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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妻在上-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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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彻知道她不喜欢一梦华胥,所以宴席就摆在原来的宫室里,桌子上所有菜都紧着她的口味做,又甜又辣,仿佛人不是在泰山府,而是到了蜀地。
月老哪里吃得惯这些东西,他年岁已高牙口不好,最后还是喝了孟婆两碗汤才顶过去。
直至到了男人书房,生死簿被取过来,冥彻念名字,冥魅便说姻缘,两人这才有了对话。月老坐在一边认认真真勾着红线,也不去打扰他们,可是才过了没多久,待男人又说完一个名字之后,对方却没了回音。
抬头看了一眼,这才发现一旁座位上的女子竟睡了过去。
“帝姬这是灵力不足吧,我之前还劝过她,若是身子撑不住,这编纂姻缘的活儿可以延后些时日,反正都是提前编好的,不会耽误在世的人,可她就是不听。”摇了摇头,月老也不知该怎么办。
“抱歉,估计这次要劳您在地府多住几日了,待魅儿好些咱们再开始。”
闻言忙起身行礼,月老的语气客气至极,“府君哪里话,这样说可是折煞老朽了。一切当以帝姬的身体为重,其他都可以放一放。”
“那便让人送您回房休息,有事我再叫您。”
人走之后,冥彻盯着伏在桌几上的女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他有许久没有见过她了,比她每次去凡间的日子还要长。
冥魅身上有淡淡的花香味儿,不知是从何处沾染来的,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半张脸,而露出来的那一半眉头轻拧,似是很不舒服。
云锦做得衣服到底轻薄了些,抵不住地府的阴寒,拿了一件外衣披在她身上,动作轻得像是在捉花丛里纤弱的蝶。
他只是想护着她,可蝴蝶却不愿意。
她想要飞,要自由,要看海棠花开,要闻人间烟火,要在冬日的时候落在书生的肩头,瑟瑟地靠他取暖。听他读书,陪他研墨,哪怕墨汁染了花衣都无所谓。
她要的日子,他一样也给不了。
一滴泪落在她纤长的眼睫上,睫毛一眨一眨,像是受惊的蝴蝶要飞走了。
冥彻在这一刻忽然很怕,怕她醒来又会生气,索性先一步遁了行。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泪落在脸颊上,还以为是自己哭了。冥魅抹了抹脸,发现屋子里竟只剩自己一个了。
起身的时候才发现男人披在她身上的衣服,墨色的衣衫带着点点余温,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他的。
没有想太多,冥魅的脖子疼极了,她记得墨璃说给她寻了些灵狐谷的药,起身便朝汤泉房走去。
浴池里的水温度刚刚好,水面上撒了一层花瓣,却还是遮不住浓浓的药草味儿,于是又在旁边放了一炉熏香。估摸着是那个体贴的姑娘给自己准备的,冥魅褪去衣衫开始沐浴。只是她平时被人伺候惯了,如今自己动手难免丢三落四,人都泡在水里了才想起妆台上的药膏没拿。
小桌几并不高,可是伸手仍够不到。其实移动物体本是最简单的术法,但她现在有伤在身,简单的小事也变得格外费劲儿。
叹口气正想起身,却见一只男人的手早她一步拿起了那瓶药。双手防备地护在胸前,抬起头果然看见了冥彻。
氤氲的水汽本就熏得她脸颊发红,如今一生气,胭脂般的颜色更是深了几分,“你怎么这样。”
“我不知道是你,”冥彻皱眉,他方才还在躲她,又怎么可能偷看她洗澡,“我以为是墨璃,”
将信将疑,可看他的样子又不像是说谎,“你们关系都这么近了,可以一起沐浴?”忍不住揶揄,却被对方误认为在吃醋。
“魅儿不想我跟她亲近?”
