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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年,请自重-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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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骚年委屈地垂下肩膀,黑眸比蓝眸看起来更可怜无辜:“我坦白……”
“麻利的,有一句瞎扯的,我就……”她忽然说不下去,妹的,她似乎也没什么能够用来威胁的筹码啊,好尴尬……
“子墨想知道什么……让我从哪里说起……”
“眼睛!”
小骚年老老实实地坐在太师椅上,“我从小身上就带着蛊毒,发作地严重,眼睛就会在一段时间内变成黑色,至今未知原因。也许,跟我爹娘有关,我爹是中原人,我娘是西域人。”
这未免太古怪,殷子墨狐疑地看着他。
“红墨一直在为我找药,但始终未果,至今一直都只有用药勉强压制蛊毒,”他忽然担忧地皱眉,“子墨会不会嫌弃我。”
这种傻乎乎的问题她可以选择不回答么,殷子墨果断顾左右而言他:“十年前我救你起来的时候你刚毒发不久?”
小骚年点头:“那时我十四岁,回中原探亲时遭到了我爹娘仇家的伏击,逃亡途中毒发跌落在水里,我……不会泅水……幸好有你救我……然后我就一颗放心暗许……”
“……暗许你妹。”别以为她忘了当年他是多么高贵冷艳一脸神圣不可侵犯啊,还暗许,放屁!除了最后留下一次莫名其妙的“我会来娶你的”鬼话外,基本都把她当作空气一样的存在吧?!
真不知道当年那个冷漠的臭小孩是怎样蜕变为现在这样的二货小骚年的,岁月蹉跎啊简直!
被吐槽了的小骚年默默对手指:“只不过那时候表现地含蓄了一些……”
时隔多年终于翻身做主人的殷子墨,脑海里都是当年自己热脸贴人冷屁股的不堪回忆,实在想不通她当年做了什么让他留恋至今?
最多也就是救了他吧……只是为了报恩?
“那你为什么要一直瞒着我……现在才说?”
“因为想要子墨喜欢现在的我,”他认真地点点头,“我怕子墨以为我是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这家伙……能读心么……殷子墨挫败地轻叹。
她脑中还是一团乱麻。
既然封一白就是十年前她救过的少年,那么,他知道自己是鬼儒的徒弟么……
当年,她年少无知将他领回家,师父也是见过的……
这么一想,心口狂跳。
而封一白忽然从书架上拿出的东西更让她心一沉。
他捧着精美的剑匣子交到她手中:“上次我给你的聘礼你还给了我,这次,我想把这个给你。”
她手中一沉,手上微微颤抖。
她绞尽脑汁肖想着的无鞘剑,竟然那么容易地就到手了?还是被送到她手里的……
“我既然带你回来,就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人的伤害,包括你的师父,”他瞳仁骤然一缩,“鬼儒。”
作者有话要说:嗷唔,这章是昨天半夜写好的,但是那时悲催地网又抽了……于是现在发啦~~
大家表霸王小骚年哟~我赶紧滚去上班
、喜欢你哟
心中猛然一沉。
他早就知道了?
