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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日月记-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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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教尊头顶腾起阵阵白雾,看来真费心了,正是善有善报,若自己一念之差杀了这厮,现就对着三相公束手无策了。
忙乎半天,三相公发出轻轻的哼声,教尊转头:小子,走远点
明日愣愣地没反应过来,教尊呵斥道:女娃要排出体内寒毒,你也要看么
排毒就是排泄,他喏喏点头,正要避开,忽觉不对:老子看不得,难道你看得
似他肚中的蛔虫,教尊的手将方巾一扯,声音蓦然变个声调,瞪向他:你还不走
明日刷地瞪圆眼珠,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傻乎乎看着教尊垂下的满头青丝,听着那界乎成年女性与少女之间的清悦原声,天,她竟是个女的
记忆的长河倒流出与教尊第一次接触的情景:在其冒充新娘子将他诱入花轿后,受不过高老庄二老的不雅言语相激而出轿,他当时奇怪一个绝顶高手怎会如此心浮气躁,现在明白了,这是身为女子的正常反应
她面具下的秘密难道是一个源自后世武侠小说的关联幻想不由生出来:一个蒙面的绝色女侠,若被人看到她的脸,就要以身相许。
嘻嘻,老子岂不是要向段誉那个风流种子看齐了
当秦桧时,明日看过大理国的详细资料,知道当代大理国王就叫段和誉,不知是否金庸笔下的原形。
想到历代大理国王大多走上禅位为僧的道路,明日不由摸摸自己的光头,默念:阿弥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小僧的情债不能再增加了
大灰,咱们走开点,两位姐姐要解急哩他有胆调侃了,料想教尊姐姐也要方便的,忙一拍大灰,在女魔头羞恼之前远远开溜。
不知怎的,明日对自己的处境大为乐观起来。
他在岸堤上巡视一圈,远近白茫茫一片,不知是何地界,顺便也方便一番,总算不需要高益恭帮手。
再想起名存实亡的君不见七侠不知死活的凤姐姐真宝与沙都卫等人,他伤感一通,估计时间差不多,方返回凹处。
着回书生装束的教尊正重燃那堆篝火,并不担心明日乘机逃跑。
三相公沉沉昏睡中,他上前一摸她额头,退烧了,女魔头没有吹牛。
教尊似什么没发生过般掸去袍上雪渍,复回中性假声:我点了女娃睡穴,醒后便无大恙,养息十天半月便可全复,人情偿完,小子随我上路吧
嘿这么轻巧就不欠他的了,看来贵为大金国师的教尊也是个赖皮。
明日毫无逃跑之意,当然想去楚月身边尽一个丈夫与未来父亲的责任,即便到大金后未知凶险。
可是,他不想现在就走,至少,三相公还没彻底安全。
你不跟我走,我就杀了女娃教尊看出明日的犹豫,威胁道。
这女魔头当真好没道理,救了人家又要杀人家,什么逻辑
你敢明日真切地感到教尊的杀机,挺身挡在三相公跟前,双手抡圆,日月曌一触即发,保护心爱女孩的意志无比坚决
气氛蓦然紧张,双方剑拔弩张,大灰龇牙咧嘴地低吼,等待主人一声令下。
护爱心切的明日也没细想:以教尊武功,大可不必以三相公相胁,直接制住他拎走就行。
你想跟我动手教尊冷冷地看着他。
你别逼我明日的目光没有一丝退让
午后,天依旧阴沉沉的,看来还要下雪,积雪的官道上出现了几个黑点,大雪封路,鸟兽绝迹,人也不出门,旅者大都躲在客栈,这几个黑点倒是罕见。
