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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追夫-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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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志远说:“其实密宗的男女双修并非一定要处女,这恶魔一定是在练什么邪门武功,才会急着要一百名处女。”
丫头沉吟地道:“既然这里是禁区,那会不会教主的练功处就在这里?”
滕志远环视四周,低声说:“有此可能。”
“我们先在这里找找看。”丫头观察一番后。发现神宠的排列呈莲花形,而且六个边角都点着一盏灯,灯内缓缓散发着一种淡淡的烟雾。
丫头在佛像之间踱步并数着步伐,当她数到“九”时,面对的是一尊怀抱女子盘腿而坐的笑佛。她转身往回走,数到同样数字时,面对的则是一尊半身赤裸,眼露凶光,身前跪着一个赤裸女子的恶佛。
丫头举起了手——
滕志远急忙阻止她:“怜儿,不能碰!”
可是太晚了,丫头的手刚刚碰到佛像,一声尖锐仿佛猿啸的声音乍响。
在同时,恶佛身后的石板滑开,丫头迅速窜了进去,滕志远只好紧紧跟随。
石板在他们身后无声地合拢,预告他们已无退路。
当石板合拢时也带走了所有的光明,他们仿佛瞬问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里无光、无色,甚至无温度。丫头试着往两边摸去,但除了冰冷而凸凹不平的石壁外别无它物。她的心往下沉,她根本没想到会进入这样一个冰冷的世界。
幸好滕志远这时握着了她的手,将热气传遍她的全身。
漆黑静谧的空间,让他们的听觉特别敏锐。就在一个东西即将撞上他们时,他们不约而同地闪身避过了,接着“嗖!嗖!”又有多个暗器呼啸着擦身而过,滕志远突然抱住丫头往地上一躺。
此刻,丫头的手碰到一个圆滑的物体,她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一阵声响后,他们前方开启了一道门,门内是间狭小的密室。油灯下,四、五个赤身裸体的女子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身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和斑斑血迹。
丫头一见此景,不顾滕志远的阻止,立即跑过去探手一摸,那些女子早已断气多时。她接过滕志远扯下的布帏将她们盖住,泪眼汪汪地看着滕志远说:“我们该早点来的,那样她们就不会死了。”
滕志远将她拉进怀里,轻柔地抚摸她的背安慰道:“我们会替她们报仇的。”
就在这时,密室的墙突然向两旁开启,光华大现。他们转头一看,眼前竟然是飞云寨的大殿!此刻殿堂上方坐着衣着整齐、闭目打坐的教主,在他身后站着四个一看就知是胡人的彪形大汉。
“淫贼,你这个万恶不赦的杀人魔!”丫头怒吼一声,向他扑去。
两旁冲出一群半裸大汉,其中两个一言不发地迎向丫头,另外的扑向滕志远。
丫头对他们恨之入骨,下手毫不留情。但令她惊骇的是那些人已经被打得口吐鲜血,脚步踉跄,却依旧奋不顾身地扑上来,毫无闪避之意。
滕志远也遭遇到同样的情形。他高声喊:“怜儿,这些人是被控制了的傀儡,打是没用的,想办法点他们的穴道!”
