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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与种田有关的日子-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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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有闲工夫把东西往他家里送!你不知道他家可是有李家少爷帮衬着,咱们有什么?!真想让我们娘几个天天吃糠咽菜就供着泽浩念书?!”
蔡友仁听着这话,脸沉了下来,这好不容易心里又有了喜气,许氏又过来闹了这么一出,当即是拦住了要放进去的桌子,“大哥,这书桌你留个泽浩吧,我家受不起。”
惠娘也道,“大伯,伯娘指着这书桌发财呢,我们不想拦了伯娘的财路。”
这蔡友根抬着桌子搬也不是,不搬也不是。许氏却是拉开了蔡友根,一把将书桌抗在了肩上,动作那是一个利索,三步并作两步地出了屋子。临了,仍不忘单手插着腰骂道,“想贪我家东西,没门!”
蔡友仁冷着一张脸对蔡友根道,“以后大哥无事还是不要来了,省得以后大嫂又要说出这种让人听不得的话。”
蔡友根讪讪地告了辞。傍晚泽浩从私塾回来,面色便不怎么好,道这一贯铜钱的束脩竟是不够,要三贯,这可急坏了他们一家,又听泽浩说这李家少爷竟是帮着泽文把束脩给教了,这许氏当即是又眼红又气愤,直骂这惠娘是天生的做妾命。
这蔡友根和许氏一走,蔡友仁和李氏是回了屋子顺着气,惠娘瞧着他们心里不痛快,便转了话题道,“爹,我有事要求你呢。我和娘不是养了些蚕吗?咱们村上也没多少桑树,咱不如种几棵。村西头那儿有个野湖,咱把树种在那儿,离湖也近,反正那儿空着,也没几户人家。”
李氏听了这话,也附和道,“友仁,惠娘说的是个事儿,咱村子里就那么几棵树,咱这蚕若是能养起来,定是要一直养下去的。你明儿就辛苦些,去种几棵桑树。”
蔡友仁听了妻儿的话,哪有不应的道理,虽说对这养蚕不太信服,可见着她们天天把那么一笸箩的蚕当宝贝似得供着,便也只能顺了她们的意。
到了寅时,三人又起了身。李氏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想必是寻着了做豆腐的乐趣。
今儿比昨儿晚上多泡了好几斤黄豆,做得也比昨日费事些。这一次做豆腐,二叔婆只在一旁站着,未多插手,皆是让李氏一人做。李氏动作虽慢,倒是有条不紊,也没乱了分寸。
到了点豆腐的时候,二叔婆又仔细教了一番这石膏需要放的量,李氏牢牢记住了。
瞧着时辰不早,惠娘提着半桶豆渣赶紧地先回去,煮好了粥,便将泽文叫了起来,自己又去厨房将做豆渣饼的料调好了。李氏和蔡友仁回来时,惠娘仍在忙着,李氏忙帮着烧火,惠娘将豆渣饼用勺子下了锅煎,做了半盆子,见着不烫了,李氏便全部放进了两个大布袋子里,一边一个挂在扁担上。
吃完早饭,蔡友仁便带着泽文出门了。
惠娘则和李氏忙起了活儿,眼见这蚕一日日长大,倒是没见死的,心里也松快了不少。虽说这离结茧还有些日子,惠娘却是打算先将这蚕山做起来,到时候要准备农忙的事,省得手忙脚乱。
李氏不知蚕山如何扎,惠娘却是知道一些,想着前世所见的蚕山形状,慢慢腾腾地倒真扎了一个长形的蚕山。
中午,蔡友仁挑着担子回了,一额头的汗,见着惠娘和李氏,便露着白牙笑起来,将担子上放着的黄豆拿了下来,“惠娘的法子真是好,这生意比昨日还好做些。就这么一天就换了八斤黄豆呢。喏,梅英,你数数,是不是七十五文?”蔡友仁又将钱袋子递过去给李氏。
李氏拿着钱袋,笑道,“行了,快去洗把脸吃午饭吧。”
“就是可惜了,这般好吃的豆渣饼竟是没什么人买。”说罢,蔡友仁将放在担子里的两个布袋子拿了出来,惠娘接过,一掂,果然是剩了不少。
李氏也皱着眉道,“这么好的东西莫不是要糟蹋了?”
