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三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朕欲成仙-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倾姮等琮卿走了以后,自己踮着脚尖又摇了起来,越摇越高,从干枯的树枝中,可以看见琮卿快步走向东启阁的身影。
她又加速了速度摇晃着,撇头却看见了一个白色的轮廓……
那不正是沈榭。
不知是不是反应过激了,倾姮看到他以后,第一个反应竟然是——把自己的双手从绳索当中放开……
沈榭平常确实不出司天台,今日小伍却吵着要和他一起过来,他不愿,小伍便一直在他耳旁唠叨。无奈下,他和小伍一同过来。
而小伍第一次来御花园,就被景色眯了眼,走着走着不知道哪里去了。
沈榭的耳力不错,弗才听到这里有人声,便赶了过来。
层层树木遮盖下,他一个转身,就看见倾姮穿着明黄色的衣裳,在秋千上摇晃着,她神色莫名有些欢喜。
衣裳上是大朵大朵的牡丹,在她落地时衣裳拖曳于地,牡丹衬得她越发娇艳。
在倾姮转过头来看见沈榭的那一刻,沈榭注意到她的表情一滞,接着在沈榭的眼前直直地朝着前方抛过去……
沈榭心中惊了一下,本能地就跑过去接住了她,倾姮落在他怀中,而他则被冲撞得后退了几步。
倾姮闷哼了一声,好在没有跌到地上啃一个狗吃屎。
倾姮的裙摆像是盛开的牡丹,褶皱像是花瓣一般立起又展开。沈榭本来应该立即放开倾姮,以表明自己闭关了几乎半月是有效果的。
但有些事,总是事与愿违。
当倾姮扑倒在他的怀中,沈榭眼中,倾姮是这个冬天怒放在心上唯一的花,一领风骚——她的名字叫荣倾姮。
他抱着手中软香,忆起他的师父在他即将四处游历时和他说过很多。
——清玉,到南方去,那是你躲不过的劫数。
——清玉,切记你的名字,清心寡欲。
还记得与女帝的第一次会面,在香气弥漫、云雾萦绕的司天台当中,女帝曾经问他——因缘?真人倒是说说我们结了哪门子的缘。
他如今已然可以给女帝答复。
“陛下曾问我,我们结了什么缘。”
倾姮还在呆愣当中没有回神,就看见他的嘴巴一张一合,表情一如平常淡漠,眼中却多了一些她参不透的东西。
“我们结的是——姻缘。”
第二十二章
当琮卿回来时,倾姮依旧在秋千上荡漾。
他手中端正地抱着凤尾琴,倾姮从秋千下来,点了一下琮卿的鼻尖,“怎的,去了那么久?”
琮卿看着她的鼻子,说得无懈可击地说,“臣怕走得急,将陛下的凤尾琴摔伤了,故一直不敢走快一些。”
倾姮席地而坐,将她珍爱的凤尾琴平放在膝盖上,转弦拨轴三两声后,她十指飞动,却弹出铮铮铁骨般的战歌。
寒风突然呼啸着,梅花被吹落了一地。
等倾姮收手,琮卿才有些干巴巴地问,“陛下,先皇第一次教陛下弹琴,竟然是这般的战歌?”
倾姮抬头,笑得清纯,回答说,“是呀。”
————————————————————————————————————————
十五,是上元节,又是未婚少女和男子约会的好时节。这一天,就算是平常再彪悍的女子,也会化为柔情似水的怀春少女,在桥边和自己的情人亲热幽会。
彼时,护城河当中一定是盛满了少女寄托了爱恋的船灯,少女依偎在情人的怀中,在桥头上正大光明地和他甜言蜜语。
他们手中拿着各式各样的花灯,游窜在大街小巷,喜迎早春。
可惜,二十年来,倾姮从来没有和她情人度过上元节。
午时过后,倾姮批阅完最后一本奏章,就叼着笔跑到了齐卿的面前。
他手中还看着一本三字经,书上的页面一暗,就看见倾姮嘟着嘴,把一根小巧的羊毫叼到了嘴上。齐卿看着好笑,伸手将她的笔拿下来放在一旁。
倾姮扫了一眼齐卿看的书,“启之,三字经?”她将书上上下下地翻覆了一遍,确实是三字经无疑,竟然不是包着三字经外表的春宫图。
齐卿点头,“臣在看三字经?”
