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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春秋-第2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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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了啦,娘……陪婵儿坐坐好不好?”岳小婵拉着母亲的手,两人盈盈挨坐在一起。
薛牧也是被这个场面搞得挺尴尬的,只能闷不做声地在一旁喝酒,看着这对母女的交流。
这会儿的刘婉兮脸蛋红彤彤的羞涩,岳小婵却反而有几分成熟范儿在抚慰她,大小掉了个,看上去分外拉近了年龄差,越发接近姐妹俩。
红烛映照着一对绝美玉颜,薛牧看着看着总有很恍惚的感觉。以前觉得这俩长得不像,也许主要差异在装扮和气质,分别看时很难把两人联系在一起,反倒会觉得岳小婵更像薛清秋。而当初和岳小婵一起看刘婉兮的画像时,容颜贴近,那时才让他觉得迷之相似。
如今这么近距离坐在一起,面庞相对,气质倒转,羞涩温柔颠倒过来,怎么看怎么像,活脱脱的一对姐妹。当两人惯常的气质神情不再有强烈的记认,立刻便显露出了极为相似的脸型五官,那不经意流露出的一对小酒窝儿,摆在一起分明就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
薛牧真觉得自己之前蠢得跟头猪似的,这不是母女,谁是?
刘婉兮正在低声对女儿解释:“这酒什么的……你别多想。只是、只是那么一摆……”
岳小婵笑笑:“便是合卺酒又怎么啦,娘在深宫寂寞,难不成还为姬青原那老乌龟守寡?”
“呃……”刘婉兮偷眼看看薛牧,不知怎么说才好。
“娘跟他的事我又不是不知道,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岳小婵很无所谓地倒了两杯酒,笑道:“别理那混球,我们娘俩喝一杯?”
刘婉兮被说得也觉得好像是没什么,大家都知道的事儿尴尬个球?于是心情也平复了几分,看着岳小婵巧笑倩兮善解人意的样子,越看越爱,心里甜滋滋的。
母女俩举杯饮尽,刘婉兮试着道:“上回相见,婵儿匆匆回去,我们都没多相处,这次进京便多住些时日可好?”
薛牧便道:“这次能住一阵子,我来给姬无忧和净天教搞事,一时半刻不会走。和小婵一起来,本也存了让你们母女俩多相处的意思。”
刘婉兮幽幽道:“往日曾经觉得,此生就在宫里渡过也罢。可如今有你有婵儿,就总会开始感觉住在宫里越发难熬,不知何时是个尽头,何时能够你们长聚在一起。”
岳小婵听了有些难过,倒也越发理解为什么母亲听说薛牧来了就急不可耐地摆红烛合卺,不是荒淫,实是寂寞。
薛牧在一旁也坐不下去了,起身走到刘婉兮身边,轻轻拥着,低声道:“也是我自私了,希望你能以太后身份发挥作用。其实真要离宫,现在就行。”
“别……”刘婉兮回首低言:“只是说说而已,真要那样,才叫婉兮不晓事了。我在宫中,手握半数朝权宫权,才能更早结束现在的局面,岂能因为一己之私放弃?”
岳小婵看着母亲偎依在薛牧身上的模样,忽然笑道:“哎呀,说这些干嘛,这会儿我们不是好端端的聚在一起吗?在一起的时候不开心,到了离开了又后悔。”
刘婉兮听了忍不住笑起来:“这丫头……清儿真是教得好。”
听了这话,岳小婵的眼神更加异样起来,忽然自己灌了一杯酒,低声道:“娘难道不想亲自教我一点什么?”
刘婉兮愣了愣,薛牧也愣了一下,刚夸你懂事,这话你让人怎么回答呢?
刘婉兮当然愿意教女儿,可你现在这么大了,见识不比母亲差,修行更是超过百倍,让她教你什么呢……教你宫斗吗?她自己也不见得会啊。
“娘是有东西可以教女儿的啊……”岳小婵的眼神越发妖异了:“人家的闺女出嫁,母亲都会教导房事的,可我没有……我订婚了,也没有母亲告诉我该怎么做……”
薛牧和刘婉兮呆呆地看着岳小婵的表情……你这么一个星月出身的小妖女,什么双修理论没学过,什么图谱没研究过,而且订婚对象还是个出了名的老司机,你还需要别人教导房事?
