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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欲成仙-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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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被责问,于是反问,“陛下成仙,又为哪般?”
“朕想母后了……”她认真回答。
一般人听到这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都不会相信,可是沈榭却不是一般人,他居然点头相信了。
“贫道以为,时机快成熟了……”他沉默了一会,然后严肃地回答。
听到这句话,倾姮忍不住惊得咳嗽了一会,“罢了罢了……你们这些道士没有一个靠谱的……”除了二麻子!
沈榭没有理她,只是幽幽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不说话。
倾姮和她对视,差点没有把刚刚吃下的鱼骨头吐出来。
静默当中,只有火星子跳动的声音。
不知过了几时,沈榭再转过头的时候,却看见倾姮枕着他的手已经睡着了。连他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将他自己的手当做了枕头。
又巧妙地将手抽出来,他犹豫了一下,将倾姮抱起来,放到软垫之上,而他就坐在软垫上,闭眼休息。
半夜的时候,他是被胸前冷醒的,睁开眼,就看见倾姮不知什么时候趴在他的胸口上,而他胸口上的衣服已经被倾姮给扒开了。
白皙的肌肤袒露在口气当中,沈榭的锁骨之上烙印着一条鱼,鱼儿像是生动地游动在他的锁骨之上。
她看着沈榭锁骨上的那天灵动的鱼,舔着唇,抬头迷茫地说,“朕要吃鱼!”
沈榭以为他是将他锁骨上的图腾误认为烤鱼,就见她张口咬下去,还没有等沈榭将她推开,倾姮就倒了下去。
她又晕倒了……
第十章
沈榭愣了一下,用手抚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已经是滚烫了。他将倾姮抱回软垫当中,将毛毯盖好,他伸手进到她的衣领内,她瓷白的肌肤上有些汗湿。她发着高烧,沈榭又不敢将她捂实——高烧的人,不适合盖太多的被子,不然体内的热无法散发。
他做完这些,就走了出去,回来时手中已经用衣服上的碎布裹了一些碎冰。
他把这裹了碎冰的包裹放在她的额头上,而倾姮在无意识当中却又抱着他的手,不知道是怜惜倾姮的样子,还是怎的,沈榭竟没再抽出手。
倾姮抱着沈榭的手,越收越紧,最后都将他的手紧紧搂在自己的胸口之上。
他的手压她柔软的胸口,他的眼神有一瞬间的羞愧,却又在下一刻消散。
倾姮的嘴唇吧唧了一下,然后她细声地喊道,“启之……”
沈榭自然不知她口中的启之是何人,反正不会是现在照料她的沈榭。
他将裹着碎冰的破布放在她的额头上,又怕她觉得太冷,每隔一段时间就拿起裹着碎冰的破布。如此反复,倾姮在睡梦中终于觉得好受了一点,她的烧也在沈榭的细心照顾下慢慢地退了下去。
她困难地翻了身,继续抱着沈榭的手。她呼吸间,沈榭的手就压在了那处柔软。
他的手还被倾姮抱着离不开,他就在软垫上面趴了一会。
他累了一天,又没有睡好,最后倾姮比他还要早醒。感受到自己的怀里抱着一只温润的手,她还当真吓了一跳,自己莫非在睡梦之中将沈榭的手给砍了下来自己抱?
抬头一看,她才舒了一口气,好在这手还在沈榭的身上。
她这一舒气,也就忽略了沈榭无意识地抓了一把她的胸。她淡定地将他的手放开,然后轻轻地下了软垫,她觉得自己的动作应是没有任何声响,定不会吵醒还在软垫上趴着的沈榭。
倾姮下了马车以后,沈榭突然睁开眼。他定定看了一眼自己已经麻痹的手臂,然后才开始整理自己的仪容。
他的眼睛飘向了软垫,之间上面有些猩红的血迹。他思索了一会才恍然大悟……
沈榭走出马车,倾姮在他的面前深呼吸了一口。她转身,给沈榭一个明媚的笑容,“醒了?朕身子无碍,我们北上吧。”
沈榭还是第一次遇到这般尴尬的事情,于是低头问她,“陛下,你可知今天是什么日子?”
倾姮歪着头问他,“初十……怎么了?”
