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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书里的人-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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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咽了一口唾沫,连忙转身解释道:
    “可不关我事呀!半路上人家交警要检查呀!”
    “他就是拆开看了看,什么也没发现就走了,放我们过道了,我敢保证什么都没有丢,什么东西都是原封不动的。”
    老大没有说话,小弟也不敢吱声,只好继续验货,他将手机叼在嘴里,一手拿着玩具,一手拿着美工刀,打算划时,却发现玩具,是封闭的,完完全全封闭的。
    他只好又放下美工刀,变魔术般的从上衣口袋掏出一个小的改锥,他用改锥对准玩具屁股后面的螺丝口,用力拧了拧。
    不一会儿,拧掉两个螺丝,他从玩具内部拿出了一个小的透明袋子,透明袋子装满了整整一袋子白色的粉末。
    李肆当即就叫了一声:
    “那是毒品?”
    “怎么可能,警察都检查过了呀!”
    穿着黑衣的老大,慢慢靠近了李肆,他用手故意拍了拍李肆的外套,最后用手提溜着他的衣领子,他冷冷的说道:
    “你好像话有点多!”
    李肆黝黑的眸子对准了他的眼神,他的眼神很冷,仿佛是从地狱来的修罗,李肆当然知道这句威胁的话,意味着什么。
    可是他仍然处于惊讶当中,他竟然拉着一车毒品,光明正大的走的国道上着高速。
    他觉得这一切都不可思议,他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走私了一整车毒品。
    验货的小弟翻开其他箱子,随机查了几个,发现没问题之后,喊道:
    “老大,货没有问题!”
    这下那个头戴黑色鸭舌帽,嘴带口罩的老大,“呵呵”的笑出了声,他将手举起来,微微挥了两下。
    后面的兄弟五六个兄弟,就连忙跳上了车,搬的箱子往下走。
    其中俩人抬着箱子往下走时,发现没有人接住那个巨大的箱子。
    老大正好看到两个闲人在自己面前,觉得有点不顺眼,就命令着旁边呆站的肥鼠,冷漠地说:
    “嘿,你扶一下那个箱子去。”
    肥鼠愣了几秒钟之后,还是迈开步子,扭扭捏捏的走过去,刚抬起胳膊打上扶时,李肆大声喝道:
    “不要扶,你的胳膊刚包扎好,你忘了人家医生怎么说的。”
    李肆一把推开了肥鼠,自己出手扶上了那个巨大纸箱子,慢慢放在了地上。
    他弯着腰刚放好东西,背后的人握紧拳头就开始偷袭,李肆灵巧的躲开了一击后,转身质问道:
    “你们眼瞎呀!自己人都动手。”
    老大将两只手揣在裤兜里,拽拽的,看着李肆,眉头紧蹙,道:
    “你带他去看医生了。”
    李肆没有矢口否认,他则理所当然地说:
    “他的胳膊都快烂掉了,为什么不带他去看医生,就算出于人道主义关怀,带他去看病,这也是应该的吧!”
    说完他还不满意地撅着嘴,小声的嘀咕了句:
    “要不用你们出医疗费,你们着急啥,生气啥!”
    可是此话一出,黑衣人老大掏出枪,“砰”的一声,瞄准李肆胸膛的子弹,就顺着一个微小的弧度,进了李肆的肚子上。
    一枪命中后,老大慢慢地靠近李肆,他伸出脚,狠狠的踩在,李肆的手指上,他依旧冷漠地说:
    “多管闲事,只会要你的命。”
    旁边的肥鼠看着李肆中枪倒地后,小跑过来,推开了这个不熟悉的蒙面头目,目露杀意,恶狠狠地威胁道:
    “哪条道上有这样的规矩?交易完还杀交易人,你们如此不守信用,就不怕我们上头追查下来。”
    那个老大摘掉了鸭舌帽,抖了抖落在上头的白色雪花,不屑地说道:
    “这件事要怪就怪你,你吸毒你不知道吗?吸了毒,你还去医院,你不是往枪口上撞。”
    肥鼠眼睛突然瞪得像铜铃一般大,里头白色的部分都快喷涌而出时,愤怒的他怒道:
    “我知道呀,所以我们去的是小诊所,根本就没有血检也没有尿检,你凭什么杀他!”
