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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驸马好色-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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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玄亦右手把胸前的衣襟一扯,露出里面的皮肤,低头看着右胸口指甲大小的一块疤痕,面前的女人似乎依然无动于衷,“怎么,你忘了,那时是谁替你挡得这一箭,朕可是现在还隐隐觉得疼啊。”
顾紫华看着那胸口上红色的疤痕,自己又怎么会忘记,当年自己领兵把狼王引到回英河边,而周玄亦的态度却是模糊不明,若不是自己答应分一半的胡国疆土于他,他又怎么会出兵来与自己里应外合。而那一箭确实也是周玄亦为自己挡的,那是在他们射杀了狼王后,被藏在军队里的细作乘机所射,也正是那时,自己才把周玄亦当成了真正的盟友,即使在婚后三年,两人也偶尔会书信来往,互通有无。却不想前世是死在他的手里。这样一个蛇蝎的盟友,再活一世,又怎么会因为那一箭而再相信与他。
“周玄亦,你不用再假惺惺的来哄骗于我,帝王之道,本就没有永远的朋友。”顾紫华继续道“今日,我便把那欠你的一箭还你如何?”说时迟那时快,顾紫华已经拔出了腰间的匕首往自己胸口刺去。
顾紫华只觉得一阵刺痛,而周玄亦已经用手握住了匕首的锋刃。顾紫华的衣襟微微渗出血来,周玄亦手上一用力,匕首便掉落在地。
“紫华,朕是真心要娶你。”周玄亦用衣袖遮住满是鲜血的手,却像是有东西在身体里慢慢割断,说不出的落寞。
“周玄亦,我们再做个交易如何?”顾紫华摸了摸胸口,应该只是刺进去半寸,却并不觉得如何疼痛。
“呵,是朕糊涂了,三年前你喜欢季轩黎,朕本以为过了三年,你应该懂得朕的心意,你却突然要嫁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温子莫,难怪这三年朕写了那么多信给你,你都未回过朕,是朕高估了自己。”周玄亦感受到顾紫华的冰冷,才发觉这人早已经变了,“好,你说。”
“你可知道,花绯凌早已经在你们大周安插了探子?你如此相信她,她依然还是要借你的手来除去我,可是你却不想,如若大启过了这漠河,踏入我大宇的国界,你那小小的一条回英河,难道就能阻了花绯凌那贪婪的性格么?大宇一破,你便是大启嘴边的肉,不吃也不行。”顾紫华侃侃而谈。
周玄亦自然是知道这个道理的,他一直以来要的不过是顾紫华这个人,大启前些年的内乱才刚刚平息,还没有能力来做这些事情,所以自己才会答应和大启合作,要的,也不过是顾紫华而已。
“不若你也同我合作,我虽没有要去扩充领土的意向,可我那十万铁骑,难道就是你们如此容易就能拿下的?”
“那我要是不愿了?”周玄亦笑道。
“周玄亦,你现在喝的是我大宇的酒,站的是我大宇的地方,你以为就以你那暗中潜伏的几百人,便能逃出我有一万铁骑的上京么?”顾紫华轻笑道。
“呵,原来是翅膀硬了。”周玄亦相信她是有这个能力的。
“周玄亦,那几年我在边疆看惯了百姓的流离失所,看惯了血流成河,我只是想给这大宇的百姓几年好日子罢了。”顾紫华道。
“那你可知道,你这样想,大启可会这样想?”周玄亦自然知道打仗带来的是什么。
“所以,我要的时间不多,只要三年,三年之后,就要看你们各自的本事了。”顾紫华威胁道。
“你便容我想上一日,一日后给你答复如何?”周玄亦并不全信顾紫华。
“好!”顾紫华端起座上的就敬他,一饮而尽。
周玄亦看着已经出去的顾紫华,嘴角淡淡笑道,“我又如何会伤害于你,你如此决绝的把那一箭还给我,我以后又能有什么借口再来见你。”周玄亦把杯子里的酒慢慢喝尽。
顾紫华是被温子莫抱回府里的,温子莫并不知道他们在里面谈了什么,只是看见满身衣襟是血的顾紫华出来的时候,已经乱了阵脚,顾不得其他,又担心公主府外被人看见顾紫华受伤,抱起她放进马车里从后门带回了太师府。随行的不过是莱喜和常宁。
顾紫华醒来的时候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外面天已经大亮,而面前却是一个六旬老妇人,坐在床前,身边站着个华贵的年轻妇人。
“公主万福。”二人说着便要下跪行礼。
“太师夫人不必多礼。”身边的莱喜和常宁已经扶起了太师妇人于氏,和媳妇刘氏。
“谢公主。”于氏被莱喜扶着坐在了床边。
“我如何会在这里?”