她一副懵懂的样子,让两人都沉默了。最后沈榭深深叹气,“陛下自己看看背后。”
她有些不好的预感,往背后一看,却是一大摊血迹……
人一倒霉,喝凉水都会塞牙缝,这句话,是真的。倾姮因为自己病好了的雀跃心情顿时碎成了渣渣……
她的身体是从小就调理好了的,对于在月事期间,她不会像多数人一般疼的死去活来。要问她有什么区别,也就是乏力,且下身流血不止而已。
但是最麻烦的便是她该如何处理这些血迹……
她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撇头的沈榭,然后钻进了马车当中。
等她再次出来,她背后的血迹已被其他衣服遮住了,而马车上的软垫已被她一番折磨,最后被她抽出了里面的棉花……
她走出来的时候,表情还有些阴暗,“无论如何,不能耽误了。”
沈榭还有些尴尬地点头,开始了两人的北上路途。
她一路沉默地跟着沈榭,沈榭则带着倾姮来到了结薄冰的河流。沈榭也没有和他说话,隐约当中他忆起师父和他说过的话,世间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而正在流血的女人更是不能招惹。故此,他一路无言,唯恐她来了月事性情大变。
他熟门熟路地用一块石头敲碎了冰面,露出了里面的冰水和游动的鱼儿。倾姮没看见他用了什么法子,用一根树枝就插住了一条鱼儿。
倾姮此时还没有从低潮当中走出来,自己摸了一块大石头就坐了下去。
等沈榭摸了鱼儿,将水袋递给她。她道谢之后,喝了一口却发现水是温温的,并非之前和的凉水。
她看了一眼在烤鱼的沈榭,心情却是好了许多。
她移了一下位置,坐在了沈榭的身旁,继续问道,“你昨天还没有告诉我你为何成了道士。”她只是心中略微有些感动,不知道士用何种方法让她再雪天也能喝到温水。
若是她知道了这水袋其实是在沈榭怀中捂热了,她恐怕听了会把水全吐出来……
沈榭还在想师父说过的话,就不怎么愿意和倾姮搭话。
倾姮尚好的心情,却发现自己贴了别人的冷屁股,于是挑眉问道,“臭道士,你以为朕不知道你昨天干了什么?”
处在这时段的女人本来就是心情阴晴不定,沈榭是撞到了枪口上了,他也只能呼一句,师父诚不欺我!
沈榭认真想了一下,看都没有看一眼泛着冷笑的女帝,继续烤鱼且口气冷淡地说,“陛下昨夜高烧,贫道取了碎冰让陛下退烧……”
沈榭还没有说完,倾姮就骂了一句,“衣冠……!”
沈榭不是很懂这句话的意思,他昨夜确确实实是帮了女帝,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倾姮凑上前去,烤鱼已经发出‘兹兹’的声响,应是已经烤熟了,“你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曾将手伸入朕的胸口。”
倾姮说完,直接抢走了沈榭手中的鱼,坐在一旁吃了起来。她并非因为被一个道士‘猥亵’而闷闷不乐,也因此并没有生气。
他没有说话,在一旁细嚼慢咽。细细回想,他确实有把手伸进她的衣领,不过是为了确认她到底有没有出汗,却没有将手伸进她的胸口!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他心中无愧,不打算理会变得蛮横的女帝。
两人吃了烤鱼,继续往前走。一路上,沈榭除了赶路,一句话都没有说,他若是不想说话,倾姮如何强横都没有用处。
他们往北又走了两个时辰,倾姮要求休息一会,沈榭同意后,他就在一块石头上打坐起来。
倾姮悄无声息地走了,他以为她是要处理自己的私事,没有理会。
等过了快半个时辰,才听见倾姮的脚步声和她的笑声。
“臭道士,我们今天可以换口味了。”她几乎是蹦着走过来,手中还拎着一只兔子,兔子的脖颈上还留着鲜血。倾姮随身带着匕首,这一会匕首终于有了用处。
她吃了几餐的鱼,早就腻味了,然而在大雪天找到出没的动物却又比较困难。因此两人一直没有迟到野味,算是倾姮运气好,在附近就逮着一只可怜的兔子。
她一边走向沈榭一边恣意地笑,就把兔子扔到了沈榭的怀中。她可不会烤兔子,这种粗活还是由这道士做比较好。
沈榭并没有表示什么,不过唇角却是弯了。
和烤鱼一般,将篝火升起,两人就在火堆旁边坐下了。
“沈榭,你昨日可有说,时机将至?”她很久没有和母后梦中相会了,她虽然没有将成仙之事放入心上,她却还想着另外一件事。
他将兔子翻转了一个身,才继续说道,“即日将至。”
女帝皱眉,隐约是冷笑了一声,“不知真人到时又如何?”