“你愿意跟谁亲近就跟谁亲近,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是你的替代,是我的退而求其次,怎么和你没关系。”
门外的女子在听到那句退而求其次时,推门的手猛然一抖。阿璃脑子一片空白,以至于兄妹二人后面说了什么她全然没有听见。
浑浑噩噩走到了庭院里,这才发现泪痕满面。冥妻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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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让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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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时与崔钰分开那么久,他都没有什么退而求其次,可见你心里也是有她的。//全本小说网,HTTPS://。)//”
“崔钰确定你此心不移,生死都是他的,自然愿意守着。可你试试若你变了心,他会怎么办?。”
心尖儿上的人和旁人在一起了,那份空虚落寞不用什么别的填满,如何活得下去。
半蹲在池边看着她,冥彻的眼里没有一丝情。欲,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押他去修罗界的人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兴许人已经死在半路上也说不定,你这样等着没有任何意义。”
伸手抢过他手里的药瓶朝他砸了过去,男人转头躲闪的空档,顾不得衣服会不会被弄湿,冥魅拿起池边的裙赏披在身上起身走了出来,“他不会,就算是你死了他也不会死。”
被他气得声音都在抖,哪怕知道崔钰就好好地待在修罗界,可她还是难受得要命。
她太在乎他的安危,以致于一丁点儿不吉利的话用在他身上都难以容忍。
冥彻的颧骨被砸得红了一片,药膏洒了一身,味道苦涩又刺鼻,好像一世都洗不去了。一时怒火中烧,可当他回身看见女子剧烈颤抖的肩膀,和她因为低头而露出的脖子背后的狰狞伤口时,那些愤怒和狠绝转瞬便被心疼和愧疚替代了。
“魅儿。。。。。。”无力地朝她伸出手,脚下却似有千斤重,直到看她要离开,这才抢先一步拦下她。
冥魅不想叫他看见自己这般模样,狼狈又软弱得称了他的意,抹了抹脸厉声道,“你让不让开?”
“你这样怎么出去?”她浑身上下湿漉漉的,衣服不停滴着水,头发没干,鞋子也不穿。若是就这样出去了,旧伤又遇新病,身体怎么吃得消,“你就这样讨厌我,连你自己都不顾了?”
“我不是讨厌你,”倔强得抬起头,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渐渐泛红,把里面人的倒影都模糊了,“我是恨你,如果能重来一次,我绝对不会派人去度朔山给你寻药。”
“就让帝俊把泰山府拿去,把生死簿也拿去,什么祖宗基业,什么劳什子的诅咒都给他,我只要崔钰。”
像是一个丢失了心爱之物的孩子,张口闭口念得都是自己那件宝贝,“如果他死了,那我就陪着他一起,至死都不会让你如愿。”
冥魅一面哭一面骂,氤氲水气将两人隔在横波两岸,这边阴雨绵绵泣不成声,那边却是野火燎原,寸草不生。
冥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汤泉,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像具行尸走肉一般,直到走了许久才听见有人唤他,“府君。”
抬头才发现已经到了忘川。
奈何桥畔,孟婆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便知定是兄妹俩又怄气了,连喊了他好几声,终于把人喊醒了,“我给帝姬又熬了些药,要不等会儿让人给她送去,这样伤也能好得快些。。。。。。。”
“婆婆,你有汤么?”
被他问得一愣,孟婆还以为是自己没听清,复又确定一遍,“什么?”