“从来都是师父教我,连房事都是偷看师父的……我以为我是个野孩子,世上只有师父对我好……可其实我明明有娘,我娘什么都没教过我……”岳小婵慢慢的媚眼如丝,呢喃道:“而别人出嫁,有母亲主持,我只能靠师父吗?我明明有娘啊……看今天这红烛摇曳,合卺酒满,娘觉得不好意思,我却觉得很好啊,很像是娘替我主婚,送我出嫁的感觉呢……”
刘婉兮很想说她变态,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愧意瞬间翻涌,蔓延身心。
薛牧也说不出话来。他忽然懂了,岳小婵为什么始终不肯和他真个欢好,原来她心中一直有事。她这并不是需要人教,而是想要体验别人家有母亲的女孩子所能体验的事情……
不是房事,而是有母亲送嫁的感觉。所以在灵州她从不在乎有没有订婚仪式,有没有当众宣布,那都无所谓,她心中的时间地点在京师。
所以薛牧提到赴京时,她的神情就变得怪异。
一个从小被人骂野种孽种的少女,心中与众不同的结。
不要什么都是师父做主,我明明有娘……我留着最后的仪式,等娘主持……
刘婉兮差点哭出声来,用力抱着岳小婵,喃喃道:“好,娘为你主婚。”
第六百三十四章 妖女与帝王
所谓的主婚当然不是现在,现在连最重要的亲人薛清秋夤夜都不在,就自家三个人显然不是搞什么大婚的调调。那或许会是万事平定之后,很遥远的事了。
现在只能算是一种家庭体验?这红烛摇曳,一家人围坐小桌子的模样,母亲在身边轻拥低语,无限接近了平常人家,比什么在团体赛时向狐狸精们宣布有意义得多。
至少在岳小婵心里有意义得多。
而今天的薛牧有些寡言,虽说平时心里总有邪念蠢动,但也要分时候。今日这样的气氛实在是一点邪念都起不来,岳小婵的这份执念让他心中生怜,这本就该属于她们母女俩共叙亲情的夜晚。
看着岳小婵靠在母亲身上浅笑的样子,他心中也在叹息。从来只见岳小婵没心没肺笑嘻嘻,其实她有很多弦绷在心里,思维有些时候很极端,甚至有点小变态……她渴望一切感情,师父的,母亲的,薛牧的……为此可以放弃很多底线,装作一切都毫不在乎。
薛牧忽然觉得自己落入此世,最欣慰的事就是让岳小婵解脱了背负,也扭转了星月宗的整体属性。
要不然以这小妖女的聪慧和天资,以及内心那种钻牛角尖的坚持,绝对能变成世上最大的魔头,虚净申屠罪什么的全得靠边站。
而现在她就只是一个小姑娘,在争取着她小小的愿望。
所以薛牧的话很少,以安慰和暖场的言语居多,始终温柔地笑着,陪她们喝酒。
岳小婵在抬头看薛牧,眼里妖异之色越来越少,越来越温柔。
真的好像一家三口,沉稳的父亲,和慈爱的母亲。
“叔叔……”
“嗯?”
“我以后还是叫你叔叔好不好?”
“……好。”
“婵儿敬叔叔一杯。”
红烛摇曳,合卺酒暖,薛牧举杯相碰,看着岳小婵恬静的容颜,他忽然兴起了一个很奇怪的感觉——这个此世让自己初次心动的丫头,她对自己说不定还真是对长辈的感情比男女之情更多点,当初她让自己对师父好点就有了端倪,而自己和刘婉兮的关系就更加重了这种感觉,至少在这一刻,在她心中自己或许真的是叔叔。
世事真奇妙,自己在此世偎红倚翠,摘遍天下绝色之心,而真正动了心、订了婚的丫头,实际上把他当叔叔看。
或者说这是在两种感情里切换,和他独处时,与在师父和母亲面前时不一样,一个有些精神分裂的小妖女。
薛牧忽然想起鹭州的雨夜,岳小婵抱起夤夜时和他说的话,那时候觉得没怎么听懂,时隔一年,终于破案。
…………
次日一早,薛牧和刘婉兮散步在御花园里。岳小婵还在赖床,两人也就没喊她。
“想不到婵儿的心思这么的……奇特。”
“其实可以理解。你可知道我初识小婵时,她就有一句让我至今难忘的言语。”
“什么言语?”