惠娘却是笑道,“无碍,明日集场,我去饭庄里问问收不收。这大家伙都未吃过,肯定是不敢就这么买的,饭庄兴许会为了讨个新鲜,买些回去试试。”
蔡友仁也觉得是个法子,便道,“那明日惠娘睡晚些。别跟着一道起了,有我和你娘便行。”
惠娘笑着点头应是。
正文、44第43章
翌日凌晨;这蔡友仁和李氏是早早出了门。惠娘因着不用早起去帮忙,心里没了负担,竟是睡得有些沉,未听到他们的声音;等听到鸡鸣;惠娘是吓了一跳,这万不能误了时辰,忙匆匆起了身,去厨房打了水,洗脸漱口后;赶紧地将早饭做上。
泽文昨儿晚上一直在练字,惠娘让他早些睡,他却是不应;说这是先生交代的功课,得做完了才能睡觉。惠娘瞧了一眼他写的字,果然是先生教地好,就教了这么两天工夫,这写的字便无意间有笔锋了。惠娘心里直叹,果真这举人是比秀才好了不少,就连这教字,也异常注意下笔的细节。
天隐隐透亮时,李氏匆匆提着一桶豆渣先回了,见着惠娘已是将早饭也做上了,嗔道,“不是让你多睡会儿,怎么又这般早起来了?泽文呢?”
惠娘微笑道,“还睡着呢,他昨日睡得晚,这读书费脑子的很,便想着让他再多睡会儿。这会儿也该起了,娘,你去叫他起来吧。”
李氏拿了一块帕子擦净了手,便去房间里头叫泽文起来,惠娘则将豆渣提到厨房去,放了一大把面粉搅匀了,趁着锅热,在锅里放了些油。
蔡友仁和泽文吃完早饭便先走了,惠娘则和李氏忙着做豆渣饼,这头一次去镇上卖,心里不敢做多,可拿这豆渣做了猪食,李氏又不舍,最后竟是做了满满一盆子。
李氏瞅着这一盆子的豆渣饼,忧愁道,“也不知这饭庄会不会收,若是能收便好了。”
惠娘笑道,“不能就带回来送送人,这给别人吃了,还能留个好名头,反正也就费个功夫的事儿。”
李氏一听惠娘说得确是不差,便也不急这豆渣饼卖不出去,给糟蹋了。
瞧着时辰不早,李氏赶着惠娘先去吃早饭,自己在厨房里头将做好的豆渣饼先装袋,剩余的豆渣,回头自己做了饼,再送去些给村子里相熟的人尝尝。
惠娘喝着粥,蓦地想起一件事,便对仍在忙着的李氏道,“娘,若是爹早回来,趁着中午祖父在家,你让爹把后头菜地里的篱笆拦起来,别又为了菜地的事跟祖母和伯娘吵起来,到时有理也是说不清的。”
李氏一想也是,昨儿个自己婆婆说出来的那番话真真是扎人心,那么些年,这没功劳却还有苦劳,自己婆婆却是忘了个一干二净,连自己亲孙女的主意都打起来了。
见着李氏应了,惠娘也放下了心,咬了一口脆脆地萝卜干。
这李氏做的萝卜干味道却是不差,因着放了糖,不是特别咸,是既脆有又甜,没菜下饭,就着这萝卜干也能吃上一碗。只是这会儿正是五月份,萝卜苗刚种下,再早也得到入了秋才能收。去年是腌了不少萝卜干,可这一分家,也没到分到多少。眼瞅着这要没了下粥菜,还真是麻烦事,去村里腌萝卜干的人家里讨一些,是欠了人情,自己去镇上买,又觉得不合算。
见着李氏把豆渣饼已经装好了,惠娘也不去多想,一下子把碗里的粥喝掉了。
李氏拿了篮子,把装在几个装了豆渣饼的布袋子全部放进了篮子里,自己用手掂了掂,还真有些沉。惠娘一把接过,往手上挎着,这就打算出门了。
李氏瞧着,颇有些担心,“惠娘,要不要娘跟着一道去?”
