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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大唐逍遥王-第2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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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看到崔瑾等人一副冷淡的模样,武怀运仔细分辨着哪个才是崔瑾。据说,武阳郡公长得极为俊美,那么,间那位负手而立、身若青松、面桃李、神若仙人的那位必是传说曲星转世的崔氏小十三郎了。如此风姿,果真非凡人。其余几位又是何人,那穿着看似普通,细看,却又是奢华无,无论是布料、绣工、配饰,都非凡品。据说,武阳郡公身边常伴晋王殿下和房家二郎,那么,其肯定便有这两位了。武怀运还在认真分辨众人身份时,只闻耳边传来一声冷哼,让他立即回过神来,垂下眼帘,对着崔瑾等人躬身拱手:“卑职武怀运拜见晋王殿下、武阳郡公、房驸马!”
李治轻嗤一声,对房遗爱冷笑道:“这厮倒是乖觉,一下子便分辨出咱们的身份,却偏偏漏掉了六王兄和八王兄,藐视皇族,该当何罪?房老二,你可记得大唐律法是如何说的?”
房遗爱抚摸着下巴,咧咧嘴:“好像轻则鞭刑或挞刑,重则关押流放,小十三郎,你给我们课律法课,好像还没到这一节吧?”
不待崔瑾回答,李治便道:“看在他好歹与武姐姐是同宗的份,鞭刑二十吧,不过,他轻慢两位王爷,两罪并罚,共计施刑四十鞭,另罚金两百两。两位王兄大人大量,自然是不会与这等小人计较的,原谅他可好?”
李愔和李贞互望一眼,口里笑道:“依九弟,为兄无异议。”心里却想,我可是啥都没说,只想做一个壁观,你干嘛要将我拉扯进来?又瞟了瞟崔瑾,见他脸一派风轻云淡,唇角含笑,眼底清澈无,根本未将这些事放在眼里。
“啊?蜀王殿下?越王殿下?”武怀运惊骇地缩了缩眼,连忙拜见,“卑职不知两位王爷当面,请两位王爷恕罪!”
李愔和李贞暗自摇摇头,淡淡地道:“你先给陈根赔罪,求得他的原谅,至于其他,待会儿再说。”
武怀运觉得自己今日一定是出门未看黄历,怎么连连走歹运?啥“怀运”,也不知当年老爹是如何给自己取这破名字的,什么好运都早早地结束,这几年一直走霉运,没哪一日舒坦过的。他哭丧着脸转向陈根,这个平日自己瞧都不愿瞧一眼的下等平民,居然自己今日要忍气吞声地放下脸面给他“赔罪”!见他磨磨蹭蹭的样子,武元庆重重地哼了一声。武怀运心头一震,连忙扯出一副极为懊悔的模样,对陈根深深地作揖拱手:“这位……哎哎,陈根,先前是某之错,不该强买你的花,另外,不该动手打你,不该出言不逊威胁你。某已知错,请你原谅。”
他偷偷掀了眼帘瞟了崔瑾一眼,见他面如沉水,神色淡淡,心一颤,忙道:“哦,若是那一百贯嫌少,某……再加一百贯钱,可好?”