“明白了。”丫头答应着,猛然腾起,试图用足尖点他们的穴道,可是那两个大汉身形灵活,她连试数招都没用。
那边的滕志远倒是很快就摆平那两个大汉,正想来帮助丫头时,不料又窜出更多手提灯笼的人。奇怪的是灯笼里并没有烛火,而与他们交手时,那看似不堪一击的灯笼竟发出刺耳的声响,表明那绝不是一般的灯笼。
在他们前仆后继又毫无章法地围攻下,滕志远和丫头陷入了苦战。
看到情势危急,丫头猛地抽出腰带当空一舞,大厅内顿时充满了她曼妙婀娜的身影和一道道恍若彩虹的霞光。大汉们的动作开始呆滞,“呼呼”怪响的灯笼也渐渐安静下来,接着他们一个个神色木然地倒在地上,仿佛死人一般。
滕志远第一次看到她舞动绸带,也被她无与伦比的动人舞姿所吸引,渐渐感到头晕目眩,心口沉重。他赶紧闭目调息,稳定心神。
丫头师出“舞仙”,那绸带上的功夫可称世间少有,而她的舞更是美中带艳,具有催眠的作用,所以若非万不得已她通常不轻易使出。
此刻她愤怒中全力发功,自然威力无穷。短短片刻,大应里已无人能动。
她跳落地面,将绸带系回腰上,先在滕志远的人中穴上轻点数下,见他睁开的眼睛恢复清明后,再来到教主身边一脚将他踹倒。
然而她没有想到教主所练本是邪功,他因练功忽受骚扰而略一分神,走火入魔气滞丹田,若没她这一踢,他可能就成了彻底的废人。可现在被她这一脚正踢中罩门,倒帮他解了因。虽不能让他立即恢复武功,但对他这样的武林高手来说至少没有失去武功或生命的危险。
只见他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后,睁开了眼睛,苍白的脸色开始变得红润……
第11章
初见丫头美丽绝伦的面容,教主一愣,随即看到滕志远时他恢复了自然,站起身语出惊人地说:“疯丫头,你果真命大,不仅没死还将你的处女血奉献给了滕大堡主。也罢,念在你助本座通关过穴的分上,本座可以饶你不死!”
丫头没想到那一脚竟解了他的困,更没想到他居然一眼就认出了自己。
她大声骂道:“哼!大淫贼,尽管出手,姑奶奶正等着接招呢!”
教主被她激得怒火攻心立即向她扑来,丫头毫不迟疑地迎上去。
就在此时“勾魂”、“白无常”和铁蝴蝶带人奔了进来,联袂向他们攻来。
“怜儿,当心!”滕志远一边提醒着她一边迎向来人。
一场激战再次展开。丫头大战几个回合后佯装不敌,飞身踢倒偷袭的铁蝴蝶,迅速抽出腰带挥舞着将教主引往大柱,然后趁其不备使了个怪招,绸带在眨眼之间仿佛有灵魂似地将他缠绕在柱子上,丫头即刻点了他的昏睡穴。
那边滕志远也连连得手。
“教主,不好了!七星堡的人来了……”奎汉带着几个人喊叫着出现在门口,看到眼前情况,惊叫一声飞也似地往后逃去。
丫头哪会放过他们,她双臂一扫,那帮山贼纷纷惨叫倒在地上。
丫头瞟了眼外头,那里果真打得热闹。而她一眼就看到威仪超群的南宫翔,于是她的心情放松了。
在此同时,正在与滕志远缠斗的“勾魂”和“白无常”目光投向大殿一边,见到武功盖世的教主居然被红丝带紧紧绑在大柱上,两人不由得思忖,想不到闯荡江湖数十载、一生好强斗狠的他们,今天竟然栽在这两个乳臭末干的年轻人手里,心中实在不甘,便兴起了同归于尽的决心。
俗话说:“不怕好斗的,就怕不要命的。”他们不顾一切地扑向滕志远,倒也颇具威力。
此刻,地上的众教徒们正渐渐苏醒。
最先醒来的大汉摇摇晃晃地指着丫头惊呼:“啊,仙女!我到了仙界!”
丫头给他当头一掌,骂道:“你只配下十八层地狱!”
大汉两眼一翻,又躺倒了。
看着一个个迷迷糊糊醒来的大汉,丫头玩性大起,开始戏弄起他们。她时而飞腿,时而挥掌地将刚站起来的他们再——送回地上。
这边,摆平了对手的滕志远回头看向丫头,却让他看到心胆俱裂的一幕;受了重伤的铁蝴蝶正对着丫头举起利剑,而大柱上的教主也挣脱束缚,欲朝丫头扬掌,可是玩得正高兴的丫头却浑然不觉危险已近……
“怜儿!”他大声叫着飞身朴来。
然而他只来得及推开丫头,教主的掌力就实实地落在他的背上,而铁蝴蝶的利剑刺穿了他的胸膛,他口鲜血倒在地上。
“志远——”看到滕志远胸前、嘴角喷涌而出的鲜血,丫头只觉得天崩地裂,她一声厉呼,奋力一掌打在铁蝴蝶头上,顿时让她一命呜呼、命丧黄泉。
她连看也不看就回拳往教主身上连连打去,尚未完全恢复功力又走火入魔的教主就在她狂暴的乱拳之下断了气。可她还是一个劲地猛打,直到一双手将她颤抖的身躯用力抱住,一个声音穿透了她的耳膜:“别打了!他已经死了!”
