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三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潜苍穹-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哪里来的闲人,一堆废话!”管事打量春流翠上下,虽见其仙姿临然,他却是满眼鄙夷道:“臭小子,不管他们说些什么,我们何家是家大业大的,但是对于……”
“我们何家?”余畅晚揪住这话,“看来你也承认陆泛鸿的母亲是死于这‘家大业大’的何家了!”
管事的被余畅晚的话堵得气急败坏,他瞪向少年,“臭小子,哪里请来的帮手?”他妄想对陆泛鸿报以老拳……
余畅晚仅凭两指就将其手制住,“喂!有什么针对我来就是了,别去蹂躏小花嘛!”
余畅晚手中施力,痛得这人面目扭曲,他叫嚷道:“你们简直就是无中生有!”
还在狡辩!余畅晚将他手反拧住,“无中生有?难道陆泛鸿的母亲是活着的?”
“嗷!”管事的痛得当街哭嚎,“他娘的死不是何家的过错,而且给了他二十两银子作为补偿了!”
“什么?”
这人见余畅晚面色更恶,赶紧道:“你凭什么多管闲事,你可知道,我家小姐嫁给了当朝的员外郎冯大人,冯大人是侍郎陈大人的得意门生……”果然,余畅晚手劲松开了……
咦,这个冯大人和陈大人都是哪位呀……
余畅晚正在脑中搜索二人形貌,管事的却以为他吓住了,得意道:“陈大人可是朝中高官,他和圣上浓宠的春相爷可是故交……”
“哈!我道这狗是仗的谁的势了,说来说去,原来是朝中人人敬仰的春相爷呀!”余畅晚不怀好意的斜睨春流翠,“那春相爷,他知道此事吗?”
“此等小事谁会去惊动春相爷,他老人家勤于政务,可不会分心来管这个!”
话到此刻,余畅晚的口气的确是软化了不少,“人死已矣,我们多做计较的确是有些想不开了。不过……”
现在管事的真的开始狗仗人势了,“不过什么?”
“不过由于你们的疏忽,导致陆泛鸿的娘亲久病不愈致死,二十两的确是太少了,连你的贱命都不只这个价钱……”余畅晚瞬间起脚踹开管事的,踢开何府大门,扬声向内道:“叫你们老爷出来跪迎,就说是御北侯和春相爷来访了!”
只见门内一干人等皆是惊愕,不一会就跑得东倒西歪人仰马翻的,待到一片肃静后,有一精瘦的老者杵杖前来,战战兢兢俯首道:“老朽正是何府当家的,不知春相爷、余侯爷前来,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余畅晚漫不经心的点点头,随他往里走,一路牵着陆泛鸿,笑道:“本侯将才听说……”
“余侯爷,你别听那……”
余畅晚说得轻巧,“何大善人你紧张什么?你家看门狗说什么本侯爷就信什么,你真当本侯没长脑子呢?”
何老爷深知这事不易过去,将信将疑的看他一眼,诺诺赔笑道:“不敢不敢!”
余畅晚随着人家将何家上下转了个遍,与春流翠也是有说有笑的一切如常,何老爷小心翼翼看他二位脸上,也不敢随意开口。他一路沉默,余畅晚可不会和他客气,当走到一处凝脂美玉雕成的玉鹤前,余畅晚挪不开步了,他道:“对了,一直忘了介绍了,这是我的侄儿,叫陆泛鸿。”
“喔!”何老爷一脸谄媚的夸赞道:“原来是余侯爷家的小少爷,果然是仪表堂堂!”
“嗯哼!”余畅晚拍拍对何老爷龇牙咧嘴的陆泛鸿,随意道:“既然如此,何大善人是不是准备送我家鸿儿些见面礼呀!”
原来就是一贪官!何老爷见他要礼,一下子松了口气,赶紧应承下,“这是自然,这是自然!”
“那本侯就不客气了。”他纤手一指,对着那玉鹤道:“这个本侯要了!”
贪的确是贪,而且还是欲壑难填!
此后,他如法炮制,几乎要光了何家上下的所有古玩玉器,到了最后,原本故作大方慷慨的何老爷也有些掩饰不住心痛,有些唉声连连了。
当他们逛到一处后园,何老爷感叹总算可以送神离开了,然而,余畅晚眼中露出慈爱的光芒,对他道:“我这侄儿聪明伶俐,本侯一直估摸着送他个宅子什么的……”亲昵的揉揉陆泛鸿的脑袋,“鸿儿,这宅子你看还行吧?送你怎样呀?”
