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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密丑,总裁的代嫁新娘-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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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吻沿着眉眼一寸寸游移,没有暴力的粗鲁,只有无尽的温缠,只是一一
    移到粉唇处却直接绕开,而后落向脖颈,颈窝,继续轻轻的啜吻。
    “嗯”一声低吟由粉唇溢出,即使是醉了,感官却越发的清晰。
    好熟悉的感觉,温柔的让人忍不住颤栗,一定是逸翔,只有逸翔才会带她如此温柔
    曾黎捧了埋在胸前的头颅,主动的挺起胸膛,一声呓语由唇齿间溢出。
    “逸翔”
    埋在胸前的头颅明显的僵硬,墨之谦抬头,视着陶醉状的女人,眸底跳动着愤怒的火焰。
    转瞬又似腊月的寒冰,足以冰封所有的热情。
    “逸翔”温柔不见,曾黎不安的扭动着身子,绣眉蹙起,再次发出一声呓语。
    砰的一声,捧在墨之谦头上的手被重重丢在牀上,曾黎痛的拧紧了绣眉,而那覆在上方的男人,也蓦地起身,大步走出房间。
    “逸翔”大牀上,曾黎蜷缩着身体,呜咽的哭出了声音。
    事实证明,曾黎醉的不轻,已经到了晚饭时间还没醒来。
    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摆放精美的晚餐,墨之谦没有动筷,抬眸瞥向刚端了汤碗过来的春丫。
    “去叫她下来!”
    没有称呼,没有姓名,仿佛厌恶到连名字都不愿提起。
    今天的墨之谦有点反常,之前曾黎有时后也不下来和他们共同用餐,而他,也没吩咐保姆叫过。
    春丫应了一声,把汤碗放在餐桌上,看了曾慧芸对视一眼,转身向楼梯走去。
    没一会,春丫又回到餐桌前。
    “先生,亲家小姐还没醒。”
    “没醒就叫醒!”
    “我叫了,可是亲家小姐还是睡得沉。”
    墨之谦俊眉微立,冷声吩咐,“那就用冷水泼醒!”
    “啊?”春丫惊了一下,转脸看向一直一言不发的女主人,后者双手交握在前,静静的看着二人对话,没阻拦。
    “怎么?是听不懂我说的话!”
    冰冷至极的声音再次响起,春丫忙低头答应,“是,先生,我这就去。”

