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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歌-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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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儿,我母后想要见你一面,你意下如何?”
刚从皇宫出来的殷子煜就直奔王夙那里,还好他来的及时,要不然王夙就离开山庄了。
“你准备去哪?”
“自然是牡丹楼。”王夙看了他一眼,有些好奇他跟皇后说什么了,有些不明白为何皇后忽然就想要见她一面,她可不会天真的以为就是单纯为了合作事宜,这些殷子煜自己联络就可以了,完全没有必要再跟皇后专程见上一面。“见你母后,不知所为何事?”
“这……”或许真的是在喜欢的人面前表现的聪明不起来,所以殷子煜瞬间词穷,本来准备好的台词忽然一句也想不起来,这要怎么说?难道告诉王夙说她这是要审核一下未来的媳妇?
见殷子煜眼神闪烁,还有些欲语还休,王夙忽然就明白什么意思了。
她也不傻,费城里很少会有人给予别人真心,更不可能掏心掏肺的照顾一个人,她跟宋书之要好是因为她俩有过命的交情。可殷子煜嘛,或许是她当初为了殷子煜的药而救活他之后,殷子煜对她产生了什么不该有的情感。又因为身处费城,能活下去就不错了,谁还有心思谈情说爱,所以殷子煜虽然一直处处照顾王夙,倒是没有太多举动。
而今二人都已自由,并且过的也都不错。饱暖思淫欲,这日子过好之后难免会拾起曾经的情感,聪明如她,却不懂该怎么处理这种事,而是一再逃避。如今他的母亲要见她,这……
王夙扪心自问,她喜欢殷子煜吗?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殷子煜给她留下的冷血心机的印象实在是太过深刻,到现在都一直深深印在脑海中。
其实王夙自己根本算不上什么阳光之人,她也是在阴暗中长大,所以本该理解殷子煜的。可是任何一个在阴暗处呆久了的人,都会无比向往阳光的地方,而不愿再回去那阴暗之地。这也是王夙跟宋书之要好的第二个原因,她总是那么阳光和善良,甚至连陷害人都是那么的无辜那么的纯良,只害那些该害的人。
也不等殷子煜说出个所以然来,王夙已经做好的决定,摆摆手,道:“还是不用了,皇后娘娘尊贵无比,我这种粗人不会卑躬屈膝的去见那种大人物,不适合进宫。”
殷子煜心里也很是矛盾的,一方面想让王夙见一见母亲,再一方面又怕母亲不喜王夙这种强势的人。殷子煜听王夙这么一说,转念一想也是,就算王夙曾经是个平头百姓,此时也已经是一代宗师了,自然不用再对任何一个皇帝跪拜之礼,皇后自然也不例外。
想想王夙见了皇后之后不行跪拜之礼,以他对皇后的了解,皇后说不准会面色铁青要责罚王夙也说不一定,然后王夙自己不肯受罚,奋起反击……
殷子煜猛的甩甩头,把这个可怕的、不和谐到极点了的念头甩出脑袋。心想自己跟王夙这么多年纠葛,先把皇后先说服再说,反正来日方长,也不急于这一时。
“好吧,你不愿去我自然也不会勉强你的。”
“嗯。”王夙点点头,又问:“你返回来找我就只是为了问一下这个?”
殷子煜摊手,“是啊!”
王夙很是无奈,“我现在要去‘平安医馆’一趟,你是要留在云来山庄还是一起去邺城?”
“自然是同你一路,主人都不在,我这个客人也不好死皮赖脸的呆着。”
“你还会不好意思?”王夙挑眉,满脸的揶揄。
殷子煜佯装生气,摸了摸脸蛋,“那是自然,我面薄!”
王夙“嘁”了一声后,施夫人有些面色复杂的望了殷子煜一眼,走上前来,道:“该出发了!”
“好,上车吧!”
第十八章 怨毒
王夙很是无奈,“我现在要去‘平安医馆’一趟,你是要留在云来山庄还是一起去邺城?”
