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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日月记-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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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坏事明日一惊,怎没见到楚月,难道会是难产忙转身:岳父,郡主她
非也,月儿很好,只是挞懒表情严肃起来,欲言又止。
孩他妈没事就好,明日一颗心落地:那她怎不出来见我
是月儿不愿见你啊。挞懒洞悉内情地看着他,贤婿好像做了什么错事
二舅子在旁冷哼一声,他老脸一红,王氏自然早通报过了,自觉理亏,讪讪道:岳父请讲。
女儿家,气头一过,哄哄便行。挞懒口气一转,你可知,月儿是未婚生子,虽说我女真人有男女自媒之俗,这大婚之仪总要补上的,然我大金禁本族人与汉人通婚,你曾是月儿部曲,随姓完颜,遮莫算本族人,此条可免。朝廷却又有律令禁本族同姓为婚,尤其我完颜皇族只可与徒单蒲察等大族联姻,你要与月儿大婚,这一关非过不可。只有立上军功,获郎主特赐
明日听明白了,挞懒这一环扣一环上来,乃要自己重归金军,立功受赏,才能真正当上郡马爷,这便是让自己穿百人长戎服的原因了,也亏大金有这么多的臭规矩。
当日教尊小姨迫他站到大金一边,被他一口回绝,眼下却真犹豫了。
这厮得了便宜还卖乖,爹爹,让我治治他,替妹妹出气乌达补忍不住嚷起来。
不得无礼挞懒呵斥道,口气一缓,贤婿,这些尚不打紧,却有个最紧要的前提,若不解决,将为我挞懒一族带来灭门惨祸
明日正在天人交战中,却不知还有什么后果比自己归金更严重的,猛吃一吓:甚么
气氛已紧张起来,挞懒一脸慎重,命斡带屏去厅堂内的奴婢,方道:只因你是明日,据有和氏璧的明日一旦月儿与你之事传出,郎主还不怀疑我家图有异心
挞懒总算提到正题了,这才是他对明日循循善诱的最终目的,只是他本来就怀有异心,才有死鬼秦桧的南归和当日缩头湖的秘密协议,眼下作样子给谁看,总不成尚瞒着这两儿子
不过挞懒说得没错,和氏璧的问题不解决好,只怕真要给这一族带来不幸,在这时代,谋反乃最大的罪名
无论如何,明日也不忍爱人的父兄因自己死于非命,好在他早有准备:岳父大人,那和氏璧已不在我手中,被教尊拿去了
啊挞懒父子三人同时惊呼一声,挞懒与斡带迅速交流了一下眼神,大舅子转而平静:妹夫,不是我不信,你可将与教尊一路的情形讲与我听好么
明日看出身为长子的斡带深得挞懒信任,当下不敢犹豫,自江上沉船讲起
教尊如何得一只狗儿相助,带伤救起他,如何智退西夏武士,如何运用嫁衣神功附在他背上,击败武当张三疯和少林宗印
大战过后,教尊以帮助说合他和楚月的亲事为条件,换取他投靠大金并献出和氏璧,他自然经过一番犹豫和思想斗争才同意。
那和氏璧被他夹带上韩世忠军战舰后,于兀术火攻中逃上岸,趁乱埋于一处岸堤上,刚好距离沉船位置不太遥远。
于是教尊又与他返回取和氏璧,为避大宋各路好汉,迂回德安,一路大玩捉迷藏,过伪齐时碰上武举大会,教尊不知为何,救下一个独臂行者。
入了金境之后,因为他不愿剃发,教尊便生气了,将他装入一木箱中,只在晚上才放出来。
再后来,他便到了亲王府
这一番话中,真实性占了绝大部分,只略去了三相公和玉僧儿两个重要人物,增加了取宝的关键情节,正是明日擅长的真实的谎言,旁枝末节交代得分外详细,谅与挞懒父子的探报相合,让他们连多余的提问都没有。
