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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欲成仙-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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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明日便要启程到避暑之地,沈榭应了一声,便让人备了早膳。
倾姮却是恰好在此时入了殿内,本正在替沈榭布菜的侍女已经跪在一旁,她歪头巧笑嫣然,“朕来得却是恰恰好。”
沈榭也已经站了起身,“陛下可是已经进过早膳?”
倾姮走到她身旁,坐到另一个位置上,“本来是吃过了,看到你,又想吃了。”
极简的一句话,却让沈榭觉得心底有了一丝暖流,本冰凉的身体像是也暖和了一点,他吩咐侍女再添一副碗筷,掸了掸衣摆坐在了倾姮的身旁。
倾姮才下了早朝,原本想着等会还要同韩朔商讨国事,匆匆吃了一些便赶到了沈榭的宫中,见沈榭这么晚了却才开始入膳,便也不介意同他一起,反正自己的肚中也还不怎么饱。
“沈榭,你这几日脸色实在是说不上好,莫不成是病了?”早膳后,倾姮搁了手中的银勺,用手帕擦净了嘴角,盯着面前还看着她的沈榭问。
她习惯对他直呼其名,反倒是叫他的字不顺口,便也一直这样叫着。
沈榭弯了嘴角,握住了她的手,“我怎么会有事,陛下不是同韩朔约见了?”
沈榭一提醒,倾姮才恍然想起,“朕自然记得,却差点忘了朕是给你送药的。”她唤了身旁的侍女,原是侍女还拎着一个食盒,竟是里面装了些汤药。
侍女将食盒上的木盖子打开,药香马上便弥散开来,只见食盒中青色的瓷碗盛着浓稠的奶色汤药。
沈榭的鼻子轻轻嗅了一会,脸色有些奇异地问道,“陛下,这是云苓?”
倾姮让侍女将食盒中的青色瓷碗拿了出来,听了沈榭的问题,点头道,“这是你上回让人送来的,朕用不上。”
沈榭脸上有挣扎之色,扶额问,“那陛下怎么想到给臣了?”
“朕日前问太医你身体不适,可有什么调养之法,太医便言熬了这汤便可。”倾姮眨眼,有些疑虑沈榭怎的看起来有些头痛。
莫非是吃不得这些苦?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而是有些幸灾乐祸地掩嘴笑道,“快喝罢,朕还要到东启阁中。”
沈榭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一眼却让倾姮有些心悸,总觉得她似是做错了何事,但沈榭却是乖乖地讲这瓷碗端了起来优雅地一口喝完了。
她放下了瓷碗,用幽深的眸子盯着倾姮,“陛下放心了?”
“放……放心了。”倾姮站了起来,有些慌张地就转身,“那朕便摆驾东启阁罢。”
倾姮只听见沈榭低沉的声音道,“陛下慢走。”
等上了软辇,倾姮不知为何只觉得眼皮突突地跳,才有些闷闷地问凤浣,“他喝了药,身子总算会好一些吧?”
不料凤浣肯定地说,“大人定然会变得生龙活虎,让陛下满意。”
凤浣的遣词造句实在是够差劲的,倾姮都要怀疑凤浣跟在她身边当书童的那段时间是否在打瞌睡,沈榭这般清冷的一人,又怎么可能会表现得生龙活虎?这词语用在他身上,定是不适用的。
倾姮叹了一口气,无奈地对凤浣轻声说道,“生龙活虎又怎能这般用?”
凤浣在暗地了搓了搓手,绞尽脑汁才想出了替换的词句,她看了一眼倾姮,见倾姮还盯着她,便确定道,“那便是持久耐用。”
倾姮还没来得及深思,张口便骂道,“你这脑袋里装的是什么,朕以为沈榭不过是身子虚弱,又非……怎么,你以为朕让他吃药是他不行吗?”
等倾姮骂完,她陡然想到,若非这太医院之人也以为沈榭不举?
凤浣低头被骂,却也不反驳一句,只沉声答道,“陛下,是臣误会了。”
倾姮细想,估摸着那太医真的错会了倾姮话中意思,竟也以为沈榭是床上失意。她想到这里便觉得头痛,又想到沈榭喝下那汤药的表情,更觉得坐立不安。
倾姮敲了敲一旁的红木矮桌,挑眉问道,“这云苓可是有何奇效?”
