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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仓库到大明-第10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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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华兄那边想要弄什么?”

    柳溥随口问道。

    “老爷的奏章估摸着已经快到京城了。”

    方五没隐瞒这个:“老爷向陛下建言,逐渐取消路引,并建议让户部多想想怎么用户贴来证明身份,而且还不好仿照。”

    柳溥有些意外,就说道:“此事在这个关口不好提啊!那些人正在等着找到攻击德华兄和陛下的机会……”

    方五不在意的道:“我家老爷哪会怕弹劾,至于陛下,老爷说此次清理北方,正是陛下建立威信的时机,废除路引之事正好试试。”

    这话里隐藏着血淋淋的杀戮,哪怕是柳溥都觉得这不是自己能沾边的事。

    “这一路使者们可老实?”

    “不老实,总是在窥看,还想记下来,他们以为自己用炭笔记录的事能瞒过我,可笑!”

    方五笑道:“老爷以前喜欢用炭笔,那些人自作聪明了。”

    柳溥放低了声音说道:“德华兄派了你来,多半是想要拿三国使者做文章,那咱们就加快吧,我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德华兄的手笔。”

 第2236章 这是绑架

    今年的秋季格外的冷,老人们说这是要动刀兵的迹象,叫家里人没事少出门。

    紫禁城中也冷,太阳仿佛失去了温度,徒然耀眼。

    从方醒南下开始,宫中就多了肃杀。

    北方的整顿清理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皇帝在监控着进程,百官几乎没有能置身事外的。

    宫中紧张,但和皇帝的女人和孩子无关。

    太后终于去看了一眼那个小名叫做‘玉哥’的孩子,孙氏感激零涕。

    没有祖母的关注,玉哥一辈子都将背负着‘被长辈厌弃’的名声。

    于是宫中关于玉哥的议论终于是消停了许多,至少不会是一个靠着皇帝才能站住脚跟的皇子。

    而皇后却继续在过着自己的日子,恍如与世无争。

    “母后,弟弟吐口水!”

    坤宁宫中,端端穿着漂亮的小裙子跑进了房间里,然后趴在做衣服的胡善祥的腿上喘息着道:“母后,弟弟不乖。”

    胡善祥放下小衣服,摸摸她的后背,嗔道:“你又去逗弄你弟弟了。”

    她眉眼含笑的抬头问道:“玉米呢?”

    门边有宫女答道:“娘娘,殿下在外面学步,走的可好了。”

    胡善祥觉得有些眼花,就揉了揉,说道:“三岁了,也该能走了。”

    端端在她的腿上侧脸问道:“母后,我几岁会走的?”

    胡善祥笑道:“比你弟弟早。”

    端端一下就得意了,然后又跑出去,说是教玉米学步。

    等她走后,怡安就进来了。

    “娘娘,那边做了一道点心送去了宁寿宫。”

    胡善祥微笑道:“前几日无忧进宫和端端在母后那里玩耍,说是年岁上来的人要少吃点心,免得身子不好,也不知道是哪来的道理。”

    怡安有些意外胡善祥的反应,犹豫了一下,就放弃了劝说她也跟进的想法。

    “北边最近有些闹腾,陛下那边烦心事不少……”

    “本宫知道了,少拿别的事去烦他。”

    “金陵有人快马通报,兴和伯在那边拿了不少人,说是没路引远行的,全是……士绅。”

    怡安的通报就到这了,再下去就是干政。

    胡善祥拿针在自己茂密的秀发中插了几下,然后说道:“记得当年还在家时,家父有时候要出门也是烦心路引。只是……”

    怡安重重的道:“这是祖制!兴和伯怕是孟浪了。”

    胡善祥坚定的道:“兴和伯肯定和陛下有沟通,这不是孟浪,一定不是!”

