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三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妻威-第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眸光流转,在宋宜晟身上打量:“倒是侯爷你这般情急,是当真担心我的安危,还是,怕他同我说上什么要紧的话?”
    宋宜晟表情尴尬:“贤妹这是说的什么话。”
    此时木已成舟,宋宜晟别无退路,长宁却享受着步步紧逼的快乐。
    她像那逗弄老鼠的猫,一步一按,让宋宜晟动弹不得又看不清路在何方。
    隔壁慕清彦笑着放下茶杯,走到回廊里。
    四处是铁甲卫,但他表情恬淡悠然,仿佛只是个过路的。
    铁甲卫让行。
    慕清彦噙笑踱步过去,将房间里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长宁余光一扫,不由磨牙。
    他这次倒是如她所说,光明正大的听了。
    宋宜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慕清彦只留一个转过回廊的背影。
    “侯爷若无事,我还要去给昌平侯老夫人买寿礼,就不奉陪了。”长宁说。
    “昌平侯寿宴,你得到请帖了?”宋宜晟蹙眉。
    “当然没有,不过倒是有人给令妹送了一份请帖。”长宁噙笑,打量宋宜晟的表情,发现宋宜晟也颇为惊讶。
    看来这请帖的确不是宋宜晟弄来的。
    不过宋宜晟反应也不慢:“昌平侯府的请帖是七日前送的,我们昨日才来长安,根本没有收到请帖的机会,不过补送一张倒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贤妹你急着买贺礼,是因为?”
    “昌平侯老夫人是我的簪者。”长宁仰头。
    这些事她早就像木鸢打听过了,时至今日,她可不想留下半点儿破绽。
    宋宜晟点头,“原来如此。”
    长宁越过他,带着木鸢离开此地,忽然眉头一蹙,春晓不见了。
    不过宋宜晟就在后面,她没有提。
    “还不跟上,护送姑娘一道去买寿礼。”宋宜晟从台子上喝道,铁甲卫立刻跟上来一队。
    长宁没有抗拒。
    她先见了秦无疆,宋宜晟没有细问已经是他的极限,再不让他跟着,他怕是要怀疑了。
    长宁出了茶楼的门,身后数名铁甲卫相随,威风八面。
    她一驻步。
    眼前是青衣男子牵马而行,优哉游哉的从她面前走过。
    慕清彦。
    他到底想做什么。
    堂堂辽东郡王不去镇守辽东,玩忽职守。
    待她恢复公主之身,必定要跟父皇参他一本。
    长宁暗自磨牙,显然,慕清彦就是那个为数不多的,仅用存在就能让她感到棘手的人。
    她刚走出不远,就见宋宜晟得到铁甲卫的密报,急匆匆赶往另一个方向,他手里还攥着一截衣袖。
    那是春晓的衣袖。
    木鸢急着拉了拉她的袖子,用唇语说着春晓的名字。
    长宁也发现了但她身边围了六个铁甲卫,虽然脱身不难,但暴露了自己的实力引起宋宜晟疑心,可就前功尽弃了。
    她是想知道春晓和莫家的秘密,但并不是以牺牲自己大计为代价。
    “小姐,”木鸢又拉拉她的袖子,记得额头出汗。
    长宁眼睛一转,伸手“拿银子来。”
    木鸢赶忙掏出两枚银锭子。
    不过铁甲卫都是侯爷的心腹,两枚银锭子怕是不能收买这六人吧。
    木鸢正忧心,还想再掏出些银钱来,就见长宁已经大步上前,拽住了一件青色袍角。
    慕清彦回头,他那张寻常的面皮上,表情却是高深莫测。
    “何事?”
    长宁笑着塞了两锭银子在他手里,趁着铁甲卫还没围上来,低声略带讥讽:“你不是算无遗策么,怎么算不到何事?”
    慕清彦看着手心里的两锭银子,有些哭笑不得。
    想他堂堂辽东郡王,却要为一个小丫头跑腿不成?
