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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日月记-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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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他躺在床上看着手机上的未接电话,号码一排排地后退,他忽然停住,一个非常熟悉的号码跳入眼帘,他的心一颤,那个曾被他用无数浪漫包围的女孩浮出了心扉。
虽然那些浪漫情节别人或许只在书本影视上感受过,但他知道它们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因为他一直在有意或者无意实践着这样的童话。
他一直不知道这是他的幸或者不幸,直到那一夜,因他老实八交的父母无法给即将大学毕业的他谋到一个好的单位,她的父母对他俩的交往开始激烈的反对时,他以大无畏的精神,长跪在她家的门口,想要以一个血性少年的真诚感天动地泣鬼神,打动她的家人。
可是,换来的却是上半夜的冷嘲热讽和下半夜的蚊叮虫咬,而她只是在高高的楼上,泪流满面地地劝他回去,连出门的勇气都没有。
那一刻,他清楚地感受到一颗炽热刚强的心渐渐冷却晶裂的全过程。
他终于知道,这份以浪漫刻意出来的爱,在沉重的世俗面前是如此地不堪一击,他失望了,对自己对她对这个曾以满腔激情面对的社会。
而苟延残喘到我们会有结果吗的结果,只是一种迟早的必然。
他看着这曾经是他最贴心的号码,下意识地回拨过去,他已经无须顾忌她的家人了,他俩的分手正是他们最期盼的。
听到那熟悉的温言柔语,他一时百感交集:泪儿,新年好
两边一时无语,良久,那头传来低低的缀泣声,他的鼻子一酸:中午老地方见
在那个只有他俩知道的老地方,他的微笑掩饰不了心中的惆怅,手像从前那样握住她的手:还好吗
她似从前那样温柔地看着他,眼中一丝幽怨:我还能好到哪里去,听说你有了新女朋友
他的手一下子缩回来:哪里,一般的朋友而已。
他旋即后悔了,他又上了她的当,她只不过是试探他,这是老花样了,但他不经意的小动作总是将真相暴露。他忙叉开话题:你呢,一定好多男孩追你。
她的眼圈一红,泪珠儿滚下来:亏你问得出口,我还能找别的男人吗
他的脸讪讪的:那种事,我不说,你不说,谁会知道再说,现在的社会挺开通的。
她忽然使劲拧住他的耳朵:大坏蛋,还好意思说这话
他自然地连连告饶: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俩人相视而嘻,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她抹去了泪水,泪眼含笑:难得你有空陪我,带我看电影去。
这是俩人的老规矩了,下午场的电影院里,他俩坐在后排,只顾搂着说悄悄话了,不觉电影已散场,犹依依不舍。他在她耳边道:我家里人都去姑姑家拜年了,很晚才回来。
她当然知道他的意思,羞红了脸,啐一口:坏东西
激情过后,她躺在他的臂弯里,仿佛不经意地拣起一根长发,问:你新女朋友的。
他下意识地点点头,才发现又上当了,明明是她独有的棕色发稍,反口却已来不及。她赤红的脸刷地惨白,一口狠狠地咬在他的胳膊上,哭道:下流家伙,我再也不见你了
他被她从未有过的激烈反应惊呆了,眼睁睁地看着她穿衣离去,找不到一个留下她的理由。