凤浣声音平缓地回答,“陛下,云苓善于固精,是稳定夫妻和谐关系的良品。”
怪不得,怪不得沈榭见到那药的表情竟那般怪异,应是以为倾姮怪罪他表现不佳,可却只有倾姮知道,沈榭定然是同自己在床事上最合得来的那一位。
原是这本就是一个乌龙。
倾姮又用手关节敲了一会桌子,然后才吩咐另一侍女,让她到沈榭面前解释一番,“你便说,朕给错药便可。”
倾姮以为这件事便这般过去了,直至第二天她才知晓她是完完全全地错了。
翌日一大早,倾姮便坐上了赶往碧霞行宫的马车,这后宫中随行的只有沈榭一人,其余人等倾姮确实不怎么能看得上。
从南碧至碧霞快马加鞭,也要行四日,为了舒适,倾姮的马车乃是用樟木所制,底下的木板铺了几层绒毛毡毯。只要关上了木门和木窗,便可形成一个全封闭的小空间。
还未启程,便听马车外有人敲了敲。内里只余倾姮一人,听门外的凤浣禀告道,“陛下,沈卿大人邀陛下同坐马车内。”
倾姮想着这几个时辰里她都要一人昏睡在着马车中,若是有沈榭陪着,约莫也会多一个伴,便爽快地允了。
沈榭打开雕刻着流云的樟木门,白皙的手稍稍掀开了珠帘,他矮下身子,挑眼对着倾姮勾唇一笑。珠帘叮当地响了一会,他背后一束发丝陡然落了下来,顺滑而乌黑的发弯了一个弧,摆在了他的胸前,最终竖直地垂下,倾姮还能见到那乌黑的发泛着微弱的白光,昭显着他的发质究竟有多好。
倾姮扫了一眼沈榭,他穿着靛色衣裳,是倾姮从未见过的靓丽。他背后是一片片似红火般的朝霞,衬得他面色也比平常要红润得多。
倾姮盯着他,他放下了珠帘又关了木门,走到她面前,却见她的目光还粘在他的身手,低头笑着问道,“不挪眼了吗?”
倾姮一早就知沈榭是一个美男子,却没想到还是着了他的道。
“朕是想着爱卿穿得如此光鲜,却怎的要躲在朕这小小马车中,不若去同几位漂亮姐姐搭讪?”她撅着嘴,却一点也不承认自己是看痴了。
沈榭沉吟了一会,似是想着如何回答倾姮的问题,最终他才严谨回道,“你最漂亮。”
倾姮挑眉,突然被男子这般直白地夸奖,也是楞了一会,最终却傲倨地撇嘴,“知道便好,若朕知道你勾搭其他的漂亮姐姐,定然要打断你中间那条腿。”
此时车队已经启程,车子也轱辘轱辘起来,两人坐在车上时不时手也会搭在一起。
沈榭弯了嘴角,又笑了。从前倾姮很少见他笑一次,总是清清冷冷地孤身一人,他近来却总是笑,笑得一次比一次要好看。
“好。”
倾姮眼珠子转了一圈,又说道,“还不许送漂亮姐姐定情信物!”
“定情信物?”沈榭哪里想到倾姮的脑袋里想了什么,竟又扯到了信物上,“那臣送陛下的簪子,可算得上定情信物?”
倾姮歪头,疾驰的马车让她坐着也并非特别舒服,她略加思索便直接躺倒在沈榭的腿上,将他的腿当做了枕头。
“什么簪子,不记得了。”
沈榭将她的头发都拨到了一边,将白净的脸露了出来,他俯下了身子,凑近了她的耳边,用低沉的声音说道,“那是臣母亲遗留下来的。”
倾姮躲了躲,他的嗓音实在是太低沉了,热气呼在她的耳朵上又酥酥麻麻。
她一边躲着沈榭,挣扎着问道,“莫不成她只留了一支簪子给你?”
沈榭用手顺着她的乌发,“自然不是。”
倾姮亮晶晶的眼望着她,期待问道,“那还有什么?”
沈榭的手顿了顿,恰是此时马车像是轮过一石子,突然颠簸了一下。沈榭及时抱住了倾姮,免得她跌倒在毡毯上。
倾姮被他抱在了胸口之上,周身都是好闻的清香。
两人姿势说不上雅观,沈榭便将她横抱起来,让倾姮坐在了腿上,倾姮还惦记着沈榭的家产,继续追问,“思玉公主还留了什么给你?”
沈榭却只盯着她的脖颈,目光似狼,“不告诉你。”
倾姮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却是自己脖子上留了一块红斑,她用衣裳遮住了脖子,“臭道士,这是蚊子咬的!”