“死了?”她迷惑地扬起满是泪水的脸,看到石天雷忧郁的眼睛。
“志远?”她回头,却看见浑身是血的滕志远被放在门板上抬出了大殿。
她猛然挣脱石天雷的手,狂叫道:“志远?不、不要抬走他,他没有死!”
可是他们不理她,急匆匆地将滕志远抬走了。丫头近乎疯狂地追赶,又被石天雷一把拉住。“你得让他走,他需要治疗……”
她突然往石天雷的胸口打去,疯了似的哭骂道:“你们为什么现在才来?!为什么不早点来?!志远死了,你们来有什么用?你们不配做他的师兄……你们都该死!”
她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奔涌,她的哭声如惊雷般地撕裂人心。石天雷一动也不动地抱着她,任由她打骂。尽管在他从长毛嘴里问得“屠龙教”已经在此地设立巢穴并计划对七星堡不利时,就立即赶来了,但他还是晚了一步,因此对志远的受伤也感到内疚,同时他也知道这是丫头发泄内心痛苦的方式。
等她稍微平静后,石天雷对她说:“别哭了,志远没有死,他不会死的。”
“真的吗?”丫头抬起头,美丽的眼眸中充满了绝望和哀凄。
石天雷说:“你要是不信,就跟我到七星堡去看看吧。”
戒备森严的七星堡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中,丫头失魂落魄地坐在花园的石凳上揪着自己的衣襟。
当她和石天雷来到七星堡时,志高正在门口等着石天雷,一见到他就急忙把他带进去了。而她因为改变了容貌,没人认出她来,于是她成了个多余的人……
整个堡内忧伤的气氛,令她充满了罪恶感,她千万次地责骂自己,如果不是自己的毛躁行事和贪玩,志远根本不会出事。
“师妹?”柔美的声音穿透了丫头懊悔迷惘的心,她泪眼婆娑地看到一身红衣的师姐向她走来。
“师姐!”仿佛见到久别的亲人般,丫头扑进水娃的怀里,委屈地说:“他们都不让我见他。”
水娃替她擦干眼泪,说:“此刻天雷和翔哥哥正在救他,我们都不能见他。”
“他会死吗?我看见他流了好多血……”丫头的眼泪又涌出了眼眶。
“别哭了,这么漂亮的眼睛哭坏了就不好了。”水娃怜惜地替她擦着眼泪。尽管南宫翔和石天雷已经告诉她丫头恢复了面容的事,但乍见到她,水娃还是对她美丽的容颜惊叹不已,也更能理解为何师叔当年要将她的脸弄成那样。
“他伤得很重吗?”丫头还是放不下心。
“剑伤不算太重,但内伤很重。不过有他两个师兄为他运气护脉,他一定会好的。再不行,我们一起带着他去射鹰堡,让天雷的妻子蕊儿治疗,一定能治好的。蕊儿可是神医呢!”
水娃的话对丫头是个极大的安慰,她听说过蕊儿的事情,虽没见过面,但却百分之百地信任她。
见她满脸疲惫,水娃拉起她。“走,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再去看看老夫人吧。”
然而,当她们看过老夫人后,深陷悲伤中的滕老夫人和泪涟涟的惜心令丫头再也无法承受良心上的负荷,她当夜就黯然神伤地离开了七星堡。
在离去前,她跟水娃告别并将自己与滕志远之间的点点滴滴,包括——她中了铁蝴蝶的毒,滕志远“舍身”相救的事都告诉了水娃。
最后她说:“我不能再留下,因为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我跟志远并没有什么关系,他与我有肌肤之亲不过是为了救我一命,我只能心存感激。今后,我们会各走各的路,若在江湖相遇,还是好朋友。”
水娃很可怜师妹的遭遇,但又无法插手地们之间的事,便建议她随自己到大琊国去,可丫头又不愿离开。最后,水娃只得无奈地看着她离去。
可是,离开才不过两天,丫头就克制不了内心的焦灼与挂念,趁着深夜再次潜进七星堡。
星月暗淡,一道白影似云雾般地飘上屋顶,尽管迅速无比,仍未能逃过立于亭中南宫翔和石天雷的眼睛。他们会心地相视而笑,不约而同地腾身窜起,跟随白影而去。
丫头悄无声息地来到滕志远的房间,倒挂在屋檐上往屋内探看。
昏睡中的滕志远被照顾得很好,温柔美丽的惜心正在给他喂药,只是药水却顺着他紧闭的口角往下流,一滴也入不了口。
“怎么办呢?你再不喝药,伤势如何能好呢?”惜心沮丧得似乎要哭了,她拭去滕志远下巴上的药渍,放下碗急急忙忙往外走去,可能是去喊人了。
见四下没人,丫头闪身到了床前,伤心地说:“大笨熊,你千万不要死,不然我会追着你到阴间喔!张开嘴巴,快把药喝完,这样你才能活命!”
