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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三嫁-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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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朕诏告全国百姓,东浚国太子东方珩文才武略皆优於各国皇子,历经八回比试拔得头筹,於朕登基後三日册封为南烈国皇夫,钦此。

此格文一出,宇文治父子恨得牙痒痒,目皆尽裂地绷着脸,不甘心机关用尽还是徒劳无功,平白便宜了东浚太子。

两人忿忿然离开,其愤怒程度可想而知。

可是他们仍不改谋逆之意,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关在内室里苦思良策,徉病不上朝,只为在登基日称帝。

只不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後,殊不知私下的一举一动早被东方珩派来的暗卫全面监控,他们与谁联系、准备枷何行动全都了若指掌。

除了还不知晓哪国会派兵前来,大致已掌握得差不多,只待宇文治父子自投罗网。

腊月初五,女皇登基日,万人空巷。

为了这一天,几乎全国官员都挤进南烈国的皇室宗祠,纵横排列站在灰白石板的广场前方,恭迎盛会。

而百姓们则蜂拥而至,纷纷挤在皇宫侍卫围起的警戒线外,欢呼声不断地迎接新帝即位。

「女皇登基,群臣跪拜—」

礼部尚书高声一扬,不只是地方官员,连围观的百姓也一起跪下,五体投地。

「女皇即位,我朝之幸,皇恩浩荡,纬廷千秋万世,南烈国基永吃不倾……请东隐寺太子为女皇加冕。」

太子是寺庙住持之意,东隐寺乃南烈国宗教信仰之圣地,东隐寺太子即宗教之首,人民之信仰依归,民间地位不亚于女皇,有国师之称。

历代帝王即位皆由太子戴上皇冠,以此象徽君民一心,同为南烈国效一己之力,鞠躬尽瘁,死而後矣。

「等一下!」戴冠在即,右丞相宇文治率众前来,声音宏亮地阻止登基大典。

「右丞相休得无礼,还不速速退下。」护国公挺身而出,大声厉喝。

「本相不服,南青瑶身在上位却循私舞弊、偏担私情,有意置我南烈为东浚的附属国,其心已异,不配为我朝帝王。」她今天非死不可。

此言一出,底下群臣议论纷纷,连百姓也窃窃私语,探讨其话中的真实。

「胡说!比试八关有众臣见证,你不能因为令郎落败而胡言乱语,陛下乃天命所归,心向南烈,绝无可能因私忘公。」左丞相也站上前,反驳诬陷之

语。宇文治冷哼一声,「那麽各位不妨问问女皇,最後一关的彩晶绣线出自何国?」

他不信她敢在众朝臣前回答。

「东浚国。」

一道低沉男音从女皇左侧後方传出,代替其回应宇文丞相的质疑。

「看呀!他就是东浚国太子,与女皇有私情的男人,他们在东浚国就勾搭上了……」一对奸夫淫妇。

一片譁然。

「宇文治,斟酌你的措词,你此刻羞辱的是我朝女皇!」为官公正的高大人大声一喝,不许他出言不逊,冒犯天威。

皇者,国家首领,轻慢不得。

「我可没胡说,你们只要到东浚国探听一下,便可知晓女皇还是公主身份时,曾嫁给东浚国太子为妻,名实相符的东浚国太子妃。」她无可狡辫。

「什麽,女皇嫁过人了……」

「天啦!她是东浚国太子妃呐!」

「嗤!她怎麽还公开择夫,岂不是戏耍人嘛!各国皇子都被耍了……」

「比试不公,女皇带头舞弊,她实在太不应该了,有负百姓的期望……」

喧嚷声此起彼落,有的是出自内心的臆侧,有的是故意带头吵闹,鼓动大夥反皇,让南青瑶无法顺利登基。

这些人是右丞相宇文治安排的,先煽动人心,他才有机会进。行下一步计画。

「女皇是我的妻子值得意外吗?如今我已身为皇夫,谁嫁谁娶有何分别,我们确实是夫妻。」东方珩面色冷唆,高声疾呼。

他亲口证实与女皇是夫妻关系,底下的人反而静默了,为他决决王者的气度而震慑住。

「当然有关系,你是东浚国太子,日後必定执掌东浚国,那我朝女皇该夫唱妇随随你回东浚国,还是直接把南烈国朝政交给太子你昵?」他说出大家心里的隐忧,众人因此惶惶不安。

「皇失不是该入赘吗?宇文丞相未免多此一问。」东方珩撤嘴讽笑。

遭到嘲讽的宇文治大为光火,恼羞成怒地挥着手,「入赘只是表面,谁知道你是否包藏祸心,以情爱迷惑涉世未深的女皇,怂恿她双手奉上南烈国。」

涉世未深?