陆泛鸿一脸茫然,“这个……”
何老爷吃惊的看他俩一眼,一时无言以对,余畅晚如同饱受委屈的哀怨道:“何大善人舍不得?”他一脸娇嗔的望向春流翠,“春相爷,你看看……”
春流翠用手轻轻拍抚着他,温柔宽慰道:“余侯爷,怎么了?”
何老爷知这二人过从甚密,心中害怕惹到春流翠,不由脱口而出,“舍得,当然舍得!”
“这就好,本侯还怕让何大善人你为难了!”余畅晚声调婉转,眼神顾盼,“要知道,何大善人你可是此次戎南百姓投靠的庇护地之一,万一本侯要是惹得何大善人不高兴了,你不来动本侯,向无辜百姓下手,本侯的罪过可就大了!”
何老爷心想已经送了这么多东西做铺垫,事情应该已经解决,有些点头哈腰道:“小人惶恐!”
“你惶恐什么?”余畅晚霎时转脸,“本侯没惹到你,你不照样草菅人命了,现在惹到你了还得了!”
何老爷貌似毫不知情,惊诧道:“余侯爷,这是什么话!”
“人话!”他一派咄咄逼人,进逼何老爷退出几步,“告诉你,本侯侄儿陆泛鸿的事还没了结,你最好给本侯拿出个满意交代来,否则……”
何老爷被这气势所怔,不自觉的弓腰仰视他,“否则?”
只见这双眼回盼流波间自有一分肆意张狂,余畅晚理也不理他,直接挽住春流翠道:“春相爷,咱们往那边看看去,这可是鸿儿的新家了,我可要……”留何老爷楞在那里,心中警钟大作……
临出门前,余畅晚笑颜如花的对人家作别道:“何老爷,记得这宅子已经是我鸿儿名下了,你可要趁早离开,走的时候别带走这里的一花一木呀!还有,那个鸿儿娘亲的事,本侯还等你的交代了……就这样吧,别送了,别送了……”
总算出得府门口,余畅晚畅快道:“不干一些仗势欺人的事,我这个侯爷真是做得没意思呀!”
春流翠适才看他唱作俱佳,笑问道:“总算找到些做官的自觉了?”
这下,余畅晚的笑容更见灿烂,“以权压人的感觉,就是好!”
这动人的笑容,让春流翠心头微热,“乐意去那些庇护所看看吗?”
“那你带路!”
他们将陆泛鸿暂时交托到段永堂手中之后,就来到了神都城中最大的一个灾民庇护所……
坐落于城郊的这处庇护所,是一处由尖石垒砌成的独门院落,四壁有高墙环视,任你进得去就出不来。一到门口余畅晚就感到一股刺鼻的腐臭味儿,有些难以置信道:“春相爷,这就是神都的庇护所?”
春流翠点头,“不错,就是这里了。”
春流翠带路往里面走,一路笑得优雅又招摇,引来不少人注目,余畅晚早已了解他是个喜欢独领风骚的“骚人”,也颠颠的跟在后面。越是往里面走,光线越是晦涩,里面的人混散群居,衣着破旧,气虚体弱的。余畅晚心中默默数着他们的人数,越数越多,不禁问:“他们都是因为天灾、战祸流落于此的?”
“对!”
余畅晚若有所思的低头,才走几步,就听到有人喊,“有人逃跑了……”
“咦?”余畅晚跑去看热闹,只见那人已经翻身越上墙头。余畅晚撇撇嘴,“就这样让他跑了?”
“那就留下吧!”春流翠恬淡一笑,随手取下玉扳指悄然弹指,那人瞬时由墙上坠地,疼得呀呀直叫。
余畅晚满脸谐趣,“春相爷,你今天带的这扳指成色不错,想必不便宜,你怎么说仍就仍了?”
“人都已经掉下来了,晚弟还不去看热闹?”
“一起去!”余畅晚拉起他蹦过去,就听那人声音几近咆哮道:“去给我找大夫呀!”