沈榭的目光她实在是太熟悉了,只是光天化日之下,又是在疾驰的马车当中,倾姮当真一点也没有想到他会露出这样露骨的眼神。
她咽了一口口水,想要稍微挪一下自己的臀部,却让沈榭搭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
他使力将她揽到了胸前,“陛下……”声音沙哑。
倾姮知晓,这时候装作木头是最保险的方法,他想要抱她,她便随意了,反正在这马车中谅他也不敢对她做什么,只呐呐地应了,“嗯?”
“陛下昨日给我喝的汤……”
倾姮急切地解释道,“庸医给错了!”
沈榭颇为苦恼地抱紧了倾姮,叹了一口气,“可臣已经喝了。”
倾姮被她抱着,又离他近了一分,这才感受到自己腿间杵了一物……
第六十七章
四日之后,车队从南碧行至碧霞行宫。
因沈榭的马车在第一天便毁了,这四日倾姮都同沈榭同乘。他们两人自然是天天都窝在了马车当中,倾姮只觉得自己每天都未有多余的精力。
至碧霞行宫后,倾姮同沈榭都各自回了自己的殿中收拾行李,两人并未在一殿中。
倾姮看着眼前殿中宫人忙碌,而她便坐在了首位上,凤浣酌了一杯雪茸茶放在了一旁,缭缭雾气升起,宫人点了倾姮一贯闻的麝香。在这纷扰中,偏偏是倾姮最为安生。
倾姮歪头,“凤浣,朕将沈卿安排得偏远,你可有看法?”
凤浣低头,恭敬言道,“陛下,沈卿大人并没有异议,想来也是满意陛下的安排的罢。”
“那你呢?”倾姮从掀起的茶盖上挑着杏眼望着凤浣。
“臣自然也是没有异议。”
不知是哪个宫人竟然为仔细地将倾姮旁的木桌擦拭干净,在倾姮放下青花瓷杯后,凤浣却眼尖地看见了丹青色圆盘旁的一层灰。
凤浣掏出了手帕,仔仔细细地将那一抹灰给擦拭干净了。
她直起身子之后,又站得笔直,“只是臣以为,陛下对沈卿是极好的,可却又不亲近。”
宫人将绣着云翠的屏风从里间移出,摆出来厅堂上,顿时亮堂的厅中多了些生机,也多了些风雅韵味。
“凤浣,凡事总是个利害关系。”凤浣将青花瓷杯收拾了下去,听见倾姮这般淡淡地说。
她口中虽是这般说着,可她对沈榭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或是见他眼底流露出欢愉,或是享受着他对自己的呵护,她总有些愧疚,甚至是怜悯。她忍受着自己对他的复杂感情,却总怕会在他们相处之时流露出来。
安安的奶娘将安安抱了过来,他们一行人在半月前就出发,选的是平坦大道,一路上的颠簸也少了许多,也比倾姮早到了两天。
安安也有半月未有见到倾姮,见了她便兴奋地扑到了她的身上,嘴边含糊不清地喊着,“母……母后……”
倾姮抱起安安,逗弄他的眉眼,“竟已学会了喊母后了,看来安安这几日很是乖巧?”
安安埋首在倾姮的胸前咯咯地笑。
他们两人鸡同鸭讲地讲了许久,便见安安打了一个哈欠。
“安安累了,母后让安安去觉觉……”
她把安安放在了奶娘的怀里,吩咐她带着安安到床上去休憩。
倾姮则绕着屏风走到了里间,管事的宫人对着倾姮鞠了一躬,毕恭毕敬地道,“陛下,行宫已收拾妥当。”
倾姮点头,正了正云鬓间的发钗,“朕乏了,便先睡上一段时间罢。”
芙蓉帐落下,如同瀑布一般的乌发倾泻落地,绣着繁杂花饰的罗袜隐入了鹅黄色的芙蓉帐,妙曼的女子躺倒于帐中。
倾姮再醒来,便已是过了两个时辰,恰是夕阳西下之时,残阳映阁,阁中余暖,暖光生彤。她从里头挑开了芙蓉帐,却见旁竟一人也无,却隐约看见了屏风外人影约绰,听得两个侍女的低声细语。她抬眼,只见这残阳将这楼阁也映照得红彤彤,让人无端端地觉得,光阴从指间溜走,那是闲暇而又惬意。
脑袋有些放空,只剩下一些恍然隔世的感觉。
偏生头有些晕沉沉,她伸出了脚,罗袜依旧是整整齐齐地穿戴在脚上,踩在了木地板上,只觉得脚底是暖洋洋的,全身心也变得懒散。
也不理会放在一旁的凤头履,只走到了木窗边,只见微风吹着楼阁旁边的一颗龙眼树,树枝交错,却有一根伸到了木窗之中。
风簌簌地响。
透过这些个茂盛的枝叶,则是些壮丽且贵派的水榭亭台。只见倾姮置身的楼阁被池水围绕,从上往下俯视这南方园子,能看见宛若迷宫的曲折回廊,连接着数个水榭,而这池水中是一大片大片翠绿的荷叶和粉嫩的荷花。
这是庭院温婉得如同南方的女子。
倾姮又往屏风那边走了过去,原本听不见外边侍女的絮絮叨叨,她们的话如同倾姮昏睡时能够听见的梦呓,听得一点也不真切,反而让人愈加昏睡。她走近了些,如今却可以听上几句,却是她们如同少女怀春一般的对话。
“这行宫中的侍卫总觉得比皇宫中的眼俊俏得多。”
“可不是吗,你可看见今日给陛下提木箱子的那一位?”