走到近前,却是一行奇特的队伍:一个蓝袍书生昂首走在前,一个穿裙小和尚背着个长袍少女跟随,一条大灰狗伴在左右,身后留下一组深深的足迹。
明日与教尊达成妥协,先将三相公送到最近的村镇,待她养好伤,有了安全保证后,他便随教尊北上。
他从官道的石堠读出最近的一个城叫和州,依稀记得和州临近建康,他的猜测没错。
这齐膝的雪道真是难走,背上的三相公甜甜地睡着,只苦了他哼哧喘着粗气,幸亏经过山洞里的脱胎换骨,否则早累趴下了。
未己,灰灰的天际隐隐传来一个妙异清爽的声音,明日为之一振,仔细聆听,又若有若无,是天籁么
教尊脚步陡止,脸色大变,向他命令:你到那边树旁伏下,叫狗儿听我指挥
明日不知所以,缘何如临大敌,不可一世的教尊也有惊骇的时候却依言对大灰比划示意,然后背着三相公,躲到一棵挂满冰凌雪条的夹道树下伏起。
他的身子忽地一麻,猝不及防之下,已被教尊点了穴道,她要干嘛应该不至于害他。
雪沫飞舞,淋个满头,原来教尊用袍袖拂雪,往他与三相公身上盖来,眼前一黑,周身已埋在雪中。
明日忙呼气,嘴边的雪沫散开,盖住眼皮的雪花落下少许,露出朦胧的视线,知道自己变成雪丘了。
便见教尊领着大灰掉头往回狂奔而去,渐渐不见,不管他们了
那美妙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恁耳熟,天际冒出一个黑点,某个记忆浮现脑海,他顿记起来,这不是妙音鸟么,有西夏人出现
西夏与大金可是藩盟,教尊犯得着落荒而逃
第一百四十七章 神鬼运转
化身秦桧的那些日子,明日曾深入研究过这时代的国际形势,说白了,主要是宋金夏三国鼎立的局势。小说
因为三国的疆土合起来,便是汉唐一统的天下。
大金勿须多言,至少在岳飞冤死风波亭之前,跟大宋是交战国的关系。
但是西夏的态度值得玩味,自开国皇帝李元昊创立大夏王朝之后,跟大宋的关系一直反复无常,时战时和。
宋夏之战,宋军大多失利,获胜的夏军却得不偿失,只因西夏地处西北,土地大半贫瘠,缺乏粮食绢帛茶叶铜铁等民生物资,离不开跟中原地区的商贸。
双方一旦开战,大宋便废止两国边境上的榷场互市,掐死西夏的经济命脉,这便相当于后世的经济制裁了。
于是,西夏不得不在名义上称臣,大宋则每年赐给大量岁币,算是花钱买平安。
不过,对大宋一直不服气的西夏,跟亡国的大辽关系倒是很铁,甘为藩属,曾一心助辽抗金。
辽灭后,在金国政治怀柔与军事压力下,西夏被迫向金称臣,与金朝建立了宗藩关系。
只是这刚刚建立的宗藩关系十分脆弱,西夏欲乘金宋对抗之机扩展境土,而南宋极力争取西夏,欲西结西夏,东连高丽,以牵制金军。
西夏则对金宋两许之,既不出兵助金,又遣军蹑宋军之后,窥视陕西北部。
总的来说,西夏国势的衰弱和与南宋的退缩,使其不得不更多地依赖于新兴的大金
明日不得要领地思索着,埋在雪中倒不觉得冷,只是担心有伤的三相公受不得寒。
咔嚓的踏雪声由远及近,教尊带着大灰又跑回来了,停在刚才的位置,却看都没看这边一眼。
明日直觉有事发生,便听一阵马蹄声自官道的另一头疾驰而来。
一队黑衣骑士簇拥着一个披紫色僧袍的高大番僧,进入在他的视野,又是一位故人西夏国上师格波巴。
妙音鸟在空中盘旋而下,落在一英俊武士肩上,火红色和金黄色的羽毛相间,绚丽之极,其形炫目,其音惑人,好一个禽中尤物
明日记得这武士叫嵬名龙,脑海中浮现在宋廷中掌握的有关资料。
嵬名乃西夏国姓,并非李元昊的李姓。
西夏是党项族建立的国家,皇族本是拓跋氏,在唐朝时因镇守西北有功,被大唐皇帝赐姓为李,到了李元昊这一代称帝,遂弃李姓,自称嵬名氏。
也就是说,嵬名龙乃西夏皇室子弟,地位应不低。