“公主受伤,子莫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就带殿下来了这里,只说是公主醉酒了。”于氏解释道。
顾紫华一顿,醉酒了便在太师府住了一晚,这明天还不知道大街小巷会如何编排自己。
“殿下的伤并无大碍,只要不沾水,无大动作,精心修养就好。这是刚熬好的汤药,殿下便先服下,稍后,子莫会送公主回府。”刘氏端着药碗说道。莱喜本要来接刘氏手中的药碗,却被顾紫华的眼神制止。
顾紫华被刘氏一口一口吧汤药喂完,又吃下了备好的蜜丸。休息了片刻,温子莫已经把马车停在了门口。
顾紫华看见门口一脸担心的温子莫只是微微点头,示意自己很好。
马车里,莱喜把棉垫子塞在顾紫华的身下,“公主,你怎能如此鲁莽,那匕首可是削铁如泥,你若再用半分力,非把自己戳个窟窿不可。”
“对了,周玄亦那边如何?”顾紫华问道。
“周玄亦已经启程回了大周,却让人拿了这个给你,说这是三年之约的信物。”莱喜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红色血玉,递到顾紫华手里。
顾紫华摸着那块红色玉佩,上面雕着一直火凤。这周玄亦是要如何,把给自己皇后的凤玉给自己是要为哪般,不过他既然愿意给这个做信物,自然是同意了自己的三年之约,顾紫华终于缓过气来,自己自然知道威胁他是没有用的,自己的那一万铁骑若真能拦住周玄亦,自己又何必在胸口刺上一刀,让他被感情左右。只是他嘴里说的那些信难道是诓自己的,在守陵那三年却是没有收到任何书信啊。
顾紫华依然是被温子莫抱着,进了紫光阁的。
“莱喜,你们让人把这公主府守好了,切莫透漏了任何消息,还有这房间里晚上的冰块减半,记得每日替公主换药。”
“这几日,房里的熏香也一并撤掉,多采些鲜花来,放在房里。记得不要让公主太过操劳,吃食上也切忌辛辣之物。”
“把我让人用丝锦做的几套衣裳拿来,这个透气更好,也更轻便些。”
顾紫华看着身前从巨到细吩咐着所有人的温子莫,突然有些感动,曾经只有母后才如此关心过自己吧。
前世嫁给季轩黎,他也不过是拿些自己未曾见过的新鲜玩意哄自己开心,这些生活的琐事反而是莱喜和常宁,照顾得更体贴些。
顾紫华想起在太师府里,刘氏一口一口喂自己的汤药,和太师夫人坐在边上温暖的笑容,突然很羡慕温子莫,只有在一个温暖的家庭里成长起来的人,才能更温暖的去对待他人吧。顾紫华淡笑不语,只是看着温子莫忙前忙后的把一切安排妥当。
等温子莫安排好了一切,顾紫华想说声谢谢,只是还没出口,温子莫已经提着袍子走了出去,甚至都没有回头看自己一眼。这是怎么了?