    长宁还真不客气:“你,去给我跑个腿。”
    “春日去得早,晓不得那些花啊果啊的是个什么味道,你去九街十八坊,给我寻来些,这是酬金。”
    慕清彦看她,女孩脸不红气不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她却似还不知道,他那郡王的身份。
    慕清彦将银子塞入怀中,点头:“好。”

第一七五章:主人
    “姑娘,买果子这种事,您交给我们就可以了。”铁甲卫上前阻挠。
    “你们不是要保护我挑寿礼吗?那还怎么满城买果子。”长宁睨过铁甲卫,歪头看着慕清彦:“我瞧他是商人模样,这笔钱,应该愿意赚,嗯?”
    慕清彦笑笑,模样并不出彩,在铁甲卫眼里倒没什么大不了。
    只有长宁知道,那张平平无奇的脸的背后,是纵横大楚的智谋与地位。
    女孩嘴角微不可查地抖动一下。
    说起来,她的易容之法还是来自于慕清彦,那他这张脸,怕也不是真的。
    长宁攥了攥拳头。
    前世分明没有这位郡王的出场,今生怎么
    慕清彦目的不明,实力又太过强盛,俨然成了长宁心头一病。
    在她的眼里,不论敌我,未知的强大力量,都要防。
    慕清彦,尤其要防。
    “过后我会让人将果子送来。”他说,声音平和,语调缓而有力。
    让一股凝神静气的柔意从耳朵钻入人心底。
    长宁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抿了抿唇。
    原来世上真的有这样的人。
    不需要容貌多么惊艳,单凭气质和言谈举止,就足以影响周遭人的心情。
    慕清彦,就是这样一个能将和气平淡传递给周围人的人。
    何况他聪明绝顶,把春晓的事交给他,应该没问题。
    长宁转身离开。
    此刻的她也别无选择,不想壮士断腕,割舍春晓,就只能相信慕清彦一次。
    就算这位辽东郡王来意不明,但他前世留给她的印象不错。
    至少是个正人君子。
    她纵然手段不算多光明磊落,但一直身处正义一方。
    慕清彦即便查出什么,应该也不会刻意坏她的事,至少,不会向着作恶多端的郑安侯一方才对。
    长宁心中权衡,脚下迈开步子离去。
    慕清彦早已牵着马离开。
    他此前已经注意到,长宁身边的小丫头一直盯着宋宜晟手中那半截袖子。
    既然有人带路,他又何必自己去找。
    慕清彦走在主干道上,见到宋宜晟拐入小巷,便将马放开,自己慢悠悠跟在后面。
    他也想看看,长宁和宋宜晟,到底在争什么。
    “确定是这里?”
    “就是这里,春晓就是从这里消失的,属下只来得及抓住她一只袖子。”负责跟踪春晓的铁甲卫道。
    宋宜晟蹙眉看着眼前的石墙,又上下拍了拍,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墙里面是什么地方,可进去检查过?”
    铁甲卫垂头:“检查过了,是间废弃的民宅,听隔壁说,这户人家半年前就搬走了,院子一直空着没人住。”
    宋宜晟打量这一人半高的墙,眉头紧皱。
    “难道这墙还能吃人不成。”
    那个跟踪春晓的铁甲卫立刻打了个激灵,他可不就这么想的!
