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三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成皇帝的白月光-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凌昭轻叹。
  ——发酒疯开始了。
  他摇摇头,自觉好笑,温热的大掌捧起她的小脸,挑眉逗她:“叫一声七哥,也让朕高兴高兴。”
  江晚晴乖巧道:“七哥。”
  凌昭怔了怔,接着又笑:“你啊……”
  江晚晴忙道:“换你了,你说赐我死罪。”
  可他不说,他就是不说。
  江晚晴又开始生无可恋:“你这个人没有契约精神,怎么当的皇帝……”
  她盯着他的眼睛,酒意涌上来,千百种滋味凝于心头,神情甚至是不解的:“我这么对你,你为什么还要对我好?就为了年少时那一点情意?我冷着你,言语伤人,甚至意欲行刺,你……你是真的瞎了聋了吗?”
  凌昭神色间的笑意渐渐淡去,长臂一伸,将她拥进怀中。
  江晚晴叹气:“你又抱我干什么?”
  凌昭道:“你哭了。”
  江晚晴摇头:“那也不是为了你,从小就自作多情,从小就——”她听不出自己声音可曾颤抖,只觉得一阵一阵晕眩:“我一心求死,我只想回家,你是不肯成全我的,你父皇没说错,求不得,求不得……”
  凌昭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缓声道:“好了,朕让你父母进宫,与你见面。”
  江晚晴就像没听见,只是喃喃自语:“……从小就这样,我待你一分好,你自以为有十分,不过关心你几句,给你做点吃的,有什么麻烦?一条旧帕子,你总带在身边干什么?我都没认真绣,我认真起来,是可以做的更好……”
  凌昭柔声道:“嗯,你认真起来,做的最好。”
  江晚晴沉默了会,抬起手,一摸脸上,指尖温热而湿润。
  她愣了愣,突然开口:“我是骗你的,你看不出来吗?就连眼泪,都是假的。”


第53章 
  从相见起就是一场骗局,所有他自以为的美好,不过是她尽力扮演的一个角色。
  春去秋来,年复一年。
  书中所写的江晚晴的性格,不知不觉融入她的骨血中,以至于她的言行举止越来越自然,有时候,甚至出于本能,再分不清真假。
  但在心底深处,她一直很清醒,也有最后的底线。
  这个古代养尊处优,受尽宠爱同时爱恨不由己的大家闺秀,这个凌昭凌暄两兄弟心中的白月光,不是她。
  她有自己的亲人,自己的朋友,她有机会和他们团聚,回到熟悉的世界,过上曾经觉得枯燥无聊,如今日夜思念的生活。
  可坚守的底线一旦崩溃,回家之路终会成为镜花水月,空梦一场。
  她不能放弃。
  江晚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斜飞入鬓的剑眉,他深邃幽黑的眼眸,他挺直的鼻梁和凉薄的唇。
  分明应该是原作中冷漠克制,待所有人都有一份疏离和多疑的帝王,在她面前,却敛尽锋芒,只余温柔。
  假的,都是假的。
  他真的看不出来么?
  江晚晴头晕的厉害,推开他,独自倚靠在床边,泪水茫茫然的从眼眶中坠落,无声无息,连一声啜泣都没有。
  然后,她听见那个男人说:“骗就骗吧。”
  她猛地抬头,又因为这个突然的举动,更加头晕,看向他的视线都是模糊的:“你说什么?”
  凌昭勾唇一笑,目光平静:“人生苦短,骗就骗吧,都已经这么多年了,再坚持几十年又如何?能骗一辈子,朕就不怪你。”
  江晚晴不确定是不是醉的狠了,出现幻听。
  他到底在说什么?