说完,她一手端药一手托起滕志远的下巴,死劲捏他,想让他张开嘴,可他仍然牙关紧咬,双唇紧闭。
丫头无余地叹口气,端起碗猛喝一口,苦涩的药水令她秀眉紧皱,但她没有吐掉,而是将唇贴在他的嘴上。说也奇怪,滕志远紧闭的双唇在接触到她的后竟张开了,于是丫头将药水渡进他口中,直到他咽下后,才又含另一口。就这样,她一口一口地将一碗难喝的药水都喂进了滕志远的口中。
喂完后,她撩起衣抽替他擦拭嘴巴,然后在他额头吻了一下,轻声道:“这就对了,好好休息,我会再来看你的。”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她依依不舍地替他拉好被子,悄然离开了房间。
她前脚刚走,惜心和滕志高就进来了。
“咦,这药怎么没了?”看到桌上的空碗时,惜心傻住了。
这时南宫翔和石天雷走进来,对他们说:“别担心,他已经喝完药了。”
“真的吗?”滕志高和惜心高兴地看着床上平静熟睡的滕志远。
此后,每到滕志远服药的时间,惜心或侍女们便按石天雷和南宫翔的吩咐,只把药端来就离开。
这天晚上,当丫头将最后一口药渡进他嘴里时,感觉到他的唇动了动,当她抬头看时又没有发现异常。于是她同每次那样,替他擦拭嘴角,低声跟他道别。
当她正要离开时,手突然被他抓住,力道虽然很弱,但丫头仍感到欣喜异常,她扑到他身上,低声急切地喊着:“志远,你醒了吗?快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怜儿啊!”
可是他毫无反应,依然紧闭着双眼,但他的手确实是握着丫头的手指。
丫头的眼泪涌出了眼眶,她反握住他的手,在他耳边说:“安心睡吧,我会守在你身边!”
两天后,滕志远终于醒了,他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四处张望。
“大哥醒了!”滕志高的宣告带给七星堡上上下下无比的喜悦,消除了这阵子笼罩在大家心头的阴霾。
“你要找什么?”细心的石天雷问他。
“怜……怜儿!”微弱的声音透着深深的渴望。在他昏迷时他仿佛听到了她甜美的声音,感觉到了她芳香的气息,他知道她在他身边!
石天雷理解地安慰他。“别担心,她会来的。”
滕老夫人听到消息带着惜心匆匆地赶来了,她悲喜交加地看着儿子。“远儿,以后不要再四处奔波了,好好定下来,心儿等,了你这么多年,这次又尽心服侍你,你得善待她啊!”
母亲的衰老、眼泪令滕志远心惊、惭愧,可是母绝的一席话,再次令他痛苦不已,他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一整天,丫头都没有现身。虚弱的滕志远努力保持清醒,他不要睡着,他要见她!
然而夜幕降临,强大的药效降服了他,他终究在失望与期待中昏昏睡去。
此时,一抹纤丽的身影从屋顶上飘然落地,无言地站在门前的阴影,痴痴地注视着床上的人。片刻后她毅然转身离开了那座她守了近十天的楼宇。
越过围墙,一道昂藏的身躯挡在她身前,她默然站立。
“为何不见他?你这样走了能安心吗?”
“相见不如不见;安心亦若无心!,”她黯然回答欲往旁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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