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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阎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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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儿的心绪陷入一阵纷乱,但她还没来得及好好地厘清自己的心情时,就见那个扰人心思的男人正骑着他的骏马缓缓接近。
望着他那俊朗飒爽的英姿,她的心不争气地又剧烈怦跳了起来。
她暗暗心想,不管自己是不是真的悄悄喜欢上了他,这男人对她造成的影响都是这么的强烈。
「今日要出谷。」荆御风淡淡地开口。
「喔,一路顺风。」李若儿愣愣地回话,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你得跟我一起去。」
「嗄?为什么?」李若儿不解地问。
荆御风似笑非笑地瞅着她,说道:「我可不想一回来,又看见李肆和丁虹被困在阵法里。」
一想到自己先前做过的「好事」,李若儿有些尴尬,正当她要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再那么做的时候,荆御风又接着说——
「或者,你比较希望我将你捆绑在房里,直到我回来为止?」
哈啊?这真不是个好主意。
李若儿立刻妥协了,说道:「那好吧,我去骑另一匹马过来。」
「然后让它再度将你摔下马背?」荆御风轻哼了声。
他可不想还没将她治好,就眼睁睁看着她先跌断了自己的颈子。况且,棕马的脚程根本跟不上他的坐骑。
「什么?我才不会——」
她的话都还没说完,就被荆御风给一把捞上马背。
「我可以自己骑的,不会再发生上回的事情了!」
荆御风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叱喝一声,马儿立刻载着他们出了「绝命谷」。
他们一路往另一座山谷前去,随着马儿风驰电掣地奔驰,李若儿的身子再度被牢牢地揽抱在荆御风怀中。
李若儿靠在他的胸膛上,心绪极度的纷乱,尤其她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喜欢上了荆御风,那让她对两人身躯的贴近更加敏感。
她咬着唇儿,努力想保持镇定,就怕被他瞧出自己脸红心跳的反应。
「咱们现在要去哪儿?采药吗?」她刻意用若无其事的语气开口问道。
「等等你就知道了。」荆御风淡淡地说道。
又过了约莫两刻钟之后,他们在一处幽静的山脚停了下来。
李若儿往前望去,就见不远处有一幢幽静的小木屋,看起来虽然相当简朴,但还算整齐雅致。
「这里是什么地方?里头住的是什么人?」她好奇极了。
「这些都不重要。」荆御风显然没打算解释,只一脸严肃地叮嘱道:「你只要记住,等等进去之后别多话,最好什么都别说,尤其不许喊我的名字,非不得已时也只准叫我『阎大夫』。」
听着他这一连串的规矩,李若儿心底的困惑更深了。
「为什么?」
「你只管记住我的话就是了。」荆御风无意多说些什么。
「可是……」
「还是,你希望我点住你的哑穴?」他开口威胁。
「你——」李若儿愕然瞪着他,最后微恼地说:「好吧,我什么都不说,也不会喊你的名字,会提醒自己暂时当个哑巴的,这样总行了吧?」
荆御风满意地点点头,但仍不放心地提醒。「别忘了,非不得已要开口时,我是『阎大夫』。」
「放心,我会牢牢记住的。」李若儿没好气地应道,真不知道他的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
「阎」大夫?八成是取自「阎王」这个称号吧!
看来,相对于烈哥哥对「蛮王」二字的嫌恶,他这个「阎王」当得还挺顺心如意的嘛!