至于教尊为何救行者又为何不跟挞懒见面这等解释不清的事,都一股脑推在她身上,让挞懒父子自行脑补。
明日滔滔不绝,胸有成竹:教尊既是楚月小姨,也就是挞懒的妻妹,有了这层关系,纵有疑问,也不由他不信。
果然,沉默半晌,挞懒懊恼地一击掌:难怪她过燕京不入,竟夺我和氏璧坏我大事真不该让她去接应高益恭。
明日不再言语,虽不用在和氏璧上再纠缠下去,但事物都有两面性,自己最大的利用价值也失去,不知挞懒会否翻脸。
他暗运日月诀,一旦有变,便制住岳父大人以求脱困,此乃下策。
第一百六十九章 偷天换日
斡带不无忧虑道:爹爹,教尊会否不利我们。
挞懒哼一声:这倒不会,她与我家夙有渊源,断不会害我们,和氏璧落在她手中,也未尝不好。
乌达补接道:教尊不会将它交与郎主
明日有些诧异,俩舅子竟似不知教尊与他们的亲戚关系。
挞懒沉吟道:交与郎主,未必京师线报教尊一直未现,我以海青儿联络她亦无回音,看来她尚在犹豫,如此甚好只要她没交上去,我就能令她交不上去。她几番劝我安于现状,却不知大金本就是我家的,凭什么给阿骨打拿去
此话却有典故,明日只知挞懒是郎主族弟,却不知道其中还有更深的弯弯道道。
挞懒父子三人恢复女真话,你一言,我一语,毫不掩饰异心,浑不顾明日在身边。
这般情形,要么将他视作自己人,要么就当他是个死人,明日愈发全身戒备起来。
明日挞懒忽然转向他,露出决绝之态,咱一家人不说二话,当日缩头湖之约,依然有效,只要你我一心,这天下就在掌中,老夫要你归金是假,助老夫夺天下是真,你答应否
斡带乌达补哥俩目露精光,双手振于椅上,蓄势待发,只待一言不合,便要痛下杀手。
明日自知被逼到了悬崖上,就算挞懒父子三人留不住他,他也没信心杀出卧虎藏龙戒备森严的亲王府。
当然,他如果突然制住挞懒,或有把握全身而退,只怕再无机会接近妻儿半步
形势不饶人,取舍一念间,明日在脑海里瞬间做出决断,顾不得与挞懒共图天下的成功率有几分,顾不得历史的脚步会否改变,只有先上了这条贼船再说。
他当机立断,跪左膝,蹲右膝,拱手摇肘拂袖按膝,行女真礼:小婿愿追随岳父大人
哈哈哈,这才是我的好女婿挞懒一把将他抱起,斡带,即刻按原计划发布消息,就说吾婿明日近日亲往京师,向郎主献和氏璧
闻此言,明日大为惊奇:我拿甚么去献
却见挞懒挪开坐椅,将那山水大屏风一转,坐椅下方地砖上现出一个小洞,挞懒探手下去,捧出一个红漆木匣来,转身过来,轻轻打开,露出一个物件来:贤婿,你看这是甚么
和氏璧明日眼眨了眨,以为自己眼花了。
那物件莹如月华,冷若秋色,隐隐一圈白晕笼罩,仔细看去,正方塔形,上雕螭虎纽,不是和氏璧还是什么
斡带乌达补亦睁大眼睛,也似第一次看到。
挞懒将匣子小心放于案几上,明日忍不住上前一摸,立刻晓得这是个赝品。
假的那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但他想要说清楚,其模样制式,确与和氏璧一般无二,不过这光晕不对,真的和氏璧应放蓝光。
挞懒神色不变:贤婿孤陋寡闻了,古书云:和氏璧夜视之色碧,昼视之色白。当日你可是夜间所见
老小子连这细节都知道,不对,自己第一次见之在晚上,而盗之乃是白天,不过那时情况紧急,倒没留意光晕,然这赝品确实精致之极。
明日沉吟道:它足以乱真,不知岳父怎生造的但还是个假的,我说不出原因,却知道绝瞒不过曾经接触过真品的人,比如兀术之流
他一时想到真和氏璧所产生的穿越时空般的异象,不知金兀术是否见识过,又担心地补充一句:一旦兀术近前检验,只怕不妙。