“自然是同你一路,主人都不在,我这个客人也不好死皮赖脸的呆着。”
“你还会不好意思?”王夙挑眉,满脸的揶揄。
殷子煜佯装生气,摸了摸脸蛋,“那是自然,我面薄!”
王夙“嘁”了一声后,施夫人有些面色复杂的望了殷子煜一眼,走上前来,道:“该出发了!”
“好,上车吧!”
到了牡丹楼时殷子煜并未跟随着上去,单独上楼的王夙跟胥子臻刚一提殷子煜的事情,胥子臻就皱起眉头,说道:“现在是最好的时期跟戮部彻底分开,等到他执掌政权之后再动手,恐怕会有掣肘……”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王夙摆摆手,“我也没说现在不跟戮部撇清关系,只是在他需要的时候尽最大的努力帮忙就行了。至于你考虑到以后怕被吞并或者毁灭,其实是不必忧心的,我自由对策。”
王夙是宗师的事情,除了小蝶之外再就是宫懿轩和殷子煜知道了,根本不曾没有闹得人人皆知。胥子臻知道王夙的武境深不可测,但是怎么也没敢想一个二十一岁的姑娘竟会是个宗师,所以他很是担忧王夙的处境,并想尽最大能力帮王夙解决这个威胁。如果他知道事实的话哪儿会操这些琐碎的心,宗师一出,卞国皇室还不得捧着供着,要是不小心撵到大昊了去,那才是哭都来不及了!
胥子臻还在讶异,王夙又吩咐道:“你需要做的只是跟戮部彻底分开,再就是在殷子煜登基之前最大可能的协助他,记住,我说的是登基,而不止是坐稳太子之位!”
王夙心中的打算其实跟简单,吞并的事情殷子煜是不会做出来的,就算他不顾交情,毕竟她自己的实力摆在这里。而之所以要助他,是因为在费城时他还是很照顾自己的,人情这种东西,有机会还的话最好还是还了的好。
胥子臻见王夙心有成竹的样子,有心想问清楚,但是又还是略微顾忌什么,没问出口,点头领命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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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底,卞国发生了一件天大的喜事,二十年前皇帝陛下曾有一个儿子流落在外,如今皇子历尽波折,总算认祖归宗,这对于本来稀薄的皇室血脉可是一件大好事。
卞国皇帝龙颜大悦,将失散之子赐名殷子煜,册封睿王,并将卞国最为富庶的钱塘赏赐为封地,还赏黄金百俩,美女无数。同时大赦天下,免赋税三成。
卞国百姓们无不喜闻乐见大快人心普天同庆奔走相告,皇帝什么时候将皇子流落在外他们不关心,皇子是否认祖归宗他们也不关心,只有拿到手的利益才是真正的实惠!赋税免三成,这可是实打实的好处,顿时百姓无不夸赞皇帝陛下跟睿王英明的。
人们总是喜欢同情弱者,信部故意将殷子煜的出身和遭遇刻画成一个饱经风霜、历经坎坷和苦难却又奋发踔厉的年轻人,就是这样一个人,不但值得同情而且为他们带来实打实的利益,这样的人怎么也是会得到百姓的喜爱的,一时间殷子煜的风头大盛,直接盖过了皇子殷立清。
有人欢喜有人愁,此时的殷立清连同家眷一同被软禁在府邸,宋妙音黑着脸坐在的冰冷的凉亭里,手里的一方素帕此时已经被搅的完全变了形状,自从她嫁到清王府后就不曾有一日好过,因为跟她一同嫁入王府的还有右相的女儿年若珍。
自打进门那天起她就不曾比得过那年若珍,单说出生,两人的父亲都是丞相,一个左相一个右相,这点倒是平分秋色,但是人家是嫡出而她是庶出,所以说她俩的品阶之差是可以完全理解的,年若珍是正妃,而她也只能是个侧妃。
母亲不止一次传话来叫她好好表现,最好在殷立清登基之前能落个一儿半女也是不错的。可邀宠方面她也完全不是那个女人的对手,也不知那女人使了什么狐媚手段,殷立清基经常留宿在她房间,他基本都不来自己房里,这生孩子的事又不是她一个人的事。还好那年若珍肚子并不争气,要不然自己的日子当真是过不下去了。
这临近年关了,没想到年若珍那里没出什么差错反而殷立清那里出了乱子,王府被软禁起来,任何人只能进不能出。
听说二十年前失散的皇子如今找回,明明天下大赦却为何单单禁着王府?就算再愚钝的人此时也看出什么门道了,宋妙音不懂政治的事情,她觉得就算平白多了一个皇子但也没什么影响,她现在心烦意乱的是王府什么时候解禁,所以这才三日,吃穿用度已经大大缩减,竟开始给她吃些平民家才吃食的一些腌菜,想想当年她未出阁时也不曾吃食这些饭菜,宋妙音越想越气,越想越不是滋味,当年要是不曾嫁过来就好了!