    当那个老大,又重新戴好鸭舌帽之后,他压低帽檐,嘲讽地说:
    “要怪就怪你,反正人都死了,你杀了我也没用啊!”
    肥鼠刚刚愈合的伤口,如今又被撕裂开,忍着剧烈疼痛的他,看着地上,已经失去意识的李肆,他的心直接掉入了万丈深渊,原来一切都因为自己,他还那么年轻,还还那么富有活力,都是因为自己,这么善良的人,就这么陨落了。
    肥鼠眼眶微红,唾沫四溅,近乎咆哮地说:
    “安河,你以为杀了人你什么都不用管吗?我们老大不会就此罢休的。”
    而这时,一直冷漠的黑人头目,被那一句“安河”叫的有一丝动容。
    这个名字,他该有多久没有听过?好久好久了,已经记不起是多久?
    他一直冷漠的表情中,开始有了一些激动,他道:
    “老朋友啊,你还知道我叫什么,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你以为死个人是个多大点的事儿呀!在这些人眼里,利益至上,我,能给他们带来丰厚的利润,他们就算生气又能怎样啊!”
    肥鼠安静了,他知道,他都知道,他想反驳,可是安河他说的是对的,每一句话都是那样的准确,是那样的无懈可击。
    站在原地的肥鼠,刚要拿起手机打120时,浑身都僵硬了,他们这些人打120,有用吗?
    这里的货还没有处理干净,救护车要是来,那才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而且这是枪伤,就算医生救得过来,又如何解释呢!
    他看着李肆平躺在冰冷的地上,旁边的黄色的杂草包围着他,像守墓人一样看护着李肆。
    天空中的雪花飘散在他还残存余温的身体上。
    血从他肚子上的伤口,慢慢往出溢,渐渐浸湿了衣服空气中充满着浓郁的血腥味。

第200章 李肆苏醒 (1)
   
    第200章李肆苏醒1
    肥鼠捡起了地上的车钥匙后,连忙抬起李肆,扯动着胳膊上的伤口背起李肆,将他缓缓放在车上。
    车快速的驶离这里,在呼呼的北风吹袭下,寒冷的冬天即将离去,枯萎的树枝树杈光秃秃的,残枝上落满了洁白的雪花,天空中继续飘着鹅毛大雪,不一会儿,松树杨树就被雪儿覆盖了,积雪多的地方压弯了松枝,而雪下的松叶也似乎变得僵硬了,暗绿的颜色使人觉得他的生命要结束了。
    其实它只是在积蓄力量,等到太阳从回之时,它又变得生机勃勃,就像现在昏迷不醒的李肆一样。
    或许,只有他死了,这个世界才会得到一个结局,一个比较完美的结局。
    他,真的真的,有点不想活下去了,活的太累了。
    他很诧异,为什么一言不合,那个黑衣人正拿着枪把他毙掉了。他就这样死了吗?死了多好,死了多么轻松!
    再也没有那些婆婆妈妈的废事了,他之前一度抑郁的情绪终于在今天爆发了,他残存的意识还在脑海当中,但是心却早已经死掉了。
    他就会这样撒手人寰吗?就算他想要,他愿意,可是闫妮也不会呀!
    她不会放手,如果放手的话,她就真的真的,变成一只孤魂野鬼,她想活,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掉了。
    她太想太想逆转整个时空的规律,所以,李肆就算想死,他都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闫妮的一生虽然孤苦,但是作为鬼,只有一个人飘在空空荡荡的空气中,她都不知道有没有人会看到她?
    看到她之后会不会害怕?
    作为人,虽然别的好处没有,但是多多少少,周围会陆续发生的一些新鲜事,刺激着他向前,或者向后,不管向前和向后,那都是人生,我才不到17岁,这么年轻的我不甘就这么死掉。
    所以才毅然决然,根本不顾李肆心里到底想着什么!