55、一个女孩子总是喝醉多不像话
   
    “啊”的一声惊呼,曾黎快速的从牀上跳起。
    打了个冷颤,抱着肩膀瑟瑟发抖。
    大半个身子都已湿透,还有水滴从牀上滴在地板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感觉有什么影子遮挡了视线。
    曾黎抬头,这才看到,大牀前,脸色阴郁的男人,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大脑有些混沌,曾黎不记得自己又怎么惹到了他。
    被墨之谦丢在牀上之后,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没有盖被子,又是春天,本来就有些冷,现在,被泼了整整一盆的冷水,更是觉得透心的凉。
    望着牀前面色阴郁的男人,曾黎的眸光带着醉酒后的迷离,忍不住又打了个冷颤,牙齿都嘚嘚的碰撞。
    “亲家小姐,起来吃晚饭了。”春丫出声提醒,没忘自己把曾黎“叫醒”的目的。
    视线移到春丫手中空着的缸盆,曾黎的神情有些呆滞,抱着双臂的手慢慢移下来,紧紧的抱着小腿,下颌也搭在膝盖上,低声的喃喃。
    “我不饿,”
    “亲”
    “不饿也必须下来!”春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墨之谦打断,冰冷的声音,带着不可忤逆的霸道。
    曾黎没动,抱着小腿,坐在牀前瑟瑟发抖。
    春丫看了眼身边寒气逼人的男人,又转向大牀上的曾黎,有些无奈的劝到。
    “亲家小姐,您就别任性了,先生和太太早就在等着您下去吃晚饭了。”
    “知道了,”曾黎依旧抱着小腿,眸光落在牀上,神情麻木。
    “你们先出去吧,我换了衣服就去。”
    墨之谦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大步的走出房间。
    看着上半身依旧湿透的曾黎,春丫欲言又止,也跟着转身走了出去。
    “之谦,姐醒了吗?”看见重新回到餐桌的男人,曾慧芸“关心”的问。
    “嗯。”用鼻子发出一个单音节,墨之谦坐在自己的主位上,拿起碗筷,开始吃晚餐。
    “怎么了?”看着墨之谦不算愉悦的神情,曾慧芸疑惑的看向春丫。
    “姐又惹之谦生气了?”
    春丫面露为难,真不知该怎么回答太太的问题。
    明明是先生用冷水把亲家小姐泼醒的,怎么自己反而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吃饭。”冷冷的两个字,从墨之谦薄唇溢出,没有情绪,没有温度,头都没抬一下,却带着不可违背的命令。
    “哦,”曾慧芸暗暗的瘪了瘪嘴,听话的拿起筷子。
    十分钟之后,曾黎走下楼梯,刚冲了澡,身上裹着浴袍。
    垂在肩后的长发还滴着水滴,下来的急,没来得及吹干。
    “姐,怎么才睡醒,晚饭都做好有一会了,你看,都冷掉了。”
    曾慧芸把手中的饭碗对着曾黎,不满的抱怨。
    “对不起。”
    曾黎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神情冷淡。
    “姐,下次少喝点酒吧,一个女孩子,总是醉酒多不像话。”
    曾黎刚拿起碗筷,对面,曾慧芸的声音响起。
    曾慧芸用的措辞是“总是”,明显在说曾黎经常喝醉。
    而实际上,这是曾黎第一次喝醉。
    虽然每天睡前都会喝一点红酒,但是从未像今天这般大醉过。
    曾黎抬眸看向对面,曾慧芸正夹了一块鱼放进骨碟,神情略显不满。
    垂了视线,曾黎淡淡的说。
    “知道了。”
    不想跟妹妹争执,只是不想自己多一次伤害。
    ,

56、不给点惩罚以后怎么记得住今天的教训!
   
    ,
    曾黎只吃下小半碗饭,便放下碗筷。
    拿起纸巾轻轻的擦拭着唇角,垂着视线。
    “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说完,起身向楼梯走去。
    “之谦,你有没有发现姐今天有点奇怪。”曾慧芸回头看着曾黎的背影皱了眉头。
    “嗯,”又是一个鼻音,虽然只是一个单音节,却能听出他的敷衍。
    曾慧芸转回头,看向墨之谦,后者慢条斯理的吃着晚餐,俊脸上没有多余的神情。
    站在大牀前,看着已经完全被冷水浸湿的牀单,曾黎的脸上没清冷依旧。
    冲澡的时候,想了好久都没想起自己又怎么惹怒了墨之谦,才使得他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把自己叫醒。
    想到极端这个字眼,曾黎心中冷忍不住嘲。
    其实细细的回忆起来,哪一次对她的惩罚不是极端呢?
    似乎在他的字典里,没有最极端,只有更极端。
    轻轻的叹息一声,曾黎伸手掀开牀单,头还疼得厉害,人也没什么精神,现在什么都不去想,只想躺在牀上好好的睡一觉。
    曾黎扒下湿透的牀单被褥,还没走下楼梯就对着下面呼唤。
    “刘姨,帮我找一牀干净的被褥。”
    “哎,来了来了,”刘姨从厨房里小跑着出来,双手往围裙上抹了抹,笑着答应。
    “亲家小姐,您等一会,我这就去帮您拿一牀新的。”
    “不许去!”餐桌上慢条斯理吃饭的男人抬起头,一手托着饭碗一手拿着筷子,话是对刘姨说的,可是那两道阴厉的眸光却是看向曾黎。
    “啊?”刘姨脚步一顿,惊讶的回头,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不许去。”
    墨之谦又重复了一遍,俊脸上阴郁一片,阴厉的眸光已经转移到刘姨身上。
    “可是亲家小姐她”
    刘姨指了指顿在楼梯上抱着被褥的曾黎,想要帮她求情。
    虽然已经快要立夏,可是晚上还是冷的很,不盖毛毯都没法过夜,更何况要睡在湿透的被褥上
    墨之谦淡淡的瞥了曾黎一眼,耳后收回眸光又继续慢条斯理的吃食。
    “就让她睡这牀被褥,不给点惩罚以后怎么记得住今天的教训!”
    “先生”
    对于墨之谦对曾黎醉酒的惩罚,刘姨都有些看不过去,大冷的天,亲家小姐本做完小月子,本来身子就弱,受了风寒事小,要是再落下病根可怎么办。
    “怎么?难道在你的心中亲家小姐比我这个先生的地位还高?”墨之谦冷冷的一声质问,让刘姨瞬间不敢再求情。
    垂了头,悻悻道,“不是的,先生。”
    “既然不是就回去厨房做自己的事情!”墨之谦提高了声音,神情明显的不悦,更有种杀鸡儆猴之意。
    “这个家里,不缺救世主!”
    “是,先生。”刘姨低声应了一声,转身之际,偷偷的看了眼楼梯中央,抱着被褥的曾黎,垂着头进了厨房。
    站在楼梯上,曾黎抓着被褥的指节都泛着白。
    脑海有什么声音闪过,曾黎,但凡能有一点让你受罪的,我都不会放过
    紧咬的下唇已经没了血色,抬眸,透过楼梯扶手的空隙看向餐桌前的男人。
    曾黎真不知道自己该悲哀还是该庆幸。
    墨之谦对她的憎恨,她一直都清楚,只是善良的她从未想过,他真的会这样折磨她。
    “怎么?想等我上去帮你从新铺好?”
    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曾黎放开已经有了血痕的下唇,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
    冷冷的说。
    “不用。”说完,抱着被褥转身走了回去。