有些念头,一旦萌芽,便会在心中生根发芽,如同阳光普照般茁壮成长。
对啊!当年嫁过来的本该是宋雨欢才对!
是她!是她害的,都是她!
宋妙音眼中闪过一丝阴毒,手中的素帕一把扔到地上,还恨恨的上去踩了几脚,嘴里还不停的咒骂着:“宋雨欢,都是你这个小贱蹄子!在家你就欺负我,这本该是你受的罪,凭什么让我受了?别让我出了这清王府,要不然我一定不放过你!你个……”
女儿家的嗓音本事清丽的,但是这话语却是越来越不堪入耳,不远处一个素衣婢女本来是路过,无意见听到她的咒骂,只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后便走开了。
当日夜晚,清王府的那个素衣婢女很不符合常规的出现在了凤仪宫内,那婢女跪在地上,嘴唇轻轻蠕动,将清王府的一举一动,尤其是殷立清和年若珍的事情,事无巨细的禀报给皇后,末了她想了一下,将下午听到的那段咒骂也一同跟皇后汇报了。
“那个宋雨欢是怎样的人?”
素衣婢女没想到皇后竟然对她随口一说的情报感兴趣,忙回答道:“回皇后娘娘的话,那宋雨欢是宋妙音的亲妹妹,也是庶出,但是当年确实是她要嫁过来的,却不知为何一夜之间宋相忽然改了主意,跟陛下讨了圣旨将宋妙音嫁了过来。”
“知道了,有时间也留意一下她。”皇后右手轻摇,那婢女乖顺的退下了。
“宋相么……”皇后望着寝殿内的取暖火盆,火苗上下跳动,很是唯美,皇后似是在自言自语,对着空旷的大厅说道:“去查一下宋相为何临时改了主意。”
黑暗中一个黑影闪过,仔细一看却是什么也没发生过。
皇后摇了摇头,这些天她为殷子煜可是忙了不少。
如今清王府上下都被软禁,百姓并不知情但是哪里能瞒不过有心人的眼睛和耳朵,这些天来皇帝收到不少询问殷立清的秘密奏章,不过这些奏章却都是皇后批阅的,通通回复说殷立清生病,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去探视。
这敷衍的话语哪儿能骗的过有心人,拥立殷立清的人不在少数,毕竟卞国就他一个皇子,一些大臣早早就跟他打好关系,投资在他身上那么多眼看就得不到回报,被一个半路杀出来的皇子夺走的话,任凭谁也不会甘心的。也怪殷立清成婚早了些,年金康在群臣中威信极重,要是他的嫡女年若珍不曾嫁给殷立清就好了,这样的话压力就没有这么大了。
皇后有些疲惫的揉揉眉,虽然宋相并没有年金康那么影响力重,但也希望宋相这里不要再出什么岔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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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有人打探当年宋雨欢为何没有嫁进清王府的事情,虽然是件小事,但我觉得这件事应该由你来过问,所以很冒昧的将你惊动了过来。”
胥子臻依旧很闺秀很娴雅的站在王夙身旁听后发落,大冬天的王夙打把扇子很是显眼,将折扇“啪”的一声合住,问道:“查清楚是什么人在打听了么?”