    不要说人是自私的,如果人不自私,这个社会又怎么向前发展?
    不知道过了几天,太阳依旧东升西落,照亮东方大地,太阳的光,隔着地球几亿几千光年的距离。
    它以光的速度来到地球,来到李肆的世界,而李肆的大脑里,只有那一个冰冷的夜,他就像植物人一样,躺在白色的病床上。
    到处都是白色,哪里都是白色,地是白的,房间是白的,床单被罩是白的,墙是白的,医生护士也是穿着白色的大褂。
    唯有窗台上的一株快要死的仙人掌还在挣扎,它的那一抹浓绿,与病房整体的白色基调格格不入,而它却是这个病房少有的亮点。
    屋外寒风呼啸,前几日的那场大雪,让专案组丢失了贩毒留下的所有证据,是他们大意了,耗费人力警力去关注其他三辆货车,唯独漏了李肆的这一辆。
    其他三辆根本什么问题都没有,车上无非就是一些,毛绒玩具,还有走私的手机。
    扑了空的他们,差点还折损了一员大将。
    李肆昏迷的日子,张飞那些人也没有闲着,他们按着李肆的要求调查了杨树林与付国生的关系。
    最后什么发现也没有,只是觉得,18年前的那个案子多少有点蹊跷。
    五年的牢狱之灾怎么会一下子变成18年?
    但是这对于现在,太过于久远,也不可能起到什么重要的作用。
    医院这栋白色的建筑群在地上似乎飘忽不定,就像一座孤岛,又恍若天降之物。
    一股浓厚的消毒水味直扑李肆的口鼻,二楼病房是重病患者的房间,每个房间里都充满着死亡的气息,吊瓶滴答作响,仿佛在给每一位穿着条纹病服的人们的生命倒计时。
    这沉闷的气氛,让那股死亡的气息更加浓郁。
    阳光通过敞开的窗户开始洒进二楼的一个病房,如果李肆醒的,站在窗口,会看到一场别样的风景。
    3月15日的太阳离开地平线了,红彤彤的,仿佛是一个光彩夺目的玛瑙盘,缓缓地向上挪动。
    红日周围,霞光尽染无余,那轻舒漫卷的云朵,仿佛轻着彩装的少女,轻盈起舞。
    李肆都不知道这是他第几次住院了,但是这次却是他离死亡最近的一次。
    他的手指感觉到一丝风的凉意,他枯瘦的指头微微抬起。
    手背上的点滴还在继续“滴滴嗒嗒”,“滴滴嗒嗒”。
    那透明色的葡萄糖水,顺着塑料管子,流进他的血管,他的两只细白修长的手,手背都因为长期输液而淤青了一片。
    九点医生护士照常来察看病情,医生看了看架子上透明袋装的点滴还剩多少,而后伸出右手弹了弹细长的橡胶管子,而后调了调葡萄糖的速度。
    就当这是,张飞捧着一束长得艳丽的红玫瑰踏入了病房。
    他顶着巨大的黑眼圈,再加上微微发福的身体,就像一个巨大的熊猫在挪动,裹着大棉袄的他,踏入病房后,不禁打了一个冷哆嗦,还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浑身充满着凉意的他很快就发现大大敞开的窗户,慈祥的脸色突然多了几分戾气,平常好脾气的不在意细枝末节的他,突然怒道:
    “你们怎么这样,病人就躺在这里,你们却把窗户开这么大,你是想让他瘫痪还是中风。”
    张飞以极快的语速说完,就连忙将自己手里的花放在了柜子上,而后小跑到窗户面前,关掉了开了一夜的窗户。
    护士早就习惯了,所以她开始镇定地推脱道:
    “我们昨天晚上关了,就早上开了通通风。”
    “通通风通通风,你就不知道把他推出去到处走走的时候通风啊,人躺在这里怎么通。”张飞两眼都快瞪出来了,他怒怼着眼前这个妆容精致的年轻小护士。
    阅人无数的张飞刚刚去关窗的时候,用眼角余光不经意地一瞟,却发现这个护士脸色没有一点不自然的表情。
    更何况刚刚自己是先放花而后再去关窗,凡事一个有眼色的人,都会立即采取补救措施,哪会像眼前这两个人就这样干站着。

第201章 李肆苏醒 (2)
   
    第201章李肆苏醒2
    不管张飞是不是倚老卖老,他都看不惯眼前的这些人。
    张飞一把推开了那个娇滴滴的护士,想着李肆一大早就吹着凉风会不会感冒,心里还是想着,手就不由自主地靠在了李肆的额头上。
    他发现并不怎么烫后,眼里还是焦急满满,他有点不确信地再次笨拙地一只手搭在李肆额头,另一只手也摸了摸自己的。
    发现李肆的额头不是比自己烫,而是比自己低。
    他瞬间惊慌了,身体冰凉不就意味着死亡吗?