沈榭看着她又变了一个样,就如他第一次见到女帝一般的口气,他不想搭话,口中也变得苦涩了些,却还是问道,“陛下想如何?”
“真人呆在南碧中不错,不如长居如何?”她明明是问句,却用不容置喙的口气。
沈榭突然想起自己的师父临行前对自己叹了一口气,他说,清玉,一切总是缘。
他没有答话,兔子的肉外酥内软,散发出勾人的香味。沈榭扯掉兔腿递给了女帝,女帝接住细细地啃咬。
女帝心中想着,他来了南碧,还想着会飞不成?
就餐完毕,两人继续上路。沈榭将水袋给女帝,她小啜一口,依旧是温热的。
走了近半个时辰,天色开始昏暗。
倾姮问道,“今日在这里休憩如何?明日就能走出去了。”
沈榭低头沉吟一会,却否决了倾姮的想法,“陛下,再走一段。”倾姮没有不满,但他还是解释了一句,“也许,有人了。”
倾姮惊喜了一下,却又怀疑,这人说有人就有人,他的第六感是要逆天了吗?后来、后来,倾姮总是将他逆天的语言本领认为是第六感强大。
果然,他们走了一会,就听见一群散乱的声音。
走进一看,才发现是一群平民百姓,他们穿着随意,缩在一团玩闹。
倾姮有种想要吐血的感觉,因为第一个找到他们的不是朝廷官兵也不是自己的暗卫,而是一群散漫百姓……
而百姓中间的人看到了两人,一下子沸腾了起来,他跑到了沈榭的身前,抱住他的大腿,一边泛泪一边嚎叫,“真人……呜呜呜……我终于找到你了……”
站在他腿间嚎叫的不正是之前沈榭救下的侍卫小伍!
倾姮脸色有些发青,好在那些人都没有怎么在意,他们拿出自己在家中带来的烤猪热情地招待他们两人。
沈榭问小伍,“你如何知道我们在这里?”
小伍嚎嚎大叫,抽搐道,“是城门口的二麻子告诉我的,他说,我在这里等你们就能看见你们……然后……我就叫上了我的邻居……”
倾姮心里总算是平衡了一点,二麻子总归比沈榭厉害!
第十一章
一众平民准备的东西异常齐全,就连过夜需要的被子都准备好了。但倾姮实在是看不上那些东西,想她从小都是被捧在手心长大的公主,后来当了女帝在吃用方面更是精细了,就从来没有用过他们带来的东西。
接近十个人都在积极地准备这些的时候,倾姮站在其中一棵树下沉默,她手上还拿着一顶灯笼,也是小伍拿过来的。
灯笼虽然不大,放在旁边倒还是光亮。
百姓比较淳朴,也没有多想,里面知道倾姮身份的就两个人,小伍和沈榭。自从倾姮来了以后,他就躲得远远地,像是不敢踏进雷池半步。
倾姮和沈榭来之后,他们还在吃烤乳猪,如今小伍一边在收拾残局一边和沈榭讲话,“真人,我娘亲吃了你的药之后,她的病就好了很多了,她还让我要赶紧谢谢你呢。”
沈榭点头,然后看了他一眼,“回去做了什么?”
沈榭的眼神十分具有杀伤力,非一般人要么陶醉在他眼神下……要么被吓得哭走……
小伍心虚地低下头,“真人……我和娘子就做了一次……”沈榭没有讲话,他抬起头看到沈榭还用着那种凶残的眼神望着他,他支支吾吾地说了一会,“就两次……没有,没有再多了!我下次不干了……真的!”
想起自家妻子的娇美胴体和销魂滋味,再看看面前的真人禁欲的脸,他就觉得可悲。
沈榭的脸色看起来好看了一点,小伍便转移话题说道,“城门口的二麻子还让我多带一些人,说是人多了才能找到你们,现在看起来也没觉得人多有用呀……还吃了我一头猪呢!”