“哟,这位武郎君果然是有钱人,真是大方啊!”房遗爱呵呵笑着,怪里怪气地对李治道,“晋王殿下,人家一张口便是一百贯呢,也不知他爹当年当司农少卿时的俸禄是多少,难道得了很多孝敬?若不是,那是打着别人的名号四处要好处!哎,想圣和皇后、太子他们在宫里是如何勤俭,恨不得一个钱都掰成两瓣儿用,却不知下面这些人一个个肥得流油。哼哼,哼哼,难道是……”
武怀运哪里听不懂李治和房遗爱的一唱一和,若不再制止他们,说不定今日便又被他们扣一顶贪污受贿的罪了。自己今日果然是不能出门,好不易等到轮休,听说这花农手里有一盆新品牡丹,想着能低价买下来,过几日便是司夫人的寿辰,那位夫人最是喜爱国色牡丹。“各位王爷、驸马爷、武阳郡公明察秋毫,这些钱财来历清楚,卑职绝不敢做出违法之事。今日卑职一时心急,冒犯了这位花农,卑职已知错,诚心诚意拿两百贯钱求他能够原谅。”武怀运从袖囊取出几张银票,心里滴着血,颤抖着手塞到陈根怀里,又对李治等人道,“卑职有眼无珠,冒犯了蜀王和越王殿下,求两位王爷恕罪啊!”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便开始磕头赔罪。碰碰碰,声声入耳,几下子额头便红肿,见崔瑾等人不做声,他只得咬牙一下一下重重地磕,眼见地便有了血迹。
房遗爱轻嘶一声,暗道,这家伙也是个心狠的,居然使苦肉计。
陈根是站立不安,那些银票拿在手里如火烧般烫手,想丢下,但又不敢。心里仍是震惊不已,天啦,居然一下子便见到了三位王爷,还有天人之姿的武阳郡公。对了,必是地跪着的那位盗用了武阳郡公的名号,所以才惹得这些贵人震怒。也不知他事后会不会找自己这种小人物的麻烦,这些贵人又不可能一直在此地,即便是在此地,也不会整日看着自己。哎,这真是无妄之灾啊!也不知是不是今年自己犯太岁。
不提陈根暗地忐忑不安七八下,只说那武怀运真是苦不堪言,已经磕破了头,仍是没得一声原谅。他只得咬着牙忍着,即便鲜血已经模糊了双眼,仍是一下一下重重地叩向地面。武元庆转过脸去,心暗暗叹气,还好,堂兄还不算太笨,今日但凡他有一丝的不满情绪,都会被狠狠收拾。想当年,自己兄弟二人是如何在军活出来的,回首,也是心有戚戚。好在,他们终于熬过来了,也终于稍稍熬出了头。
武怀运不知叩了多少个头,到最后成了机械行为,早晕了头。不知何时,发现自己动不了,原来是双肩被人抓住。他眨眨眼,却看不清,全都是血色。
“堂兄,好了,武阳郡公让你停住!”武元庆在他耳边大声道,狠狠地摇摇他的肩。
武怀运傻傻地张张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磕了?几位王爷原谅卑职了?武阳郡公不生气了?”
武元庆的眼睛抽了抽,这家伙是磕头磕傻了吧,自己在他耳边吼了这么久,他都没听清楚。哎,也怪不得他,不知磕了多少个头,地那滩血哟,简直都不忍心看了,也不知会不会破相。不过,好歹他早成亲,又是武职,不必如此看重相貌。哎,罢了,看在同宗的份,待会儿偷偷让人给他拿一瓶去疤痕的药物。
崔瑾垂下眼帘,淡淡地道:“武校尉,将此人带下去包扎一下。哦,他的随从作为同案犯,便每人杖一十。此外,他冒犯皇族,罚金两百两,问他是否当场缴纳,若是暂时无钱,便写下认罪书和借据,让他速速写信回去让其家人代为赔偿。利息,便按银行的借款利息计算吧!”
李愔和李贞很想说,算了,咱也没看那点儿钱。但是,见崔瑾一本正经的模样,这话没好说出口来。好吧好吧,一人一百两金子,也算发了个小财,大不了做东请九弟他们大吃大喝几顿。
武元庆连连点头:“是,卑职必会督促他赶紧将罚金交来,若是他手里暂时不宽裕,卑职……哦,卑职让他写下借据,限期十日内交罚金!”本来,他想说,若是武怀运暂时无钱,自己可以代交,然后再找伯父他们归还,但瞅见崔瑾面色冷淡,连忙改口。
果然,崔瑾轻轻一笑,语气温和地道:“依武校尉之意。几位王爷都是大气之人,哪里会与他计较,只是,让他回去好生反省,今后须得慎言慎行,不可再莽撞行事。另外,告诉他,吾与他无任何瓜葛,更非亲戚!”
“喏!”武元庆心颤了颤,连忙大声回道,便扶着武怀运下去。
陈根这时才心惊胆颤地捧着银票道:“武……武阳郡公,这钱,小人不可收!”
“哦?是不可还是不敢?”崔瑾扶起他,温和笑道,“虽然他尚未实施抢夺,但也给你及家人造成了一定的伤害,所以,安心收下便是,不必担心其他。哦,待会儿让大夫给你家娘子诊治,我们先等一会儿,大夫不久便到了。”
陈根还要推辞不受,房遗爱按住他的手:“你啊,赶紧收着吧,你娘子的病说重不重,但那药钱想必也不会少,不然,你早去抓药了不是?”
