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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女风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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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只要射中半空中的那个结,就能一箭射下十个铃铛!
燕回看着一脸惊异的司马瞻,笑道:“殿下,可以用刚才的方法,同样射掉我最后这支箭!”
司马瞻再无耻,也不会射这一箭,所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快速拉弓射箭——
“嗖”的一声,那个结被射中,十个铃铛被齐齐射落。
众人呆滞!
虽然说,射中那个结就能射下十个铃铛,但是那个结,毕竟是由十条纤细的丝线打结在一起的,还是太过纤细,若没有一定的箭术和眼力,是绝对射不中的!
一片寂静。
***
忽然,有人诗曰:“今有佳人谢氏女,一射箭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他的诗气势雄浑,大气壮观。他的声音抑扬顿挫,语调肆意起伏,在空中悠然回荡。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素来风流萧散,放纵不羁的名士刘琛眼神温柔的望着燕回,深情的吟诵。
“系我一生长倾心,为伊无尽思断肠。”最后这两句,他语调婉转,念的格外温柔,他的目光中带着绵绵浓浓的爱意。
一诗罢,他停了下来,笑吟吟的望着燕回。
作者有话要说:
、为伊无尽思断肠
“系我一生长倾心,为伊无尽思断肠。”
被这样一个俊美的男子温柔的望着,被这样深情的表白,燕回不免俗的脸烧起来。
如诗般美丽的画面,如雪般纯真的情感,似竹般公子的风度,一时间,美的让人无法呼吸。
她正要说一句感谢的话,然而三皇子的话却大大煞了此中风景:“啧啧,刘琛,你眼光也太低了吧?居然瞧中了她?”
燕回气极,回头怒瞪他!这人怎么这样!怎么可以用那样不屑的语气,当众折辱她!
司马瞻被她这样一瞪,莫名的心慌起来!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何突然发作,只是当看到刘琛爱慕的看着她,她也感动的模样,心里突然地不舒服起来!
刘琛蹙眉,他瞥了眼三皇子,但又很快望着燕回,微微一笑,用深情的声音说道:“三殿下不识明珠,在下是很安心的,这可是少了一个强大的情敌啊!”
司马瞻头一偏,看向一边,冷哼道:“哼,本皇子会看上她?什么明珠,本皇子倒没瞧出来?琴弹得好?诗画作得好?还是刺绣功夫好?会射箭就是明珠?本皇子没听说过!”
刘琛想要再说,燕回却抢了话:“我是琴棋书画不精通,但总比某人既不比试也不认输耍赖的好?三殿下,你的箭还没射出去,三十个铃铛还没射下来,站在这里说风凉话,这是怎么说呢?”
司马瞻一听,冷声道:“哼,不就是射箭!小意思,你看着!”
***
司马瞻快步走到场中取拿箭矢,搭箭拉弓。燕回含笑挑眉。
司马瞻把剩下的九支箭全部搭在弓上,回燕回挑衅一眉!
他一次九支能全中吗?燕回有些好奇,不觉上前挪动一步。
司马瞻凌空飞起,在空中飞快的开弓,九箭齐发射了出去!嗖嗖嗖——
强大的劲力把大杨树晃了几晃,一阵脆响落地,树上铃铛已空空如也,每支箭头都深陷树身。
众人哗然!没想到三殿下九箭齐发射下三十个铃铛,箭术真是出神入化!
论结果,两人都射下了三十个铃铛,算是平局;然而,论箭术,到底是司马瞻更胜一筹。
比箭,比的是什么?就是箭术。
有些人一支箭一支箭射,照样也可以把三十个铃铛射下来。但是,他与三皇子能比较吗?不能。
司马瞻挑眉,燕回遥遥一揖,拜服道:“殿下赢了!”
***
在亭子内坐着的五皇子仍然不紧不慢地喝酒,一小口一小口,显得漫不经心。
他的外面依然冷然如常,无论谁也不会知道,他的心情却早翻涌沸腾不已。
没想到,三皇兄的内力已如此浑厚了!
他抬头看了司马瞻一眼,又低头喝酒。喝完一杯后,又瞥了眼对面亭子内的李安歌,见他看着场上,寥落的脸上露出惊讶不已的目光。
司马省不禁又深思起来:这岐太子当真如表面一样懦弱潦倒吗?