“公主,你休息下吧。”莱喜说道。
“他这是怎么了?一副便秘的样子。”顾紫华心情大好开起玩笑来。
“公主,你以后切莫再如此了,那日你从风月楼出来,驸马看见你那胸前的血,脸色如同刷了白灰,苍白的吓人,奴婢还以为是他失血过多。”
“只是后来把你带回太师府,那一脸又黑得跟锅底一样。”莱喜继续说道,“那日你昏睡过去,驸马在外面守了一夜,不曾合眼,药也是他亲手熬的。”
顾紫华只是讪讪的笑道“难道生气了不成。”
却没有再去计较,躺下享受着最清闲的时候。
第二日,父皇的圣旨却来了,却是让自己在年前便嫁给温子莫的圣旨。顾紫华一脸惊诧,这是为那般?哪个公主待嫁不是一年有余,这才不过半年,这温子莫到底是要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喜欢的速速收藏啊。
、15
15。
时光如白驹过隙,王贵妃在八月立为皇后,而顾紫华一直在家里养伤,一晃已经一月有余,立秋已过,可是秋老虎才刚刚来。
莱喜正给在睡榻上看书的顾紫华打着扇子,这些日子顾紫华一直在家里呆着,一切似乎平静的不像样子,而顾紫华也养胖了些,顾紫华捏了捏腰间的肥肉,轻轻叹气。一月不曾习武,这肥肉都长出来了。
常宁端着一碗白色的百合羹放到了顾紫华旁边的小几上“公主,这个冻凉了的,消暑正好。”
“嗯。”顾紫华轻轻应道。
“公主,皇后让人送了帖子来,说下个月摆百花宴。”常宁试探的说道。
“百花宴?这不是每年四月办的么?”顾紫华挑眉问道。
“是,皇后说本是应该今年四月办的,可是推迟到了十月,总是要办的。”常宁回道。
“呵,她倒是急得很哪。”顾紫华冷笑着端起那晚百合羹,喝了个见底。
“公主,驸马已经传了话来,说公主要是不愿去,就带公主去京郊的庄子上赏菊。”莱喜突然插话道。
“百花宴自然是要去的,我若不去,不是随了她的愿么?”顾紫华继续道“你告诉驸马,说本宫去了百花宴再去和他赏菊。”这一个月温子莫对自己都是不冷不热,这一次反而替自己想的周全,总不能再拂了他的意。
自从顾紫华和周玄亦立下三年之约后,顾紫华就一直让人紧盯着大启,只是这一月,大启似乎没了任何动向,那次温子莫在围场被大熊袭击,自己查到的却是大启所为,本来周玄亦悄悄来大宇,是要彻底和他割袍断义的,可是那次查到大启后,便改变了主意,自己又怎么会如此草率便顺了大启的意。
而此时在养心殿里的花绯凌手指握得死紧,指甲因为用力过重,指尖显得苍白无力。
“你们倒是说说,朕这些年是如何吩咐你们的,而现在你们来告诉朕,太后已经快药食无医,你们当朕是三岁小儿么,骗着玩么?”花绯凌拿起手中的茶碗就向跪在地上的众太医砸去。
杯盖正好砸在了最前面,太医掌事的吴太医额头上,立刻血流不止。
“臣有罪。”众太医几乎把整个身子匐在了地上。
“皇上,太后是这些年郁结于心啊,虽然药食未成断过,可是太后从未有解开心结啊。”吴太医斗胆说道。
“那我要你们有何用?来人,把这些个无能的东西脱出去,压入大牢。”花绯凌被吴太医的话更是气上焦油。
“皇上恕罪啊。”大家哭诉道。
“皇上息怒,请皇上看在这些人还能为太后治病的份上,先饶过他们吧。”梅溪劝道。
“哼,你们以为朕要你们给太后医病就舍不得杀你们么?”花绯凌冷笑道,一旁的梅溪见她是真的气上心头,跪下不敢再做声。
“来人,把这些人压入大牢,等候发落。”花绯凌看了眼跪在下面的梅溪又说道“梅溪妄自揣摩圣意,拖下去杖打三十,罚俸半年。”
“谢皇上开恩。”梅溪谢恩,不敢再说话。
所有人都被拖了下去,花绯凌一个人坐在空荡的大殿里,双手捂住脸庞,指间被莹莹泪水淹过,母后,父皇已经离我而去,难道你也要离我而去么?花绯凌脑海里想起了小时候父皇和母后带着自己在花园里看荷花锦鲤的那个午后,母后怀着八个月的花琪凌依偎在父皇怀里。那时候父皇抱着还只是孩童的自己,指着母后说,绯凌,你以后要保护好你的母后和你母后肚里的弟弟或是妹妹,不要让他们任何人受委屈。那时候什么都不懂的自己还大声的答应道,说这辈子都会好好照顾母后和以后的弟弟妹妹。只是自从父皇驾崩,琪凌投河,这个原本美好的家四分五裂,无论自己现在站在如何高的地方,那久违的温暖,都如同自己最软弱的灵魂,总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把自己打得七零八落。
