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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密爱:风少的亿万新娘-第5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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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还有什么能比跟心爱的女人结婚生子,组建一个家庭来得幸福?
“看你那荡漾的样子,单身狗表示不服,”季熙哲扯掉了护手绷带摔在地板上,“哥几个,决定了,去他家里喝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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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7。第2506章 酒还没喝,先吃了一把狗粮
“欢迎找虐!”李谨言大大方方地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反正是去他家,而且还是几个好兄弟一起送他回家,不吃亏!
“我这就打电话,让心柔亲自下厨给你们做几个菜,”说起夏心柔的时候,李谨琛的声音异常的温柔,跟平日里那个杀伐决断从不手软的样子简直是判若两人。
……
几个男人从俱乐部离开,一起去了李谨琛的家。
餐厅里,漂亮的水晶吊灯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映照在地板上熠熠生辉。
因为事先跟家里打了招呼,夏心柔早早就准备好了下酒菜。
他们进来的时候,她正在摆放碗筷。
听到脚步声,她抬头。
“谨琛哥……”她先跟自家男人打了招呼,这才一一跟大家点头,“彦哥哥、熙哲哥哥、谨彦,快过来坐,今晚不醉不归。”
“这些事,让下面的人做就好了,你何必要那么累?”李谨琛走过去旁若无人的从后面抱住了夏心柔的腰,一脸的心疼。
“整天闲着,闷死了。”夏心柔显然已近习惯了他的霸道和宠溺,也没有觉得不自在,倒是很受用,“孩子都睡了,你一会少喝点。”
“精彩,”李谨言拍拍巴掌,故作冷漠,“酒还没喝,先吃了一把狗粮。”
“谨言,你这是嫉妒。”夏心柔说了句玩笑话。
李谨琛赶紧附和老婆,“对,小李子这就是嫉妒,拖出去,斩立决。”
“容我死前喝一杯断头酒,”李谨言坐下来,拿起了酒瓶一一斟酒,“各位哥哥,弟弟我敬你们。”
他一手握着酒瓶,一手端起酒杯,“先干为敬。”
一杯喝完,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虽然年纪小,但是酒量一向不差。
“谨言,别光喝酒,吃点菜。”夏心柔指了指满桌子的下酒菜,“有你喜欢的熏鹅掌,一会再带些回去,我给你留了的。”
“谢谢心柔姐,你也来一杯。”
夏心柔面上一红,摆摆手,“我就不喝了,你们喝。”
说完,她在自己丈夫身边坐下来,含情脉脉的看了他一眼。
从小,她一直以为风彦才是自己最爱的男人。
可到最后她才明白,李谨琛对她的爱,值得她用一生的时间来回报。
“彦哥哥,奕还好吗?”她问。
风彦点点头,“还好!”
“我听姑妈说,奕明年就要离开你们去接受风家的传统训练了。虽然能理解这种传承方式,但是我还是挺心疼奕的。”
风彦淡淡一笑,“我替奕谢谢你。”
“我是奕的姑妈,心疼他是应该的。”夏心柔是真心喜欢风奕。
而且,因为跟风家的关系很近,所以对风家的家规和绵延都有一定的了解。
她的心境,就跟夏雨橙当年疼惜风彦是一样的。
想着,她看向了坐在对面正在跟季熙哲说着什么的风彦。
四年前九死一生的那一幕,又仿佛是浮现在了她的眼前。
那一天,就像是一根分界线,隔开了这个男人的前世今生。
桌子下面,李谨琛温热的大掌包裹住了她微凉的小手,她扭过头冲着他甜美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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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8。第2507章 一个山里来的女人还知道下药
从李家出来,风彦让司机开到了那条开满了蓝花楹的路上停了下来。
打开天窗,他靠着椅背仰躺着,一双琥珀色的迷人眼眸盯着头顶上那片花枝在夜风中摇曳。
不知道为什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喜欢在这里静静地看着花开花落。
几片花瓣飞入天窗,落到了他的腿上。
他伸手捡起花瓣拿在手里,那柔软的感觉,轻轻地砸在了他的心上,那种感觉竟然是痛的。
风家的家主,权利和财富的象征。
他看上去什么都不缺,可是每当夜深人静,总有一个感觉在告诉他,自己是遗失了什么东西。
很奇怪的感觉!