管它是真是假,只要是你献上的,假的也是真的,至于兀术么,想接近它却也不易,贤婿不必多虑挞懒哈哈一笑,卖了关子。
乌达补惊惶道:爹爹,如果教尊将真和氏璧献出,我家岂不招祸
挞懒得意抚须,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并不回答。
明日眼珠数转,遮莫想通此节
这赝品定是早做好的,挞懒的原计划是得到真和氏璧后,将之藏匿,献出赝品,偷龙转凤欺骗金主,可惜此计被他一通谎言搅乱。
现在和氏璧没到手,挞懒仍要献上赝品,却是要迫教尊献不出她手中的真品,因为一旦此事败露,将为挞懒家族带来大祸,作为小姨子的教尊自然不会害姐夫一家。
如此,挞懒仍有得到真品的希望。
至于这赝品怎生不被识破,明日倒想不出了,挞懒一定早有安排。
而对他这个失去大半利用价值的贤婿依旧以重码拉拢,一方面献和氏璧离不开他,一方面自因裙带关系,以楚月母子牵制,挞懒谅自己翻不出其掌心。
在突然的变局中,挞懒权衡利弊,以最快时间作出最正确的决断,明日自问也做不到这一点。
挞懒应变之妙心思之密,不愧有谋之名,夺取天下之心并非妄想,明日对岳父大人的印象顿然改观,只是其再有谋,也还是被自己这个贤婿算计在先,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
岳父,好妙计啊明日心头一片雪亮,大拍马屁。
哈哈,明日已是一家人,你们好好相处挞懒与大子斡带亦会心而笑,惟二子乌达补兀自不解挠头。
对了,月儿还未给我那外孙儿起名呢,你这当爹的起吧。挞懒语气慈爱,将机锋会转回翁婿会。
唔这初为人父的感觉好新奇哩,明日挠头傻想,自己是明日,儿子总不能叫今日昨日吧不如叫
他一拍脑壳:就叫明亮吧,完颜明亮,多响亮的名字。
却是留下伏笔,若按照汉姓,便是姓明名亮了,他对女真姓真心无感。
接下来的日子,是为明日赴大金京师会宁府献和氏璧做前期准备,俩舅子分别给他补课。
斡带给他补的是政治课大金政治形势,于是明日晓得了挞懒将大金江山视为己有的原因:
从前女真族在辽代被契丹贵族为分而治之,划为熟女真生女真,熟女真归属辽人,生女真不入辽籍,受辽羁縻统治。
生女真为抵御辽人强凌压迫,一些近亲部落结成军事联盟,以定居于安出虎水畔的完颜部为首的联盟逐渐强大。
挞懒之父盈歌任联盟首领时,出现完颜部内乱与其他部落兴兵作难,盈歌以一己之力,抚宁诸部后,取消诸部首领都部长称号及颁发信牌的权利,一切皆用完颜部法令,自是号令乃一,基本统一女真各部,大金之盛于此。
然后才有盈歌之侄阿骨打建国。
阿骨打死后,其弟吴乞买以女真传统兄终弟及袭位,成为大金当今皇帝郎主。
吴乞买幼年时为叔父盈歌养子,挞懒即为其弟。
而女真传承之制另有父子相继,故挞懒无论以盈歌之子还是金主之弟身份,均有龙望之野心,偏偏远远轮不到。
原来大金最高权力机构为勃极烈制度,由五位最高首领以合议制决定国事,女真语勃极烈即首领。
以谙班勃极烈居首,乃帝位嗣承者皇储;国论忽鲁勃极烈居次,是诸勃极烈之长国相;国论阿买阿舍勃极烈居第三位,为皇储副手;国论昃勃极烈居第四位,为最高军事统帅之一;国论乙室移赉勃极烈居第五位,主理迎迓外交事务。
那吴乞买即位初,即立其弟斜也为谙班勃极烈,不想斜也于前年病死,储位空缺。
以吴乞买之意,本欲立其长子蒲鲁虎为储。
然而依女真俗,其帝位得自阿骨打,理当还其子孙,而阿骨打之子国论勃极烈斡本三太子讹里朵四太子兀术等均大权在握。
斡本以阿骨打庶长子身分,自认当为储嗣。
另外,左副元帅粘罕乃前国相撒改之子,功高年长,军权在握,也不无觊觎储位。
