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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门新娘-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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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蓝小姐,没事。”葛可垂下头。
“葛可?”
葛可一看她美丽的容颜有着坚持,知道是瞒不过,遂道:“我儿子发烧了,我太太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
“那就快送医院呀!这还要人教?”涵蓝一听之下,有点哭笑不得。
“可是——”葛可摸着头,有点为难。
涵蓝知道他一定是因为蕾德娜要他随时听候她的召唤,才不敢擅离职守,送儿子去看医生。
“家里还有其他人在,而且等一下我也要休息了。”涵蓝对他笑着说:“你赶快回家去。”
“谢谢涵蓝小姐。”葛可听到她这么说,终于放心的露出憨憨的笑容,“如果有事,请小姐通知我,我一定会马上赶回来的。”
“快回去吧!”
第十章
在寂静大厅中,伊涵蓝揉着太阳穴。
她觉得脑子里像有千万人在打鼓,好痛!想睡也睡不着。
早知道这样,在威伦他们出门后,就该立刻打电话给纳威的。只是,一想到纳威对她的情意,又让她退而不前了。
纳威那深切的爱意,让她一直无法坦然面对,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对像纳威这样出色的男人,她竟一点也不动心?她的心似乎早被另一个影子所填
满,只是——那人是谁?
每当午夜梦回,她总会梦到一双黑色的眼眸,以霸气深情的眼神凝视着她,而在他凝望的瞬间,她总是心痛惊醒。
面对梦里的眼眸,她的心有如纠结般的杂乱,她实在无法理清,那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
走出大厅,她将自己投入这一夜的沈静。
“咳咳!”冷风迎面袭来,涵蓝抓紧衣襟。
在黑暗中,四周除了风声就是树叶间的摩擦声,她闻着空气中的凉意,摸索着来到水池边,伸手摸了摸池水,水温冰凉透心。
寂静的深夜,让她分外的脆弱不堪。一想到在遥远的东方,有着自己所有的记忆,她的眼眶就盈满泪水。
涵蓝伸出双手在眼前摇晃,什么也没有,她还是看不见,她拚命的摇着头,想摇出所有的记忆,可是除了更加晕眩外,什么也没有。
她多想痛哭一场啊!
突然,一阵脚步声响起。
“谁?”涵蓝拭去脸颊上的泪水,转向声音来源,“纳威?”
“……”
得不到对方的回答,她感到不安。难道是外人闯入?
“找人吗?”她缓和自己害怕的情绪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涵蓝话一说完,马上就后悔,她感觉到那个人正渐渐的靠近她。
等了许久,终于让他等到了!龙卓鸿凝视着月光下娇弱无助的她。
三个月了!除了霍克贝斯堡的那短短几分钟外,他有整整三个月的时间没有她的消息!再次相见,她绝丽如昔。
多想将她拥进怀里,多想嗅着她身上特有的幽香,多想再撩起她那如黑缎般的长发,感受那轻盈的发丝从指间滑落的触感啊!
“咳!咳!”一阵冷风吹过,她的轻咳让卓鸿心一紧,他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温柔为她披上。
“这么不会照顾自己。”他心疼的为她拍背。
低沈沙哑的嗓音让涵蓝为之一愣。这声音不就是常在梦中听到的吗?是来自台湾的龙卓鸿先生?
“你……”涵蓝惊讶的抬起头。
龙卓鸿瞧着她仰望他的容颜,在她深邃的眼眸中,竟看不到她对他的依恋,找不出他所熟悉的神情。他的心好痛!
卓鸿伸出手抚触她淡金色的秀发,只是——金色虽耀眼,但他更喜欢如黑夜般的长发。一思及此,顺手一拨,顷刻间,黑色长发立即挣脱束缚,如飞瀑般地直泄而
下。
他突来的举动,让涵蓝愣住了。除了府邸的人及纳威,没有人知道她黑发的秘密,为什么他会知道?为他的知悉,涵蓝惊恐地向后逃开。
她突来的动作,让龙卓鸿呆愣了一下。他慢慢步向前,捡起因她奔跑而掉落的外套,拍拍衣上的灰尘。
“啊!”前方传来她的尖叫。
听到那一声惊呼,卓鸿停下动作,似风般地越过花园来到她的身边。就着微亮月光,他紧张而仔细的检视她可能受伤的部位,一摸到扭伤的纤细脚踝,涵蓝倒抽口
气,痛喊出声。
“好痛!”