明明拥有了那么多,可总好像是一无所有。
又是一阵清风,花瓣洋洋洒洒地落下。
望着这一场落英缤纷,风彦的手摸索着,从冰箱里拿出了一瓶威士忌。
接受过严苛训练的他,很难醉。
可是有那么一两次兄弟聚会,他喝了很多,虽然没有醉,但是头昏沉沉的那一刻,他的眼前就会有一个很模糊的影子。
看不清楚,却能让他锥心刺骨。
很快,一瓶威士忌只剩下一小半,可他依旧是清醒的。
渐渐地,风越来越大。
落入车内的花瓣也越来越多,风彦拎着酒瓶,忽然想起了风宅和风宅的那些美丽的八重樱。
忽然,一道白光划破夜空,随即空中炸响了一个惊雷。
车窗是敞开的,站立在车旁值守的迟煜连忙躬身,“大人,要下雨了。”
“嗯!”风彦做了一个手势。
“是回湖山别墅吗?”
风彦抬眸,一个女人的影像跳进了他的脑海里,他微微蹙眉一言不发。
迟疑了两秒,才开口,“兰斯顿酒店。”
这会,风奕肯定是睡着进入梦乡了。
而他也像是魔怔了,下意识地就想起了那个胆大包天敢给他下药的女佣。
车子还没有开到酒店,天空中便雷声轰鸣,闪电交加。
狂乱的风夹杂着黄豆大的雨点,劈劈啪啪地落了下来。
半个小时后,车子停在了酒店门前。
风彦倾身低头,脚下,是一瓣一瓣的花瓣,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淡蓝。
迟煜帮他打开了车门,他刚下车,一道白光划破夜空,随即空中炸响了一个惊雷。
风彦回头看了眼酒店门外哗啦啦的雨幕,迈开大步走进了酒店。
上了直通总统套房的电梯,迟煜跟了进去。
“大人,出去的人回来了。”迟煜等电梯门关上后,毕恭毕敬地说。
风彦俊美的脸上线条绷紧了,“继续说。”
“大人,还是那个结果,林珍惜和林聪聪就是山里出来了,那里是两国交界处,信息十分闭塞。很多年前一场泥石流村里的人都死光了,只剩了他们一家。去年,他们姐弟死了妈妈,这才出来的。到湖山别墅前,林珍惜在一家餐馆打工。后来经人介绍,来到了湖山别墅。”
迟煜的语气恭敬而又敬畏,这条消息跟前几次一样,几乎没有什么出入。
闻言,风彦沉默不语。
一个山里来的女人还知道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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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9。第2508章 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当然,下药这事,他是谁也没说。
不然林珍惜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他从来以为自己对女人是没感觉的,谁在身边都一样,又或者没有也是一样。
可偏偏那天睡了林珍惜,便食髓知味恋恋不舍了。
这样的陌生感觉和情绪是他不应该有的。
所以今晚才找了一帮兄弟闹腾了大半宿,可临了,他还是想去酒店,想去找那个叫林珍惜的女人。
出了电梯,守在总统套房门口的酒店里的安保见了他,连忙恭敬地行礼,“风先生!”
酒店里的安保是迟煜安排的,他想如果风彦对林珍惜上了心,那么安全便是首要考虑。
迟煜用房卡打开了门,风彦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去。
“风先生!”