好久,他抚摩着胳膊上她留下的深深牙印,身上心上同时隐隐作痛。
他一辈子都忘不了,在那个大年里,他失去了一段永远无法挽回的情感
第十六章 超体
哈哈,我兄弟醒了一个大咧咧的声音从帐外传来,当然移刺古。
他欣喜地就要爬起来迎接,忽然感觉不对,被窝里的自己怎么光溜溜的,他脸色一变,那个救命宝贝护身甲他一把抓住了立于床边的小兵:我的衣服呢
李巨必恭必敬地答道:大人昏迷时身上忽儿冷似冰,忽儿热似碳,衣服都被汗水浸透,小人便给大人除去衣衫,拭了身子。
他急得口吃起来:老老子问的是衣服,你你罗嗦了一大串干嘛
李巨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衣衫都洗了。
他克制住想踹小兵一脚的冲动:我最里面的那件呢
李巨恍然大悟道:哦,大人说的可是那件皮褙子,小人没洗,搁在外面晾着呢。
他狠狠地一拍床沿,大吼一声:赶快拿来给我穿上
他这没由来的脾气令忽里赤几个面面相觑,不知小兵做错了什么。
李巨忙不迭地往帐外跑去,和进来的移刺古撞个正怀,被铁塔般的移刺古撞翻在地,没敢停歇,连滚带爬地奔出去。
哪来的莽小子兄弟,谁惹你生气了移刺古呱呱大叫,目光看向床上的他,却一愕,转向边上的忽里赤,这小子是谁我兄弟呢
他也愕然道:大哥,我在这啊
移刺古听到熟悉的声音,方凑上前,仔细打量着他,他也莫名其妙:总不成我昏了几天,连模样也变了
移刺古瞪大了牛眼:兄弟,你怎么变成白面小生了
他听得十分奇怪,什么白面小生却见几个手下一齐笑将起来,又见那个小兵捧了他的救命宝贝进来,他顾不得别的,先套上了护身甲,立刻感到心安了。
他拉着移刺古的手:大哥,我怎么了
移刺古用手摸着自己的大胡子:你的胡子呢
他下意识地摸摸下巴,光光的,自堕入这个时代从未剃过的胡子都不见了,不由诧异地反问:咦,我的胡子呢
李巨立刻诚惶诚恐地跪下:小的见大人昏迷中容颜憔悴,便斗胆给大人刮了脸,请大人恕罪。
他见这小兵显然被自己刚才的脾气吓坏了,心里倒有些歉然:没事的,我喜欢。你们也都累了,下去歇息吧。
众部下躬身而退,移刺古一竖大拇指:为兄看走了眼,真有你的,竟没输给圣将军。
他被移刺古的话带回了那晚的情景,讪笑道:瞎猫碰上死耗子,碰巧而已。
移刺古跟他聊了一会,便告辞了。
帐里只剩下他一个人,静下心来,如同在后世做策划案一样,对自己近一段时间的所作所为,进行检讨和反省,总结生存经验拓展生存能力。
人体是一个大宝藏,具有某些与生俱来的潜力,只不过随着人类的进化和社会的发展这些功能逐渐退化了。
比如爆发力,人类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或大喜大悲之际,可以爆发出科学上无法解释的巨大能量。
所以,他在生死关头总能出现的英勇表现,一定源自这种本能的潜力。
同时,人体还有一直尚未开发的某些领域,比如大脑。
因为是靠脑袋吃饭的策划人,他看过这方面的科学理论,人的大脑只被开发了10,其中,左脑被利用的最多,而右脑的开发几乎是空白。
左脑主主观析断,右脑主客观记录。
出于人类的右手习惯和主观意识,人类右脑的功用几乎被忽略了,即使左撇子也只用了九牛一毛。
右脑记录着人类沉睡以久的天赋本能,甚至残存着人类进化源头处的记忆,一旦跟左脑的功能真正地结合在一起,人类的各种能力将实现一个质的飞跃。
所以,他跟达凯的一战中有若神来的一脚,应该是右脑的客观记忆加上左脑的主观分析的成果,但他的体力却跟不上思维的变化,于是出现了透支,他才晕倒。
至于那个奇怪的梦境,很显然是一次原子爆炸,极可能是地球甚至是宇宙的起源情景亦或是上一次人类文明的末日情景,应该来自他的生物进化链的遗传
他越想越远,天马行空,头有些大了,便不再想下去。