沈榭一直没有说话,他还在想着自家的娘子,扁着嘴,愤愤地想,真人要是尝了那滋味,肯定欲罢不能。
却不想转头就看到他心中泄愤的对象用寒碜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他刚刚竟然把话直接说出来了!
他再次抱着沈榭的大腿嚎叫道,“呜呜呜,我错了……我不应该亵渎真人的……”
沈榭一句话都没有说,把自己的腿抽了出来,走向了倾姮。倾姮依旧在那棵枯木底下站着,她身旁无一人,她就用自己的脚尖在划雪。
他看了一眼,倾姮在雪地上画的是当今三国的地图,初国占据了东南方,祁国在北方,而西荣在西方,其中祁国的疆土最为广阔,初国次之,西荣最末。
她将疆土画成后,又在祁国的国土上画了一条活灵活现的鱼……
沈榭走向她,她撇头冲她一笑,继续画那一条鱼。
刚刚还在喧闹的平民安静了下来,他们各自找了一个角落睡觉去了,就连小伍也躲在哪一个角落里眼巴巴地看着沈榭。
“陛下,该休息了。”
倾姮一边画着那一条鱼一边流口水,“朕还不累,你先睡吧。”
她画完那条鱼之后,又靠在树下看着那一条鱼。擦完嘴角的口水,她的表情就变了,她沉思着,时而皱眉。
沈榭知她又在想某些国事,也不扰她,但坐在了她的旁边。
另一边传来了一群人的呼噜声,倾姮静默许久之后打了一个哈欠,一转头竟然发现沈榭还没有睡。
她用脚尖将她刚刚画的版图全都抹干净了,转头问。“沈榭,你不困?”
那一条鱼被她脚尖划了几划之后彻底消失。
黑夜当中,只有一丁点烛光,两人看着对方都不是很清晰。倾姮只能看见他看着自己,表情不明,但是语气轻缓又温柔,“陛下,你需要休息了。”
想起今天早上他在软垫上看到的血迹,他低下头掩藏自己的尴尬。但倾姮明知道自己身体需要休息的时候,却还在这里熬着,实在不是明智的做法。
她‘嗯’了一会,却依旧没有睡觉……
沈榭突然就觉得,女帝其实是一个不好管教的孩子……
他让倾姮手中的灯笼放在了一边,然后就捧着雪开始堆雪。雪地上就浮现了一层他堆出来的画,依旧是鱼。但是比起倾姮的几笔间就完成的鱼,沈榭堆出来的鱼更加生动。
以雪为海,他画出来的鱼凸在雪地上,犹然在雪地中遨游。
倾姮不得不惊叹一番,从旁边灯笼的光芒中欣赏沈榭堆砌出来的游鱼。
“沈榭,一个道士要,竟要这般的功底吗?”倾姮真想用手去摸一下那些可爱的小鱼,可惜它们都只是雪地中的画而已。
沈榭微笑,依旧轻声回答,“贫道只会画鱼。”
倾姮没有继续问了,而是专心地看他的鱼,手上几个来回,一只大鱼一只小鱼就出现在雪地当中。倾姮用手撑着下巴靠在了他的旁边,看着他叠起一群一群的游鱼,还能看见从鱼嘴巴里吐出来的气泡。
渐渐地,倾姮手乏,又犯困,不知怎地就靠在了沈榭的肩膀上。
沈榭侧头,唇瓣上就有了温润的触感。
那一刻,他觉得所有的鱼都从雪地当中浮起,游荡在他的周围,鱼尾欢快地扫过他的面容和衣裳,荡漾的水像涟漪一样拂过他的脸庞……沈榭宛如处在了深海当中,呼吸不得。
倾姮呼吸绵长,已入美梦。
——
倾姮已经几天没有睡好,今日也不例外。她先是有些纷扰,将她吵醒,醒来以后发觉天才蒙蒙亮,而她靠在沈榭的肩膀上,也不知道靠了多久了。
抬起头,发现其他人早就醒了,他们全都盯着一个方向,表情严肃,有些人甚至拿了大刀。
倾姮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了一头黑熊正在赶过来……
果然,其实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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