***
司马瞻赢了比赛,傲气凌然的对燕回说:“刚才我们可有说,输了的人怎样嘛?”
燕回道:“没有啊。”
司马瞻嘿嘿笑道:“现在有了。听好,输了的人喝下五大坛酒。”
“喝五大坛酒?”燕回惊怔,在场的众人也露出同样表情。
刘琛上前一步,斥责道:“三殿下,你这样做,是否太过了?”
谢燕归缓缓走上前来,淡淡道:“殿下,你可打算改变主意?”
本来嘛,司马瞻只想开个玩笑吓吓她,没想到这两人竟然为谢燕回抱不平了。
谢燕归是燕回的哥哥,为她说话倒也没什么,可你刘琛以什么身份?又有什么资格?
看着燕回一副要吃了他的表情,司马瞻现在的心情不止一点乱,他以冷淡的语气来掩饰心中烦乱:“本皇子并不打算改变主意。”
谢燕归请求道:“殿下既然不愿意改变主意,那么,对于舍妹的惩罚,五大坛酒,可以由卑职代饮吗?”
燕回心中一紧,不满地急唤了声:“哥!阿回不要你——”
谢燕归抚摸燕回柔发,柔声道:“放心吧,没事的。”
看谢燕归的动作,司马瞻竟也有抚摸燕回头发的渴望。
晃晃脑袋,司马瞻轻咳一声,道:“当然可以。”
他再傻也不会得罪父皇身边的大红人啊!自然是谢燕归说什么就是什么。
谢燕归吩咐身边禁军侍卫:“去拿五坛酒来。”
“是。”侍卫领命而去。
燕回拉着他的衣袖,道:“哥,阿回也会喝酒,让阿回尝一口。”
谢燕归柔声道:“别胡闹。”
燕回不满:“哥!”
***
阮朝云看着谢燕归的目光中满是赞赏:“韫之,你眼光真好!谢统领是个有担当的好男儿啊!”
羊韫之目光温柔的看着谢燕归,含笑道:“从两年前,我就知道,他会是个好男儿,好哥哥,以及,好丈夫!”
阮朝云奇道:“你,两年前就认识他?”
羊韫之摇头,缓缓道:“我不认识,但我听说过他。”
哦。阮朝云悠悠点头,也不再问,因为她知晓,羊韫之是不会再多说什么了。再多说,就是交浅言深了。
***
五大坛酒被抬放在光洁地面上,闻着清冽的酒香,燕回眼馋,凑到谢燕归耳边轻声请求:“哥,我真的想尝几口。我足足有两个月都没沾酒了!”
谢燕归起先眉头一皱,不过转念一想,阿回这两月为了养伤,可是憋坏了!如今这伤也好了,也不能再拘着她了!
他笑道:“不可多喝。”
燕回大喜:“谢谢哥!”
这兄妹俩人都有酒瘾啊!
众人不知兄妹俩说了什么悄悄话,但看两人端着酒坛拿着大酒杯倒酒喝的津津有味,不觉暗想:这是赏赐还是惩罚?
谢燕归刚喝完一大坛酒,正要揭开第二酒坛封口的红绸,一个侍卫快速跑来,道:“统领,皇上召见。”
谢燕归一怔,瞥眼剩下的四大酒坛,又望向燕回。眉头皱了起来!
燕回笑盈盈地摆手:“哥,皇上召见,你快去吧!这些酒,我们今天喝不完,明天喝。明天喝不完,带回家喝!”
谢燕归一想,笑了:“也是。”望了羊韫之一眼,一身轻松地离开。
看着燕回悠哉悠哉笑眯眯的喝酒,司马瞻的心可是一团乱。
你丫头当罚酒是敬酒吗?喝的那么有滋有味!
还有,他不是应该很生气很生气吗,为何还会觉得这样的她很可爱?!并且的,惩罚她时总觉得自己残忍了些。
真是活见鬼了!司马瞻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
众人见谢燕归和司马瞻先后离去,谁也没兴趣看一个丫头喝酒,便四散开了。
长宁和燕回面面相觑。
突然,长宁欢呼!人走光了,总算自在了!
刘琛笑着走上前,漫声问道:“不知在下可否与小姐共饮?”
燕回头一偏,望着他,笑道:“好啊!刘公子请。”
燕回吩咐侍卫把酒坛抬进一处闲亭内,对着缓缓走来的羊韫之二人,笑道:“嫂子,阮姐姐,也过来喝一杯!”