惠娘摇摇头,“爹都放心我一个人去,娘怕什么,今日又是集场,路上那么些人呢。”
临走时,惠娘卖出去的脚又缩回来,对李氏道,“娘,今日给我剩半块豆腐。我回来有用呢。”
李氏不知她要做什么,却是点头应了。
走了一个时辰不到,终是到了镇上,惠娘已是走得有些气喘吁吁,这少睡了觉,人确是有些虚,也真亏蔡友仁正是年轻力壮能扛下来,只是这要长此下去,钱是挣了,这身子可不也得垮了?一时便有些担忧起这蔡友仁和李氏的身子来。
这到了镇上,惠娘也不多瞧两边的摊子,直奔客来饭庄想去寻潘清辉。若是他能在,便是再好不过了,若是不在,又没人能做得了这主,自己许是要去别的店里试试,要么直接摆个摊子,做一早上的买卖,只是也不知有几个人会买。
这么一路想着,到了客来饭庄的偏门,偏门开着,伙计正在忙。果然是未见着潘清辉,倒是见着了那个少年福头。这许久未见,如今却是越发壮实了,满满当当的一筐子菜,是轻而易举地搬了起来。惠娘扒着门,却是不敢这么冒冒失失地进去。
惠娘不知这叫福头的少年是否还记得她,但是她却是能肯定福头瞧见她了,只是连个正眼都未瞧她。
惠娘挎着一篮子的豆渣饼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这拎着久了,手臂也有些酸疼,只是不好意思这么上前搭讪,毕竟自己与这少年未说过几句话。可心下一想,就这么站着,钱便能冒出来?便清了清嗓子,迈进偏门问道,“福哥,潘大哥可在?”
福头觑了她一眼,未说话,仍是自顾自地忙着,倒是一旁打杂的伙计见过惠娘,笑嘻嘻地问道,“蔡姑娘又采了蘑菇来卖?”
惠娘见有人搭话,心下一松,回道,“不是呢,做了些吃食来,想给你家试试。我觉得味道不差,我估摸着客人也应是喜欢的。”
那伙计只是打杂也不是能做得主的,瞧了一眼福头,“呵呵”笑了几声便不说话了。
惠娘隐隐知道这福头虽说也是帮忙打杂的,却是这潘清辉的远房亲戚,来帮着潘清辉打下手的。惠娘想到这层关系,便又试探地问道,“福哥,你要不要尝尝?”
福头这才停了手中的动作,又拍了身上的灰,面上无甚表情,转了身朝厨房走去,抛下一句,“你跟我来。”
惠娘一喜,忙跟在他身后,随口问道,“潘大哥还未来?”
福头却是顿住了脚步,转过身瞧了她一眼,随后又回了身,继续向前走去。
惠娘被这奇怪的眼神一打量,只觉得莫名其妙。
“潘嫂子快要生孩子,掌柜的让他先回去看着嫂子了。”
惠娘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也未多想。
“蔡姑娘,你以后还是离清辉哥远一些。”
惠娘一愣,这都是哪跟哪?“福哥说的是何意?”
福头皱了眉头,“清辉哥已经成了亲,又要有孩子,嫂子这一辈子全倚着清辉哥了,你年纪还小,以后自是能寻到好婚配。”
惠娘停了脚步未说话,心里已经明白这少年的意思,肯定是将自己当成了上赶着贴上去的要做妾的了。
惠娘当下心里生了气,却是忍着,这再生气也不能跟钱过不去。
想罢,从布袋子里拿出了一块豆渣饼,递过给福头,“福哥,你尝一下吧,味道不差,若和别的菜一起烧,味道会好一些,和鱼一起烧,鱼的鲜味全进去了,更是好吃呢。”
福头见这惠娘仍是一副笑面,对先前他的话恍若未闻,若有所思地接过了她手中的豆渣饼,放进嘴里嚼了起来。
福头吃完,却是未说话,将她带进了厨房。这主厨还未来,在一旁做打下手的小厨师却是在忙着食材。见到福头带了惠娘进来,跟福头打了声招呼,福头和他寒暄了几句,便说了惠娘的事。
惠娘忙拿出了布袋子,打开来,让他瞧瞧,一股豆香味迎面扑来。这伙计犹疑着从里头拿了一个尝一下,浓郁的豆香,就是有些干。
“你这豆渣饼什么价钱?”
惠娘心里一喜,这是有戏了,忙道,“一斤十文。”
这伙计一听报价,皱起了眉,“这不就是豆渣做的,怎么卖这般贵?”