“扭到了是不是?这么不小心。”他心疼的抱起涵蓝,语气有着疼惜、有着责备。
“你做什么?”身子的乍然悬空,吓得她伸出手紧环住他的颈项,走没几步路,涵蓝才发现自己竟让他给抱在怀里,“快放我下来。”
她心跳加快,羞愧得想挣脱他的怀抱。
“别逞强。”龙卓鸿低头看着怀中挣扎的人儿。
让他这么一说,涵蓝酡红着脸低下头,继而想起——
“你是龙先生,对不对?”
“妳喊我龙先生?”卓鸿一听,原本温柔的神情瞬间转为难堪,“妳竟然喊我龙先生?”
“奥斯汀先生是这样介绍你的。”涵蓝对他的反应感到疑惑。
“别人可以这样称呼我,就妳不行。”他不想再说什么,如果她的目的是想让他难过的话,那她成功了。
“请你放我下来。”
他想再搂着她,想再拥着她,就是不想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但是——她的反抗挣扎却让他不得不妥协。
一离开卓鸿的双手,她摸索着四周,找到沙发坐下。她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接触,她希望龙卓鸿能快快离去。
“妳的眼睛?”看到她的摸索,龙卓鸿万分震惊。
“看不到。”
“为什么?为什么妳会看不到?”他愕然的抬起她的下巴,伸出另一只手,在她湛蓝的眼眸前摇晃。
美丽的双眸是毫无反应。卓鸿难过的拥住她,将头埋进她柔顺的黑发里。难道这是上天给他的惩罚?就因为他对她的不信任,连带的也让上天这样欺负她?这一切都
是他的错呀!
“一件意外。”对他过分的关心举动,涵蓝觉得有点尴尬,“我已经习惯了,你不用替我担心。”
听到她如此客套而疏离的口气,卓鸿无法忍受地抓住她的肩膀猛摇。
“为什么一直把我当成陌生人?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为什么?”
“我本来就不认识你。”涵蓝让他摇得晕头转向。
听到她的回答,卓鸿猛然放开双手,瞠眼问道:“真的这样恨我?”
“恨你?”涵蓝真的不懂他在说什么,无缘无故的为什么要恨他?
叭叭!突然,一阵车子的喇叭声传来,两人同时转向大门。
纳威神情紧张的等着宅内员工来帮他打开铁门。这些天,他因为医院事务繁忙,一直没有回家,直到两个钟头前,他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想回家好好休息,谁知竟
在录音机里听到蕾德娜要他好好照顾涵蓝的话。
她不是和威伦夫妇一块出门旅游了吗?为什么蕾德娜还会打这通电话?难道涵蓝没有跟他们一块出门?
听到熟悉的喇叭声,涵蓝兴奋的站起,往大门跑去。
“哎呀!好痛。”
“小心。”龙卓鸿急忙将她扶住,“不要再让我担心了,涵蓝。”他紧紧的将她拥在怀抱里。
靠着他宽厚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她似乎十分眷恋他的拥抱,只是,为什么她又感到一股莫名的伤痛?
“真的别再让我担心了。”闻着她的发香,卓鸿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生命般,紧缩自己的臂膀。
被他搂在怀里的涵蓝。还在脑海里消化他方才所说的话。他说“她恨他”?他说“他担心她”?莫非——
“你到底是谁?”挣开他的臂膀,涵蓝紧握住他的手,“你认识我对不对?”
“妳问我是谁?”卓鸿被她的问题重重的痛击着,“妳竟然问我是谁?”
“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你怎么能够奢求我还记得你?”她放开手,仰起脸,笑得凄美而无奈。
“妳失去记忆?”她的点头回答,让龙卓鸿踉跄后退。
猛抱住头,龙卓鸿朝天发出内心的哀吼:“天啊!我到底对妳做了什么?”