    ……

    “陛下,路引一旦取消,百姓自由迁徙,那……臣不敢想那混乱的景象。”

    “陛下……”

    金幼孜觉得方醒天生就是能折腾的,而且胆子特别大。幸而是文皇帝宠信他,他要是生在洪武朝的话,金幼孜觉得掉脑袋都是轻的。

    “路引乃是祖制。”

    作为首辅,死守祖制自然是不行的,也是呆板和无耻的。所以杨荣在沉默。

    所以金幼孜继续说道:“没了路引,各地客户比主户还多,怎么查户籍?案子必然增多,各地疲于奔命,乱套了,肯定乱套了。”

    几位辅政学士都面露赞同之色,觉得这个建议真的是在信口开河。

    至于扯上祖制,在辅政学士这个级别还扯这个,皇帝肯定会记在小本子上,下次就收拾你。

    祖制从来都不是理由,唯一的理由就是利益牵扯。

    杨溥的面色有些铁青,说道:“陛下,兴和伯这是胡闹,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国朝多年,臣从未见过这般……跋扈的臣子。”

    杨溥从诏狱出来后,哪怕是被安排在帝王身边,可却沉默寡言,即便是君王垂询,必定也是稳重为先,所以得了文皇帝的称赞,说他乃是谋国之臣。

    谋国之臣,几乎和托孤重臣一个意思。

    所以从此沉默寡言的杨溥就成了百官暗自揣摩的对象。

    从前年开始,他的沉默渐渐在变化。

    有心人统计过,他的变化主要是针对皇帝和方醒,而具体些就是那些革新。

    这是一个保守派,如同史上的那些保守派一般,他总是不喜欢过多的改动。

    这样的日子不错,我们还是享受生活吧。

    这就是保守派的宣言。

    可朝堂上不可能只有革新派,各种声音必须都得有。

    ——当朝堂之上都是一个想法时,大明就危险了!

    所以朱瞻基把那些反对者留在朝堂上,他需要这些人来警醒自己。

    而方醒显然也深谙这个道理,从没见他倒过谁。

    不,他倒过,朱瞻基记得他处心积虑的倒过纪纲。

    杨士奇皱眉道:“跋扈谈不上,起因本官也知道,那些被拿了的百姓并无情弊,只是疏忽了,或是侥幸了。只是为了这个就受刑,甚至是流放,兴和伯大抵是不忍吧,所以才上了奏章。”

    杨荣出班道:“正是如此,兴和伯想必是不忍,陛下,臣以为既然是无心,可否网开一面……”

    朱瞻基面无表情的道:“此事从长计议,你等不必缓颊。”

    杨荣和杨士奇尴尬的回班。

    他们想把这事打混过去,可皇帝却明察秋毫,尴尬啊!

    朱瞻基仔细看着奏章,再次抬头时,神色已经变得从容起来。

    “兴和伯说路引于大明初期是臂助,到了现在,路引已经成了禁锢,把百姓限制在一地的同时,也把大明的发展定在了一个高度,再也无法寸进的高度。”

    朱瞻基的眉心微微皱起,问道:“诸卿以为如何?”

    “确实是这样。”

    杨荣第一句话就在为方醒站台,后面一阵冷飕飕的眼神。

    可杨士奇也跟着出班道:“陛下,前宋可是没有路引,百姓迁徙顺畅,虽然官府麻烦了些,可前宋的商业蓬勃,前所未有。”

    他看了一眼群臣,坚定的道:“臣深知路引对百姓的禁锢,包括臣的家人也在其中,出个门都得去报备办路引,回来还得消了,陛下,臣附议。”

    杨士奇居然赞同取消路引?

    这下连杨荣都有些吃惊了,至于其他人自然更是瞠目结舌,杨士奇见状就说道:“臣的侄子上月就差点被抓,他说没百里,可巡检司的人说超了,两边争执,最后臣的侄子就报了臣的名号,这才得以脱身。陛下,连臣都觉得是禁锢,百姓如何?”

    “杨大人夸大了。”

    “就是,没了路引,敢问那些百姓涌入城市,如何应对?”

    “前宋不禁止,百姓到处迁徙,多少祸事都在其中?”