    “侯爷,属下亲眼看到这墙转出一个黑洞,将春晓姑娘吞进去的,当时她还尖叫一声,属下才赶来拽她的手,结果只得到这半截袖子。”
    “侯爷!”众卫闻听如此诡异,立刻持刀将宋宜晟护离石墙。
    宋宜晟伸手示意,“不必紧张,障眼法而已。”
    铁甲卫看向他。
    宋宜晟检查墙体上下,忽然捶墙。
    他就是个废物。
    纵然他知道,这应该就是一个机关墙,但是,他解不开。
    铁甲卫不敢开口。
    宋宜晟沉默片刻,看来这样的局面,只有她能解决。
    “再去四周找找看!”他不服输地喝令。
    他宋宜晟堂堂庆安侯,岂能事事都靠一个小女子,这样依赖莫澄音,让宋宜晟有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恐惧。
    另一边,慕清彦藏身拐角处,将宋宜晟的行动看得分明。
    机关墙。
    这长安真是卧虎藏龙,小小巷子里,竟然藏着这样大的手笔。
    他跃上墙头,居高临下地观察附近几处宅邸的结构走势,又跳入院中,在墙体背后发现了一个圆形标记。
    墨炭画的圆被一条长竖贯穿,像是一个扁口为圆形的中字,印在墙上就如孩童涂鸦之作,毫不起眼。
    慕清彦摸着还算新鲜的标记,放在鼻子前细嗅。
    新烧的炭,看来人就住在附近。
    他取出一方白帕子将手指擦拭干净,院子门口响起铁甲卫搜查的动静。
    慕清彦没有惊动人,一跃跳入空旷的宅邸堂屋。
    宋宜晟后脚就踏入院子,他亲自检查左右,也发现了墙上的圆形中字标记,顿时如遭雷击。
    阴影下的慕清彦眉头一皱。
    宋宜晟竟也认识这标记。
    他见多识广,也只知此标记所代表组织的皮毛,宋宜晟的模样,却似早就相识。
    “找!就是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挖出个人来!”宋宜晟忽然疯狂起来,下令让铁甲卫不惜破坏院子,也要找到人。
    慕清彦所在的堂屋很快就要被搜查到了。
    他取出一方黑巾遮面,一边解开自己的腰带,重新系了个结。
    这是街边做力工的伙计们长用的系法,和他这一身绸料衣衫十分不搭,但他却刻意为之,并一闪身冲了出去。
    他动手很是保留,不疾不徐夺掉一人兵器,且战且退。
    宋宜晟看到他那与衣着格格不入的腰带系法,顿时喝道:“住手!”
    铁甲卫听命后退。
    “敢问兄台,是否是这标记的主人?”宋宜晟抱拳,客客气气说道。
    慕清彦微抬下巴看他,不答反问:“你与这标记又有何关系。”
    宋宜晟面露惊喜。
    八年了,他终于见到这个组织的人了。
    他昂首,目露精光;“我,是这个标记的主人。”
    纵是慕清彦,眸中也闪过一丝惊异。
    他很清楚地分清了宋宜晟前后两句标记主人的含义。
    前者,是问他慕清彦是否就是画标记的人,而后者,是说他宋宜晟本人,就是这标记的主人,这标记代表的组织的,主人。
    慕清彦眼珠微动,事情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那墨家行会多年不出,如今倒是凭空冒出一个主人来?
    还是宋宜晟。
    “你若不信,叫持令者来,我自有办法证明身份。”宋宜晟神情略显倨傲。
    慕清彦抿唇。
    持令者是墨家行会的领头人,直接听命于矩子,而矩子,则是墨家行会真正的首脑。
    这些,慕清彦都是从书中看到的,宋宜晟却知道持令者的名衔,看来当真与墨子行会渊源不浅。
    他说是自己墨子行会的主人,是矩子。
    墨子行会神秘莫测,如果宋宜晟做了主,那她的计划
    慕清彦眸光流转,抬起眼皮看向宋宜晟。

第一七六章:行会
    宋宜晟在他这样的眼光中有些沉不住气。
    尽管他不断告诫自己,但是八年来的寻找,如今终于显露一丝线索,他焉能不冒一次险。
    或许,这将是他抗衡郑安侯的转机。
    宋宜晟正欲跨前,慕清彦先他一步动作,跃上墙头:“你回去等着,持令者自会寻你。”
    “哎!”宋宜晟招呼,慕清彦已经没了踪影。
    “侯爷?”铁甲卫立刻询问是否追击。
    宋宜晟摆手。
    他现在只能赌,赌这个从机关墙里出来的蒙面者能将事情告诉持令者。
    只要让他见到持令者,那么一切就都好办了。