李若儿满怀好奇地跟在荆御风的身后走进木屋,一进门,就先听见一阵虚弱的咳嗽声。
她探头张望,就见一名约莫四十多岁的中年妇人躺在床榻上,看起来身子有些虚弱,正不时地咳着。
屋内还有另一名和她年纪相仿的丫鬟,除此之外,似乎没有其他的人了。
妇人一瞧见他们,立即虚弱地开口。「咳咳……咳咳……阎大夫,你来啦?这些年来,多亏有你偶尔来探望……有什么病痛也都仰赖你……咳咳……你真是个好心的大夫……」
听了这番话,李若儿不由得怔住。
这个总是冷冷淡淡,彷佛别人的死活跟他没半点关系的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
她转头瞥了荆御风一眼,发现他的神情竟异于平时的冰冷淡漠,看起来温和多了,但是尽管如此,他似乎也没打算开口说些什么。
妇人像是早已习惯了他的寡言,并不以为意,目光改落在李若儿的身上,好奇地多打量了她几眼。
「这位姑娘是……」
李若儿一阵迟疑,正犹豫着自己该不该开口说话时,荆御风就已代她答道:「她是我新来的丫鬟,叫若儿。」
「什么丫——」她抗议的话才说到一半,荆御风就冷冷地瞪来一眼,让她赶紧把话吞回肚子里。
好吧,丫鬟就丫鬟,随便他了。
荆御风又警告似地盯了她一眼之后,才上前去为妇人把脉,随后将一包药材交给屋内那名「正牌」丫鬟。
「小喜,拿这些药材去煎,等等我会写下服药应注意的事项,你照着上头的指示小心地照料。」他开口吩咐。
「是,阎大夫,我这就去煎药。」
小喜拿着那包药材,转身走了出去。
妇人轻叹口气,说道:「多谢阎大夫,真是多亏有你,否则只怕我这条命早就已经没了……」
荆御风没说什么,只淡淡地点了个头,便退到一旁去,取出纸笔开始写着要留给丫鬟的注意事项。
李若儿杵在一旁,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便悄悄地打量床榻上的妇人,好奇地猜测她究竟是什么人。
就在此时,妇人忽然又咳了起来,而一阵激烈的咳嗽之后,妇人忽然一呕,吐出了许多秽物。
「呀!糟糕!」
李若儿惊呼一声,毫不犹豫地快步上前,并取出随身的帕子,轻轻拭去妇人唇边的秽物。
「大娘,您还好吧?要不要紧?」她关心地询问,并接着动手擦拭沾在床沿的秽物。
荆御风看着这一幕,俊眸浮现一丝讶异与感动。
尽管刚才他随口说她是他的丫鬟,但她很清楚自己根本就不是。
眼前这情况,只要叫小喜进来处理就行了,可她却毫不迟疑地上前,亲手擦拭那些有着强烈气味的秽物。
身为南宫烈的表妹,她再怎么说也是一位千金小姐,可这会儿却毫不介意地做着这些事情,娇美的脸上甚至没有半丝为难或嫌恶。
她是发自内心地关怀这名妇人?
可……明明她们是初次见面,她甚至连对方的身分和来历都不清楚,竟就能毫不保留地付出关怀?
荆御风一瞬也不瞬地看着李若儿忙碌的身影,目光没有办法从她的身上移开。
想到她对家人浓烈的情感,宁可自己躲起来面对死亡的恐惧,也不愿让她爹娘承受煎熬与痛苦;想到她为了大黄狗的伤势而伤心落泪,哭着恳求他出手相救;再看着她此刻为了这名与她素昧平生的妇人,毫不迟疑地细心照料、关怀问候,荆御风的心被强烈地震撼了。
多年来,他心中刻意以冷漠筑起的高墙,被一股澎湃热烈的情感给撼动了,几乎就要崩坍倒塌。
他甚至有股强烈的冲动,想要上前紧拥住那个善良美好的人儿,并且再也不放手……
李若儿在忙碌擦拭的同时,不忘关心地望着妇人。
尽管荆御风才刚把脉诊断过,但是眼看这妇人的脸色有些难看,她的心里还是免不了浮上一丝担忧。
「荆御风,你要不要再过来看看大娘——」她回眸一望,正好看见荆御风的脸色骤变。
她僵住,蓦地想起了他进门前的警告。
惨了惨了!荆御风显然并不想泄漏自己的真实身分,但是这会儿她却说溜嘴,不小心泄了他的底!
荆御风的黑眸掠过一抹狼狈,俊颜紧绷,而原先在胸中激荡的热流更是霎时冻结成冰。
他恶狠狠地瞪了李若儿一眼之后,下一刻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李若儿一怔,赶紧追了出去。
「等等呀!你要去哪里?」
她匆匆追到门外,却见他已施展轻功迅速离去,不一会儿已不见人影。
李若儿一脸错愕,心中充满了困惑。
她不过是不小心喊了他的名字,真的有这么严重吗?
