了??!
  初宁:我这就要成寡妇了?!
  宋霖:。。。。。。那我做一堆心理挣扎是为了什么?
  作者:顶锅狂跑!!
  求生欲极强的我表示,我绝对是亲妈,各位小天使不要亮刀子!


第87章 
  “——初宁!!”
  清晨; 初宁还在睡梦中; 就被一声大吼惊醒。眼还没睁开; 有人扑到床上; 把她摇得七荤八素。
  吴馨宜一边摇她一边还在高声说:“你怎么就定亲了!!还是嫁给徐砚!!”
  好友能穿透耳膜的声音终于让她清醒一些,忙去扯开扒拉着自己的手; 缩到床头另一边瞪大了眼:“你怎么这么早就跑来了; 不要睡觉的?”
  “要不是昨天晚上知道的,我能一大早不睡觉跑过来!”吴馨宜简直想翻白眼。
  她都不知道自己听到她要嫁徐砚吓成什么样,两人不都是叔侄相称嘛,居然有赐婚的圣旨!
  初宁抿抿唇笑; 有些不太好意思:“就是嫁给徐三叔啊,徐三叔那么好,嫁给他怎么了。”
  吴馨宜眉头一皱。
  也不是说徐三不好意思,就是叫人太过震惊了。
  吴馨宜看她含羞带怯的样子,想到什么,尖叫一声又扑到她身上:“你给我从实招来,你们是不是早早就定情了!!”
  初宁被她扑得叫苦连天,最终只能是招了。
  吴馨宜听得一愣一愣的; 又皱眉,又欢喜,然后就跳下地; 在屋子里转圈圈。
  初宁听到她嘴里不知道在喃喃念什么,只是听不太清楚。汐楠一众进来伺候她梳洗,她也就没理会; 准备把自己捯饬好再说。
  在净面的时候,初宁看到在铜盆里晃动的水,神色顿了顿,想到昨晚也梦到汝河大水。她心头猛的一抽,似乎还梦到徐三叔就在河岸上走,她一直喊他,他却沿着河岸一直走。
  后来呢?
  初宁抬手敲了敲脑袋,被吴馨宜那么一闹,她居然记不起后来是怎么样了。如今依稀还有心悸的感觉。
  吴馨宜那里已经不踱步了,凑到她跟前说话:“初宁啊,那你以后见到云姐姐她们,你们要怎么相互称呼啊。这辈份可论不清了啊。”
  初宁闻言嘴角动了动。
  她也不知道要怎么称呼,而且,她莫名的心虚,都不好意思去见徐琇云她们了。
  吴馨宜来得早,宋霖还没有出门,初宁便带着好友去给父亲请安。
  宋霖自然是知道忠勤伯家的,也知道徐砚跟忠勤伯世子是好友,难得一个他愿意亲近的朋友。
  宋霖和蔼地和吴馨宜说话,然后就让小姑娘回自己里去用早饭,自己匆忙吃过一些匆匆出门。
  吴馨宜从门口见到他离开,缩回脑袋,和初宁说:“阁老大人好有威严啊,比我爹爹还有威严,不对,是和我爹爹身上不一样的气质。”淡淡一个眼神,都让人觉得心慌。
  她爹那儿嘛,是因为长得孔武有力,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才显得叫人害怕。
  初宁只是抿嘴笑,她爹爹根本就没那么凶好不好。
  吴馨宜此时又补了一句:“好像徐三爷身上也是这样的。”
  总之,她看到徐三就不太敢放开手脚。
  等用过早饭,吴馨宜就趴到靠窗的炕上,一动也不想动,侧头去看初宁。只见清晨的阳光拢在她身上,把她的神色显得特别温柔。
  吴馨宜想了想,咬唇跟她说:“初宁啊,心动是什么样的感觉啊?”
  初宁正想喝水,被问得手一抖,诧异地瞅着好友:“什么叫什么感觉啊。”
  “就是喜欢是什么样的感觉!你不是喜欢徐三嘛!总有特别的,你才喜欢他吧。”
  特别的。。。。。。初宁回忆了一下,然后摇摇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啊,就是喜欢上了啊。”她说着,脸颊滚烫,声音都低了不少,“就是看到他就觉得他最好,一靠近,心就怦怦乱跳。见不着他的时候,总是想着他在做什么一类的。”
  靠近就心怦怦跳?吴馨宜歪着脑袋,陷入沉思。
  还老想着他在做什么?