惠娘笑道,“这豆渣饼做起来费手工活儿,又不担重量,瞧着一斤要十文,这称下来可不少呢,这一道菜放进去十几个,也用不了几个钱。”
这伙计一听这惠娘都给算好了,心里倒是佩服这小姑娘脑子好使,心下想买,却是要等主厨来做决定。
惠娘在一旁等着,一会儿工夫,一个长得壮实的男人进了厨房,见着惠娘,便打趣道,“嘿,咱这厨房里头可算添了个姑娘,掌柜的开窍了?成天见着你们这群五大三粗的男人,真是腻味。”
众人这么一听,皆是笑起来。
那伙计道,“这小姑娘年纪小,哪会来打下手,是做生意来了。”
主厨一愣,“什么好东西?拿来我看看。”
惠娘忙将豆渣饼递出去几个,给他尝了。这主厨却是做惯了大厨的,一尝便知了,“豆渣做的?倒是没浪费,吃着味道也香,用来做配菜也不错。你有多少?”
惠娘掂了一下袋子,每个袋子也就装了两斤的样子,估计也就五斤。
那伙计拿了称称了,五斤还缺些,那大厨却是大方道,“算个五斤吧。小姑娘,你过个几天再拿些过来。”
惠娘忙点点头道谢,这总算了了一件事,心里也松快了不少。这只要有人在这饭庄里头见了这豆渣饼,以后见着蔡友仁卖,想必也不会觉得稀奇而不买。
正文、45第44章
惠娘钱袋子里一下多了五十文;见着福头也没那般讨厌了,虽然他说话是有那么些不中听,但是毕竟带着自己见了主厨,心地也不算坏。当即眉开眼笑地向福头道了谢;又拿出了十文钱来;让他去买酒喝。
福头觑了她一眼,道了一声“我不喝酒”,便又自顾自地忙去了。惠娘笑嘻嘻地盯了他一会儿,直让这少年面色犯了红,这才挎了篮子;出了饭庄。心里只当他是个性别扭的少年,心满意足地将十文钱又放进了钱袋子里。
惠娘心情大好,去了猪肉摊;花了十文钱称了两斤猪肥油,打算回去熬一大碗猪油,这油渣还可以当零嘴吃。
路经卖饴糖的摊子,这小贩似是已是认识她了,主动打了招呼,“又来镇上卖东西了啊?”
惠娘笑着点点头,停住了脚步,又称上了三两饴糖。
“又买给你阿弟吃的?”
“是啊。”
这小贩真是会做生意的,听了这话,是称足了三两,又多放了一小块进去。惠娘接过了油纸袋,忙道了谢。
这了了心事,又买了东西,惠娘也没多待,挎着篮子便回家去了。
李氏正在烧午饭,见着惠娘竟是比蔡友仁回来得早,忙问了惠娘豆渣饼的事。
惠娘回厨房舀了一碗凉水,“咕噜咕噜”地喝了,解了渴,这才不吊着李氏的胃口,慢悠悠地道,“娘,过个几天咱们再多做些,那厨子还要呢。十文钱一斤,那厨子还算大方,给咱算了五斤,有五十文呢。我又去买了两斤猪膘,等吃完饭,我把猪油熬了。”
李氏听了这话,悬着的心是松了,笑道,“我就知道咱们惠娘是能干的。”说罢,怕惠娘饿着,掀开了饭锅,想让惠娘先吃饭。
惠娘忙摆摆手,擦了一把汗,将灶上角落放着的一块豆腐拿过来,洗净了又切成小块,用盐浸了。
浸好了豆腐,便听得院子里传来一声“嘚儿”的唤驴声,惠娘心下一奇,想着这个点怎么有客来了?忙擦了手,出了厨房,想去瞧瞧。
这一瞧,惠娘却是心里激动了,转过身朝着厨房便叫道,“娘,你快些来瞧瞧!”
李氏听了惠娘的话,拍了身上的草屑从厨房出来,嗔道,“怎么了这是?娘正……”这话未说话,见着院里蔡友仁竟是赶着一辆驴车回来了。顿时,这话也说不齐活了,“他……他爹,你哪弄来的驴?!“
蔡友仁从驴车上跳下来,又将驴系在了猪圈的栏杆上,说道,“兴元给咱家的。”
惠娘瞧瞧驴,又瞧瞧蔡友仁,“爹,咱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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