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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血刃-第5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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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玄龄愕然道:“去借?”

    李建成点点头道:“关中世族手里,还有存粮,几年之前,洛阳大捷之后,朕……朕就借过一次,也还过一次,现在就把这些粮食,再借出来!”

    魏征却摇摇头道:“陛下,不用浪费力气了!”

    李建成红着眼睛望着魏征。

    魏征叹了口气道:“今日不同往日了,此次关中粮荒,三分天灾,七分人祸!”

    魏征说的这话确实是非常正常的。虽然长安已经三个月没有下雨,人们别说抗旱,就连吃水都成问题。

    然而,这场灾变最大的影响还是要挨到秋后,今年颗粒无收,明年关中肯定会是一片哀嚎。

    可是现在才三个月,粮食危机已经不可收拾了。

    魏征接着沉吟道:“关中所有的粮商,其实都是关中世族!”

    李建成点点头。

    魏征接着道:“这些关中世族为了获得关中的土地,一定会逼迫百姓,把自己的土地全部卖掉,他们就可以用一斗粮或一升粮的价格买走一亩良田!”

    李建成背着手来回的踱着步子道:“眼下怎么办?难道让朕亲眼看着关中百姓易子相食?”

    魏征耸耸肩道:“陛下,现在只有一个办法,等陈大将军的计划成功!”

    李建成心急火燎的道:“这要等到什么时候?”

    魏征淡淡的道:“陛下放心,陈大将军从来没有让陛下失望过,不是吗?”

    房玄龄也道:“陈大将军,乃无双国士!他素有忠义之名,守灵州、守西域,军略是出类拔萃;他胸怀天下之志,腹存济民之策,废秦王不能用之,所以败亡;陛下能用之,则天下大治,四海长安,当可期也!”

    李建成诧异地望着房玄龄。

    没有想到房玄龄对陈应会有如此高的评价。

    李建成恢复了一些自信,喃喃的道:“不错,不错,陈应从来没有让朕失望,这一次他也一定可以成事!”

    ps:二更有点晚。今天跟一个作者朋友聊天。他说老程你那么拼命干嘛,老程也无奈,九零后永远体会不到八零后的悲哀。说句牢骚话,八零后是最悲哀的一代。九千两百字奉上。

 第九章关中饥馑遍地这盛世如尔所愿

    第九章关中饥馑遍地这盛世如尔所愿

    李建成最终还是没有决定干等着陈应的计划实施,他让房玄龄以尚书省的名义,挨个给关中世族门阀的家主或领军人物送请柬。全本小说网;HTTPS://щWW。TAiUU.COm;

    房玄龄抄录数十份请柬,分发给元随禁军侍从。

    李建成望着众禁军侍从沉吟道:“这是以尚书省的名义,发的请柬,大家务必将请柬,送到各家府上,面见请柬上的客人。这些关中世家的族长,来或不来,诸位务必要当面讨得一个准话……”

    众元随禁军侍从躬身道:“遵旨!”

    说着,众元随禁军侍从转身离去。

    元随禁军侍从可是说都是影视剧里那种大内侍卫。宵禁的禁令,管不到他们头上。

    很快元随禁军侍卫就抵达闻喜裴氏主宅大院,在等候了足足一个时辰的时间,这才接到裴氏家主的召见。

    元随侍从毕恭毕敬的将请柬递到裴氏家主的手中。

    裴氏家主辈份极高,就连裴寂也要称其伯公裴飏。

    裴飏虽然年近八旬,然而身子骨却非常硬朗,他无表情地打开请柬扫了两眼,而后盯着元随禁军侍从道:“回去跟封仆射说,老夫这些日子身体不适,宴会……就不参加了。”