  就那么思缩着,吴馨宜脸颊也一片嫣红,跟个弹簧片似的坐起来,穿好鞋子就要走:“我想来我还有事,改天我把云姐姐都一起叫出来,你要做东请我们吃好吃的!”
  说罢,也不管初宁在身后喊,跑得飞快。
  吴馨宜来去如风,初宁站在门口好半天,才摇头失笑回房,拿起缝到一半的袜子。
  她也继续缝袜子吧,等着徐三叔回来,就送给他。
  小姑娘满心欢喜地为情郎缝袜子,在徐砚失足落水那一带,已经有许多官兵从昨天搜寻到现在。
  李侍郎听到消息,也从县城赶到现场,见被徐砚护卫绑成一团的村民,冷声说:“敢逼死朝廷命官,这些人全拉下去砍了!”
  那些护卫们又累又困,熬得双眼通红,听到李侍郎这么一句,护卫长冷笑道:“李侍郎说砍就砍?这些村民显然是为听受谗言,才做出过激行为,我等已经盘问清楚,是前来说明情况的人误导,才导致他们失去了理智。”
  “我等还想问问侍郎大人派的究竟是什么人,居然敢误导村民!”
  李侍郎听着护卫在咄咄逼人,也是冷笑:“又不是我前来的,我哪里知道他们是怎么误导的。”
  “但劝说这方面是侍郎大人负责的,出了此事,侍郎大人也责无旁贷!”
  “大胆!”
  李侍郎脸色阴沉,然后扬声高喊:“把这些人都给本官全抓起来丢劳里去!护主不力,还敢倒打一耙,本官得好好审审,搞不好就是你们这些护卫失职,才叫徐大人掉进了河里!”
  “狗官!”
  护卫长当即就拔了刀,但李侍郎就是有备而来,兵马充足,不过一场小混战就把他们所有人都擒获了起来。
  听着他们还有村民在那里骂哭,直接又堵了嘴。
  一位穿着软甲的侍卫来到李侍郎面前,笑吟吟地问:“大人,这些人究竟怎么处理?”
  “先带到牢里,等过几天。。。。。。”李侍郎做了上划脖子的动作。
  只要这些人一死,再丢进河里,就说是为找徐砚殉职了。
  李侍郎想着,转身去看身后滚滚江河,一望延绵不断,轻轻笑了声。
  一晚过去了,哪里还能找到人,恐怕已经喂河里的鱼虾了。
  李侍郎心情极好,嘴里还是吩咐着继续沿下游找人,自己则上马,往徐砚在这附近的落脚去。
  这时,已经有官兵正在翻徐砚住的屋子。
  这是一家小小的农院,是以前县太爷下乡时会落脚地方,徐砚勘察河流情况,这两天都住在这里。
  那两个官兵把屋子里都翻一遍,就差没有抠墙缝了,除了几套衣裳,和一些乱涂乱画的纸,什么也没找着。
  李侍郎来的时候,两人讨好笑着把翻的东西都呈到他跟前,说道:“大人,并没有找到手帐或者是卷宗一类的东西,可能徐大人就没带过来。”
  李侍郎随手捏了几张纸看,确实上面没写什么,有几个数字,还画了些草图。但这些跟他要找的东西无关。
  他嫌弃地把东西又丢回到原处:“都拾起来,这可是徐大人的遗物,一样都不能少了。”
  话才落,又有人来到他身边,附在他耳边低声说:“大人,他们在县城客栈里找到卷宗了,就是记录了分流涉及迁移人数的卷宗。”
  “找到了?!”
  李侍郎心中一喜,报信的人连连点头。
  真是天助他也!李侍郎眼里是止不住的笑意,高声说:“走!回县城!”
  找到那些卷宗了,他们要谋的利,自然不在话下!
  徐砚一死,往上报迁多少人,补多少款,不就是他说了算!
  还是张阁老妙计啊!