扶额轻喃的南青瑶想笑却笑不出来,心里只有说不出的无奈。她这些年的遭遇,加上两次差点中毒身亡,她的人生历练还不够吗?

一张利嘴天花乱坠。扭曲事实、颠倒黑白。

「我已通过择夫比试便是皇夫,也以坚定的行动显示决心,你不过是一名小小的丞相,有何资格评断我与女皇的感情,夫妻间的闺房事还要说给你宇文丞相听不成。」他有意激怒他。

「你……你……我……我是朝廷命官,自是以南烈国事为重,不容他国侵占我朝。」他竞敢……竞敢指一人之下的他只是……小小的丞相?

东方珩挑眉一嘲。「不然宇文丞相意欲为何?想说此次比试不算数,直接让你不中用的儿子当皇夫,将我拉下来就无履巢危机?」

宇文治用力一瞪,恨不得扯下那张张狂面容。对方之言确实是他心中所想,但被抢先一步说出,他便无颜再提。

「宇文丞相若没事就请回座,勿千扰女皇登基。」礼部尚书以礼相待,望他勿生事端。

不顾体统的宇文治一把推开礼官,食指指向南青瑶。「她,不配为皇。」

他这句话,惹恼了不少保皇派大臣,护国公、左丞相、兵部尚书,乃至於皇叔怀南王一并起身,以行动维护女皇。

皇家儿女不配为皇,试问还有谁敢称帝?他的话无疑侮辱到在场的皇室中人。

不过女皇南青瑶倒是心平气和,不为所动,她笑着扬起手,让挺身护她的外会、舅舅、姨父们退下。

「朕不配为皇,那谁配坐朕的皇位?」她胸有难量,准他提个名字。

「我」字差点脱口而出,宇文治微带得意地一打手势,一名连路都走不稳的小娃儿被带出。「小皇子名为玉悼,是昔嫔所出,乃先皇子嗣,我朝无女子为皇的前例,臣愿辅佐皇子登基,廷续男帝传承。”

「他?」看着吸吮大拇指,神色无辜的幼弟,南青瑶忍不住笑出声。「若朕不让呢!”