殷子墨只觉得手中的剑匣前所未有地沉重,她像是被什么刺到了一般将剑匣搁在暗上,眼神慌乱。
仔细一想,忽然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少根筋的程度令人发指。
他是名震江湖的百刃楼主,怎会这像她所认为的那样单纯无害……若不是确定了她的身份,怎可能会安心地留在身边。
查她底细虽说不上容易,但凭他的本事,也绝不是难事……
但是,他到底知道到什么程度呢。
只是知道她是鬼儒的徒弟,知道她为了无鞘剑而来,还是……
她不由自主地抱起双臂,手慢慢抚上肩头。
他知道她是红教转世灵童、下代红教教主的候选人么……
最大的不安不是一无所知,而是窥得一角却无法观清全貌。
她至今仍旧摸不清他的深浅。
她不语,他亦沉默,本就无外界隔绝的密室里静谧地让她觉得手足无措。
她甚至觉得封一白像是个高明的猎手,不动声色间用无害的微笑引诱她自投罗网。
她想了想,干脆豁了出去:“你……你既然知道,还把无鞘剑给我么……”
封一白凝视她微颤的睫毛,修长的手指划过她脸庞,轻轻捧起:“子墨忘了吗,我说过的,你要的东西,我都会给你。”
她听到心脏不争气地狂跳;撇过头,生生压下悸动,装出讥笑:“我是为了偷走你的宝贝才接近你的,你不知道么。”
他稍稍俯下了身,靠近了她一些:“知道。”
她下意识地朝后躲了一躲,不敢去探究他的视线,兀自逞强:“既然知道……那就、那就不要喜欢我了。”
他们是不可能的……只要她身上的印记还在,总有一天会被师父抓回去做傀儡,无非是早晚的问题。
因为她知道,在她身上种下的蛊毒,无解。
她像是穷困潦倒的人面对一桌子的山珍海味,满心欢喜却不忍动手,只怕眼前的不过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幻影,下一瞬就会骤然消失。
从天上掉下来的结果,只有粉身碎骨一种下场。
他仍旧带着笑意,离她越来越近,几乎将她逼到角落:“不要。”
“封一白,如果是因为十年前的那句承诺,大可不必的……”她抵着他靠过来的胸膛,咬咬牙,“那时候我跟你都还小……”
“子墨想悔婚么?”
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在听啊!殷子墨彻底没了耐性,狠狠拍了他一下:“你觉得我师父会放任我跟你在一起么?!”
“为什么不行?”他捉住她的手挂上自己的脖颈,“他不是要无鞘剑么?给他就是了。”
“不是……”师父要的不仅是无鞘剑,那个只不过是他达成目的的工具……
封一白俯下脸孔,几乎与她贴着额头,黑眸中的认真神色是让人无法抗拒的蛊惑:“子墨,我并不比你师父弱。”
他灼热的气息让她反映不能,连下意识的抗拒都忘却在脑后,回过神后匆匆道:“……但是,我似乎,还不够喜欢你。”
他似乎并不意外,笑:“这样啊……那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呢,一点点就好?”
“……”要死了,这种情况下她不是应该赏他一掌外加一句“流氓”的么……但是为什么本能地不想反抗,甚至在考虑着要不要回答呢……殷子墨懊恼地朝后退了一步,却发现到了墙角。
小骚年本是胸有成竹的笑容慢慢凋谢,眼中黯淡,唇角却仍旧撑起弧度,他慢慢放开搂着她的手,语气中是掩盖不了的落寞:“原来一点点都没有吗……”
殷子墨顿时警铃大作。
装可怜什么的,是这家伙的拿手好戏啊,殷子墨你一定要稳住啊!
于是假装没听见没看见,趁他松手就要逃出他的禁锢。
幽怨的声音如影随形地飘了过来:“……原来是我误会了……我还以为只要朝子墨喜欢的类型努力,等到再次遇到你的时候你肯定会多喜欢我一点点……”
殷子墨顿了脚步。
“每次蛊毒都想着要是就这么死掉会不会永远没办法再遇到子墨了……”
她眼前忽然闪过他浑身是血的模样,心中一软,刚回头就直接被他拉进怀里。
“封一白!”三番四次上这个魂淡的当,她真的没救了!汪的!
“子墨,”得逞的顽劣笑容挂在嘴角,他紧紧箍着她,“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你这个混蛋我喜欢你我就跟你姓!你怎么变得那么坏!” 恼羞成怒。
他点点头,很是满意:“跟我姓的话就是我的娘子了。”
“滚!”
小骚年撒娇:“有没有呀……”
脑袋在她肩窝里耸啊耸,“有没有”循环中。
她终于无力,无奈比了比小指:“……一点点的一点点……”
小骚年得令,开心地从她肩窝里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她苦笑:“封一白,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喜欢我……你的喜欢让我很不踏实……如果……”
话未说完,唇就被含住。
熟悉的触感,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温度,当他不知不觉探入其中,她才恢复了些神志。
条件反射的挣扎被他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抚平。
滑腻的触感,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她睁大眼睛,喉中发出轻轻的“唔唔”声。
这个混蛋最近肯定看了小淫书了吧啊?!
