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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女风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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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回回头,想了想,又重新走到他面前,盯着他的眼睛,道:“殿下,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但你要听吗?”
司马瞻抬眸,神色有些苦,声音显得冷淡,但口气却比之前好多了:“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吧。你说什么,我便听什么,还会把它深深记在心里。”
燕回头一偏,道:“你可知,每个人在异性的世界里,都有一个最佳的配偶,那便是自己的‘唯一者’。而我,已经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唯一。那便是净意。说是姻缘奇遇也罢,说是天作之合也罢,但他确实已经彻底融入我的生命,他震撼我的心灵,他亦然。并且在每次我危难的时候,我总入他的梦,以此惕醒。而你,我不过是你自我幻想出的炽烈爱意——就算你对我的爱是真,但我未曾对你动心动情,你如何说,你我互为唯一?”
司马瞻急着说话,燕回却不给他机会,继续道:“殿下,你身为皇子,也是素有才干,却不思进取,不图报国,整日想着风花雪月之事,如何担当得起男儿这个身份!”
这句话一出,司马瞻闭嘴不言,望了燕回最后一眼,转身离去,背影显得落寞。
燕回叹口气,想:今日这话,不知可会把那个飞扬跋扈的三皇子唤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凯旋归王谢大婚
回京后,王净意在家呆了两日,又邀司马明痛饮一宴后,便腻在了谢家。
因为过年,褚迟休学假,通常陪着王谢二人一起在凉亭内读书,遇到不会的知识,和燕回一样,请教王净意了。
小狐眯眼卧在角落里,羊韫之把四个孩子放在凉亭旁任其玩耍,平安万福四娃就都跑到小狐身边蹲着了。
因为与这四娃已经熟悉,小狐没有窜逃,仍然一动不动懒洋洋的晒太阳!四个娃也不摸它,在旁瞧看,有说有笑。
羊韫之坐下饮下一杯,提议道:“正是过年时节,我们行动起来,把家里里里外外再重新打扫一番。”
燕回一听,拍手赞和:“好啊好啊,闲了那么多日,终于要忙了。”
王净意拉住她的手,悠悠道:“我见越翔几人也是闲了许多日子,也该活动筋骨了,前院后院就交给他们打扫吧。至于我们几人,就商量如何迎接二位将军以及其他谢氏子弟凯旋归家之后的盛宴。”
燕回一怔,之后想到什么,又是嘻嘻笑了起来:“那我跟着嫂子学做几样好菜,待哥哥和阿敞回来,就亲手做给他们吃。”
王净意闻言挑眉一笑道:“阿回,我以为,你应该先把我之前布置的《素问》这部抄完一遍,再学厨艺不迟。不然,一本课业你从今年写到来年,从谢家写到我们王家,可不好啊!”
众人听了哈哈大笑,燕回恼羞,指着他道:“你!”但看王净意笑吟吟望她,燕回一甩手,转身捧起《黄帝内经》转到褚迟的桌上,拿起毛笔抄起《素问》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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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这日,谢燕归谢敞二人回京,入宫面圣后才回的家,也因此,谢氏子弟已经与羊韫之等人在府门前等着了。
平安万福远远看到巷尾出现的人,就欢快的大声叫喊:“爹爹,爹爹。”
谢平更是小手脱离的羊韫之的掌心,朝那里小跑起来。老大一打头阵,其他三个娃娃也跟着跑了起来。
谢燕归谢敞看到朝这里跑来的四个小人儿,对视一笑,无奈下马。两人走上前,一人抱两个。
谢敞抱着的两个,谢福生很安生,眨眼笑着,谢万却挣扎着不要他抱,囔着要爹爹抱。
谢燕归见状,佯装瞪了谢万一眼,谢万立时噤声老实起来。
二谢走上前,羊韫之笑道:“恭贺两位将军凯旋。今日我自作主张,在院落摆了宴席,邀各位将军小宴,非为诸位将军建功凯旋的庆功宴,而是为众位能够平安归家,得以与家人团聚的团圆饭。”
谢燕归点头,笑道:“辛苦你了。”
羊韫之笑着摇头,道:“都进去说话吧。”
燕回拉着谢衡,低头问了他半天话,此时抬起头,跟着笑道:“是啊,我们进去说话。”
谢燕归问:“阿回,你的伤好了吗?”