“我是说,可不可以给我一碗汤。”
他也很想放下她,忘了她,让她自由自在快快乐乐的,可是只要想到她会如蝴蝶一样飞走,余生从此与自己再无瓜葛,冥彻的心便像刀割一样疼。
那疼太难忍了,难到他不得不去向孟婆讨一碗汤,想要把她从心里连根拔起,自此再无困扰。
“府君。。。。。”不知道该如何劝他,却见男人朝着红泥小炉上的汤锅走了过去。
“你说她有三生石,这汤消不去她的记忆,那我呢,我的总可以吧。”看着那些随着热气升腾而呈现出的一幅又一幅幻象,冥彻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我是说。。。。。。。”没等她说完男人便舀了一勺,接下来越喝越急,到最后竟是整锅端起倒进嘴里。别人是借酒浇愁,他是借汤解忧。
来往奈何桥的魂灵和鬼差都吓傻了,孟婆见状心疼不已,既是舍不得冥彻,也是舍不得自己的汤,“府君,万万不可啊,这。。。。这太伤身了。”
是药三分毒,又是忘情的东西,想把脑子里那些往事全都磨去,药效不猛怎么行。
喝到最后胃里已是翻江倒海的难受,男人跌坐在桥头顺气,眼底猩红,眼神空洞。
一时谁都不敢上前,直到范无救和谢必安赶来,这才将周围的人都打发了。
“看什么,都不急着投胎了么?滚滚滚,该干什么干什么去。”黑无常怒呵着,众人闻言复又匆匆赶路,来去如旧。
果然天下太平。
谢必安眼睛一眯,满目悲凉写在一张笑脸上,像是被抛弃的偶人,无力至极,“府君,属下扶您回去吧,好不好?”
冥彻一把推开他,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似是真的醉了,“婆婆,你这汤怎么没有用呢,若是那些凡人洗不去记忆,重返人间的时候是会出乱子的。”
“三界的仙神都会笑我泰山府,孟婆汤是假的。”
他脸上的笑容苦涩,语气不像是责备,倒像是自责。自责为什么自己就这么没出息,连个女人都忘不了。狐血喝了,孟婆汤也饮了,新欢来了一拨儿又一拨儿,可旧爱却怎么也抹不去。
她就站在那儿,站在自己的心坎儿里,一步都没有挪。
可自己却不在她心里。
孟婆闻言难过不已,她轻轻抚着男人的背,就像他小时候一样,“不是婆婆的汤不好,是你用情太深了。阿彻,你把魅儿刻在骨子里,她也把那个凡人刻在了骨子里,你们两个这样互相折磨,又是何必呢?”
“那我该怎么办?婆婆你说,我该怎么办?”抬起头,冥彻此时像是个无助的孩子,“她至死都不肯与那个凡人了断,我伤她又舍不得,可试了那么多种方法还是忘不掉。。。。。。”
说到最后已是哽咽,惹得一旁的老人也红了眼。她如何不知道他是真心待冥魅,但感情从来都是两个人的事情,他这样夹在中间只会弄得两败俱伤。
上次是魅儿,这次便是他自己。把在乎的人越推越远,让自己越陷越深。
“那是舍不得她多些,还是舍不得自己多些?”
……
临了,见他不说话,孟婆又试探着道,“阿彻,不如就再让一让魅儿,反正自小你就宠着她,也不多这一回。”冥妻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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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锦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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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彻自奈何桥回来之后就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谢必安把生死簿送到冥魅手上的时候,女子也是吃了一惊。(全本小说网,https://。)
“喝了孟婆汤?那。。。。。他有没有事?”关心地问了一句,她嗫唇,眼光闪烁似有愧意。
摇了摇头,谢必安无奈叹气,“不知道有没有事,府君谁也不见,孟婆平时只给凡人喝汤,一人一碗,哪遇上过这种情况。再说,总不会有人喝了忘情水又想后悔药的。”
“那他忘了我么?”话一出口便觉得有些过分,冥魅从谢必安脸上看见了怒意,只是碍于主仆身份,对方终是没有发作,“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问一问。”