“你说什么?”他的话像一把刀,刺进涵蓝的心,“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你是谁?你和我到底是什么关系?”
“妳的记忆里竟然没有我?妳当真是尽一切所能的将我自记忆中遗忘啊!哈哈哈……”龙卓鸿凄厉地大笑。
“回答我的问题——”
叭叭!
急促的喇叭声同时敲醒两人纷乱的理智。涵蓝知道,龙卓鸿是唯一拥有开启她记忆钥匙的人,但是眼前的情况,并不容许他的出现。如果被人发现他擅闯大使府邸,
那……
“你不能再待下去,跟我来。”她站起身,跛着脚往后院行去。
龙卓鸿强抑内心因她失去视力及记忆而产生的狂乱,步履蹒跚地跟着她穿过长廊。看她纤弱而坚强的背影,他的心好痛。
那曾以Joy之名尽情挥洒才情于广告界的女总经理,竟只因他一时的妒恨,就自高耸的云端跌落至这悲惨的深渊,是他的错!这一切都是他的错!多希望这一切只是
个梦,只是个梦呀!
来到后院门前,涵蓝站定,指着前方,“门在那,你走吧!”
龙卓鸿拉下她的手,紧紧握住。
多想就此将她带走呀!但是,在她失忆的此刻,只怕未将人带回台湾,他就已经引发一桩国际纠纷。
“跟我走。”龙卓鸿突然将她拥进怀里。
他不怕!只要她能够回到自己的身边,他什么都不怕!
涵蓝惊愕一怔,推开他的胸膛,摇头后退,“不!我不能这样就跟你走。”
“求妳回来!回到我的身边啊!”卓鸿紧握她将抽离的手。
他的软语相求,让涵蓝不禁红了眼。但,她不能在状况不明的情形下随他离去。
“你快走。”涵蓝眨去眼中的苦涩,断然抽回自己的手。
记忆因他而封锁,明眸为他而蒙尘。为什么他的爱,竟让她如此痛苦不堪?
涌上心头的纤情悔恨,教他一生都难以平复啊!
感受到他的悲伤沈恸,伊涵蓝神情黯然。然,由远而近,纷至沓来的脚步声——
“你赶快走,他们就快来了!”涵蓝催促着他赶快离去,“快走呀!”
忍下心中的不舍,越过她的身边。
“原谅我,涵蓝。”在跨出门坎时,他留下祈求的一句。
短短几字带来的震撼一击,让她身形飘零,神情震颤。
她惊骇地张大眼,被迫接收突现脑海的景像。那一段段遗忘许久的记忆,终以排山倒海之势,朝她无情席卷而来,残酷撞击着她脆弱的心。
为什么记忆是这般的伤人?这就是她所要的记忆?
一段记忆是一道血痕,她的心正淌着血,承受着如利刃般的回忆狠狠割剐。
“啊!”她仰天狂喊而出。
“你们先去休息。”纳威对站在门口的葛可和其他人说。
“可是,涵蓝小姐她……”葛可愧疚的看着躺在房内的人。
“我会陪她,记得通知威伦他们。”他看着床上的涵蓝。
“是,纳威医师。”葛可点着头,转身下楼。
望着她的黑色长发,纳威撩起柔细发丝亲吻着。对涵蓝,他有着说不出的爱恋,多希望她能够敞开心怀接受他,只是,他明白此生已是不可能。
凝视涵蓝泪水依然不停滑落的睡容,他的心有如利刃划过般的疼痛。那一声凄厉的吶喊,到底蕴藏了她多少的怨恨与哀怆?又是谁伤她如此之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晨曦穿射于房内。张开眼,纳威动了动数小时不曾移动的身躯,伸手为她拂开脸上的发丝。
“葛可,把车子开出来,快点。”纳乌伊拉开房门,对外大喊。
涵蓝额上的高温,让他心惊。
“怎么样?”纳威担忧的问着好友,“要不要紧?”
亚兰仔细检查着病床上的女子,听他这么问,转过头笑着说:“你也是医生,你忘了吗?”