格波巴一行距教尊十来步远时,停下来。
教尊怕的是他们明日迷惑不解,孙村之役时,双方可是沆瀣一气的,即便敌对,以教尊的身手也不惧啊。
格波巴在马上合掌稽首,施了一礼,看不出竟会女真话:想不到在此见到教尊大神,风闻大神接明日入金,怎么没见那小子
明日一叹,又是为和氏璧而来,难怪教尊要将他藏起来,在这个名系天下的劳什子面前,什么样的利益同盟都会瓦解。
看来大金的保密工作也不到家,连西夏人都得了消息。
教尊平静自若:上师果然灵通,竟知本尊伪装,只是一场江面剧斗,那小子被殃及池鱼,已然葬身江底。
明日为教尊的谎言担心,官道上的足迹可表明不止一人一狗呢,心头忽亮,有些明白教尊带大灰来回奔跑的原因了抹去原来的足迹。
格波巴的目光在官道上逡巡一番,果然没疑,眯起双眼:看来江湖的最新传言不虚,道明日昨日现身江上,戮尽一船人,只真宝和尚与君不见七侠中的凤娘子逃了性命,应是大神的杰作了
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明日一喜一恨:喜的是真宝与凤姐姐没死,恨的是自己的黑锅越背越大
教尊傲然不应,等于自认了,格波巴接着道:不过据说明日也受了重伤,是否大神需要疗伤,我这里有上好的金创药
教尊受了重伤明日回想一下,心中恍然,难怪以她动辄杀人的脾性,却放下身段,跟对方虚与委蛇。
这番僧明显不怀好意,莫非欲乘火打劫,能制住身为大金国教之尊的教尊,一定对西夏有很多好处的,这帮西夏人没寻到和氏璧,便退而求其次。
是啊,本尊受了重伤,连我身后的足迹都深浅不一教尊冷冷回道,竟慢慢地向对方走去。
明日的角度看不到那足迹,却看到格波巴的眼神惊疑不定:大神踏雪无痕的轻功真叫人大开眼界,足迹竟可由深至浅由浅至无,天下无双啊
教尊并不停步:本尊失了明日,心情不佳,正想寻人出气,上师可真有心啊
说话间,一幕奇异的景象出现了,教尊周围的雪沫似被什么吸引般地漂浮起来,形成一个雪的涡流,一圈圈向内收缩,正是大水法的第二层变化
那些西夏武士个个面如土色,只有嵬名龙还保持镇定,手中握着古怪的乐器埙,目光炯炯地盯着越迫越近的教尊。
格波巴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惧意,大喝一声走便掉转坐骑,不顾便走。
连锁效应产生,西夏武士们如梦初醒般地打马回头,逃命一般地飞驰而去,在官道上留下一条滚滚雪龙,经久不散。
明日正瞧得过瘾,却见教尊站立不动,足足两柱香的工夫,忽然口喷一泼鲜红的血珠,颓然倒地
姐姐,你倒是醒醒啊他看着半天一动不动的教尊,在肚中焦急唤道。
从格波巴的话中,明日方晓得了事态的严重。
凤姐姐与真宝的生还,必将引来大批的江湖人与各方势力无论是为了除去明日这个小魔头还是为了争夺和氏璧。
西夏人只是仗着妙音鸟的空中优势,才第一个发现了他们,却吃了教尊空城计,若不甘心返回查看,就会晓得上当,而那些未知的敌人鹫趋而至亦是早晚的事。
故而当务之急是速离此地,偏他又被点了穴道,而教尊显露神功吓退西夏人后不支而倒,看来当真受伤非浅,莫怪先时她以三相公要挟自己。
压制内伤强运功力,可是武者大忌,教尊不知多久能醒,只有大灰不明就里地来回徘徊,端的急煞人
明日释放五感,感知三相公安详地沉睡于他的背上,而教尊的鼻息悠长而缓慢应该没有生命危险,略略放心。
目下只能自助者天助了,他放下诸般杂念,运起日月诀,再次冲穴,有了走火入魔的教训,他分外小心
真是奇妙的感觉,随着他放下一切,进入物我两忘的世界,感知与自然融为一体,从脐下的小腹逐渐生出一股气流,分化成涓涓细流,向四肢百骸发散。
他尽力把握它们的方向,去冲击不畅的筋脉和禁制的穴道。