“子墨,”他笑着离开她的唇瓣,贴着她的额头,“有没有稍微踏实一点?”
踏实你妹啊!看着心满意足舔爪子似的模样,她真想捏他脸啊有木有?!
可悲的是这个念头还仅仅停留在预谋,就被再次扑上来的小骚年扼杀在了襁褓中。
原本打算不抽他到吐血不罢手,无奈真正下手,一记记都像极了……娇嗔……什么的……
他熟门熟路地再次捉住她造次的双手,将它们圈在自己腰上,殷子墨狠狠地在他后腰捏了一把,却换来他唇上的一记轻咬。
似乎感到他气息陡然一沉,殷子墨顿悟,大事不妙。妹的,真想把自己作孽的手砍掉啊有木有?!
封一白眼眸湿漉漉地,贴着她嘴角低笑:“子墨学坏了,捏那里,真的会出事的……”
下一瞬,她便被抱上书桌,他双手撑在两侧,骤升的压迫感让她心中某种不知名的情绪横冲直撞。
几乎是被他的气息笼罩,唇上再次覆上的温度让她神志迷离。
小话本上怎么说的来着,情到浓时,水到渠成……
忽然觉得矜持什么的变得很是可笑,既然喜欢的话,不如小小放纵一次好了……
师父的话像是适时响起的警钟一遍遍环绕在她脑海,这一刻,却头一次让她生出一股忤逆的冲动……
天下女子都能寻其所爱,为什么偏偏只对她说不能?!
像是赌气一般,她忽然伸手搂住他的腰。封一白一怔,将她紧紧拥进怀中,撩开她散落在颈边的长发,温热的吻沿着脖颈柔美的线条轻轻印上。
她心尖一颤,敏感地缩了缩脖子,“……那边不要……”
却感到小骚年果然乖乖停了动作,下一瞬只觉得有些不对劲——这家伙怎么一动不动了?
“封一白?”
殷子墨惊悚了,她是被什么吸阳气的女妖附体了么?!为毛就这么把他亲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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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基本上都忘记了自己是怎么把封一白挪到那张床上启动机关回到外面,又是怎么硬着头皮把红墨找来的。
只记得,红墨与一干看热闹群众那震惊的眼神。
记得秦不换在看到再次昏迷的封一白时,是这么惊慌失措脱口而出的——
“大病初愈怎得那么不注意节制?!”
于是,站了七八号人的房间彻底静默了。
大家都向衣衫不整面色殷红,外加嘴唇明显肿亮的殷子墨投去敬畏的一眼。
殷子墨超脱了,淡定地整了整衣襟,问正为封一白检查的红墨:“红墨姐姐,他怎么了?”
红墨憋着笑,眼神暧昧:“楼主的蛊毒联系着心脉,这不才刚大病初愈就那么……激动,心脉当然一下子受不了,便晕了。大事倒是没有,估摸过个半个时辰就会醒了。”
看着一屋子眼神荡漾的家伙们,她无比想夺门而出。
红墨看她低头皱眉的模样,像是想起什么,轻声道:“不过殷姑娘放心,我家楼主平时身体可是好得很,只要不是毒发,那个……体力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噗……容她吐血三升好嘛……她真的没有在担心这个啊?!
围观群众纷纷附和——
“殷姑娘放心,我家楼主可是很神勇的,武功盖世,啧,内功好的人嘛,那什么,你放心啦!”拍肩膀。
“殷姑娘放心,大不了我们嘱咐厨房去加几道补身的药膳……”
“殷姑娘放心,楼主虽然不让我们服侍他沐浴,但是我曾经不经意间瞄见过,不错的哟!”叮!大拇指!