「那臣就逼你让出皇位。」他暗使眼神,要弓箭手拉弓。

「哦?怎麽逼,朕倒要瞧瞧!」她一脸兴味,托着香腮轻睐。

他大笑,「只要你一死就不得不退……」

宇文治自信满满地扬手一挥,等着破风而至的箭矢穿透女皇胸口,结束她短得可怜的在位期间,即将喷洒的鲜血让他异常兴奋。

可是等了半天,他安排在塔楼上的弓箭手却毫无动静,他心一急,便要唤如前夫官员问,以及侍卫宫女的人马,以武力逼迫女皇退位。

孰料他才一张口,数条人影被从高处丢下,死状凄惨、面部朝上的他们赫然是他的人马。

再一回头,身後出现一队宫廷侍卫,他们毫不犹豫地将长剑抵住一千党犯,绳索缚手,押至女皇跟前,听候发落。

「他……他们……」他骇极,脸色刷地发白。

怎麽会?他明明策划得万无一失、天衣无缝,为何会……等等,西临军!西临军为什麽还不出现?他们理应在此刻现身,助他一臂之力。

宇文治为对已晚的想到自己有几封西临国传来的书信尚未展阅,这些对日为了彩晶贝一事疲於奔命,压根忘了回履信件。

「宇文丞相,朕这位置你认为还该不该相让?」她给过他机会,可惜他毫无悔意。

闻言,他蓦地沉下脸。「你不该为皇。」

「呵……那让你来坐朕的位置如何?」她毫不恋栈,只求一个苦民所苦的明君。

「我比你更适合当南烈国国君,皇位是我的,这江山也是我的,女流之辈凭什麽妄想帝位。」就差一步了,触手可及。

被逼急了,盛怒之下的宇文治不假思索,当着众臣的面道出欲自立为王的野心。

此时,大家也明白了他想篡位,丞相之位仍然满足不了他,这一连串的风波全是出自他的私心。

「给朕拿下!」不再纵容的南青瑶面色凛然,女皇威仪立现。

「是!」

早已等候一旁的侍卫长立即下令拿人,将宇文治及其党羽团团围住,剑尖朝内,逼迫他们放弃做困兽之斗。

不甘心帝位落空的宇文治竞冲向侍卫,他不相信自己竟然一败涂地,未能成就大业,赤红着眼朝殿上的女皇咆哮。

「你不可以拿下我,我是当朝丞相,我的所做所为都是为了南烈……你们放开我,我要杀了她!红颜祸国,你们别被她骗了,她的心已偏向东浚国……」

叛国者无诚信可言,不论他怎麽振臂疾呼、大吼大叫,没有人心生同倍,反而一个个露出鄙夷神色,要求斩立决,以傲效尤。

「众卿勿躁,朕还有事要问他。」南青瑶沉稳的嗓音一扬,众臣安静。

当初部署这一切,就是为了揭穿宇文治的真面相,让他在群臣前婚首认罪,登基之日也是真相大白对,让所有人知其恶行。

不过最重要的是,他背後的那股势力,与他合作的人究竟是谁?

「宇文治,朕再给你一次机会,供出与你串通的国家,朕可以饶你不死。」终究是先王遗臣,得饶人处且镜人,不必非要见血。

「和我串通的国家?」他冷冷一笑,反问她,「你为什麽知道我有谋反之心,而且在这一夭布置好陷阱等我跳入。”他一生心血尽毁於一旦。

南青瑶眼神一柔,望向含笑相视的男子。「多亏了东浚国太子及早发现你的阴谋,他与朕商议布下眼线,并想出对策防止你对联不利,今日得以揭穿你的奸计全赖他的英明睿智,朕甚为感激。」

她将一切功劳推给东方珩,让南烈国子民对他感恩在心,不再在意他东浚国太子的身份。

原来是他,一宇文治心火大织,但垂目掩下满怀恨意,「只要我说出谁是我的同谋,你真会放我一马?」

「君无戏言。」为免生灵涂炭,她愿以此做为交换条件。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好,我告诉你,你俯耳过来……」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一旁的东方珩察觉有异,正要阻止他靠近南青瑶,谁知老奸臣猾的宇文治趁侍卫硫于防备时,抽出怀里预藏的匕首朝女皇一刺……

「不—」

一道尖锐的女声惊呼,喷洒而出的鲜血溅洒南青瑶胸前,那入目的红色让她心如刀绞,痛得她流出晶莹泪珠。

「不—」

一道尖锐的女声惊呼,喷洒而出的鲜血溅洒南青瑶胸前,那入目的红色让她心如刀绞,痛得她流出晶莹泪珠。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要这麽做?朕的慈悲害了你……」不该是她,不该是……

侍香一口血吐了出来,南青瑶颤抖地一抚侍女失去血色的玉容,不愿相信眼前的事实。

「别……别为我伤心,陛下……不,我可以再叫你……你一声公主吗?」好痛,可是她无悔。

南青瑶抱着她,用力点头。侍香不能死,也不该死,这些年若没有她的陪伴,她也不可能活着回南烈国。

「奴……奴婢不能再伺……伺候公主了,你要保……保重身体,不要再……再生病了,奴婢谢谢公主为了保护……奴婢而不揭……不揭穿奴婢下……下毒的事……奴婢终於能……偿还公主的……恩情……」她不欠人了,可以安心下地府向二皇子讨还情债。