毫无内功基础的他,对全身穴位自然是不清楚,最多知道个百会穴会阴穴哑穴笑穴等通俗易懂的名词。
像那后世武侠小说中的什么任督二脉三花聚顶之类的劳什子,对他而言,可比哥德巴赫猜想还要深奥。
所以,他只能凭着当日君不见君对自己的导气拍骨以及教尊的真气附体,再结合山洞中的修炼,自己摸索出一些运气的窍门来。
很快,某处的气流遇到了阻碍,仿佛到了一个临界面,他抑住心头的浮躁,凝神静气,将气流集中于那临界面的某一点,像钻探一样地钻去。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几乎想换个方向钻探时,那个界面蓦然而破,刹时,那处的血脉尽通,指尖可以动了,哈哈哈,老子过了第一关
一窍通,百窍通,接下来是第二关第三关愈来愈顺利,饶是如此,明日也费了半天功夫,彻底恢复了自由身
他克制住仰天长啸的冲动,浑身一抖,前后的积雪扑簌直落,忽觉鼻孔有液体流下,用手背一揩,是殷红的鼻血。
他不以为意,一定是火气太盛了,男人么。
明日背着三相公破雪而出,大灰不满地迎上来,不明白主人缘何半天不理它。
他将教尊拍摇半天,兀自不醒,眉头大皱,犹豫不决,一个人怎能带走两个不能行动的人,可是若丢下教尊,等于见死不救。
他咬咬呀,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姐姐你听天由命吧
大灰,咱们走明日背紧三相公,喝一声,不顾教尊,往回便走,他可不想在前途碰上格波巴一伙。
教尊孤零零躺在原处,此刻便是一个村夫亦可取她性命。
第一百四十八章 今夜有暴风雪
未己,咔嚓的踏雪声复由远及近,一个人影冒出来,明日又回来了,一把背起教尊就走,不知是过不了做人底线,还是他骨子里的对女子心软作怪
他想出一个笨方法,背一个人走上一段,放在一处,由大灰守护,再回头背另一个,如此反复前行,真是又慢又麻烦,只苦了他两条腿,虽然两人都不重。小说
好在日月诀产生的气流在体内循环不息,他毫不觉得累,也不觉得冷,只是担心留下的雪痕。
天幸,又下雪了雪花掩去他身后的足迹,暂时不虞被人发现行踪,但不是长久之计。
明日看看路标,辨辨方向,现起意地走下官道,往他认为的北面遁去。
眼前是同样的松林雪野,雪越下越大,又没有官道参照,他害怕彼此失散,反复的路程大大缩短。
在机械地来回运动中,他已不记得背上的到底是哪个了,反正一个也不能少。
不知行了多久,一个清冷的声音蓦然在背上响起:笨蛋,这般走法,要走到猴年马月
是教尊的声音,大神啊你总算醒了明日大大松口气,现在可以专心背三相公一个了。
他正欲将教尊放下,迎头一盆冷水:小子先别美,我内伤太重,至少要三日才能行动
本满心欢喜的他闻言,大为泄气,几欲一屁股坐在雪地上,再也不想走了。
教尊的声音意外地柔和起来:看不出小子心地不坏,竟没有丢下我老人家不管也罢,就教你个聪明的法子吧
没多久,一个简陋的雪橇出现在雪地上。
在教尊指导下,明日以三相公的剑伐树,再撕掉花裙,制成了一可容三人的小雪橇,大灰可不是现成的脚力。
他喜得真想拥抱教尊姐姐一下,生于白山黑水的女真人对雪上交通工具自然别有心得。
他意气风发地发出驾驾的吆喝声,健硕的大灰拉着三个人丝毫不见辛苦,欢跑起来。
天色渐渐暗下来,这冰天雪地的,他不怕冷,两个受伤的女子可不一定抗过,必须在天黑之前找一个过夜所在,还不能胡乱生火,天知道有多少人在追踪他们
但眼前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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