燕回笑道:“早好了。”
几人有说有笑进了府,谢衡找褚迟说话,谢宁则与其他几个谢家子弟凑到一起。羊韫之请众人先进了客堂,道:“刚才着人去请彭翰几位将军,想来很快便到。”
谢新笑道:“嫂子不用照顾我们,尽管和归哥说悄悄话!”
众人了然笑了,羊韫之脸微红,低眉噙笑,问:“阿新也已经到了成婚年龄了吧?”
谢新呵呵干笑两声,点头应是后立马扭头,其他谢氏子弟的神态也与谢新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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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府兵统帅是谢燕归谢敞二人,参军是彭翰萧赟,小将除了谢氏子弟,还有刘念之,诸葛侃,何策行。
因此当几人来时,燕回瞅着刘念之。只见他紫赤的脸面,双目生得奇异,燕回看了连连惊叹!谢敞道:“他就是射下你那只雕的少年,箭术非凡啊!”
燕回突然想起大家曾说,有个少年射下她从谷中用来传消息的白雕,被谢敞看到,得到她消息的同时,还把少年收入军队。原来指的是他吗?
王净意也留意了下,看着他的面相,问:“此人,可是以善射著称,雁门太守刘羲的曾孙?”
谢敞吃惊:“你如何知晓?”
王净意笑了笑,道:“不过胡乱猜想而已。”
谢敞点头,道:“不错。确实是他。”
刘念之也自知自己面目异于常人,走到哪里都会被注意到,此时见王谢还有四个娃娃望他,他也不在意,只管喝酒。
王净意赞叹道:“此人面相异人,性格刚毅,将来定是一员猛将!”
王净意这句赞叹的话,在来年的大战中得到应证。但刘念之在一次战役上临阵倒戈,致使王谢二人分离数年。
故,后人评价刘念之说:“刘公猜而不忍,怨而好叛。一人而□□,岂得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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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了几日,待到二十八那天下午,谢燕归才闲了下来,找王净意谈话。
两人商量,定了王谢两家的婚期,均是一笑。
谢燕归笑道:“今后阿回就交给公子了。”
王净意亦是笑道:“你尽管放心,我王净意定不负阿回,待她如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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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的夜晚热热闹闹,燕回守完岁,洗浴后回房睡觉才一两个个时辰,就被羊韫之笑着拉了起来。
燕回睁开惺忪朦胧的睡眼,有点沙哑的声音带着不满:“我要睡觉,嫂子!”
羊韫之招了手,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喜气洋洋的婆子走在燕回面前,燕回被她浑身脂粉气呛得咳了起来。
羊韫之笑道:“阿回,快起来梳洗打扮,今天是你出嫁的日子!”
“啊?!”燕回一惊,顿时没了睡意。
羊韫之笑拉阿回坐到梳妆桌前,令喜婆上来为她梳头。
燕回想到哥哥居然不告诉她婚期,真是太可恶了!
因为太困,燕回在喜婆“一梳梳到发尾; 二梳白发齐眉; 三梳儿孙满地; 四梳永谐连理”的吉祥语中,又闭眼睡觉了。
羊韫之也没管她,只招来梓姑看着,自己出去忙别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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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回在京都基本没有闺友,唯一关系还算好的阮朝云因为重病归家修养了,除了自家的,以为没有人为她添妆,没想到长宁公主竟来了。
时隔三年,长宁公主已经嫁人,并且已育一子,从一个可爱的妙龄少女变成略显妩媚的华贵少妇。
长宁也是昨夜听驸马说起王谢两家的婚事,问了下,便赶早来了谢家。
长宁来的时候,燕回还在眯眼睡,长宁便笑着悄悄转到她身后,用手蒙了她的眼睛,变着声音问:“猜猜我是谁?”
燕回惊了下,睡意醒了几分,感受到蒙住她眼睛的双手小巧,皮肤细腻柔嫩,定是女子,但会是谁呢?嗯,不是嫂子,也不应该是梓姑,听口气好像还是熟识的人,莫非是谢家庄的姊妹?不对,皮肤滑腻,哪里是农庄出来的姑娘?那就是京城了。
燕回又回想她在京都认识的人,忽然笑着猜道:“是公主!”
长宁“咦”了声,松了手,转到她侧面,笑问:“你怎么猜出是本公主?”