  每个字都听进去了,结合在一起,却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说……他不在乎欺骗,不在乎她对他的感情,到底有几分真心,就算从来都是逢场作戏,他只要这戏演上一辈子。
  ——他疯了。
  江晚晴无意识的摇头:“胡说,胡说……我一直觉得你不懂我,原来我也不懂你。”头又疼又沉,她只觉得整件事都荒唐,唇角弯了弯:“我们到底怎么谈的恋爱啊……”
  凌昭明知她喝醉了,天底下最无用之事,就是和一个酒后闹性子的醉鬼讲道理,可他还是握住了她的手。
  室内这般温暖,几杯温酒下肚,这手却是冰凉的。
  他皱了皱眉,抚去她脸上的泪痕,低沉而缓慢的道:“朕是死过几回的人,当初侥幸捡回一条命的时候,便想,这辈子太短,人命更脆弱,活着就要珍惜眼前所见,手中所有——江山,母后……你。”
  他捧起那双寒凉的小手,鬼使神差的低下头,亲吻她苍白的手背,眉眼之间的温柔,比杯中酒更醉人:“像今天这样,朕处理完前朝之事回来,你备上三两小菜,偶尔小酌一杯,这是朕一生所求。”
  江晚晴想起书中,他的三宫六院和膝下儿女,嘀咕:“你不知道错过了什么……”
  凌昭低笑:“盛世太平,你我夫妻恩爱,其余的,错过也不可惜。”
  江晚晴头疼头晕之后,终于困倦,倚着床侧昏昏欲睡:“我们之中,最后只能有一个人如愿……”
  凌昭抱起她,将她轻轻平放在床上,完全是哄人的语气:“你还有什么愿望?”
  江晚晴眼睛都快合上了,红唇一张一翕:“死,死,死……”
  凌昭无言:“你——”
  他摇摇头,刮了刮她鼻尖,戏谑道:“小酒鬼。朕赦你无罪,你是死不了的,譬如今晚,随你怎么放肆……都是无罪。”
  此时,他的双臂撑在枕边,凌驾于她之上,红烛燃尽大半,这逐渐黯淡而又静谧的光影中,暧昧情愫悄然涌动。
  夜色,烛泪,床榻上躺着他的心上人。
  他的目光胶着在她姣好的容颜上,那嫣红的脸颊,随着呼吸颤动的纤长眼睫,和微微张着的柔软红唇。
  近在咫尺,低头便能采撷。
  于是他缓缓沉下腰,鼻息之间尽是女子甜美的芳香,而就在双唇即将触碰的刹那,他倏地惊醒,利落地翻身下床。
  几乎想立刻吩咐王充,连夜把张远那群人叫进宫。
  周公之礼,夫妻之礼。
  不行……必须先成亲,江晚晴醉了,他当真随心所欲的话,成什么了?
  对,成亲,先成亲。
  凌昭正要起身,江晚晴忽然翻了个身,对着他,手胡乱抓着什么,没抓住,只碰到他的手,就像找到救命稻草,拉住不放。
  他喉结滚动了下:“你……”
  她睡着了。
  凌昭看了她一会儿,闭上眼长叹一声,认命了。
  ——再不成亲,只怕他先被折腾死了。
  *
  慈宁宫,庭院。
  福娃从西殿回去后,容定就一直陪着,直到他就寝。
  出去的时候,夜色沉沉,灯笼洒下昏黄的光,天气凉了下来,夜风一吹,就像能穿透衣袍直击骨髓的寒冷。
  容定不自觉地将手笼入袖中。
  他一向是畏寒的,换了一具躯体,原本不该有这毛病,但还是会下意识的作出这个举动。
  抬起头,寒星点点,缀满夜空。
  今晚凌昭留在西殿用膳,本没什么,可当容定回到房里,目光随意扫了一圈,忽然定在某一处。
  他疾步走到床边,拿起玉瓶,全数倒在手心,数了数……不对。
  缺了两粒。
  这里面的药,他早换过了,他怎可能在自己房里这么显眼的地方,留下和曹公公之死有关的蛛丝马迹,他只是想试探曹公公一死,会否有人再次闯进他房间——如今,药丸的确少了。
  但总是莫名的心慌。
  容定开门出去,正巧碰到打水回房的宝儿。
  他站住,问:“姑娘来过我房里么?”
  宝儿打了个哈欠,视线有点朦胧,听见他的话,脱口道:“咦,你怎么知道?姑娘带我来过呀,拿了两粒治风寒的药。”
  容定脸色煞白,木然看了一眼前方:“今夜,姑娘请皇上来——”
  宝儿嗤了声,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姑娘说有事求皇上呢,请皇上喝酒,多半是为了雪晴姑娘,但我瞧着,皇上和雪晴姑娘压根看不对眼,姑娘是白费心思撮合了……喂,你上哪儿去?”