倾姮窝在他的怀中,翻了几页,她三岁就能熟背的三字经,声音软糯地问,“启之,为何看这些?”难不成是重温童年?
齐卿合上他手中的三字经,将倾姮抱到自己的怀里,“以后,臣要教导我们的子女。”
齐卿的声音里有着欣喜而憧憬,一般从不脸红的倾姮却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些烧,她用手捂住了自己脸,企图这样就让别人看不见她滚烫的脸颊。
她用鼻子娇哼了一声,“肚子里一点动静都没有……皇帝不急太监急……”她说完一句话,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
齐卿的手收紧了,他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嗯?谁是太监?”
她眼珠一转,趴在齐卿的胸口上,转移话题道,“启之,今日可是上元节,陪朕出宫如何?”
齐卿点头,啄了一下倾姮的唇瓣,“臣乐意至极。”
倾姮歪着头,“还有,我们还可以去见一见二麻子。”
齐卿并不知道二麻子是谁,点头问道,“二麻子?城门口的二麻子吗?”
倾姮随意地点头,起身打算换一件没有那么奢华的衣裳,走之前还伸出一根手指眯着眼说,“你可千万不要带着那只狐狸。”
齐卿错愕了一下,才想起来那只白狐若是看他外出,必定是要随着。他如今在东启阁,那只狐狸才没有跟出来。
只是,陛下,是吃醋了?
倾姮找了一炷香的衣裳,才换上一件嫩粉的衣裳。齐卿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朵腊梅,就别在了倾姮的发间,
铜镜上的人儿像是十六七岁般,面若桃花,笑起来宛若三月清风。倾姮身旁的齐卿一袭白衣,风流倜傥又温润如玉,倾姮硬生生地就塞给他一把折扇。此时他正把玩着手中的折扇,冲倾姮一笑。
倾姮的暗卫也都扮作了寻常的游人,穿着打扮都似是平明百姓,在身后默默地跟着在街市上玩闹的倾姮和齐卿。
————————————————————————————————————————
出了皇宫,天色已晚。
倾姮走到夜市当中,看着一条街都是橙黄的花灯。她听闻上元节有猜灯谜的习俗,看着精致的花灯,她觉得有些心痒了。
“夫君,我们把整条街的头筹都赢回来好不好?”倾姮缩在齐卿的怀抱当中,像是平常人家的小妻子。
齐卿听到倾姮软糯的一句‘夫君’,他心跳漏了半拍,才笑意吟吟地回应,“好,夫人喜欢,为夫便拿到手。”
倾姮对这种新的称呼觉得好玩不已,“夫君,那我们先去城门口,好不好?”二麻子那人,摆摊的作息从来都是不定的,这时候不知道他还在不在。
两人穿越了人流来到了城门口,城门口果然有人挂着算命。只不过,坐在那里的人却是一身白袍,眉清目秀,看起来也没有到达而立之年。
他嘴边叼着一跟枯草,还在和面前的少女谈话。
那少女让面前的人给她卜一卦,算算她今年的桃花如何?
二麻子盯着她半响,叼着口中的枯草说,“姑娘,你生得那么漂亮,又怎么怕没人要?”
少女被二麻子说得讷讷地发不出声音,低下头娇羞,二麻子敲了一下桌子,“十两,好啦,下一位!”
那名衣着富贵少女就被后面的人给挤下去了,用着这让人能生活一年的十两银子都一点不心疼。
没错,这人……就是二麻子!
倾姮走上前,撑着他的桌子上打了一声招呼,“二麻子,好久不见。”
听到‘二麻子’这个称呼,二麻子皱了一下眉头,然后就开始收摊了,“今天不做生意了,散吧散吧。”
后面的一长队伍听到这句话,也只能散开了,奇异的是竟然没有一人抱怨,而是都说,“我看还是明天一早早些来排队好了。”
二麻子收了摊,然后就抱着自己的东西晃悠着走了,齐卿没有说话,只是跟着倾姮走。
走到一处酒馆,二麻子才停下来,三人随意挑了一间雅座。二麻子毫不客气地点了上好的陈年女儿红,还有一些小菜。
倾姮在齐卿的耳边说了一句,“夫君,想吃糖葫芦。”
倾姮都喊了齐卿‘夫君’,齐卿又怎么可能不会去买,恐怕让他将一条街的糖葫芦买下来他都会应允。
等齐卿走了以后,二麻子终于说了第一句话,“陛下,这是齐卿?”