……
喂……她真的没有担心那些【哔——哔——哔——】的事啊啊啊!!! 夺路而逃……
围观群众朝她慌乱的背影投去同情的目光。
忽然中断什么的,会留下阴影的吧,殷姑娘真可怜……
作者有话要说:我已经成了午夜党了么……嗷唔……我滚去睡觉
话说姑娘们~欢迎来吐槽哟~
、送情敌呀去打铁呀~
她踟躇在封一白房门前,犹豫不前。
手里端着温热的汤盅,仿佛连后背心也跟着一起热腾腾起来。
妹的,竟然让她来送……补药。
鬼都知道这是补哪里的补药啊啊啊?!!现在整个百刃楼都知道她殷子墨报以奇怪的敬畏心啊!摔!
当厨子把汤盅交给她的时候,没看错的话,那眼神明明在说她丧尽天良啊好嘛?!仿佛在看吸精女妖神马的邪恶生物了好嘛?!
她泪目,端着托盘的手已经有些发酸。
咬咬牙,正要把门踹开,腿抬了一半,就听吱呀一声,门开了。
红墨惊讶地看着她;愣了一愣,忽然转过头朝里头兴高采烈地喊了一声:“殷~姑~娘~来了~”
殷子墨一抖,眼皮一跳,红墨这摸样着实让她想到了看到熟客的老鸨子……
干笑:“我……我来看看他。”
“哎呦,殷姑娘连着几日不来,我家楼主着实想念~~” 红墨接过殷子墨手中托盘,一边招呼。
殷子墨本是想着东西一放就尽快溜走,没想到红墨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就往里带。
汪的!忽然要面对差点就要【哔——哔——】的对象,她着实有些羞射好嘛!
脑袋上还插银针的封一白眸子一亮,忽然像泄了气一般垂了肩膀,默默拉起被子把头盖住。
殷子墨惊愕。
妹的这厮是怎样?
红墨尴尬地抽着嘴角,一边在被子上推了把:“楼主……喂……那个……好歹我帮你把针先把了……”
殷子墨看着露在被子外的闪亮银针,很有冲动一掌拍下去。
差点被【哔——哔——】的人是她好么,为毛反倒是这家伙幽怨地像是被强占了身子的姑娘……
被子褪下了一点,露出了一双已经渐渐恢复蓝色的眸子,幽幽地看着殷子墨:“子墨,是我不好。”
“……”不知道接什么啊总觉得不管接什么都是陷阱啊,这种感觉超强烈的有木有?!
他眨了眨眼,脑袋上的银针微微抖动,看起来分外纯良无辜:“子墨……我下次会努力的……”
努力你妹啊!!! 她就是脸皮也厚再彪悍,这时候也实在没有勇气说出“加油加油加油哟~”这样的话啊……
红墨瞄了眼殷子墨青红交替的精彩神情,连忙拔掉封一白脑袋上的银针,迅速调头闪人,顺便贴心地关好门:“殷姑娘,记得让楼主喝……汤哟~啊,还有,楼主的毒虽然压制住了,但是还是不要……嗯……那激动啊~”
封一白扬起脖子看了一眼桌上的汤蛊,迷茫状:“什么汤啊?”
殷子墨脸一黑,深呼了一口气,展开了一个亲切的微笑:“是好喝的汤哟。”
等于没说啊……小骚年想了想,不疑有他,稍稍坐了起来:“子墨可以帮我盛一碗吗?我好像有点饿了……”
她动作麻利,盛起一万递到他手中,歪头一笑:“要喝完哦。”
小骚年苍白听话地点点头,才喝下一口,便面色微变,却马上恢复了正常,甚至唇角还勾起一抹笑意。
殷子墨背脊有些发麻:“还要么?”
他放下碗,接过帕子擦了擦嘴角,垂着视线,脸颊飞上粉红,羞涩状:“虫草、枸杞、人参……这汤里好多壮阳的补药……”
!小骚年是皇帝舌么?!这味觉根本就是汪汪汪吧?!
殷子墨顿时百口莫辩,装傻充愣:“啊哈哈哈有吗……”
小骚年神色真诚:“真的有,不信子墨也尝尝啊……”
补那什么的补药她才不要啊,没想到吐槽还没出口,就见小骚年眸色一亮,随即身子前倾精准地叼住了她的唇瓣。
带着些药香的气息窜入她口中。
小骚年心满意足得意状:“没骗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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