这里除了玲子是来自于风家,其他的都是酒店安排的工作人员。
风彦没有说话,径直轻轻推开了主卧室的房门,灯火辉煌,明亮照人。
床…上,女人裹着被单,蒙住了头,完全看不出到底有没有睡着。
他走过去,坐在床沿上,宽大的软床微微一陷。
“谁?”
苏寒烟一下就坐了起来,满头的汗,一脸的不安。
“是我!”风彦伸手去摸她汗湿的额头,语气温和中依然透着一股刺心的凉。
“是你!”看清楚风彦的脸后,苏寒烟拍拍心口松了口气。
手里拽紧的被单放了下来,呼吸有些紊乱,“你怎么来了?这大雷雨的不回家陪老婆吗?”
“我妻子几年前去世了。”风彦淡淡地回答。
苏寒烟愣住了,这个消息倒是跟外面的惊雷闪电一样令她感到了震惊。
风彦这样说,那就是证明他后来的确是跟另一个女人结过婚了,那个女人还给他生了一个孩子。
这个念头刚闪过,苏寒烟的心就被什么狠狠揪了起来,痛得她低下头,再也不想去看这个男人。
“是做噩梦,还是怕打雷?”风彦以为她还在害怕,顺势把她搂了过来,抱进了怀里。
心底某处,对这个女人多了几分柔软。
“对不起,我要去下洗手间。”苏寒烟用了些力气将他推开了,跳下床几乎是冲进了卫生间。
她为自己的失态感到很紧张,这个男人本就无情无义,娶妻生子她有什么好意外的。
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必定是被风家上上下下都喜欢的女人吧!
走到镜子前,她又开始仔仔细细地看自己那张脸,发白的手指不停在五官上面抚摸,仿佛是要找出以前的模样。
难怪,他认不出她来。
她真的跟以前大不相同了,男人背叛和失去孩子的打击磨灭了她的骄傲,山里的劳作粗糙了她的肌肤。
低下头,她看着自己颤抖的手。
好像是看到了那个夜里,躺在血泊中的父亲。
那会,爸爸活着的时候不是说了吗?
她的妈妈也是风家害死的,她原来不信,可是如今看着如此冷情的风彦,倒是宁愿相信了。
这样,她才能恨她恨得更彻底。
男人,本就薄情。
忘记了苏寒烟,他还可以娶妻生子,还可以睡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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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0。第2509章 身子给过谁
忘记了苏寒烟,他还可以娶妻生子,还可以睡别的女人。
她心痛难忍,打开水喉用冷水浇在了脸上,然后神情呆滞地盯着镜子里面那张布满了水滴的脸。
“你到底是苏寒烟还是林珍惜?”
她在嘴里低喃着。
就这样,苏寒烟一直在卫生间里面磨蹭了很久才出去。
然后,她就看到了窗前站着一个高大的身躯,隐没在光线投射下来的暗影里面。
他穿着浴袍,显然是在客房浴室里洗浴过了。
看来,她是真的在浴室里面呆的太久了。
男人听到脚步声,回转身来,修长的手指上夹着一只点燃的香烟。
“完了?”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
她下意识地将睡衣带子抓住了,轻轻咳了两声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慌乱。
见她不说话,风彦过来将香烟熄灭在了烟灰缸里,“你跟你弟弟一日三餐都可以在酒店吃。”
这一次,苏寒烟只是听着,没钱两个字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此时此情,惹恼了这个男人对她都是很不利的。
于是,她低着头站在屋子中央,像个受训的学生一样。
风彦看着她,也是觉得自己对她真是耐心好到了极点。因为没人敢在他面前把他当个透明人。
“林珍惜,你哑巴了?”他微微蹙眉。
苏寒烟抬起头看着他,“说吧!我听着了。”
她的语气不太友好。
风彦上前握住了她的下颚,猛地一抬,对上了她那双空洞的没有焦距的眼,“别在我这里耍心思,没用的。”
苏寒烟卷翘的睫毛像蝴蝶一样翻飞了两下,忽然笑出了声,“大人,小女子无依无靠,在你面前卑微的就像是一只小蚂蚁,哪里敢耍什么心思?”