倾姮笑着点头。
二麻子吧唧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把里面的枯草扔了以后继续问,“陛下很信任他?”
倾姮点头,“齐卿值得信任。”
二麻子却耸肩,有些讽刺地说道,“陛下若是信任他,又怎么会支开他,让我们两人单独说话呢?”
倾姮瞪了他一眼,他却继续说,“只恐陛下是和齐卿呆久了,才会习惯了齐卿罢。”
上好的女儿红在这个时候被小儿端了进来,小儿搓了一下手,喊了一句,“客官慢用。”等倾姮给了他赏钱,小儿才屁颠颠地走了。
二麻子自己倒了一杯酒,大口地和了一口,“竟然掺了那么多水!”又喝了一口才可怜巴巴地看着倾姮,“陛下这次来没有带酒给我?”
“自然带了,等我走了,便会有人给你送来。”
二麻子这才心满意足,长叹一声后问,“陛下,宫中的奸细你抓住了?”
倾姮用筷子挑了花生吃,无所谓地回答,“控制住了。”
从雅间的窗户可以看到外面车水马龙,一对对的情人在路上说着情话,他们手中拿着让人眼花缭乱的各色花灯。
而倾姮和二麻子竟然还在这样的日子里商讨国事,真真是大煞了风景。
“陛下将祁国道士都招进宫中,后宫那么多人还没让陛下满足?”二麻子翘着二郎腿,皱眉上下打量着倾姮。
“二麻子,城门口那个位置,你还想不想占着?”倾姮听了他的话,没生气,却还是用他如今占着的地方来威胁他。
二麻子连忙点头,“陛下……我不叫二麻子……”看着倾姮脸色不善,二麻子赶紧换了话题,“陛下,以后恐怕会有事发生,你恐怕要提前准备应付?”
倾姮点头,就见雅间的门被人打开,齐卿拿着一串红红的冰糖葫芦就递给倾姮,倾姮抬起头来,欢喜地和齐卿说,“谢谢夫君。”
二麻子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倾姮打算和齐卿就此走了,便对二麻子说,“二麻子,朕先走了,酒朕会让人送到你府上。”
二麻子却苦着脸说,“陛下,我叫晴明……我叫晴明……”
倾姮可没有打算理会二麻子,拉着齐卿就打算走人,而二麻子却突然喊了一句,“齐卿留下!”
倾姮回头,就看见二麻子盘腿坐在了桌子之上——是的,桌子。他手中拿着一把草扇,幽幽地扇了一会,然后继续说,“我看,我和齐卿有缘,便想说上一会话,陛下不会应允?”
齐卿动都没有动,疑惑地看着倾姮。齐卿这样算是淡定的了,若是平常人,恐怕还以为二麻子这是要拐卖人口呢。
倾姮深呼吸了一口,“齐卿,去吧,朕在下面等你。”
倾姮自已一人下楼,她完全放心齐卿和二麻子独处,总不能二麻子将齐卿强上了罢?
酒馆周围有许多摆着花灯的小摊,倾姮觉得有趣便走了过去。在观赏花灯的时,她抬头却看见了穿着玄衣的沈榭。
他独身一人,穿越人潮。
——当然,不是走向倾姮。
倾姮没有多加犹豫,就跟在了他的身后。
第二十三章
渐渐地,沈榭走向愈来愈偏僻的地方,就连倾姮都在怀疑,沈榭是不是发现了倾姮在尾随他,所以将她带来这奇怪的地方将她如何?
终于在倾姮忍不住想要逃跑的时候,沈榭停下来了,他转身看着他身后的倾姮,无奈道,“陛下,你尾随得太明显了……”
倾姮摸了摸鼻子,一点都不尴尬地走到了身旁,“朕见真人鬼鬼祟祟便过来看看。”
鬼鬼祟祟的真的是沈榭吗?