羊韫之被她这么叫,顿时羞红了脸。但她也不扭捏,大大方方走过来,笑道:“谢小姐先别这么叫我,让人听见多不好。暂时叫我一声姐姐吧。”
燕回忙为他们每人倒一杯茶一杯酒,笑道:“好啊,那姐姐就唤我阿回吧。我哥就是这么叫我的。”
羊韫之被她最后神来的一句惊得轻颤了下,这丫头,知道她要嫁给她哥,就为她哥拉线增进他们未婚夫妻一切关系?
羊韫之笑唤道:“阿回。”
阮朝云抿了一小口,笑道:“这是从哪里抬来的酒,比昨天宴席上的好喝多了。我说,阿回,难怪你喝的那么津津有味!”
长宁也饮了一口,斟酌道:“似乎……是父皇用来赏赐大臣的御酒。”
燕回:“……”
阮朝云:“……”
羊韫之:“……”
刘琛喝着酒,慢慢品味,笑道:“公主说笑了,这哪是什么御酒,是岐国新进贡的美酒。”
岐国战败,向大梁进贡了不少珍品,当然包括酒。
此时,岐太子却漫步走了过来,他的神情仍然显得伤情,不过笑容却真挚:“刘公子说的不错,这确实是鄙国酿出的酒。”
燕回几人倒未想到岐太子会过来,都不免一愣。
燕回让了个座位给他,边斟酒边说道:“太子请坐。太子来大梁也有数月,想来很是想念家乡的酒了?”
李安歌点头应道:“不错。我就是寻着醇香而来的。”
燕回笑道:“甚好!我们今日就饮个痛快!”
阮朝云笑道:“能喝到这么好的酒,我们该感谢三殿下才是!”
燕回大笑:“说的是!”
几人纵情哈哈大笑起来。
***
司马瞻心烦意乱,只要一闭上眼,就是燕回笑嘻嘻的饮酒模样。
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噌的起身,穿着单衣,披着发,赤着脚在微凉的青石面上走来走去。
没有月,暮春的夜晚还有点微寒。
这样来来回回走了一会儿,心情似乎平静下来,坐回床榻上。
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想起那丫头?
***
已经日上三竿了,竟还没有看到那丫头的影儿,司马瞻没了耐性,放下酒杯,站起身,向闺秀所居宫殿内苑走去。
负责守殿门的侍卫拦住他:“三殿下,这是小姐们住的地方,你不能进去。”
司马瞻无奈,身子一斜靠在墙壁上,道:“我不进去。你去把谢统领的妹妹叫出来。”
那侍卫一使眼色,另一个便进去了。
不一会儿出来,那侍卫却没有把人带出来,而是陪笑道:“启禀殿下,昨日谢小姐醉得一塌糊涂,现在还在房中歇息!”
什么?!司马瞻身子一正,怔了半天,禁不住一阵苦笑。
“三殿下,你也是来找人的吗?”不远处,刘琛峨冠博带,宽袍广袖,行走间翩翩然,名士风度尽显。
刘琛昨日也是喝得大醉,刚起来洗漱后就想来探望燕回,没想到竟碰到三皇子,多少有点意外。
看见他,就想起他昨日的表白,司马瞻冷下脸,问:“你来干什么?”
刘琛笑道:“我来看看阿回醒了没有。”
司马瞻面上神色一下子变得怪异起来:“阿回?叫的好是亲热。刘琛,你竟和她这么熟了吗?”
刘琛察言观色,见他神色怪异,心中便纳罕疑惑起来。
他轻笑一声:“阿回昨日让我这么叫的。”
司马瞻一怔,眸光彻底转冷,瞪了眼刘琛,又狠狠望了内苑一眼,甩袖离去。
谢燕回,你就这么来者不拒吗?才一天,就和一个陌生男人混熟了?
刘琛被他那一眼瞪得心惊肉跳,好一阵才缓过劲儿,不禁奇道:“这三殿下是怎么了?中邪了吗?”
刘琛望了眼三皇子的背影,回头笑嘻嘻的对守门侍卫说:“麻烦这位小哥,帮忙看看谢小姐醒了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燕回上当了。
司马瞻不是箭术神,完全是施展了内力。
所以,五皇子才没有评价他的箭术,而是感慨他内力雄厚!