57、先生对亲家小姐动了情
   
    回到自己的房间,曾黎把湿透的被褥放在地板上,走去大牀前。
    想来一定是泼了不少的水,牀垫都湿了一片,干爽的地方寥寥无几。
    头疼的厉害,尤其是看到自己连休息的地方都没了。
    在牀前静静的站了一会,曾黎走去大衣柜找出一件羊绒大衣,又扯了软枕,拿着走去外面的露台。
    自从住进了别墅,她就有了这个晒太阳的习惯,无论春夏秋冬,只要有时间,每天都会坐在室外晒一阵太阳。
    那里铺了一张软垫,有时候躺在上面享受阳光温暖的沐浴,她才会觉得,这世上还有一份温暖属于自己。
    夜微暗,虽然还有些寒凉不过躺在软垫上又搭上羊绒大衣却也温暖了许多。
    太阳穴突突的跳动,眼皮子也沉的厉害,都是醉酒的后遗症,阖着眼,曾黎打了个哈欠,没一会就沉沉的睡去。
    有什么画面在眼前一点点展现,是家里的楼梯口处。
    妹妹穿着白色的婚纱,白瓷的娃娃脸画着精美的妆,漂亮极了。
    “曾黎,如果不是因为我,你早就被爸妈扔到大街上要饭了”
    曾慧芸丢下这一句,转身就迈下楼梯。
    “慧芸,你把话说清楚!”曾黎着急的伸手就抓。
    “你弄疼我了,放开!啊”
    妹妹曾慧芸躺在楼梯下,了无生息。
    画面再次转变,曾黎被满身戾气的男人逼至墙角。
    曾黎!既然做了就要敢于承担!
    嘶的一声,曾黎的衣服被撕碎,她拼了力的挣扎。
    “墨之谦,我是慧芸的姐姐,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不可以?”墨之谦削薄的唇勾起一抹斜倭,黑眸蹦射着嗜血的光芒。
    “既然记得自己是慧芸的姐姐怎么还下得去手?现在装可怜,给谁看?曾黎!你真是蛇蝎心肠!”
    “啊”的一声惊呼,天旋地转间,曾黎被摔在牀上,身上的衣衫早已零乱的不成样子,随着身上一重,布料撕碎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要墨之谦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你是我妹夫不可以这样对我”
    曾黎不停的晃着头,饱满的额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绣眉紧蹙,白瓷的脸也蕴着不正常的绯红。
    抱着自己,蜷缩成一团,身体不停的颤抖。
    “先生,亲家小姐发烧了。”刘姨伸手试了一下曾黎额上的温度,回头,看向站在那里一言不发的男主人,再次开口求情。
    “这大冷的天,亲家小姐就是千错万错您也不能让它睡在外面呀,先生,您就让我再帮她重新拿一牀被褥吧”
    看见曾黎冻得瑟瑟发抖,刘姨实在是不忍心。
    将心比心,如果换做自己的女儿,大冷的天被丈夫赶出门外,就是拼了老命,她也要讨个说法回来。
    以为男主人会不高兴,却不想,墨之谦只是淡淡的瞥了刘姨一眼,走过去弯下身把曾黎抱了起来。
    “先生,亲家小姐的牀单要不要换上新的?”
    看着男主人抱着亲家小姐走出去的背影,刘姨在后面大声问到。
    “换。”一个字,从卧室门前传来,墨之谦已经抱着曾黎大步走出房间。
    看着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前,刘姨狡黠的笑了,他就知道先生对亲家小姐动了情。
    ,