燕回见长宁与从前略有不同,笑道:“我就是猜到了。”
长宁笑了下,忽然脸色一变,冷声叱问:“谢燕回,你可知罪?”
燕回一惊,长宁找了个座位坐下,接着道:“你明知本公主心上人是第一公子,却还抢走他,嫁他为妻!你是要与本公主作对吗?”
燕回吃惊非常,怔在那里,也突然想起,长宁以前确实非常喜欢王净意的。她从没见长宁对自己冷过脸,突然见长宁这样,有些陌生感,一时懵得不知如何应答了!
长宁见她这样,确实噗嗤一声,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起来。
燕回见她如此,顿时明白被她耍弄了,气急:“公主你——”
长宁挑眉;笑道:“谁叫你嫁第一公子的?哼,今后你要和他做一辈子夫妻,本公主戏你几句,也算解恨了!”
燕回待要说话,却见谢衡打着哈欠,捧着一个托盘进来了:“阿姐,这是阮府阮小姐送来的添妆!”
“阮姐姐?”燕回和长宁都有些意外。早听说阮朝云得了重病不在京都,怎么此刻派人送来了添妆?
“哦,还有一封信呢。”谢衡把盘子放到桌子上,又打了个哈欠,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燕回。
燕回接过,打开看了,果然是阮朝云亲笔书信,说这些财物是离京那日便准备好为她添妆的。
长宁笑道:“这位阮小姐可真有心,病那么重,还想着为姊妹添妆!”
燕回想了一会儿,问:“阮姐姐的病一直没好吗?”
长宁摇头,道:“应该没有吧。连太医都诊断说无药可医啊,只能等……”一捂嘴,长宁呵呵干笑两声,不说话了。
燕回心里感到奇怪,却说不出怪在何处。
长宁夺过她的信纸,说道:“她是个重病的人,你一直拿着她亲手写的信,也不怕传染,我帮你烧了吧!”说着就把信往红烛上凑。
信上内容阅完,燕回本没意见,但看到信纸在接近烛火之际,竟出现另一层笔墨的字,脑中闪过王净意对自己说的话,忙跑上前抢下,纸张烧了个角,上面另一层字迹在慢慢消失,燕回折起,对长宁道:“罢了,这是阮姐姐给我写的唯一一封信,我舍不得扔。”
长宁本是有点粗心的人,并没注意这些,因此也没在意:“也罢。你最好拿药水消一遍毒。”
“嗯。”燕回笑着点头。
说了一会儿,长宁走了。
长宁前脚走,羊韫之就进来了。燕回把喜婆推出去,把信纸给了羊韫之看。
羊韫之道:“哦?是阮妹妹的信。”
“嗯。”
“有什么不妥吗?”羊韫之摸着,翻看着。
“把它凑到烛火上,它就出现另一层字。”
羊韫之沉吟半晌,想了想,笑道:“阿回,这件事你不要管了。今天你是新娘,要高高兴兴的。我这里有本册子要给你看。”说完真拿出个册子给燕回了。
“什么册子?”燕回面露疑惑,接过就要打开。羊韫之阻止她打开的动作,轻咳两声,脸面微红,道:“这个不急着看。到了王家,喝过合衾酒再看不迟。”
“……”燕回眨眼,搞什么怪?
作者有话要说:
、三难新郎撒帐歌
享誉诸国的第一公子王净意今日大婚,京都以及附近都城的臣民百姓得到消息,纷纷围在街道上。众人见王净意骑在高头大马上,穿着新郎红衣,轩然霞举,都是纷纷赞叹。
王净意是不在意围观的大人和孩子,心里只想快点娶到阿回。然而,在绕了京都一圈后来到谢家,谢敞笑吟吟的对他说道:“既是第一公子娶亲,自然与众不同。我和阿归以及嫂子商量了下,新娘就由新郎官你背上轿。新郎官这边请。”
王净意一喜,没想到会有这么好的事。
他随着谢敞来到阿回的院子,羊韫之迎了上来,笑道:“公子想要迎娶我家阿回妹妹,可没那么容易啊!”
王净意闻言想,这是要难我吗?
果然,羊韫之下一句便出口道:“素闻公子才识过人,小妇不才,倒要讨教公子几题?”