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有的满目同情,有的嗤之以鼻,这些人都挡住了余畅晚的视线,春流翠扬手道:
“你们都下去吧!”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为何让出了一条路来,余畅晚几步过去,歪着脑袋在那里瞅瞅,看那人伤处有些血肉模糊,略有皱眉。看守的人一直没有叫来医者,春流翠觉这妖孽模样可人,不禁一笑,亲自上阵给这人疗伤。
虽然他处理得当,技艺超群,却引来这存心找茬的病人不满,“都说了我不要烂大夫,去叫你们管事的来,你肯定只是个跑腿的把?”
蹲在一旁的余畅晚瞪人家,“你给我把嘴闭上!”
这人狼狈不堪,依旧不知消停,“你算老几?”
春流翠淡淡道:“你从戎南逃难过来,一直水土不服,神志不清,将才翻墙掉下来,现在已无大碍。”
“这叫无大碍?腿都断了!”
余畅晚见他不识好歹,笑劝道:“你别对他出言不逊,不然你的处境会很危险的。”
这人毫不收敛的目露凶光,“你……”
余畅晚先他一步道:“你还要大吵大闹?欢迎来找我吵闹,随时候教。话先说在前面,我是一个侯爷,就是原来在山上做土匪后来被朝廷招安来的那个,要叫人找我麻烦尽管去,我山寨下来的不怕惹麻烦!”对方有些吃惊的看着他,他又道:“还有,这位大夫姓春,是当今盛朝位居一品的春相爷,你听说过他的对吧?”
这人听出二人来头后,是彻底目瞪口呆了。
看守的一听二人来头不小,也不敢怠慢,余畅晚满脸倨傲的对人家指使吩咐,又发动在场所有健壮青年一起修护整理,不久庇护所的环境就焕然一新,虽说不是一尘不染,但也不失为一安身之所……
看着眼前变化,春流翠有些感叹道:“真是狼狈不堪的一天呀!”
余畅晚见凤眼生辉,调侃道:“那你还高兴成这副样子?”
“准备回家?”
“那就回府吧!”那哪里是家?
春流翠蓦然止步,“你喜欢说话冲撞我?”
余畅晚伸着懒腰,不以为然道:“对你说话不拘谨你就怪我冲撞你,你也太会冤枉人了吧!”
“那好!”春流翠含笑,“我不介意你的肆意冒犯,可是我会要求回报。”
余畅晚撅嘴,“什么回报?”
此刻,凤眼如水润泽,其声袅袅悦耳,“从现在起,我会向你渴求我所欠缺的东西!”
余畅晚摇头拒绝道:“难道你又想要挑战自我了?省省吧!大家都这么熟了,我就老实对说了好了,不要对一个无心的人待以真心,你是讨不到好处的!”
春流翠饶有兴趣的看着他,“晚弟,你为何对自己没信心呢?”
真是死不悔改!余畅晚为了让他迷途知返,只好给他打比方道:“就好比是对盲者描绘画卷,对聋者弹奏乐曲,待味觉尽失者佳肴,问无法言语者世情,都是自寻无趣的,你何苦为难自己嘛?”
“盲者虽不能阅,但能抚摸山河壮气;聋者虽不能闻,但能赏视歌舞升平;味觉尽失者虽不能品,但能尝尽八珍玉食,无法言语者虽不能言,但能书写盛世太平,世事皆不徒劳。何况,余畅晚,你当真是个无心人吗?若是无心,你又怎会恨我至深,心愤难平,非要取我性命!”这声低音绕绕,缓缓而来却是牵动人心,“我所认识的余畅晚是一个多面人,但是无论那一面都不是个无心人。”
看他冥顽不灵,余畅晚无奈道:“你倒是知道!”
“晚弟,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也并不了解我。”
余畅晚明显兴趣缺缺,“是吗?”
“是。更不如我了解你!”
“有多了解?”
明知这妖孽是在敷衍,春流翠依然和颜悦色道:“我所见的余畅晚有三个,好的、坏的和调皮的。好的那个,是我今天在所见的,路见不平,快意恩仇,但你又怕被盛名所累,无法承受那样做人的负担。于是,那个坏的就离经叛道、狡诈成性,不惜引来千夫所指。其实,你这样做都太偏激了……不如让我来唤出那个调皮的晚弟,他率性而为,又不失纯真……”
说梦话了吧!余畅晚不和他一般见识,“我不知道日理万机的春相爷还有这样的任务!”