“我是岳小婵,哪怕落后他们半步,都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刘婉兮默然无语。
“我当时以为只是星月宗情况不佳,她有身为少主的宗门责任感。后来才知道,她其实该是对自己的身世和父母引发的变故心中隐隐有数,为此担下了上一辈的背负,从不是为自己而活。而最可贵的是,她不恨你。”
刘婉兮低声道:“我会用后半生好好补偿于她,让我怎样都在所不惜。”
“用得着你怎样?让她无忧无虑就行了。”
“你呢?”刘婉兮有点紧张地转头看他:“她对你竟是长辈孺慕情,你有没有一种……到手的鸭子飞了的感觉?”
薛牧无语道:“我也对她既怜且惜,一切从她心意而行便是,你真当我是泰迪?”
“泰迪是什么?”
“就是我可以对你做的事情。”薛牧转身将她抵在树上,伸手轻挑她的下巴,笑道:“现在的状况,是我和你越恩爱她才越高兴,而不是你之前以为的被她知道了难为情。”
刘婉兮知道确实是如此,他们的恩爱才是岳小婵最想看见的事情。虽然这感觉有点怪异,可事实如此。想到这里那心中最后一丝纠结都尽数散去,撅着小嘴道:“那你还不对我更好一点?”
“要怎么对你好?”
“亲我。”
薛牧从善如流地低头吻了下去。
刘婉兮反搂过去,热情回应。这种“奉旨相好”“不相好才不妥”的感觉,真是让人心结尽消,什么顾忌都不再有了。
李公公的传音在此时送达两人耳内:“姬无忧刚才去请安,如今正朝这边来。”
刘婉兮“嗯”了一声,理都没理,和薛牧吻得更激烈了。
御花园边上,做个面子工夫来找“母后请安”的姬无忧面无表情地看着“母后”当着他的面和男人吻成一团,神色如同吃了几百斤苍蝇一样,转身拂袖而去。
还没走两步,就看见了突兀出现在路边的岳小婵。小妖女抱肩斜倚着,看着那边薛牧和刘婉兮的亲热,一脸笑嘻嘻的,看得出来确实对这副场面很高兴。
内卫紧张地抽刀拦在姬无忧身前,岳小婵好像没感觉似的,依然笑嘻嘻。
姬无忧摆摆手挥退左右,他是实在没办法理解岳小婵这种奇葩的心思,有意道:“听说你才是和薛牧定了亲的人。”
“是啊。”岳小婵看都没看他:“那又怎么啦?”
姬无忧抽了抽嘴角:“魔门妖人,悖逆人伦,不知廉耻。”
岳小婵似有所指地悠悠道:“彼此彼此。”
姬无忧眯着眼睛盯了她半晌,忽然笑道:“你们进京,为了净天教而来?”
岳小婵悠悠道:“净天教与我们六道之盟同根同源,其中许多人在不久之前还是与我们师兄弟相称,一起饮酒喝茶并肩作战的。听人说他们在京师犯了不少事,搞得人们怨气冲天,我叔叔觉得也有些责任要负,故而进京看看有没有能帮得上陛下的地方。”
姬无忧笑道:“长信侯真是公忠体国。”
岳小婵的目光终于从薛牧那儿收了回来,看着姬无忧道:“听说天子是代天牧民。”
“不错。”
“那欺天宗欺的是什么?”
姬无忧哑然失笑:“星月宗一门忠烈,内可慰太后寂寞,外可正君王视听,朕深感欣慰。”
岳小婵很认真地点着头:“我们这么好,那给我叔叔封个公吧?”