为什么他的反应会如此激烈?彷佛某个他极力要隐藏的秘密,在最不恰当的时候被揭开了似的?
一头雾水地返回屋内,就见妇人的神情也同样的激动。
「大娘,你怎么了?」她连忙问道,以为妇人哪儿不舒服。
妇人摇了摇头,急切地追问:「姑娘,你刚才……刚才喊他荆御风?他叫荆御风?他不是阎大夫吗?」
「呃,这个嘛……」李若儿的神情尴尬极了。
刚才是她不小心说溜了嘴,这会儿她该怎么回应才好?
「求求你告诉我,求求你!这对我而言很重要!拜托你了……」妇人苦苦地哀求,眼眶甚至泛起了泪光。
李若儿一向心软,压根儿禁不起这样的恳求。
她心想,反正都已经脱口说出了荆御风的名字,现在想否认也来不及了,那就不用再掩饰了吧!
「他确实是叫荆御风,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原本不许我开口多话,还说非不得已时只能喊他『阎大夫』。」
才刚说完,就见妇人的眼泪扑簌簌地流个不停,那让李若儿慌了手脚。
「大娘,怎么了?别哭呀!」
「我怎能不哭?御风……御风他……他是我的孩子啊!」
「什么?!」
这个出乎意料的答案,让李若儿惊愕极了,脑中也霎时陷入一片混乱。
「可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他不跟您相认呢?」话才说出口,李若儿就蓦地警觉到这可能涉及了太多隐私,立刻善解人意地说道:「如果大娘不想提,可以不用回答我,没关系的。」
何芸芸一边掉泪,一边哽咽地说道:「那孩子……心里该是恨透了我,才会不愿与我相认吧……」
见她这么伤心,李若儿的心里也难过极了。
她柔声安慰道:「不会的,倘若他真的恨您,又怎么会时常来探望您,甚至为您治病呢?」
她不知道这对母子之间究竟有着什么样的过往,可是她相信如果荆御风不是放心不下他娘,也不会时常前来探望她、为她治病。
以他的个性,根本不会去在乎一个心里憎恨着的人的死活,这证明了他确实是在乎他娘亲的。
何芸芸一听,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精神也振奋了些。
「是啊,若不是他为我张罗这个地方,还找了个丫鬟来照料我,只怕我早已活不下去了,可是……他应该要恨我的……他是该恨我的……」
为什么大娘口口声声说荆御风应该恨她呢?李若儿的心里困惑极了,却又不好开口追问,倒是何芸芸自个儿幽幽地说起了过往。
「当年,我与城里的潘公子真心相爱,早已发誓要共度一生,但最后我却被迫嫁给了御风他爹。我每日都过得不快乐,若不是潘公子偶尔悄悄前来探望我,我早就想寻死了。潘公子虽然常来安慰我,但我们并没有踰矩,然而御风他爹却怀疑我们有染,甚至将我软禁起来,我受不了这样的折磨,几乎要发疯……」
听着她的遭遇,李若儿的心不由得狠狠揪紧。被迫与心爱的人分离,被迫嫁给不爱的男人,甚至还被整天软禁起来,心里的痛苦可想而知。
「潘公子知道了我的处境之后,不顾一切地前来救我,我也毫不犹豫地决定跟他走……我不是故意要抛下御风的……我本来也想带着他一块儿走的,可是来不及……他爹回来了,我们只好仓皇逃离,但……或许是老天爷要惩罚我们,当时天雨路滑,整辆马车摔下了山谷……」
「什么?那你们……」
「当时潘公子舍命保护我,将我紧紧护在怀中……而当我再度醒来后,发现自己被一对务农的老夫妇救了,但潘公子却已经身亡了……」何芸芸说着,伤痛的泪水再度涌出。
听了这段往事,李若儿的眼眶也不禁一阵湿热,为这对无缘的有情人感到深深的遗憾。
「获救之后,我怕御风他爹会来抓我回去,所以我隐姓埋名,编了个孤苦无依的身世,老夫妇见我可怜,收我为义女,只是他们两位老人家年迈体衰,没几年就病逝了。」
「那他……荆御风怎么会找到你的?」李若儿好奇地问。
何芸芸幽幽一叹,哽咽道:「几年前,一场无名火烧了老夫妇留给我的房子,我虽然及时逃了出来,却也受了重伤,倒在地上奄奄一息……当时我想起了我的孩子,想到过去我曾悄悄地打探消息,听说那些年,他爹待他极为严苛,让他成为一个冷漠寡情的人……我舍不得他,就算要死也想见他最后一眼,可是我知道自己恐怕是撑不下去了……还记得我在陷入昏迷之前,嘴里一直不舍地唤着『御风,我的孩子』,而当我再度苏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被一个自称是『阎大夫』的年轻男子给救了……」