“现在的我,根本就无法思考。”他笑得勉强。
亚兰拍拍他的肩点着头:“我了解。她只是受了寒,只要烧一退就没有什么大碍。”他停顿一下,“不过——”
“不过什么?你快说。”亚兰的但书让他刚放下的心又提得老高。
“身体上的病痛容易医治,心理上的痛可就难解决了。”亚兰看着她的哀伤睡容。
纳威轻抚那美丽容颜,在心中叹道:为什么妳的悲伤竟教人无法漠视?
“你别忘了,解铃还须系铃人。”亚兰留下一句令人深思的话。
在晨昏交替中,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溜走。她的高烧虽然退了,但是依然昏迷不醒,今天都已经是第十天了。
“涵蓝,请妳醒过来吧!”满脸胡渣,神情黯然的纳威握住她的手,眼眶泛红、深情不已地轻声呼唤。
自从那天离开后,他就再也没有见到涵蓝。心中一股不安的情绪,让他烦躁到了极点。
“龙先生——”被派驻奥地利的李铭兴奋的闯进办公室。
他旋过身,刚想出声喝斥来人,见是李铭,马上开口问道:“有消息了?”
“是有消息了,但是——”
李铭看见他眼神中的忧虑,不禁怀疑眼前这个为情所困、为爱所伤的人,可是大家所认识的龙先生——那个严酷寡情的龙门首脑?
“怎么了?快说。”卓鸿不祥之感油然而生。
“伊小姐已经昏迷十天了。”
“什么?”他愤而捶桌站起,“他们是怎么照顾她的?可恶!”
“龙先生?”李铭让他捶桌的反应给吓得后退数步。
看着越站越远的李铭。龙卓鸿知道自己又失控了,逐手一挥,“这没你的事了,你先出去。”
已经昏迷十天?绝不能再放任她如此折腾自己了!
“涵蓝,吃些东西。”蕾德娜端着刚刚克莉又原封不动拿出去的餐盘。
从她张开双眼,就有如化石般的坐在房间窗前,若非她尚有一丝气息存在,真让人怀疑她的生命是否已经消失。
深陷的眼眶嵌着一双无神黑眸,惨白的容颜上有的,只是令人心碎的凄怅神情。
“告诉我,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蕾德娜走近她,“哭一哭也许会让妳感觉好一点。”虽说如此,涵蓝仍然默默无声,是泪已流尽?或是绝望至此?
“涵蓝,妳仔细想想,一味的虐待自己,这样做对吗?难道妳真想就此毁了自己?”蕾德娜红着双眼,“或许妳可以一了百了,但是我们呢?妳教我们怎么办?我们
真的关心妳呀!”
风静静的吹,雨轻轻的洒,在这冷寂的空间里,几乎静得能听到大地呼吸的声音。涵蓝任由冷风恣意吹拂披在身上的白色睡袍,舞起一身的苍白与哀怨。
见到那哀怆的凄丽容颜,蕾德娜知道自己无法抚平她的伤口,未来的日子是笑声欢扬,抑或泣声泪滴,将由她自行抉择。
原本空白的脑海,紧密地出现一段又一段的记忆,她记起来了!全都记起来了!经过一天的组合,她又是数月前搭机远离国门的伊涵蓝。
若知昔日的记忆是这般难堪惨痛,她愿永远不再记起。
没想到他简单的三个字,竟然就可以唤回自己对他的所有记忆,多讽刺呀!
只是——她根本无法否认与抗拒卓鸿对自己的这股强大吸引力,在他伤害自己这样深之后,为什么对他还是有着一份无可言喻的爱恋?
她的泪水终于再度滑落。
在一片绿草如茵的草坪上,涵蓝双手拥住自己。
她在一夜之间几乎毁了自己,却也在一夜之间彷佛脱胎换骨一般的重生。她知道自己的转变让威伦夫妇感到惊讶,但他们聪明的不过问那晚所发生的事,只是默默地
在一旁关心着她。
查士逊家族为她所做的已经够多了,只是,她却无以回报。
倘若记忆仍旧尘埋,也许,她会在查士逊家族的护翼之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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