  容定没回头,疾步向前。
  宝儿第一次见他走的那么匆忙,摇摇头:“慌慌张张的,八成心里有鬼。”
  王充守在殿外,正一边数星星,一边哼着小曲。
  有道人影冷不丁直闯过来,他愣了愣,随即皱眉,尖细的嗓音响起:“站住!你,就是你……”
  他盯着这眉清目秀的小太监,呵斥道:“你是宛儿姑娘身边的小容子,走那么快作甚?脚步声轻点儿!”
  容定停住,此刻容色苍白,衬得眼眸越发漆黑如墨:“王公公,太子殿下正吵着见宛儿姑娘——”
  王充扬了扬拂尘,懒洋洋道:“那不成。今晚上,别说太子,就是太后娘娘来请,也得等上一晚。”
  容定心中一片冰冷,慢慢问:“不知,所为何事?”
  王公公嗤笑了声,站在台阶上看他:“真是个傻的。小厨房备下酒菜,足足一坛子陈年花雕的分量,你没听说?再抬头瞧瞧这天色……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里面,酒酣耳热,还能发生点什么?”
  他没等容定答话,自己先偷摸笑了笑,摇头惋惜道:“咱们呀,只有在旁伺候的份,这辈子是别想咯!”
  容定转过头。
  窗纸透出暖黄的光,谁的身影投在上面,摇曳成双。
  空气中依稀有酒香弥漫,此时此刻,却如断肠散,索命香。
  他往前一步。
  王充翘起兰花指,点着他:“你干什么?宛儿姑娘亲口吩咐的,今夜谁都不能进去,你回头告诉太子一声,然后叫他奶娘多哄哄他。行了,快走吧,在这里吵吵闹闹的,惊着主子谁都担待不起。”
  容定沉默片刻,又看向那影影绰绰的窗户,最终无声离开。
  真想惊扰,不会没有法子。
  大不了宫里走水,皇帝是肯定要出面的,但是……理智告诉他,以凌昭的性情,宣告天下立后之前,他不会有所作为。
  只怕,万一。
  容定在房里待不下去,不知不觉走到慈宁宫后的池塘边,坐在石头上,一张脸苍白,素来温润的眼眸望向月色下的水面,目光如尖锐的锋刃。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投喂池子里的鲤鱼,过了一会,抬手抚上胸口的位置。
  这种焦虑,已经很久没有过。
  指尖下每一次心脏的跳动,尽是沉沉的疼痛,和不得安宁的躁动。
  ——也许,是时候了。
  不知又过了多久,第一道曙光撕裂黑暗,很快,天边泛起鱼肚白。
  容定坐在那里,就像一座沉默的雕像,整整一晚上,静默无言。终于,他站了起来,发梢衣角沾染了微凉的晨露。
  池塘的水是静止的。
  一条条翻起肚皮的鱼漂浮在水面上,一动不动。
  他掏出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的手指,神色平静。
  一晚上,足够他想清楚。
  他不放手。
  ……无论如何,最后的赢家,只能是他!
  回去的路上,容定意外撞见一个人。
  天光已大亮,何太妃带着心腹宫女如梅来慈宁宫,向李太后请安,远远看见有人往这边来,眉眼依稀有点熟悉,不禁唤道:“你站住。”
  那人停下,低着头:“见过何太妃。”
  何太妃走近,眯起眼看着他,忽然抬袖掩唇,笑道:“是你啊……宛儿姑娘那么宝贝你,我想叫你来启祥宫问话,她都不肯的。”
  容定依旧低眉垂首,淡淡道:“太妃说笑了。”他敛袖行礼,又道:“西殿还有事,容定先行告退。”
  何太妃望着他的背影,半晌,突然开口:“如梅,你不觉得他眼熟么?”
  如梅小声回道:“主子忘记了?他是曹公公选的人,自然熟悉。”
  何太妃蹙眉:“不……”停顿好一会,才转过头:“你顺着他来的路,过去瞧瞧。”
  不多时,如梅快步走了回来,附在她耳旁说了几句。
  何太妃一怔:“……都死了?”