    元随禁军侍从明明看到裴飏,面色红润,眼中精光毕露,根本就不像身子抱恙的样子。

    然而,这明明就是裴飏的托词,他也不能揭破,只好转身离开裴氏祖宅,回去复命。

    长安城河东薛氏府邸。

    此时河东薛氏的家族,乃隋朝内史侍郎(相当唐朝中书侍郎),开府仪同三司、司隶大夫薛道衡的从弟薛道实。

    薛道实也是年近七旬,看样子行之将木。

    薛道实望着元随禁军侍从道:“老夫年事已高,行动不便,还请封仆射,多多体谅。这个聚会,老夫就不参加了。”

    元随禁军侍从无奈的离开薛氏府邸。

    事实上不仅仅是关中裴氏与薛氏,就连京兆韦氏,河东柳氏、窦氏、包括元氏、独孤氏全部碰壁。

    李建成枯坐一夜,嘴角布满水泡,望着数十名前来复命的元随禁军侍从。

    李建成勃然大怒道:“一家都没来?”

    房玄龄摇摇头无语,众元随禁军侍从低头不语。

    魏征看着李建成愤怒地眯起眼睛,眼中杀气腾腾。

    魏征挥挥手,众元随禁军侍从缓缓退出立政殿。

    李建成愤愤的道:“当年讨伐王世充与窦建德,洛阳大败,损失惨重,我们同样无粮无兵,是朕出面请各大家族帮忙,他们不仅提供了十万青壮,还有三万余匹战马,五十万石粮食,而如今,他们不怕惹怒朕吗?”

    房玄龄苦笑道:“陛下,当年大唐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况且陛下许洛阳田亩之利,他们关陇士族,这才纷纷慷慨解囊。可是现在,他们想要的,陛下给不了他们,即便陛下已经登基,让他们造反,是没有胆量,但陛下有难,他们一定是要作壁上观的。”

    李建成愤愤的吼道:“他们就不怕,朕抄他们的家?”

    魏征无奈地盯着李建成道:“陛下以什么理由呢?通敌还是贪腐?”

    李建成怔了怔,头疼地捏着太阳穴道:“玄龄、玄成,现在从哪里还能弄来救命的粮食?”

    房玄龄茫然看着李建成。

    魏征淡淡的道:“陈……”

    就在这时,外面三更天的更鼓响起。

    一名元随禁军侍从突然进来禀告道:“陛下,陈大将军送来急信!”

    李建成急忙接过急信。

    魏征则在一旁微微皱起眉头道:“陛下,万事不要着急,治理天下,需要群策群力!”

    李建成拿着急信的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魏征匆匆扫了一眼急信,心中顿时松了口气,感慨道:“陛下,天佑大唐!”

    精神不佳的李建成,全服冠冕,登上丹墀。

    百官群臣全都小心翼翼。

    李建成清了清嗓子道:“诸位卿家,关中天灾,却盘桓不去。如今关中,十几个州郡,饿殍遍野,朕为此寝食难安,诸位都是才智高绝之士,能否拿出可行的方略?”

    李建成的眼光,先盯着站在最前列的宰相们。

    萧瑀、封德彝、陈叔达、杨恭仁、宇文士及这几位老臣面面相觑,始终没有人出列说话。

    李建成将目光,投向后排的王珪、房玄龄、以及魏征等人身上。

    魏征出列,躬身道:“陛下,为今之计,恐怕只能裁减禁军、边军,将军队积储的粮食,挪出来赈灾。”

    王珪出列,硬着头皮道:“陛下,可派人到尚未受灾的郡县,采买粮食,哪怕比往年贵上一倍两倍,也在所不惜。”

    房玄龄也道:“臣愿做个表率,将家中一半存粮,捐纳给朝廷。”

    李建成望着众臣。

    杨恭仁期期艾艾的道:“臣也愿意将家中一半存粮,捐献给朝廷!”

    ……

    众臣纷纷表示愿意损献一半存粮,然而这些存粮多者数百石,少者数十石,全体文武百官加在一起,勉强凑出三万余石粮食。

    这些粮食与关中的粮食危机相比,无疑是杯水车薪。

    李建成望着众臣,声音陡然抬高八度,冷喝问道:“那百姓呢?关中的百姓怎么办?”