内卫们都不忍直视地低着脑袋,深深被这两人的脸皮折服。而姬无忧却笑得如沐春风:“不知长信侯属意宁国公,还是荣国公?”
岳小婵眨巴眨巴眼睛,反应了好一阵子才想起这典故是什么,那是薛牧笔下注定衰败的贾府。岳小婵发现姬无忧居然快成了个红学家,对薛牧作品的研究比她岳小婵还深,用典信口即来……
从某种角度上看,他算不算薛牧的迷弟?
第六百三十五章 满门忠良星月宗
姬无忧利用净天教做刀子,乱中取栗,薛牧插了那么多奸细,当然也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他做的事也没比姬无忧光明多少。
比如有王公贵族家眷出城踏青,被“净天教徒”打劫了,这是超出净天教行事范围的。净天教徒虽然行事邪恶混乱,可也不是傻子,心里都有数儿,知道有些人得罪不起。
往常他们宁愿围攻问天道人也不会跑去打薛清秋夏文轩这种人的主意,一样的道理。在京城脚下混,你宁可得罪苏端成,甚至直接得罪姬无忧,也不能得罪一批勋贵体系。
因为那些人比苏端成不讲道理多了,无法无天起来比你净天教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近期就有这么几例发生了,夹杂在铺天盖地的案件之中没有引起别人的重视,但私下里已有勋贵串联,暗流汹涌。
或许只等一个导火索,这个火药桶就要炸开。
再比如另有一批官员府邸遭窃,见不得光的黑材料被盗。他们以为是净天教徒干的,正自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其中颇有一些本就是姬无忧铁杆,可一些事情他们也不好明着跟姬无忧说啊,只能暗示几番,说家中遭窃,希望陛下严管净天教。混杂在近日乱七八糟的案件之中,姬无忧也只以为是部分净天教徒瞎胡搞,并未引起足够的重视。
实际上黑材料早就到了李公公手里。
你借净天教的混乱来搞事,我也会,大家都是同根同源的人手,神仙也分辨不出谁是谁。
“这一两天,可以寻找最恰当的导火索了,比如家中有入道级强者的顶级权贵。还有某些官僚,该喂毒的喂毒,该让他们给投名状的给投名状。我要让姬无忧玩过了火,自坏根基。”
“是。”李公公笑道:“原以为总管颇有仁心,如今看来也挺狠毒的。”
“我的仁心从来不是对权贵的,觉得‘世道替他抢’而怡然自得的那些人,全埋了也没有一个无辜,我为什么要同情?”
…………
昨天的六百三十四章,部分先看了盗版的弟兄看见的版本是错的,可能导致剧情对不上,最好移步正版看一眼。另,本书再度被要求整改,涉及章节多达七十余章,大家下好缓存,免得回头又看了一本假书。
这一夜薛牧没睡,和李公公探讨了很多行事细节,等到东方渐呈鱼肚白,两人都听见了宫内有人起身洗漱的声音。
薛牧便也停了商量,转身进了屋。
起来的是刘婉兮,此时未着宫冠,长发披散,步履娇慵,睡袍不整,隐现春色。那成熟女人春睡方醒的风情看得人怦然心动。
岳小婵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睡得正香,昨晚估计也是心情太激荡了,恐怕母女俩都没睡多久。刘婉兮蹑手蹑脚地到了镜边梳妆,没有吵醒岳小婵。
薛牧便踱步到她身后,接过宫女手中梳子,替她梳发。
刘婉兮看着铜镜里的薛牧,红着脸道:“委屈你到外面一整夜……”
“这有什么委屈的?我本来就有正事要和李公公谈。”薛牧顺着她的秀发,低声道:“别吵到小婵,我们出去走走?”
刘婉兮也不看铜镜了,转头看着薛牧微笑的面庞,似有话要说,却忍着没说,只是披了霓裳拉着薛牧悄悄出门。
两人散步在御花园里,呼吸着清晨的花香,刘婉兮真是觉得心情此生未有的舒坦和平静。她下意识地牵着薛牧的手,低声道:“谢谢你。”
“怎么又说两家话?”
“这一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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