    “派几个人盯着这里,”宋宜晟吩咐,又蹲下来,将墙上的印记拓在一张雪白手帕上。
    “墨家印记,墨子行会,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宋宜晟冷笑。
    他站起身:“走。”
    宋宜晟率队离开,一边吩咐铁甲卫拿着春晓的半截袖子去找长宁,就说春晓被歹人掳走,宋宜晟正在设法找寻。
    慕清彦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离去后的院子里。
    几个守卫还没看清他的一角就被敲晕
    这一次,他认真检查机关墙,发现这个墙是个出口,也就是说,墙体的机关只能从里面打开,如果想强行破开机关必定会惊动里面的人。
    慕清彦没有轻举妄动。
    所谓机关墙,不过是开动机关时,墙体扭转,与院子里同样转动的其他机关墙形成另一条通路的障眼法。
    归根到底,也只是将人引入不同的空间罢了。
    这空间,必定就藏在附近。
    他方才已经居高临下的观察过,四周除了这间废弃的院子,就只有一户状若无人。
    慕清彦飞檐走壁,艳阳之下,他如一道青光般迅疾,院子里的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他到达房顶,掀开半截瓦片。
    屋里还有两名力工打扮的巡逻者,再往后看去,一扇墙前的地面有很明显的划痕。
    慕清彦捡了两颗石子顺着空隙弹出,屋里的人应声而倒,院子里的人听到声音正想回头,耳边就是嗖地一声,也倒了下去。
    他从房檐上翻身跃下,衣袂飘飘而落。
    慕清彦负手进门,高跨一步,门槛前的银丝纹丝未动,其后牵动的木弩自然不会发射。
    他唇角微勾,上下打量,将屋里的机关奇巧看了个遍。
    “墨子行会,竟没落到这个地步。”他声音清淡。
    屋里布置的机关,可以称得上是粗鄙。
    就是盲盗这样粗通机关术的人,小心一些都能避过,何况是在机关术上造诣高深莫测的慕清彦。
    他擦了擦检查机关术时弄脏的手指。
    想来此处的机关墙也是前人所留,并非这一代的布置。
    怀里的两锭银子有些沉,他低头看了眼,勾起一抹无奈的笑。
    取了她的机缘,总要补偿些什么。
    “春日,晓不得,春晓,寻来。”他重复,走到机关墙前,转动机关。
    哗啦一声,石墙挪开,露出里面晦暗狭窄的空间,和齐刷刷行注目礼的一双双黑眼珠。
    不大的屋子里竟然站了六七人,每个都带着花脸面具。
    中间还躺着一个鼓囊囊正疯狂挣扎的麻袋,显然,里面装着个人。
    “无意打扰,我只是想寻一个人。”慕清彦淡淡开口,目光瞥到了麻袋之上。
    为首的红脸面具者眸光一沉。
    慕清彦扬了扬,走进门,六人已经忍不住动手,但出奇的,连他的衣服片都没摸着,慕清彦便已经站到了麻袋前。
    红脸面具者倒退半步,但气势不减:“阁下实力高深莫测,我们不是你的对手,但我墨家据点也不是阁下想闯就闯的。”
    慕清彦颔首:“无意闯入,也未尝听到任何讯息,冒犯之处,还请海涵。”
    墨家行会的人面面相觑。
    高手总有高手的倨傲,可这位明显可以屠戮全场的高手,却半点骄矜也无,不曾轻视他们,还给予足够的尊敬,语气神态客客气气,让人心里舒服。
    “那阁下此来”红脸面具者看了一眼麻袋。
    慕清彦已经半蹲下来,“敢问,可是春晓姑娘。”
    “唔唔!唔唔!”春晓在里面不断点头,奈何嘴被堵住,无法应答。
    慕清彦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隔着麻袋轻拍一下:“别怕。”
    他疏淡的声音仿佛有着魔力,麻袋中的春晓睁着大眼睛,竟然真的停止了发抖,那只拍在肩头的手,真的值得信赖。
    “这是我的婢女,误闯此地,还请贵会见谅。”慕清彦淡淡说着,伸手解开了麻袋的封口。
    “误闯?她分明是在客栈跟踪我来此,怎么会是误闯!”一个带花脸面具的男人辩道:“令者,不能让他们走!”
    慕清彦眼皮一抬,仰头看他一眼,周身温和一瞬化作寒气。
    四周似有风声呼啸,顺着敞开的石门呜呜作响,化作他浓墨重彩的背景音。
    红脸面具的持令者立刻竖起一只手让手下闭嘴。
    “阁下请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