至于挞懒一方,却是一股谁也不觉的暗流,因为怎么排也排不到他。
正是在此错综复杂的形势下,吴乞买踌躇难决,以致谙班勃极烈之位虚旷数年之久。
年初,吴乞买患病在身,留守京师的斡本大肆活动,粘罕与萨满教神使谷神急返会宁,讹里朵亦离燕京北归,标志立储之争渐趋白热化。
实力最弱的挞懒无望染指储位,却让明日此际献和氏璧,正是大搅浑水,火上浇油,端的厉害
乌达补给明日补的是武技课,真正的恶补。
因为距他献璧的日子女真春猎大会只有二十天,再除去路上十天,他必须在短时间内变成一个骑射角觝击鞠的高手。
女真乃马上民族,最喜围猎,那春猎大会便是每年一度之盛事,由金主亲率大臣宗室游猎打围于山水之间。
是时,女真儿郎奋勇叠进,进行各项比试,佼佼者将受皇帝鞍前召见,优擢于军前,是大金保持尚武传统选才遴秀的重要途径。
是以,明日要为金人接受并获金主赐婚,除献璧之外,还须在春猎大会上有所表现
乌达补对他这个妹夫一直看不顺眼,可逮着机会了,在亲王府内的小校场上没少折磨他。
偏偏名动天下的明日小贼,在挞懒一方的眼里是个假高手,他又不想过早暴露实力,被欺负得甚惨
第一百七十章 天下无贼
连日来,亲王府处于高度戒备中,挞懒特别派了八名合扎侍卫,不分日夜贴身保护贤婿。小说
合扎女真话亲近之意,合扎侍卫便是女真王族的亲兵,宗室大将的亲军又称合扎猛安谋克。
此时,明日献璧的消息已传扬天下,各方势力剑指燕京。
挞懒遂命移刺古率铁浮屠部入燕,驻守皇城外围四小城。
四小城乃粘罕下令所筑,这位仅次于郎主的大金二号人物,亦有志迁都燕京,在旧辽皇城四隅筑四小城,每城各三里,前后各一门,楼橹池堑,一如边城,每城之内,立仓廒甲仗库,各穿复道,与皇城通,可攻可守。
老夫不虑外,惟虑内。挞懒放言,只担心大金内部派系使冷。
只因燕京往会宁一路尽在大金本土,外人极难下手,而自己人就难说,路上恐虞有变,这和氏璧若在挞懒手中失去,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挞懒既如此大张旗鼓,必有所恃,只看那八名合扎侍卫,皆非寻常,各族人都有,且每日更换一队,统领亦不相同。
明日仔细留意,足有八种服色,也就是说,挞懒有八个侍卫营,他在楚州军前只见过其一。
至于车福高益恭等从仆,身手了得,兼忠心耿耿,这等人物不知还有多少。
可见挞懒苦心经营东线已久,其一动于秦桧南归,二动于缩头湖退军,露出的只是表面,直到明日进入挞懒势力的核心范围,其真正实力方显山露水。
从跟乌达补的接触中,他探得挞懒一族数千人,尽迁来燕京,分布于官商军民之间,各有势力。
偌大的燕京城,除金兀术留守部分治一隅外,可以说是挞懒的家天下。
明日更探得挞懒的继室一车婆在亲王府地位超然,形成挞懒之下的另一股力量。
而楚月兄妹与继母关系似乎并不融洽,性子莽直的乌达补提及时,忿忿中带着忌惮,大约吃过其苦头,令他对这未曾谋面的岳母颇有点好奇。
在越州时,明日曾听王氏露过口风,当日秦桧羁留燕京时,她和一车婆交往甚密,甚至秦桧一家随军南下,也有一车婆的功劳。
这日练了一天,明日鼻青眼肿地自小校场下来,正欲歇息,车福传话大将军唤他去啸虎堂,八名合扎侍卫亦步亦趋,护送他前往。
入得堂,见几员武将肃立左右,中间挞懒陪着一位身材魁梧的汉服大汉端坐说话。
明日见大汉回过脸来,小心脏突地一跳:不是冤家不聚头,不是金兀术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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