“看到了看到了!”
“小声些,陛下还睡着。”
倾姮听了一会,便咳嗽一声。
几人的谈话倏然停止,带头的侍女绕过了屏风才看见了只穿着中衣,散乱着发丝的倾姮,她垂下了头,“陛下,奴婢给陛下更衣。”
她点头,另一个侍女也已经备好了热茶供倾姮漱口。
打扮完毕,倾姮才清醒了一些,“凤浣呢?”
“陛下,大人在行宫检查各处的防卫。”侍女回答。
倾姮站定在铜镜前,铜镜中的人肤色红润,似是上好的绸缎,额头光洁,唇瓣饱满。她拿起一只沾了朱砂的画笔,在自己的额头上点了几片花瓣。
“走罢,我们也去看看。”她在朱红妆纸上抿了抿唇瓣,映衬得她娇艳如雨后大簇大簇盛开的艳丽牡丹。
倾姮坐上软轿,慢腾腾地出了内宫。
她坐上软轿之后,才清醒没多久,就被这上下摇晃,慢悠悠行走的的软轿震得想要睡觉。日子在这行宫中似乎变得缓慢而悠长,她闭着眼也似乎能够睡着。
直到她听见了一声,‘——喝!’
她稍稍抬起眼皮,掀开了轿子上的帘子,问在底下一旁行走的侍女,“到了何处?”
“陛下,已经到了骑射场。”
这行宫中有一骑射场,平常这宫中的戍卫皆会在此训练。而那声精神奕奕的喝声显然是骑射场里的戍卫在训练。
倾姮的瞌睡虫也飞走了,无端端地她就想起了适才屏风后面的侍女所说得话。
她歪着头,便让人将软轿进了骑射场。
放她踩着木凳走下轿子之时,本应该在训练的戍卫都已跪在了倾姮的面前,而除却倾姮的侍卫同侍女,距离倾姮最近的便是在她面前伏着身子穿着护甲的玄衣男子。
他在倾姮落地之时高声参见,“微臣越骑校尉叩见陛下。”
他身后上百个戍卫齐齐拜见倾姮。
倾姮轻轻点了一下头,径直走到了那玄衣男子的身前,而这般吸引她的缘由便是他的玄衣之下,似乎要喷薄而出的肌肉。
“你站起来罢。”面前的肌肉男低头伏身,倾姮只能看见他黑色的头颅,实在是心痒痒,便先让他站起来。
男子朗声说道,“谢陛下。”而后快速地站了起来,不过眨眼功夫,倾姮便见他已经站在自己的面前,他高倾姮一个头,只是站得比较远罢了。
倾姮抬头看他,只见他眉如阔剑眼如星,鼻梁高而鼻尖耸,脸部线条硬朗如同刀削一般。而他身形比起魁梧虽略有不足,却是蜂腰乍背,翘臀长腿。他宽厚肩膀上是反耀着金光的铁甲,而肩膀下的手臂看起来更是充满了力量。
倾姮想着,这人定是力量澎湃,速度奇快。
倾姮情不自禁地走向他,他也不躲闪,静静地站着,只是胸口起伏比较急切,汗也湿透了他的玄衣,这也是因了适才训练强度过大。
倾姮抬头,近距离下才觉得这具年轻的身体散发着源源的热气,而他竟然比倾姮要高一个头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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