“不知道,反正刚喝下的时候不像旁人一样。”
“墨璃呢,墨璃去没去看看,她总有办法的。。。。。。。”感觉自己像是个推脱责任的恶人,她话说到一半儿就被谢必安打断了。
“墨姑娘不知道去了哪儿,一直没寻着。府君说勾姻缘的事就交给您和月老了,想怎么勾就怎么勾。”
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是撂挑子了,冥魅没胆子去哥哥房里,又不好意思就这样不管,一时十分为难,“快去找找阿璃吧,人在泰山府怎么还能丢了,别再出什么事。”
“你知道哥哥有多惦记那个小狐狸,别叫他担心。”
露出一个这还差不多的表情,谢必安行礼后便退下了。
摩挲着那本来得过于容易的生死簿,冥魅心里怪怪的。从前她倒是随时都能传唤府里的鬼差把生死簿拿给她查一查,但也只是一会儿,如今崔钰去了修罗界,她知道府中秘密尽在这本账册中,再想拿就觉得不那么容易。
真真是做贼心虚。
“难道是他觉得我太笨,看不出来,还是这秘密只有他一个人能打开?”反复看了许久,密密麻麻的人命寿夭,一个人的一生只用短短数句话就能概括,生于何时死于何时,若想再查这生死背后的因果,以及那些由因果而生成的姻缘功名就只能动用泰山府府君之印。
“难怪,难怪愿意给我。”
想来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是想知道这后面的秘密,快些助崔钰从修罗界出来,她还是得去一趟冥彻的书房。
方才谢必安说他关在房间里,应该是寝殿吧。
最终还是忍不住去了他的书房,冥魅在庑廊上来回踱步,边走边给自己鼓气。虽然他昨儿个由着她打由着他骂,可不知道万一自己偷印被他撞见了,男人还会不会这么好说话。
推门时候那吱扭的响声格外刺耳,女子皱眉,从门缝里确定房里没人,这才又推开一点闪身走了进去。
靠在门上长舒了一口气,屋子里安静极了,冥魅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轻手轻脚走到书案,发现印并没有在上面。
嘴角不自觉地跌了下来,心里免不了有些失望。转身又朝博古架子上找去,除了各式各样的卷宗竟连个花瓶儿都没有。她从没有仔细看过哥哥的书房,虽是常来,却不曾上心,今日这般身处其中忽然就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心里怪怪的,正打算放弃,却忽然发现角落里放着一个雕花锦盒。
盒子自然是上了锁的,冥魅靠着蛮力拽了半天也没打开,随手把头上的金簪取下来撬,簪头都拧歪了,锁依然纹丝不动。她心疼簪子,恨得骂了句脏话。
索性用了术法,刚积攒起来的灵术全都化成了火焰,想要把那把锁给熔了。
“你在干什么?”男人的声音忽然自身后响起,吓得冥魅手一抖,烈焰直接灼了掌心。吃痛地倒抽一口凉气,她转过身看着冥彻,手却收在背后不敢拿出来。
“没什么。。。。。。”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只管低头看自己的鞋尖。
他自奈何桥回来一直都坐在书房花厅的角落里,那地方和大门同属一侧,所以很容易被人忽略。从她进门开始他就一直在观察,她如何翻箱倒柜,又如何像个小贼一样撬锁他全都看在眼里。
没想到最后竟然气急败坏地要把盒子毁了。
“把手拿来让我看看。”虽是生气,可到底还是更关心她。
乖顺地把手递到他手里,还不忘对着那烧红了的掌心吹了好几口气。
“很疼?”将手放在她的手心之上,随着男人运用灵力,灼痛感也慢慢消失,“你在找什么?”
“唔。。。。。。。那个,月老要勾姻缘的,没有你的印没办法记。”胡乱编了一个谎话,她脑子有点懵,也不知道该抽手逃走还是该待在原地。
他们昨晚才吵过架的,眼下就又和好的话,好像有点尴尬。
“你有生死簿提供凡人姓名,再用三生石看姻缘就行,月老勾完的红线会自动出现在生死簿里,不用再拿笔去写。”挑眉看着她,他此刻没心思笑,所以一张脸只剩下无奈,“生死簿没你想得那么笨,它有灵性,寿数都能根据德行变化,何况是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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