「侍香,你不要再说了,朕会救你,朕保你手安无事……」她不能再失去任何一个她所在意的人。

眼神涣散的侍香伸长手臂,像要抓位某人的手。「太、太子殿下,公主就交给……交给你了,希望你代……奴婢好好照……照顾公主,她有时很不听话……」

东方珩倏地握住她逐渐失温的手,予以保证,「我会用我的生命守护她一生。」

「那我就放心了……」一说完,她慢慢合上双眼,嘴边带着一抹恬静笑意。「不,侍香一”

忠心的侍女以身体档下极首宇文治的匕首,以死换取主子的平安,女皇抚屍痛哭,不能自己。

在场的史官记下一笔。

「你们捉着我千什麽?还不放手,不知道本公主是谁吗?竟敢胆大妄为……」

宇文治一见死的不是女皇,而是她身边的侍女,他又惊又恼的自知死期不远,便用刺杀女皇的匕首别颈,当场死亡。

他一死,就无人得知是哪一国与他串通,群臣为之紧张,召集各军情官员碎室商议,看要如何避免两国交战,累及百姓。

擅长行军布阵的东方珩也在其中,他在登基大典上的表现令人激赏,众大臣乐於听取他的意见,共商大计,抵御外敌。

他已经俨然是南烈国另一帝王,口吐之言甚受众臣重视,领首连连听命行事,君臣上下一心,共同为国家社攫尽一份心力。

但在这之前,南青瑶还有一件事要做。

「玉珞公主,见了朕为何还不下跪?」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皇妹呀!让人感慨万千。

「我为什麽要跪你,你又不是死了……啊!好痛,你们居然推我……」可恶,她一定要好好惩罚他们。

出言不逊的南玉珞被身後的侍卫一推,强押跪地,但她仍刁蛮任性,不停地叫嚣,不把女皇放在眼里,还咒她去死。

「你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错吗?」如果她有悔悟之心,尚可轻惩。

她仰起下颖,十分据傲,「我哪有什麽错,你马上叫他们把我放开,否则本公主绝不饶了你。」

「本公主?」她失笑地扬唇,为皇妹的天真感到可悲。「宇文治死了。”

「什麽,他死了?」她蓦然一征,莫名的心慌涌了上来。

「後宫禁地男人不得植进,为何他能顺利地带出玉悼皇弟昵?」她真希望皇妹没那麽傻,轻易受人利用。

「我……我哪知道,小皇弟爱玩嘛!不小心就玩到宫外去了。」

她眼神闪烁,不肯承认自己强行抱走昔嫔之子。

「玉珞,朕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老实招来。」妇人之仁,她的仁慈已害死侍香。

一想起护己而柄牲的侍女,南青瑶眼底仍有掩不住的哀伤,她俩自幼相处,情同姐妹,就算不毒谋害她亦可原谅,可身为帝王的她却救不了侍女的命。

她的慈悲是一大弱点,却也是改变不了的本性,琴民百姓要的,便是她一颖慈善之心,苦民所苦,爱民如子,共用太平。

「就跟你说我什麽也不晓得,要招什麽,我要回去歇息了,命人扛我回宫。」

她用命令的口气指使女皇,一点也不知道事态严重。

南青瑶喟然一叹,「你真以为朕不知情吗?给你机会是希望你能反省,可看来朕对你是太纵容了,你让肤太失望了。」

「你……你什麽意思?我什麽也没做,你不可以乱安我罪名。」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她有些慌乱了。

「你明知宇文治有意谋朝盖位,你不但知情不报,还暗中助其一臂之力,你对得起皇室对你的宽容吗?」身为皇室中人却反倒促使南姓天下履亡,她愧为公主。

饮水当思源,她吃皇家的米,受皇家的照顾,一切的荣华富贵全是皇家给的,她没有一丝感激之清,却因一己之私反咬了给她权贵生活的皇家。

「我哪有……」见大皇姐目光冷冽,自知事蹟败露的南玉珞虽然心头微惊,可是仍不见悔意。「反正你又没事,有什麽关系,我只是没告诉你宇文丞相要造反而已。”

看她依旧故我,南青瑶动怒了。「我是逃过一劫,有惊无险,可是你想过琴民百姓的安危吗?因你一时之念,他们有可能遭受战争之苦。」

「仗就打仗嘛!没什麽大不了,之前二皇兄还不是带兵攻打东浚国……」认为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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