  如梅点点头:“可不是?听说小容子常在那里喂鱼,定是他毒死的,几条鲤鱼而已,也不知道他为的什么。”
  何太妃唇边浮起一丝笑,转了个身:“走罢。”
  如梅追上两步:“不是去慈宁宫吗?”
  何太妃扶了扶发髻上的一支玛瑙簪子,散漫道:“这风吹的头疼……对了,宫里的几位贵女,有一位不就住在附近?据说病了两天了,怪可怜的,你没事多去走动走动。”
  *
  孟珍儿病了。
  这病一半是受了凉,另一半是心病。
  自进宫后,皇帝就没正眼瞧过她,好不容易有次在御花园碰到,连一句话都没说上,皇帝一阵风似的走远了。
  她都来不及说出自己的名字。
  至于太后,除了齐婉月和江雪晴,待谁都差不了多少,她病了之后,叫马嬷嬷送来了一点东西,只这样而已。
  她一直记得是为什么进宫的,为此更着急上火。
  这天早上,雁儿伺候她喝下药,想说点话解闷,便道:“奴婢刚在路上遇见启祥宫的如梅姐姐,听她说,大姑娘身边的一个小太监毒死了一池子的红鲤鱼,这平白无故的,不是造孽折自己的福气吗?”
  孟珍儿咳嗽一声,蹙起眉:“启祥宫?”
  雁儿道:“如梅姐姐是伺候何太妃的宫女。”叹了口气,又道:“大姑娘这般慈悲心肠的人,怎会教出这等心术不正的奴才。”
  孟珍儿暗想,既然是先帝的妃嫔,那定是没有利害关系的,应该只是随口说起这事,并无深意,可是……
  雁儿将汤勺和碗放下,看着主子,忧心道:“姑娘,夫人又托人带了口信来,问您在宫里进展如何,可有讨得皇上喜欢,您看这……怎么办呀!”
  别说讨皇上喜欢,就是在皇上那里留下姓名,都比登天还难。
  孟珍儿攥紧手,沉默半晌,决然道:“雁儿,你现在就去那池塘边看看,是否真有死鱼,如梅说的若属实,你带上一个小壶去,装半壶池水回来。”
  雁儿疑惑不解:“姑娘?”
  孟珍儿低头看着被子上绣的花,咬了咬牙:“不能再这么下去,必须让皇上先记住我,你就照我说的办,还有,记住——”抬头,紧紧盯住对方:“我病着不见好,你在乡下听说一个偏方,有红鲤的水能趋吉避凶,这些天,你都是用烧开的池水煎药的。”
  雁儿这回听明白了,心中惴惴:“可是……可是那太监的死活不要紧,若是连累了大姑娘……”
  孟珍儿冷笑:“我在宫里这么久,你见大姑娘关心过我吗?来看过我吗?所谓的慈悲心肠,只是对着她的亲姊妹罢了,她从没将我放在心上!再说了,就一个小太监,大姑娘大可撇清干系,不受牵连。”
  雁儿点了点头:“是。”
  *
  慈宁宫,西殿。
  容定刚走进去,看见喜冬抱着一床衾被从内殿出来,脸上喜滋滋的,不知有什么好事,正往后院去。
  他一向眼尖,一眼就看见被单垂下的一角,有一块醒目的血渍。
  刹那间,心沉到谷底。
  那暗色的红在视线中漫开,心口一阵钻心剧痛,流出的血散发着丝丝寒气。
  他开口:“喜冬姑娘。”
  喜冬停住,看着他:“小容子?姑娘正找你呢,还不快进去。”
  容定问:“皇上昨夜留下了?”
  喜冬便又忍不住笑意:“你消息倒是灵通,皇上刚走不久,姑娘的醒酒汤,宝儿已经送进去了——你盯着被子瞧什么?”
  她微微侧过身,瞪他一眼:“你这小太监,偏对这种事好奇,想什么呢?快去。”
  江晚晴刚起,换上衣裳,长发还披在肩上。
  宝儿喂她喝下醒酒汤便出去了,她独自一人坐在梳妆台前,脸容憔悴而疲惫,宿醉之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