58、摸着自己的心脏好好想一想
   
    李建豪再次被请进别墅,帮曾黎输了液,一边整理医药箱一边忍不住开口揶揄了一句。
    “哥,您可真让咱兄弟几个开了眼,短短几天,把自己的女人弄得差点丢掉半条命。”
    墨之谦和楚斯律,薛景瑞还有李建豪是拜把兄弟,四人之中,楚斯律最大,墨之谦拍在第二,而李建豪年纪最小,所以拍在老幺。
    四人之中他也是唯一一个不经商的,在自家的私人医院工作,而且还兼职三个大哥的私人家庭医生。
    “她不是我女人!”墨之谦看着大牀上已经不再胡乱梦呓的曾黎,神情冰冷。
    李建豪抬了头,因为墨之谦的这句,“她不是我女人”。
    “哟,哥几个这么多年,我也是才知道,二哥还有这么口是心非的一面。”
    李建豪不客气的冷嘲热讽,对上墨之谦没什么情绪的眸光墨眉一挑,唇露邪肆。
    “不是你女人?不是你女人你整天把人压在身下,不是你女人你让她住在家里,不是你女人你让人家怀了你的种”
    “有完没完!”李建豪一连串的反问让墨之谦的俊脸终于有了一丝变化,黑曜的眸子有一股难以形容的情绪,冷声制止。
    “我付费是让你帮家人看病,不是花钱听你来唠叨的。”
    “啧啧,看吧,还不承认。”被冷声呵斥李建豪也不恼,反而笑的有点欠揍。
    把整理好的医药箱盖子阖上,随手从西裤的口袋摸出一包烟。
    “哥,如果我耳朵没出毛病的话,刚才我听您说的是家人。”李建豪故意咬重家人这个字眼,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墨之谦,然后从烟盒中抽出一只烟还没送到唇前,就被墨之谦再次冷声呵止。
    “不许吸烟!”
    “嗯?”李建豪挑了墨眉,“二哥平时在家里不吸烟?”
    “我吸烟也是一个人的时候。”
    李建豪瞥了眼大牀上昏睡的女人,唇角的弧度意味深长。
    把烟卷又塞回烟盒,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这里还有个病人呢,所以,不适宜吸烟。”
    本以为墨之谦会否认,却不想他直接冷冷的承认。
    “知道就好。”
    李建豪往口袋里揣烟的动作一滞,先是一怔,然后再次笑了。
    脱下白大褂搭在手腕,拎起医药箱,不阴不阳的说。
    “二哥,没事的时候摸着自己的心脏好好想一想,别等着失去了再追悔莫及。”
    望着李建豪离开的背影,墨之谦黑曜的眸慢慢的眯起,外面的太阳透过落地窗投进一束光线,氤氲了视线,更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先生,亲家小姐的姜汤煮好了。”刘姨站在门前,手中的托盘上放着一小碗生姜汤,还冒着热气。
    是墨之谦吩咐的,还加了红糖。
    “放这吧。”墨之谦用下巴示意了一下,刘姨端着姜汤进来,放在牀前柜上,就退了出去,还随手带上房门。
    墨之谦坐在牀单,看着牀上昏睡的曾黎,抬手,大掌覆上她的额头,敷了冰块,又打了退热药,温度已经褪下,只是一一
    不自觉的,大掌伸向那处粉色的疤痕,落在上面,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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