  李侍郎被徐砚压了许久的郁气终于散了出来,高高兴兴地打马回县城。
  而还在收拾徐砚‘遗物’的两位官兵却觉得心里毛毛的,一位胡乱塞着那些衣物,不时的捻手指头:“我说这衣服怎么那么潮,好像有水渗过似的。”
  另一个听着就头皮发麻:“闭嘴吧,大白天的,又没下雨,哪里来的水!”
  说完,拿着包袱就往外走,脚下却一滑。
  后边的人顺手捞住他:“走路都不会走了!”
  那官兵低头看了看脚下,发现是还未干的淤泥,脸都白了:“快走快走!!”
  这好好的屋子里哪来的泥!
  青天白日的,怎么那么渗得慌。
  另一位官兵也瞧见了,青着脸跟他跑得飞快。
  汝宁那边找了徐砚三天,李侍郎彻底放下心来,算着先前发回京的消息也应该到京城了,就叫人再补发一份寻无踪影的折子。
  他身边围着几处赶来的知县,都纷纷把人口统计的卷宗交到他手上,个个搓着手掌,露出讨好的笑。
  李侍郎让人收好卷宗,宴请了一场,甚至还让请了妓子陪酒,跟着众人胡吃海喝。
  徐砚的护卫和村民被关了三天,吃了今日中午送的饭后,个个不醒人事,然后被暗中用板车拉着送出到河边,直接推进了河中。
  京城,加急的折子果然于这日送到内阁。
  闫首辅去了明德帝那里,宋霖见是加急,又是汝宁来的折子,便先打开看了一眼,最后是抖着手,脚步慌乱去见明德帝。
  帝王看着折子上写的,徐砚被刁民逼落水,查无踪几字,神色几变。他再抬头看宋霖,不露山水的帝王,难得面上有急躁,高声喊:“锦衣卫!”
  今日是林指挥使当值,来到御前听候吩咐。
  明德帝说:“派一队人去汝宁,去问清楚当日情况!”
  明德帝看着折子上的日期,已经过了三日了,应该还会有信报。但找了一天一夜没找到人,再过几日,找到还能是完好的吗?!
  帝王恼得摔了折子,嘴里怒斥一句刁民。
  很快,徐砚落水的消息也就跟着传出来,前些天才恭喜宋霖的人如今见着他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基本是惋惜地朝他拱拱手,或安慰一句吉人自有天相。
  闫首辅体恤,让宋霖今日就早些回府歇着。
  宋霖一路坐着轿子沉默回到家里,女儿欢欢喜喜地迎出来,挽着他胳膊说宅子已经修好一大半,可能等到徐砚回来的时候就能搬回家了。
  女儿还什么都不知道,心里仍旧天天念着她的徐三叔。
  宋霖嗓子一紧,手也紧紧握住女儿,将她领进堂屋。
  即便现在不告诉女儿,再晚几天,女儿也该知道的,如今徐家也不知道乱成怎么一团。
  宋霖脑海里是徐砚离京前厚脸皮要来见女儿的那幕,是他坚定地说,为了卿卿,我也该拼这一回的话。
  他闭了闭眼,指尖都在抖,愧疚一点一点淹没他。
  “卿卿。”宋霖声音沙哑,喊了女儿一句,“你徐三叔失足落水,说是找了一天一夜还没有找到人。”
  初宁脸上的笑霎时僵住,她嘴里那句我还给您和徐三叔做了袜子卡在喉咙里。
  宋霖看着愣住的女儿,紧紧握着她的手:“卿卿,他们还在找,我们再接着等消息。”
  “爹,您说什么。”初宁声音都在颤抖,却拼命的冷静,甚至是朝父亲笑了笑,但眼泪不受控制就滚落下来。
  宋霖抿紧了唇,不敢直视女儿的目光。
  小姑娘又问道:“您刚才说,徐三叔落水了是吗?”
  良久,初宁才看到父亲点点了头,脚下一软,人也软软依在了父亲身上。宋霖大惊,见到女儿闭紧了眼,忙去按她的人中,朝丫鬟大喊:“快去请郎中!!”
  ***
  “小女情况如何?”
  “只是受了些惊吓,喝两贴安神的即可。”
  初宁的屋子里,宋霖和郎中在屏后轻声说话。郎中话让宋霖松一口气,又探头看了眼已经醒过来的女儿,如今就坐在床上,愣愣地发呆。
  他又问郎中:“小女醒来后就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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