不管怎么说,跟达凯的一战,增添了他在这个时代站住脚的信心。
大概是睡了太久了吧,熄灯的号角声吹过了好久,他还睡不着。
帐外一片银亮,他知道是雪的反光,他想起了后世夜猫子的生活方式,仿佛在遥远的梦里。
他穿上皮袄,走到帐外,月光撒遍大地,座座连营仿佛一个个雪丘,旌旗在雪后的夜里猎猎作响,远处传来巡逻兵的踏雪声。
他喜欢这种掩盖了一切污浊的洁白,童心大发,避开巡逻兵,往雪地的无人迹处一步步踩过去,在齐膝的雪上留下一串串脚印。
他不知不觉地越行越远,等他想到返回时才发现自己迷路了,寒风吹平了他来时的脚印,被雪覆盖的营帐一模一样,他找不到任何熟悉的标志,开始怀念那温暖的被窝了。
忽然,上风处传来嘎吱的脚步声,他一惊,还有谁会有这般午夜踏雪的雅兴,难道是大宋的夜袭队他忙伏在一个雪丘的阴影处,窥视来者。
脚步声越来越近,原来只有一个人,他看到对方身着金军服装,以为是落单的巡逻兵,放下心来,正好打听回营的路,便长身而起。
对方忽然见雪地上冒出了一个人影,不知是人是鬼,吓得一声尖叫,跌倒在地,竟是一个娇柔的女声。
他大感好奇,忙上前扶起她,一张少妇妩媚的俏脸仰面在月光下,浓浓的脂粉香扑鼻,看样子是个军眷,目光中充满了惊吓。
他忙好言相加:夫人,不要怕,是自己人。
少妇听到了女真语,也看到了他的着装,一颗心放下来,在他的搀扶下站起来,冒出一口河南腔,竟是汉人:哪营的小兵,这么无礼,吓死奴家了。
军营中的汉人女子不少,他并不奇怪,也改为汉语,反问:你又是什么人
少妇诧异地瞪着他:你不认识我
呵,口气挺大我应该认识你吗他重新打量着她,长长的黑发披散在头盔下,跌散的衣襟中,隐隐露出雪白的沟壑,敢情里面没着亵衣,肯定不是个正经货,正经女人怎会穿着男人的服装深夜在外,说不定是去会了相好返回。
他这样想着,眼睛也不安分地瞟来瞟去,毕竟他是个男人,到这个时代快半年了,连女人的一点腥都没沾过。
少妇看到他毫无惧色的目光,感觉十分有趣,再看清他刚刮过的白面小生样,也有了兴趣,她轻笑一声,将衣襟更敞开了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兵,敢这么看老娘,当心挖掉你的眼珠子。
这番威胁的话从少妇的红唇里吐将出来,竟充满了诱惑,深深的乳沟在眼前晃动,他到这时代后一直被生存压力抑制的生理欲望腾地被点燃了,色迷迷地回了一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挖眼珠子又算什么
他的色鬼模样正对了少妇的胃口,她佯作脚下一滑,哎呀一声,风情万种地跌过来,他忙张开双臂,顿时抱个满怀,看着少妇的脸贴上来在雪地里,干材遇到了烈火。
当他被巡逻兵护送回营时,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分,他悄悄地进了自己大帐,在后世从未试过一夜情的他,没想到在古代实践了。
他并不是君子,所以不惶惶然,相反,还精神十足,就势在帐里耍了一回刀,只有些后悔,忘了问少妇的名字。
天大亮了他才醒来,李巨早已候在一旁,端了一瓷盆的热水给他洗脸,有人伺候着真舒服。
当李巨递了一盒牙粉上来,他开始有点烦了,他见过完颜楚月用过这东西,比后世的刷牙还琐碎,一看就是汉人祖先发明的玩意。
比较之下,他更喜欢女真男人的生活方式,天天不刷牙,月月不洗澡。
不过,他又想起完颜楚月对大宋文化的情有独钟,自己倒真要注意这些细节,她送来这个小兵说不定就是这个用意。他苦着脸用这中药味的玩意揩了牙,哎,男为悦己者洁嘛。
远处的楚州城里传来阵阵的爆竹声,李巨告诉他今天是正月初五,小年。