陈根犹豫不决。他自然是请大夫看过,大夫说,劳累过度,最终积累成疾,唯有好生调理,只是里面有些珍贵的药材,所以一副药便要一贯钱,一个月下来便是十几贯。又道,还得长期调养,须得一年半载方可痊愈。一年半载啊,哪里有那么多钱?但是,现在手里有两百贯了,怎么着也可以支撑下来了。只是,大夫说要好生补一补,但是,家已经这般模样,能够吃饱肚皮都是极难的,哪里还有那些闲钱吃好喝好?不过,将这些花儿全卖了,应该可以换回娘子的命了吧?还有阿娘,其实身体也不好,一直病恹恹的,只是因为家艰难,所以才苦苦熬着。哎,都是自己没用,是自己鬼迷心窍,一直折腾着培育新品种牡丹,又舍不得将手里品相好的花儿卖掉,所以才把这个家败弄成这样。
不久,知术将随行的一名大夫带来。大夫进屋诊脉,连连摇头:“怎拖延到这般境地?本是小病,一直不曾根治,又未吃饱饭,终造成重病。还好,还能治,只是要费心功夫,另外用的药材也贵了些,某先写一个方子吃三副,然后看看情况进行增减。对了,要用百年人参,你可得心里有数!”
陈根默默地点点头,这些,原来请的大夫也是如此说。他心里暗暗盘算着手里的钱能够买几副药。
这时,崔玦道:“王大夫,这些药咱们都有吧?若是差什么,你速速讲来,令人赶紧去买。”
王大夫笑道:“某都带来了呢,足够三副药的分量了。”
“那,那要多少钱?”陈根连忙掏出银票来。
王大夫瞅了瞅崔瑾,崔瑾微微点点头,王大夫道:“这些药先煎给你家娘子吃,至于药费,不必担心。”
第四百二十八章 阎家羊肉汤
查看了陈根培育的各种牡丹,果然是“花痴”,每一株,他都像对待儿女一般,殚心竭虑。请大家搜索(六零文学)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对于崔瑾的招揽,陈根稍作犹豫,便答应下来。虽然他有些固执,但并非完全不同俗物,在他想来,即便如今手里有两百贯钱,加卖掉那些牡丹,便可迅速积累一大笔财富,但是,自己哪有能力保住这份财富?阿娘年老体弱,娘子重病不起,女儿亲事无着落,自己先前又得罪了那叫武怀运的,而且,崔瑾说,不必签订死契,可签五年、十年或长期用工协议,给出的工钱足以养家糊口,最关键的是,可以给他提供无优越的、培育新品种花卉的条件,每培育出一种新品种花卉,无论是何种花,都可以得一百贯钱的奖励。无需担心吃喝,只要与崔氏山庄签订了用工协议,在用工期间,一切吃喝拉撒生老病死均由崔氏山庄负责,若是连续用工二十年以,男满六十、女满五十五,每月可领取养老金、医疗补助等等。当然,在享受着这些福利的同时,你必须认真完成本职工作,必须每日识字,必须遵守山庄的一切规章制度,等等。具体参照崔氏山庄员工管理若干规定。
陈根觉得自己遇到了今生最大的贵人,连忙问:“不知小人的女儿是否可以到山庄工?武阳郡公,丹娘对养花很有天赋的。”丹娘便是他的女儿。其实,他的阿娘也是很会养花的,但是,又担心崔瑾嫌弃她年纪大了。至于娘子的病,大夫说好生修养一年半载便能痊愈,到时候不又是一份劳力么?如此,若是他一家三口都进山庄做工,那是三份工钱,哪里还养不起一个老娘?