花绯凌已经很久没有哭过,这些年,内忧外患,她几乎没有时间来哭泣,更不能哭泣,整个大启都在她的一言一行里,只是得知母后可能活不过三年的时候,几乎溃不成军。花绯凌一个人坐了很久,久到养心殿里已经黑得看不见任何。她一个人蜷缩在龙椅上,冰冷而坚硬的扶手和靠背,抵着她的腰背,生生做疼。
突然,门外照进了一丝光亮,一个身影推门而入。进来的是个男子,身子修长,素衣长袍,手里举着一盏油灯,慢慢靠近,看见蜷缩在龙椅里满眼通红的花绯凌时,心没由来的抽了一下,轻轻叹气,扶开她额前的碎发,略显粗糙的手指轻轻擦去眼下的泪痕,小心的把她抱入怀里。花绯凌感觉到那个温暖的胸口,什么也没有说,轻轻靠上去,闭上了双眼。过了片刻,似乎感觉到怀里人已经睡着,均匀的呼吸声慢慢传来,示意门外的梅溪进来。
梅溪弯着腰,慢慢挪动着双腿,男子点头,便抱起花绯凌向殿外走去,而梅溪拿起桌上的油灯照亮了男子身前的路。
男子把花绯凌放在他的寝殿里,轻轻带上门,便退出了内殿。梅溪已经站在了门外。
“你今日受苦了,下去歇着吧,这里我来守着吧。”男子说道。
“可是。。。。。。”梅溪忐忑。
“去吧。”男子淡淡说道。
“是,谢大人。”梅溪应道,便下去了。
男子俯手站在殿门外,望着天上皎洁的月光,心却苦涩异常。当年胡国覆灭,若不是花绯凌让人冒死把自己救出来,或许自己早就死在了顾紫华和周玄亦的手里,当年自己四处游历,来到大启,碰巧相识了花绯凌,二人相见甚欢,谈天论地。只是后来自己的父皇狼王攻打大宇,却不想被顾紫华和周玄亦用计,射杀于回英河边,所有的皇族亲眷都在后来被大宇和大周猎杀。而自己却被花绯凌救了出来。
胡国已灭,自己苟且偷生到现在,已经三年有余,醉生梦死了三年,而今日看见那个曾经说会替自己报仇的女子躲在养心殿里哭泣时才明白,这个一直鼓励自己,帮助自己的女子,才是最脆弱的那一个。
男子听见内殿似乎传来响动,慢慢转身进了内殿。
男子望着坐在床沿,眼如星辰的花绯凌,淡淡笑道“以后有我,自然不会再让你一个人。”男子的生意软软糯懦,如春风絮语,像是一场迟来的许诺。
花绯凌望着面前的男子,终于卸下了以往的防备“习凛,原来我还有你。”
皇后王氏拿着手里的百花宴名单细细看着,自己已经名真言顺的入了这中宫里,重新粉刷的墙壁和重置的内殿,比曾经更加大气宏伟。
皇后用笔细细勾勒着名单上的名字,突然却唤来了非花。
“你们可还记得当年百花宴时的吴道子?”
“是,奴婢记得。”
“把他的名字加进去吧,这人的琴艺似是一绝。”王氏说道。
“娘娘,这位吴道子自三年前参加了前皇后的百花宴后,就一直飘忽不定,现下怕是难得找到他。”非花解释道。
“哦?本宫也不能请来他么?”王氏皱眉。
“不过娘娘忘了,这位吴道子却有一名关门弟子,名唤齐桦,人称夜华公子,那音律也是极好的。”非花提醒道。
“哦?你说的可是那位曾与准驸马温子莫有旧的夜华公子?”王氏好奇道。
“正是这位公子。”
“呵呵,好,那就加进去,请不到他师父,请他也是一样的。”王氏笑道。
“只是,娘娘,这请了驸马爷,还请了这位怕是。。。。。。”非花担心道。
“怕什么,本宫就是要看看,那顾紫华舍弃了我王家,现下就让她知道,这挑选的温子莫是个什么货色。”王氏摸了摸手中的玉笔,轻笑道。
“娘娘说的极是。”非花附和道,便在那百花宴的名单上把齐桦的名字写在了温子莫的下面。
“皇上驾到。”
“臣妾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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