    死,不可能,也不可以,他,他可是这次行动的主导者,他要是死了,这盘棋该怎么下?
    他不要!
    不要!
    如果这个时候再出什么差错,杨树林该如何抓到,这辈子也就没什么可能了。
    他更知道,拥有巨大资金链的杨氏集团正在快速的洗白自己,要是再过一两年。
    杨氏就真真正正成了大老板,而不是大毒贩,他将会名正言顺的在商场浮沉。
    那自己呢?
    自己呢?
    自己都等了十年了,我还有几个十年,如果错失了这次机会。
    他就只有带着愧疚离世了,因为这个毒枭,前前后后死了多少个卧底,那些年轻的同志们被惨无人道的杀害。
    他不想,他一刻都不想放过那个道貌岸然的杨树林,想着想着,他恨得咬紧牙齿,脑海里都是自己与郑同一起训练的记忆。
    李肆,现在床上躺着的的李肆,是他最好哥们最后的血脉。
    张飞滚烫的手开始颤抖,他抖动的双手探了探李肆的鼻息,他快要窒息的心脏终于可以无障碍的呼吸了,他僵住的脸轻松的笑了笑。
    他心里不停默念还好有呼吸,还好没有死,他双手也没闲着,而是给李肆整理着被子。
    就在这时,带着厚框眼镜的医生往上推了推金色的框架,沉稳地说:
    “你是病人家属!”
    张飞刚要点头时,又想到了什么,轻轻晃动了两下自己的大头,满脸的提防之意,他警惕地说:
    “怎么了?”
    医生见张飞一脸的冷意,不像什么好说话的样,他就拼命将五官挤出一个还算能看的笑脸,他语气和缓,轻轻说道:
    “这个病人是前几天我们在急救室捡的,送他来的人,把他送来就消失了。”
    这些话一点一点进了张飞的耳朵,他的脑细胞开始快速运转,他想着,要不是几天都没有李肆的消息,他的心实在担心,所以才让技术部通过手机定位,找到了这家医院。
    他是踩过两次点的,发现什么人都没有,才冒然来见李肆。
    其实他也没想到,就几天没见,一个生龙活虎的半大小伙子会受如此重的伤。
    他不由有点埋怨自己,要不是自己疏忽,事情的发展可能就不是这样。
    案件本就错综复杂,就像一滩看不清有多深的浑水一样。
    浑水当中,有太多不确定的因素,只要出现一个小小的披露,一切就前功尽弃,甚至会付出血的代价。
    张飞不由后悔,他该不该让李肆这个孩子铤而走险。
    他的人生本就是他自己的,可是自己却无事生非的多插了一脚,拉他下水了。
    水那么深,万一把他淹了,会怎么样?
    头疼的他用拳头使劲敲着自己的脑袋,敲完的他用粗糙的手压平几乎全白的头发。
    他的眼眶里开始冒着血色,眼里慢慢湿润,现在的他,没有当年年轻气盛的时候坚强了,当时的他就算胳膊脱臼了,都不会叫嚷一声,如今只要一遇到什么事就情不自禁得有种想哭的冲动。
    刚开始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最后他想明白了,因为自从郑同死后,他学会了害怕。
    懂得害怕之后,就会害怕珍视的东西失去,顺其自然人也会软弱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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