听完这段往事之后,李若儿立刻懂了。当时荆御风肯定是正好经过,听见何芸芸喃喃喊着自己的名字,认出了她的身分,这才出手相救的。
「那孩子一定还恨我当年抛下了他……所以才不与我相认……」何芸芸泪涟涟地说。
李若儿赶紧伸出双臂轻搂住她,柔声安慰道:「不会的,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您,我相信他心里一定是很在乎您的。」
若不是如此,他也不可能会默默地张罗这一切,让他娘有地方可住,有丫鬟帮着照料,还不时地过来探望、治病。
何芸芸含泪道:「我不求他的原谅,只要能见他过得好,身旁还有你这么个贴心的姑娘陪在身边,我就放心了……你是个好姑娘,他一定很喜爱你。」
李若儿闻言俏颜一热,连忙摇头。
「您误会了,我不是……」
「你一看就不像是丫鬟,肯定是他的心上人吧!」
「我确实不是丫鬟,但我……我只不过是他的病人罢了。我染了古怪的病症,他正试着要治好我。」
「这样啊……真可惜,倘若你能当我的儿媳妇那就好了……不过,你生得这么美,人又温柔善良,他一定会爱上你的。」
李若儿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能尴尬地笑笑。
爱上她?她可不敢这么奢望,毕竟她可没忘了刚才荆御风离去时,那一抹恶狠狠的眼神。
等她回去,会不会就立刻被气怒中的荆御风给一把掐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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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儿在木屋中与何芸芸聊了许久,一边听她泪诉当年的往事,一边安抚着她悲伤激动的情绪。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何芸芸因疲累而睡去,李若儿才骑着荆御风留下的坐骑返回「绝命谷」。
下了马之后,她的心情极为复杂,渴望想见到荆御风。
对于他先前愤怒地离去,她虽然感到有些忐忑,但是她心中有股更强烈的情绪,想要赶紧将他娘这些年的经历与心情告诉他。
以一个旁观者来看,他娘何其无辜,被迫嫁给一个根本不爱的男人,还饱受了好几年的折磨。
倘若当时何芸芸没有选择跟那位潘公子离开,说不定此刻早已经疯了,而那样的命运岂不是更加悲惨?
她四处张望,没看见荆御风,却瞥见了李肆,连忙上前问道:「你家主子呢?他在哪里?」
「小的不知,但……有可能在书房吧。」
李若儿一听,便立刻走向书房。她伸手敲了敲紧闭的房门,等了一会儿,却没听见半点回应。
「难道他不在这儿吗?」
怀着一丝疑惑,她试探性地伸手轻推,房门应声而开。

李若儿伫立在门边,静静地探头张望,就见荆御风正面窗而立,而他的周遭一地狼藉,散乱的书册,显示他才刚狠狠发泄过情绪。
她的心一揪,看来,他心中的结很紧很深。
该怎么做才能帮助他呢?
李若儿一边思忖着,一边迈开步伐走到他的身后。他肯定察觉了她的接近,却仍不声不响的,甚至连头也不回。
眼看他搁在窗棂上的双手正紧紧握拳,用力得连指节都泛白了,显示他正努力压抑着狂烈的情绪,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不禁在李若儿的心底蔓延开来。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是这样强迫自己苦苦压抑住真实的情绪吗?
她相信他其实是个善良温和的好人,只是过往的那些境遇,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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