    杨士奇回身道:“可前宋以一隅而扛强敌,全赖的就是商业。”

    杨士奇疯了!

    群臣都不想和这个有名的老实人争执,只是避开他,说着路引的好处,以及取消路引后的坏处。

    朱瞻基不置可否的道:“此事诸卿好生思量,金陵那边抓了不少违禁的……士绅。”

    卧槽!

    这是绑架啊!

 第2237章 府衙前的戏

    ”

    黄俭从未这么害怕过,所以神色慌张。

    “老师,他抓了一百余人,还在抓。”

    汪元厌恶的皱眉道:“你想说什么?”

    黄俭喝了一口茶水,有些无助的道:“老师,国朝那么些年,从未见过这般跋扈的人啊!”

    汪元木然的道:“他这是敲山震虎,金陵城,乃至于整个南方都在惶然不安中,”

    黄俭想说话,汪元抬头道:“去吧,真怕了的话,你就去海边,那里有个村子专门做罐头,你去那边,保证无人知晓。”

    黄俭躬身告退。

    出了汪家之后,他就去了府衙。

    府衙最近很热闹,那些被抓的士绅家属都在哭嚎,每日不休,更换人的频率也很快,可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的典范。

    “。…。。大老爷啊!我家老爷没犯事啊!那是污蔑,若是犯事了,巡检司难道会不抓?那是污蔑啊大老爷!”

    一个妇人跪坐在府衙侧面嚎哭着,她的身后有两个孩子也在哭,只是黄俭却看出是假哭。

    那个略大些的孩子边哭边看着周围,眼泪全无也就罢了,可竟然在看到挑着油饼担子的小贩后在流口水。

    这请的人不地道啊!

    黄俭知道金陵城中有青皮控制了一群人,这些人平日里就是以卖惨为生。

    欠债不还、被人欺负了……一句话,只有你想不到的,就没有他们解决不了的。

    而在应天府衙前演戏,这还是第一次。

    好大的胆子啊!

    黄俭看着这些妇孺在嚎哭着,然后在边上找到了一个青皮,一小串铜钱从袖口里递过去,一切都变得顺畅起来。

    “没人管?”

    青皮诧异的看着他道:“谁会管啊!都是假哭假闹,府衙的人只要他们不出格,不挡大门,就当做是看热闹。”

    黄俭点头道:“看着是很热闹,只是没用啊!”

    青皮呵呵笑道:“这是要同情呢!那些人都知道自家的人犯禁,不过却不肯被判重罪,就想裹挟了百姓士绅们闹事,可谁是傻瓜啊!兴和伯就在金陵,谁会犯傻?”

    黄俭懂了,最后问道:“兴和伯没管吗?”

    青皮砸吧着嘴,叹息道:“难怪人家是兴和伯,咱们只是青皮呢!根本就没管,谁敢闹出格?没人敢啊!这便是煞气,一来就定下了规矩,没人敢违背。”

    黄俭的眼神微动,问道:“兴和伯就那么可怕?你们可是地头蛇啊!”

    青皮的眼神中多了些不屑,说道:“你是士绅吧?别挑拨,咱们干了这个,就没想过和兴和伯这等杀神过手,当年有人想过手,结果被兴和伯杀的人头滚滚,上次在山东,那位辛老七可是以一当百,杀的山东那些强人都跑了。”

    ……

    “伯爷,那些都是假的,只要您一句话,下官马上就把那些人拿了,然后询问出个底细。”

    费石最近很殷勤,他去年想调去京城,自觉关系没问题,可谁曾想锦衣卫内部有人举报他,说他为了自己的妻弟徇私。

    那只是为了妻弟找个关系,好给上官一个好印象罢了。可居然被人举报,费石也只能去信自辩,然后被打了回来。

    他记得传信人的一句话:“大人说了,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在含糊其辞,就凭着这个,这次轮不到你!”

    他认输,知道自己的手段让沈阳有些不满,所以在尽力的弥补。

    方醒在看京城的书信,闻言抬头道:“不必了,那只是把戏,看他们表演也是一件乐事。”

    费石纠结的道:“伯爷,那些人家聚合起来的分量不轻啊!”