“所以,你并不了解我,晚弟。”他深情的一瞥,唤来妖孽厌恶的转头,他从怀中掏出一物递过去,“给你的。”
余畅晚一看,这鲜阳明亮,剔透无暇的不是翠妖还能是什么?余畅晚将手缚于身后,默默退了几步,“你可是不会让人家占便宜的,说吧,你要什么回礼?”
春流翠一步一步向他逼近,“我要的是非常宝贵的礼物。”
最终被他逼得退无可退,余畅晚只得道:“行呀,那就请问你想要什么了,我保证,无论坑蒙拐骗偷,赌着仅剩的那点名声不要了,都一定帮你弄到手!”
春祸水满目撩人春意,“我唯一会接受的回礼,是你的心。”余畅晚脸上的嬉笑一下子僵住了,回神的时候,那翠妖已被他强塞入手,低头摩梭着手中的温润,“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春流翠贴上他的耳畔,低声道:“我要你……”声音如同是春风挠捎人心,引逗得余畅晚抬头。当这妖孽抬头的瞬间,就对上一双深沉含蕴、波光荡漾的凤眼,听到他说,“陪我回去!”
“去哪里?”
“跌云渊……”
作者有话要说:
、卷二 第二十三章 跌云曲家
跌云渊?!不就是曲家,你春夏秋冬四脉的老巢所在!
这春祸水是什么时候和那里又勾搭上的?
“你自己可以回去嘛!”妖孽面有难色,“难道是你找不到路了?”
春流翠抱住他,将头碰在余畅晚肩上,温热的气息吐出软绵绵的话语,“人家就是不想一个人孤零零的回去嘛!”
看着春祸水一脸撒娇的样子,余畅晚皱眉,“陪你了!”
这话音一落,春流翠就拍手招出一辆马车,“晚弟,上车!”
原来是早有预谋的!余畅晚气鼓鼓的瞪他,春流翠开怀道:“和我回去吧,我知道你也好奇到底那里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那还不走!”妖孽一发话,春流翠立即将他抱上马车,直奔跌云渊而去……
这一路上,马车驶得不快,本来要十天左右的路程,春流翠非要带他游山玩水的,硬是拖拖拉拉的用了二十八天……
这日总算进了跌云渊,到了府园口后,余畅晚探出头去一看,不由道:“真是古老呀!”
春流翠牵他下车,领他走到门口,“到了这里,你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什么是传统和门第。”
轻轻一推,就进入了园内,一片空旷的些芳草地,不见有人,余畅晚觉这里有些诡异,他拉拉春流翠的衣角,春祸水温柔的笑看他,“跟我来!”带他缓步踏出,叮嘱余畅晚每步按着他的足迹来,妖孽亦步亦趋的走完一段路,眼前又是一座十二拱桥,春流翠在桥头石狮上敲击数下,才带他走上桥面,过桥之后面前是四条分支的大道,路牌上写着秋离、夏寻、冬弃、春归……
余畅晚停下来,在这老旧的路牌上磨蹭,“这是做什么?”
“四条路分别指向四家所在的院所,而我们要走的就是这条‘春归’!”
“咦?”余畅晚笑嘻嘻的准备往冬弃路走,想来那冬家的美人就在里面的,谁知春流翠一把揪住他,有些粗鲁的拽着他走向春归路。渐渐的,春流翠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近奔跑,余畅晚才随他奔出两步,忽然春流翠停下来,余畅晚往那处一看,是个极大的园子,期间落英缤纷,却有说不出的压抑感,“这就是春家了?”
“嗯!”春流翠淡淡的点头,敛眉提醒他,“里面的人都极为重视正统和名分,晚弟你进去了要小心仔细些!”
“放心,我是不会让自己吃亏的!”妖孽不以为然的一笑了之,抬头挺胸的就往里面走,春流翠快步拉住他,“别闹!”将妖孽留在身后,春流翠独自走到园子门口,亲亲叩击了两下,就听有人在喊,“春家老五回来了!”
于是,园子里的人一下子钻出来围拢春祸水,貌似惊喜的问长问短,最后还要将他簇拥进去……
余畅晚见他头也不回的就进去了,只得闲闲的站在外面,冷眼旁观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