、封王侯萧赟退婚
风华宴第三天,有七对情投意合的少男少女双双向皇帝请旨赐婚。
皇帝看着因怕家族长辈阻挠而请求他赐婚的几个男女,毫不犹疑点头应下。
又是一场盛宴,在觥筹交错,酒足饭饱后,每三年一度的三天风华宴至此结束。
***
青云行宫宫门大开,两排禁军侍卫分两列排开,像杨树一样笔直肃穆的站着。
宴会结束,那些名门公子小姐成群结队先后离去。
瞥眼众人离去的背影,燕回回望哥哥,恳求道:“哥,后天休沐,一定要回家。”
真是,别的官员都是五日一休沐,只有哥哥间隔半月才休假。
谢燕归看着阿回气鼓鼓有些不满的小脸,笑道:“知道了。阿敞应该已经等着你了。快去吧,不要让他等久了。”
燕回一想到阿敞,笑了:“即便等得久了,阿敞也不会有怨言!”
谢燕归摇头道:“你还真当阿敞好欺负!”
燕回吐吐舌头,跑开笑着扬手:“哥,我走了!”
***
走出宫门,燕回眼神四溜,来回走动寻找那抹熟悉的身影。可惜宫门前车辆人马太多,一时竟看不到阿敞。
时间分秒而过,待车马络绎离去,宫门前只剩下稀少几辆马车和在旁侍立的仆从,一览无余。
燕回由开始的焦虑转为担忧:阿敞绝不会这样。那么,阿敞是不是出事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燕回站不住了,转身向行宫跑去。
守门侍卫拦下她,道:“谢姑娘,宴会已经结束了。你不该再进去了!”
燕回声音有些焦急:“麻烦侍卫哥哥派人去寻下我哥。”
那侍卫抱拳一礼:“容小姐稍候片刻。”说完果然吩咐一人去了。
趁着等待的时刻,燕回脑中飞快闪过几个念头:阿敞会出什么事呢?他武功那么高!莫非是中了偷袭?或者,阿敞不会是遇到强敌了吧?
正胡思乱想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你怎么还在这里?没人来接你吗?”
燕回抬头一看,原来是三皇子司马瞻。
没有见到想见的人,燕回有点恹恹:“三殿下。”
司马瞻眸光幽暗,问:“你在生我的气吗?”
燕回一怔,神彩立即恢复过来,她什么时候生他的气了!
***
“阿回!”
“阿回!”
两个熟悉声音先后响起,一个在身前,一个在身后。
是哥哥和阿敞的声音!
燕回迎面瞧见哥哥大步走来,一笑,快速回头,见身后果然是阿敞,她快速跑去,大声唤道:“阿敞!”
燕回拉着阿敞看了又看,见没受伤,松口气,问:“阿敞,你为何到现在才来?”
阿敞的脸色原本有点不好,身上的气息也带着未消弭的怒气,此时见燕回关心的模样,才有些缓解:“让你等久了吧。”
“三殿下。”谢燕归在经过司马瞻身边时,知识礼节的唤了一声,没有作任何停留,快步走到燕回和阿敞的身边。
谢燕归问:“你们怎么现在还在这里?阿回,你喊我来有什么事?”
燕回摇头道:“我等了好久不见阿敞来接,以为他出事了,所以才让侍卫唤你出来。不过,现在阿敞来了,也好好的,已经没事了。”
“嗯,”谢燕归望向阿敞,问:“阿敞,可是出什么事了,脸色这般难看?”
他这一问,阿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气愤不已,本要开口就想把事情讲明,但瞥见不远处时时刻刻盯着这边情况的俊美男子时,便住了口,只道:“这里说话不方便。你休沐回家再说不迟!”
谢燕归眸光一闪,点头道:“天色已晚,快回家去吧。”
阿敞点头:“好。”
他搀扶燕回上车,自己坐在车前,驱车离去。
***
司马瞻望着眼前一幕,怒气隐隐!握拳的手青筋暴起。
看着阿敞的身影,一股醋意弥上心头:这个男人是谁?为何谢燕回会待他那般好?
直到车辆看不见影了,谢燕归也已离去,司马瞻才上了自己马车,吩咐身边人:“查查那个叫阿敞的是什么人?和谢小姐什么关系?”
***
马车平稳的行走在宽敞的大路上,燕回从里面撩起车门帘幕,问:“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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