    方醒把土豆写的信小心的收好,然后说道:“本伯就等着看他们的分量,最好是谋逆,规模大一些。”

    好狠辣的人啊!

    费石相信自己的眼力,所以知道方醒所言非虚,他是真的希望那些士绅能造反的。

    他在放纵,在钓鱼!

    于是就这样过了几天,府衙前依旧每天有人嚎哭。

    李秀有些不耐烦,就叫人去驱赶了几次,谁曾想那些人做出一头撞死在府衙大门上的姿态,顿时就吓住了他。

    要是事情闹大了,不管谁有理,他李秀就是最佳的背锅侠。

    ……

    秋风渐渐寒冷,一队骑兵冲进了金陵城,然后去了方醒的驻地。

    府衙外的嚎哭已经持续了半个多月了,如今从演戏变成了套路,每日都有闲人在周围旁观,顺带还指指点点的,说哪个哭的像,哪个哭的假。

    这些人的背后就是士绅,他们期待能用这种方式来召唤同伴,当然,最好的结果就是李秀大怒,直接镇压。

    但他们最忌惮的还是一直没动静的方醒。

    试应手!

    这就是试应手!

    结果方醒没搭理,让出钱的人就尴尬了。

    快啊!拿下这些人,然后拷打问话,问问是谁在背后指使了这一切……

    可方醒就是不搭理,而李秀到后面也当没这回事,只要不冲击府衙,就随便他们闹腾。

    于是府衙外面就成了戏台子,每日有人表演,有人观看,甚至有人叫好,或是叫骂哭的假…。。。

    这些‘演员’也懈怠了,坐在地上发呆,偶尔嚎一声。

    刚开始他们还有些害怕,但是给钱的人下了血本,他们就算是被关个三五年都觉得不亏,所以才咬牙坚持。

    等到了现在,他们就像是正经营生一般的每日来嚎两声,都习惯了。

    包括府衙里的官吏,有时候他们偷懒不嚎哭,里面都会有人出来查看,顺带喊一嗓子。

    ——哭起来!

    所以他们会隔一阵子就哭几声。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嚎哭了一下,觉得上午的差事算是应付过去了。

    然后她就听到了马蹄声,怀里的孩子也瞪大了眼睛在寻找着声音的来源。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方醒。

    被一队骑兵簇拥而来的方醒。

    一个坐在地上的老头突然喊道:“是兴和伯,跑啊!”

    那些围观的闲人正在好奇方醒终于出窝了,然后就看到了一个奇观。

    刚才还在表演的那十多个男女老少,顷刻间就像是看到猛虎的羊群,一下就消失了。

    烟尘滚滚间,府衙前只留下了几只烂布鞋,外加几泡孩子留下的尿。

    “兴和伯,为何一直不拿了他们?”

    王贺觉得方醒越发的高深莫测了,根本就猜不到他的心思。

    方醒下马,随口道:“锦衣卫的人查过了,都是些可怜的百姓,没了过冬的钱粮,所以才咬牙来行险。本伯就给他们挣这个钱又如何……”

    王贺愕然,不禁说道:“兴和伯,这些都是见钱眼开的人,您还怜惜他们?”

    方醒走到府衙前,回身看了一眼围观者们,说道:“他们又没谋财害命,只是在府衙前唱个戏而已……”

    围观的人群中肯定有眼线,方醒看了一圈,转身上了台阶。

 第2238章 反对祖制的士绅们

    王贺回身交代了一番,然后跟着方醒进了府衙。

    李秀闻讯来迎,一见面就发牢骚:“兴和伯,那些人堵在外面差不多两个月了,下官苦不堪言啊!”

    方醒径直前行,并不搭理。

    李秀冲着王贺拱拱手,王贺下巴微微朝前摆动,李秀苦笑着跟了上去。

    到了大堂,李秀赶走了闲人,甚至亲自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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