王净意挑眉道:“嫂子尽管道来。只是不知有多少题?”
羊韫之笑道:“俗话说,事不过三,自然是三道题。公子若答对这三道题,就进屋把我家阿回背出去,上你王家的花轿!”
王净意见谢家子弟闻言都是哈哈笑了,随他而来的几个王家子弟均是挑了下眉,眉眼间是浓浓的笑意和兴趣。
王净意躬身一礼,道:“请嫂子出第一道题。”
羊韫之笑道:“听好了。”她笑着走动三步,停下脚步道,“这第一题,乃是个对联。我出一个上联,公子要对出下联。公子的对联不仅要工整对仗,还要对出新郎新娘夫妻情意来。”一顿,呵呵无声笑了,“这上联是,天作棋盘星作子,日月争光。”
众人一听,连赞好联!
王净意略微想了想,笑道:“有了。我的下联是,雷为战鼓电为旗,风云际会。”
“天作棋盘星作子,日月争光;雷为战鼓电为旗,风云际会。哎呀,绝对呀!”王净意身边的一个王家子弟赞叹不已。
羊韫之点头道:“公子这第一题答对了。那么我就出第二题了。这第二题乃是一首诗,需公子七步成诗。诗意么,就要把新娘此刻的心情动作神态以诗句的形式表达出来。”
王净意一怔,望向屋门,想,阿回现在一定开心的很,可是她会害羞偷看我吗?
他这里想着,羊韫之那里已经走了几步,待到第五步时,问道:“公子可想好了?我再多走两步,公子今天可娶不到阿回了。”
王净意闻言,笑吟一首出来:“几分羞涩更矜持,心善防人人不知。乍见郎来佯掩避,背后却向绣帷窥。”
“好诗啊!”王谢两家子弟纷纷赞美起来!
羊韫之笑了,让出一条道来,打了个请的手势,道:“公子请。”
王净意心里疑惑,面上笑道:“第三题还没出呢?你们当真如此好心放我过去?”
谢燕归笑道:“公子请看,第三题便在那屋门上。”
王净意上前一步,见门上竟圈了把锁,还是九连环锁,他回头,道:“这……”
羊韫之笑道:“公子若能解开此锁,便是答对这三道题了。可迎阿回上轿。”
王家跟来的几个年轻后生都看到了,均是不满:“这也太为难人了。九连环难解,这又是九连环锁,如何片刻解得?这要耽误了良辰吉时,可如何是好?”
羊韫之笑道:“有些九连环锁确实能片刻解开。公子但妨一试!”
王净意见羊韫之笑容可掬,点头示意自己解。他拉了锁,细细查看,忽然笑了,不由赞叹羊韫之的奇思妙想!原来一环上竟开了个细缝,用力一拉,九连环便开了。
“咦,还真解开了!”不知内情的众人都是一脸惊奇!
王净意转身对着羊韫之感激一拜,大步走进屋内,弯腰背起坐在床上的新娘,便走了出来。
众人欢呼鼓掌,王净意背着新娘出了谢家,在花轿前放下,扶着新娘进了花轿。
羊韫之三难王净意,被世人传颂。而婚礼上,三难新郎官,羊韫之可谓开创新河,后人纷纷效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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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亲队伍一路吹锣大鼓,爆竹声响,热热闹闹回到王府。
花轿停下,新娘出轿,迎亲的礼官在府门前唱和:“爆竹声声震耳响,大开正门迎新娘。”
燕回一怔,竟有这唱词,哥哥结婚时好像没唱。
被丫鬟搀走进府门,走了一阵,转了个角,又听到礼官在旁唱道:“新人迈步进二堂,大红对联贴两旁。”
原来到了二堂了,这王府貌似好大。
又走了一阵,燕回又一次感慨王府好大,怎么还没到堂室(拜堂的地方)?
刚感慨完,就听礼官又唱:“新人迈步过财房,黄金白银用斗量。”
又走了一段,只听礼官又唱:“新人迈步过楼房,花开上苑出凤凰。”
已经走了好久,燕回早上没吃饭,此时是又累又饿,正要埋怨,却听礼官唱道:“新娘迈步登大堂,富贵荣华万年长。”
到大堂了,燕回一喜,果然有人搀扶她迈过门槛,进了大堂。大堂内笑声不断,热闹非常。
燕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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