崔瑾微笑着点点头:“自然可以。某在长安城外的庄子内建了一个颇有规模的花圃,里面汇集了各种花卉,有不少来自外邦的花。若是你只对牡丹感兴趣,某可以令人开辟一个牡丹园,让你专门培育牡丹。”长孙聘婷如今的化妆品王国越发壮大,正需要大量花匠。
陈根和丹娘欣喜万分,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达感激之情,一下子跪倒在地便开始叩头。崔瑾忙让他们起来,笑道:“不必多礼,你们且收拾一下,若是有可能,明日便跟随吾等到长安。你家娘子的病一时半会也无法痊愈,有随行大夫看着,你放心便是。”
陈根一想,反正这家除了几盆花,便再无其它值钱的物什,至于这院子,便托人看着或者租赁出去也好。武阳郡公说了,庄子里啥都有,只要带自己的衣裳和钱财便是,连铺盖卷都不必带。其实,这家里已经是一贫如洗,连被子都是破烂不堪,唯有两件缝缝补补的衣裳。这下子好了,自己只需要研究牡丹,其余诸事不管。生活有着落了,女儿的婚事还用担心么?想必庄子也有不少后生,依女儿的容貌,寻一个老实能干的后生也不是难事。
若是崔瑾知道陈根心里的万般想法,肯定会说,谁说陈根是“花痴”,明明很精明能干嘛,瞧瞧,这一小会儿,不仅将一家子今后的路都理顺了,还将女儿的婚事都考虑清楚。这痴,仅仅是限于在养花、爱花罢了,其余还是狡猾大大的。不过,这种人纯粹的迂腐之人更让人喜欢一些。
于是,约好明日午时派人接他们船,顺便将后院的花统统搬船去。
马车内,李治打量着那盆双色牡丹,笑眯眯地道:“表兄,等聘婷表姊回京见到这盆花,不知会多高兴呢!呵呵,表兄真是体贴,为了聘婷表姊,居然花费了这么多心思。哎,可怜我家小兕子了,除了那些珍珠玛瑙,没收到表兄费心搜寻来的礼物。”
崔玦撇了撇嘴,不满地反驳道:“稚奴表兄,你可真是没良心呢!吾家兄长对你这样好,天天将你带在身边,对我们这些亲兄弟还好,你还好意思说他的小话。谁说兄长没费心给晋阳公主收集礼物的?她从小到大看的那些书哪一本不是兄长亲手编写的?那些字帖,哪一张不是兄长亲手书写的?还有她临摹的花,都是兄长作的吧?”
“哎哟,玦弟,为兄我不是开玩笑么?”李治连忙赔笑道,拉着崔瑾的胳膊一阵摇晃,“表兄,你不会生稚奴的气吧?其实,小兕子给我的信,哪次都炫耀收到了你送回去的大堆礼物,让稚奴都要吃醋了。”
崔瑾随手点点他的额头,笑道:“你啊,是贫嘴,也不知更谁学的。”
李治扬扬眉,指着房遗爱:“稚奴是跟房老二学的,所谓近墨者黑,都是他不好。”
房遗爱无辜地瞪大了眼,张大了嘴:“不会吧?晋王殿下,你是说是某将你教坏了?好像,每次捉弄人什么的,都是你在煽风点火,然后出一大堆馊主意,然后还得区区在下在后面收拾残局扫除后患。哎哟,晋王殿下,你真是和玦儿说的那般,好没良心哟,哎哎哎,在下的心都被你伤透了,好伤心,好无奈,好委屈呢!呜呜呜,小十三郎,叔父我真是冤枉啊!”房遗爱用袖子遮住脸,假装开始哭泣。
相处了近一年,李愔和李贞也习惯了他们的闹腾,所以只是笑眯眯地看他们耍宝。
崔珣眨眨眼,呵呵笑着,拍着房遗爱的背安慰道:“叔父不必伤心,珣儿给你出气啊,待咱们回京,庄子的那些水果蔬菜不给稚奴表兄送去了,另外,让兄长给太子建议,把稚奴表兄关进太学好生读书,不许四处乱跑。你说如何?”
房遗爱放下袖子,握着崔珣的小手,无深情地道:“还是珣儿心疼叔父。为了回报珣儿的一片孝心,叔父决定了,在瓷窑里的份子分一半儿给你当零花,虽然不值什么,但好歹也是叔父的心意,珣儿便好生收着!”
“房二叔!”崔瑾皱了皱眉。苏州的瓷窑是他一手创办的,将股份分作四份,一份为皇家,一份为世家,一份为跟随身边的兄弟,一份为自己。而自己那四分之一,自然几个兄弟姊妹都分了股份的。
房遗爱摆摆手:“小十三郎,你不必多说。既然那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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