“就凭你这话!”风彦脸上的怒意慢慢地加深了。
下一秒,将她的身子猛地一拽,一甩。
苏寒烟便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跌撞着扑到了床沿上。
她没有动,也动不了,男人强健的身躯已经狠狠地压了上来。
他力气很大,也很有技巧。
苏寒烟只觉得被一股力量卷带着,身子轻巧的躺到了床中央。
“一个山里的女孩,身子给过谁?”风彦倾过身去,用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嗓音粗噶喑哑。
苏寒烟心里一紧,倒是忘了这个问题了。
她皱皱眉,橘黄色的光影里,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忧伤,“大人介意吗?那没办法了,几年前跟过邻国的一个男人。我妈想让他入赘的,可是我们太穷了,还有一个生病的弟弟,所以他不肯,跑了。”
她说的很坦然,那带着怨念的表情让人不得不信。
风彦深邃的视线落在她那张满不在乎的小脸上,忽然,心里微微的一疼。
这女人虽然不丑,可是也算不得绝色。
最关键是有过男人,如果不是被下药,他就算是找女人也不会找她这样的。
可偏偏最后的结果就是,他着了道,还乐此不疲。
看来,那不是药,是毒。
一种唯有她的身体才能够解开的蛊毒。
“还想他?”他的情绪里多了些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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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1。第2510章 他居然就睡在这里了
“我想他干嘛?也是,那座大山方圆几十里只有我们一家人,人家离开,那也是人之常情。不过,那是个蠢货,我这么好,他都不要。”
说着,苏寒烟又开始笑,“大人觉得我好不好呢?”
风彦看着她略显得意的表情,俯下身在她的锁骨处咬了下。
“疼!”
她叫了一声,眉头跟着便皱紧了。
风彦看着她痛苦的小模样,一向清冷的俊颜上居然浮现出了一抹浅淡的笑意。
苏寒烟正好抬眸,那抹难得的笑映入了她的眼帘。
她仿佛是又回到了四年前,回到了被他宠着疼着的那短短的甜美时光里。
大概,她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宠物。
以前是,现在也是。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男人高大的身体覆盖上来,紧紧贴合住了她的身体。
薄唇轻点着她的额头、鼻尖、脸颊,最后顺着下巴来到了她优美的脖颈间。
顺手,他摸到了床头的灯光总控开关。
屋子里的光线一下就黑了。
“别关灯,别关灯……”苏寒烟惊叫了一声。
灯,又亮了。
风彦用审视的眸光打量着她。
她垂眸,低声解释,“我怕黑……山里的夜……很黑很黑!”
她的声音在发颤,从离开湖山别墅那一刻起,她的周围都是黑暗的。
尤其是怀着他的孩子,被林启睿关在密室里的时候,简直就是痛不欲生。
风彦低头吻了吻她不安的眸,大手撕开了彼此身上的衣物……
苏寒烟别过头去,像是在逃避什么。
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想要推开,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由着他予…取…予…求。
激烈的吻再次落到了她的唇上,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嘴里淡淡的酒意。
也像是被迷醉了一般,看着他熟悉的冷清的面庞,她意识模糊的抬手摸到了他的面颊。
男人被她这个动作影响了,身躯僵了僵。
“阿彦……”
她嘴里模糊不清的喊着。
“嗯?”他不是在应她,而是没听清她在喊什么。
……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穿过半开的刺绣窗帘照射进房间时,苏寒烟醒了。
昨晚被男人折腾了大半宿,所以这会还是昏沉沉软绵绵的。
“醒了?”
她听到身后有声音,是个熟悉的男性嗓音。
风彦!
他……他居然就睡在这里了?
她惊了下,跟着就往床外面挪动。
可惜男人的手臂紧紧箍住了她的纤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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