    萧瑀出列躬身道:“陛下,朝廷应派人,安抚关中百姓,切不可放任他们出潼关,到河南河东乞讨,否则天下郡县,不知关中内情,必定惊恐万分。”

    封德彝也出列道:“若是百万饥民,出关乞讨,朝廷的脸面何在?陛下的脸面何在?”

    李建成看着魏征。

    魏征叹道:“陛下,萧相国所言极是,现在,切不可放任饥民出关,不然,轻则动摇地方,重则引发民变叛乱。

    众臣也纷纷附和赞同。

    李建成眉头紧蹙。

    ……

    齐王府,桌案几上倒着几个酒坛子。李元吉一边喝着酒,一边肆无忌惮的笑道:“老大,现在愁得头发都掉了,哈哈……”

    谢叔方一边试图夺掉李元吉手中的酒坛子,一边劝道:“殿下,你喝多了!”

    李元吉一边挣脱谢叔方的手,一边笑道:“我倒要看看老大,他还能得意多久,到最后,还是要本王出来收拾残局!”

    谢叔方看着李元吉发着酒疯,一边狂笑道:“青黄不接啊,若是征不上粮食来,大军很快就要断粮了,没有粮食,军心就会不稳,军心不稳……士卒们就会把我们这些带兵的用大锅炖了吃!”

    谢叔方与宇文化及倒吸了口凉气。

    李元吉所说的毕竟是实情,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若是没有粮食,装备再好的军队也会没有士气,没有了士气,那这仗到时候还怎么打?

    更何况,东突厥虎视眈眈,也不好对付啊……

    就在这时,李元吉望着宇文化及道:“先生,官仓应该快见底了吧?”

    “不出十天!”宇文化及道:“官仓现在的平价粮都已经涨到了斗米八十钱!”

    李元吉道:“关中斗米万钱的时候不是没有,到时候粮食都是咱们的,咱们就卖一万钱一斗,不吃饿死去!”

    宇文化及点点头道:“殿下放心,老朽知道怎么做了!”

    ……

    同一片天空下,陈家堡前院东配殿内。

    罗士信穿着一身丧服,对着张须陀的灵位,恭敬的敬酒。

    魏征呢喃道:“士三月而葬,是月也卒哭;大夫三月而葬,五月而卒哭;诸侯五月而葬,七月而卒哭。张大总管死后,埋于荒冢之中,漫说居丧,就连祭奠的碑石,都没有。张大总管如此,密公也是如此,夏王也是如此……”

    魏征一声长叹,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罗士信喝着酒,眼睛越来越红。

    魏征看着罗士信想起张须陀这个亦父亦长的上司,快要到了爆发的边缘。

    罗士信没好气望着魏征喝道:“你滚,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

    魏征苦笑道:“逝者已矣,士信必迁怒于密公呢?张大将军的事情,此事怪不得密公,更怪不得魏征,张大总管是自尽而死!”

    罗士信的眼睛红了,一把抓住魏征的手吼道:“那也是你们逼的!”

    魏征急忙解释道:“我与张大总管,并无私怨,只是大道南辕北辙,所以我不认同他。”

    罗士信突然扬起拳头,正准备朝着魏征脸上砸去。

    就在这时,罗士信发现自己的拳头像是被一把铁钳子钳住一般,动弹不得。

    罗士信回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秦琼出现在他身后,用力的钳住他的手。

    罗士信吼道:“放开!”

    秦琼讪讪然道:“张大总管面前,不得放肆!”

    罗士信愤愤松手。

    陈应这才笑道:“难得老友聚首,今夜不醉不归。”

    罗士信与秦琼、魏征、陈应四人喝着酒,可是每个人都有心事。不知不觉间,四坛酒已见底了。

    秦琼突然抱起一只酒坛子,仰头猛灌。

    陈应急道:“秦叔宝,你不能再喝了!”