他容光焕发的走出去,去给完颜楚月请安,这是做奴才的礼节,却也是他醒后想做的第一件事。
一路上遇到的金兵皆口称:忽都。
这是他没听过的一个新词,他问了跟在身后的李巨,意思是同福,想是跟汉语的新年好差不多。
到了郡主大帐前,他想到一见他就冒刺的刺花,忙叫李巨打头阵:明日百人长给郡主请安。
穿得一身红的刺花大摇大摆地走出来,看到两人先愣了一下,目光里透出疑问。
他知道她一时没认出自己的小白脸模样,忙腆着脸上前,现学现卖了一句:刺花姐姐,忽都。
刺花古怪地盯着他,然后冷哼了一声,又扑哧一笑,回了一句:忽都进去吧。
真是豪爽的女真姑娘,拿得起放得下,这一笑泯恩仇,显示那过去的事情不再追究了,他被刺花的转变弄得感慨万分:女人真是难以琢磨的动物。
他迈入大帐,想到就要见到完颜楚月,一颗心竟扑通跳了起来。
大帐里没人,完颜楚月在内帐里还没出来,他老老实实地站在案前等候,听着帐外传来李巨和刺花有说有笑的声音,他心道:这小子倒是个自来熟,第一次见面,就能哄那带刺的花开心。
冷不防耳朵一阵剧痛,香风扑面,银铃般的声音传过来:臭奴才,这么久才醒来,害得自家担心,该打
他痛在耳上,暖在心上,少女这一番真情流露的话说明他的一番努力没有白费,他连连告饶:郡主饶命,小的该打。
完颜楚月那张娇嫩欲滴的玉脸出现在他的眼前,旋即瞪大了双眼,张圆了樱桃小嘴:明日,是你吗
他胡须尽去的真实面目完颜楚月也是第一次见到,他对自己的容貌颇为自信,想当年在后世迷倒了多少青春少女。
他故作茫然地反问:小的有哪里不妥吗
臭奴才,怎变得油头粉面的人家都认不出哩。完颜楚月将他推开,嗔怪的表情里分明掠过了一丝红晕,其实,哪个女子不爱个俏郎君。
他方看清她一身民族盛装,一水的雪白绒裙,全身只有黑发星眸红唇的颜色闪耀在眼前,冰清玉洁,宛若天山上的雪莲花,虽然他压根没见过雪莲。
似乎陶醉在过年的气氛里,少女的天性尽露,完颜楚月拉住他的手:我们玩雪去。
第十七章 色即是空
呼地一个大雪团堵住了他的嘴,他满脸雪渍,看看身边的李巨,也是同样狼狈,倒不是他俩让着对方女流之辈,而是对方实在太厉害了,自幼在雪地里长大的女真人打雪仗真跟玩似的。复制网址访问
少女的笑声在雪地上回响,他吐出了嘴里的雪沫,跟着气喘吁吁地呼出白雾,他的小脸通红,汗珠直往下落,双手被雪团浸得发烫。
他还没来得及掷出手中的雪团,又一个雪团击中了额头。
臭丫头,专挑老子脸上砸他眼冒金星,大叫:认输认输
回答他的一连串的雪团,完颜楚月显然意犹未尽,刺花更是乘机公报私仇,他和李巨只好抱头鼠窜,向营地的方向逃去。
这是后营外的一片小树林,枝上的冰条被你追我赶的四个人刮得纷纷落下。
后营门已经在望,他和李巨放缓了脚步,完颜楚月恢复了郡主的风度,站岗的两个小校看到这四人的情景,彼此会心地一笑。
这时,一队人马转过营门,迎面行来。
为首马上一人远远地打个招呼:忽都,郡主。
好熟的声音,他抬起头,真是冤家路窄,那人锦衣皮袍,文官打扮,不是秦桧是谁。
秦桧也看见了他,楞了一下,立刻满脸堆笑:原来是明日大人,身体安好
他也一楞,只见过他一次的秦桧竟能一眼认出无须的他,而跟他很熟的移刺古完颜楚月却都没有,此人洞察细微的能力不可低估。
对付这样一个人当真要处处小心谨慎,万不可着了形迹,自己的唯一优势大概就是对方摸不清自己的来路和意图,他忙回应:多谢执事关心。
完颜楚月对这汉奸印象不错,微笑回道:忽都,执事有何公干
秦桧勒住缰绳:哪里,陪贱内赏雪。
大人真有雅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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