虽说女帝曾说过要软禁沈榭,但沈榭自觉得很,从来没有捣乱。因此沈榭若是想要外出,倾姮身边的女帝都会允了。
此时沈榭便是通过出宫令牌正大光明地出宫,听见倾姮的话也不见得一丝的做贼心虚,“陛下,贫道只是去小伍家中吃一顿便饭。”
“原来真人喜欢去别人家蹭团圆饭?”倾姮嘴上不饶人,就跟着沈榭一起走了。她倒是一点也没有想过,她随着沈榭过去了,若是无意外,恐怕她也会是蹭饭的一员。
不过,今天却还真的出了些意外,让两人谁都没有蹭到小伍家的饭。
沈榭知道小伍住哪里,等他们两人到了小伍的住处,只见外面的大门来着,两人跨过门槛就来到了小伍家的院子。
院子当中静悄悄,两人走进大堂,也没见到一个活人。
沈榭转了一圈,“小伍?”
没有一个人答话,倾姮带着沈榭乱转就看见了家中的灶台,灶台上面还冒着白烟,在空气中还能闻到饭香。
倾姮吸吸鼻子,确实觉得有些饿了。她对着还在她身旁的沈榭说,“真人,家中大开,饭菜还在灶上,人却不见了恐怕遭难了?”
倾姮挑眉看着沈榭,沈榭摇头,“陛下,我去找找他们。”
沈榭走在前面,倾姮则把玩着自己的发梢跟着沈榭。她一定是无聊透顶了才会跟着沈榭,现在倒是在别人家中瞎逛。
还留下了齐卿和二麻子不知道他们两人背着她做什么。
倾姮跟着沈榭走着走着,前面的沈榭就停了下来,她差点撞到了沈榭宽厚的背。
沈榭转过来,“陛下,我们在大堂中等他们罢。”
倾姮抬头看着沈榭,从他的表情当中看不出一丁点信息。她只好懒着不肯走,就这样望着沈榭。越看越觉得沈榭很顺眼。
曲廊比较狭窄,沈榭一个人站在中央,就拦住了倾姮的路。倾姮一点也不知为何沈榭就这样无缘无故停了下来。
忽然,从曲廊的另一头传来了一声尖锐的,“啊——”
听见这些声音,倾姮明白了为何沈榭突然停下了。
沈榭听着现场的叫声,倒是脸不红心不跳还像是一个正常人。
倾姮摇头,勾唇问他,“真人,还是处子?”
沈榭撇头不语,倾姮笑得更欢了,她往前走了一步,手抚上他的胸脯。柔软的手想要推动站的纹丝不动的沈榭,而沈榭只是敛眉看着比他低一个头的倾姮。
几许月光如流萤舞于倾姮的发丝上,她抬头的那一眼,如同他今日早晨起身随意撇头却让他看见翠绿的嫩芽。
春天呐,万物滋生。
沈榭呐,你心中是不是藏了一整个春天?
手扶住身后的木柱,一丝凉意渗入他的手心。倾姮的手有些不安分,他陡然回神,抓住了倾姮的手腕,后退了一步,冷着脸说,“陛下,自重。”
倾姮怎么会让手中的俘虏逃走?
倾姮嗤笑一声,“原来真人有如此爱好,喜欢听他人墙角?”
沈榭依旧皱着眉,他连皱眉的时候都那么好看。倾姮的手腕还被他抓住,不同于男人的柔软触感,让他想要马上甩开。
他抓住她的手腕,转了一个圈,两人的位置就互换了。
但倾姮却奸诈地在沈榭转圈的途中绊住了沈榭的脚,沈榭往身后跌去,倾姮佯装惊呼了一声趴在了他的身上。
她瞬间就掉了几颗金豆子,泪眼婆娑,惹人怜爱不已。她手还攀附在沈榭的脖颈上,趴在沈榭的怀中喊疼。
沈榭摔了一跤,头着地,更疼的人确实哼都没有哼一声。
他叹了一口气,“陛下,哪里疼?”
倾姮委屈又小声地说,“脚崴了……”
她压在沈榭的身上又往他的身上蹭了蹭,发丝间弥漫了幽香,芳香沁人。
沈榭抿了唇,想让倾姮先起来,“陛下,你先起身罢,贫道扶你一把。”
倾姮摇头,眼泪都打湿了沈榭的胸口依旧不肯起来。一般人哭泣起来,都是涕泗横流,好在倾姮只有涕(眼泪),却是一点泗(鼻涕)都没有,看起来就是一道让人心疼的美景。
虽有一说,不流鼻涕的哭泣全不是真哭,这会便不加理会这句话了。
沈榭揽住倾姮的腰就起来了,倾姮连走都不愿意,就让沈榭抱着。
沈榭的唇一直维持着一条线,第一次知道,女子的身体竟然是柔软似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