    秦琼不理会陈应的苦劝,持续喝酒,他越喝脸越白,白如纸。

    魏征上前,扬起脚把秦琼的酒坛子踢落在地上。

    “秦叔宝,你够了!”

    秦琼踉跄着起身,一把抓起魏征。

    没有办法,魏征虽然嘴利索,身手在罗士信与秦琼面前还不够看的。

    陈应急忙道:“住手,有话好说!”

    秦琼抓着魏征的衣领子,喝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魏征咆哮道:“秦叔宝,我就知道你……你不服气,你认为你在长安,废秦王就能赢吗?我跟你说,当今陛下,一心想……想得是惟愿四海清宁,天下长安。”

    秦琼吼道:“秦王比今上差吗?”

    魏征激动的站起来,摇摇晃晃的挥舞着袖子吼道:“李世民想着……如何成就一番……超迈千古的帝业,……道之所向,南辕北辙。李世民他……不可能……抛下自己心中的私心杂念……他和杨广……一模一样,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自己,所以……我们永远不可能成为同路人……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

    秦琼一脸冷笑道:“现在关中饥馑遍地,饿殍四野,这盛世如尔所愿?”

    罗士信突然起身道:“秦叔宝,你欺负夫子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我跟你打!”

    秦琼丢下魏征,冲向罗士信道:“打就打,谁怕谁啊!”

    罗士信上前扬起拳头,秦琼身子一转,用自己的肩膀扛起罗士信的胳膊,将罗士信摔令在地上。

    这一下摔得极重,罗士信半天没有爬起来。

    罗士信挣扎着,一边爬一边吼道:“再来!”

    不等罗士信起来,阿史那思摩冲了过来,飞身一脚踹向秦琼的腰间。

    秦琼如果在正常情况下,反应是极快的,阿史那思摩根本就无法偷袭他。关键是秦琼喝多了,他反应慢了半拍。

    结果被阿史那思摩踹中腰间,扑倒在地上。

    罗士信推开阿史那思摩,咆哮道:“我的事情,你不要管!”

    罗士信与秦琼打在一起,双方几乎没有用什么招势,完全是流氓斗殴,你一拳,我一脚,打得虎虎生风。

    陈应苦笑道:“这下好了,热闹了!”

    魏征道:“没事,他们习惯了,心里都有火,……发泄出来就好了!”

    陈应点点头。

    魏征道:“陈大将军先休息吧,明天我们的战斗会更加精彩!”

    陈应点点头。

    明天开始关中的粮食价格就会出现跳水,首一批河南府的粮食,共计二十万石将会从潼关,沿着驰道进入关中。

    到时候那些坐庄的粮商定会损失惨重。

    陈应曾做过计算,关中粮商手中的粮食已经超过二百五十万石,甚至有可能逼近三百万石大关。这些粮食他们到手的价格平均在每斗五十钱。也就意味着他们为了做空关中粮市,已经付出了将近一百五十万贯。

    要知道当初李唐朝廷与山东世族集团交易,获得一百七十五万贯的财物,就拿下了半壁江山。

    首批二十万石粮食入关,他们不会警惕,甚至会认为这是弘农杨氏帮助李建成救急的储备粮,他们不会允许李建成打压粮价,哪怕陈应开出一百钱一斗的价格,他们也会全力吃进。

    陈应离开前院,前往后院卧室。不过陈家堡范围太大,陈应被风一吹,酒意上涌。

    进入后院,陈应意识开始混乱,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站着的长孙无垢。

    长孙无垢看见陈应大吃一惊,赶忙低头敛目,躬身行礼。

    陈应却按着脑袋,径自往里面走,一边解着外衣,一边强打起精神嚷嚷道:“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长孙无垢犹豫了一下,赶紧追上前,想帮着陈应把外衣脱下来。

    陈应进入卧室,直接甩掉外衣。

    外衣没有落地,直接落在长孙无垢的手中。

    陈应头也没有回,听着脚步声,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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