“是皇后的人。”
“哦……”
王夙再次将折扇打开,像模像样的扇了几下,“你怎么看?”
“这……”胥子臻诧异抬头,这不是为难人么?怎么处理完全取决于王夙对宋雨欢的重视程度,一个外人怎么好说?
王夙鼓励的点点头,“不用考虑外在因素,就以你的判断,你觉得该怎么做?”
见王夙如此这般,胥子臻开口,如实说道:“既然是咱们做了的事情,总不能让它就这么被别人查了出来。自然是将尾巴擦干净了,继续保密。”
“很好!既然你都知道怎么做,还用的着叫我来定夺么?”
胥子臻抬头,刚好对上王夙那揶揄的眼神,她这是全权信任自己了,这等小事其实不必要过问她的。胥子臻再次低头,“属下知道了。”
“知道就好!就怕你记不清!”
第十九章 街头
皇帝跟皇后都是偏向殷子煜这边,再有王夙的帮忙,殷子煜的名望一时的水涨船高,反观皇子殷立清却是低调的有些不正常。
这其实要好好感谢皇后白簟秋的控制欲,因为不是亲生儿子,所以她当然不会放任殷立清的成长和壮大,刻意引导他成为一个真正的纨绔,以便以后她的摄政。如今正主回来了,收拾起来这个纨绔倒是并不费周章,所有的困难其实都是来自朝中各个大臣,尤其年金康为甚。
放下关于年金康的情报,王夙敲敲花梨木桌,这倒真是个硬茬子,年相不比宋相,那可是一只彻头彻尾的老狐狸,犯的错误倒是不少,但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王夙硬是没找出他多大的把柄。皇后那边倒是接触过几次,但年相都是油盐不进,就是打定主意一定要去探望女儿。
王夙眯起眼睛,“听说他有一个小儿子……”
胥子臻挑起弯弯的柳叶眉,面色满是古怪,“是的,你这是想?”
“瞎想什么呢!”王夙在胥子臻头上敲了一个暴栗,“看你的表情我好像要把他掳来作娈童似的!”
可不是么,王夙在牡丹楼里的身份一直都是风度翩翩的“桃花公子”。
胥子臻讪笑着摸摸头,心里暗想:娈童倒是不至于,小丈夫倒是可以!
王夙不知道他的心思,要不然恐怕暴栗会来的更重了。
“把年金康小公子的资料找来一份。”
“是!”
胥子臻又恢复了闺秀的气质,悄然退下了。
王夙站在窗前,看着窗外那个车水马龙的世界,内心忽然就充满了怅然若失的烟雾。
自己的定位到底是什么?就这么一直寻找母亲,那找到母亲之后呢?就算跟王勃仲从此再无关系,她还是想让母亲跟他解释清楚她的出生。可这样做是对还是不对?母亲假死才逃离这个京城,自己却想办法把她找出来,然后把她再次暴露在大昊皇帝和王勃仲的面前……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小贩不停的吆喝着自己的商品,有两大婶正在为一支发簪是值三个铜板还是四个铜板而砍价,唾沫横飞,喋喋不休。然后,身穿淡粉棉袄,一派娇羞的宋雨欢跟威风凛凛的姜烨出现在王夙眼前……
王夙皱眉,姜烨不是跟着宫懿轩回大昊了么,怎么这个时候在邺城出现?
再次出现的时候,王夙已经换下了男装和面具,一身着淡蓝色的棉质儒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点点红梅,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一头青丝随意的绾了个如意髻,仅插了一支简洁的木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
“姐姐?”宋雨欢在热闹的人群中看到王夙很是欣喜,但是看她的装扮,露出疑惑之色,围着王夙转了一圈,“姐姐穿成这样真漂亮!”
不只是宋雨欢,大多路人也纷纷惊艳侧目。虽然这身衣服已经很是简洁了,但王夙自从出了费城之后从不曾穿的这般女气,一般是一身劲装,要么就是全身素色毫无点缀的长裙。没办法,这已经是牡丹楼中最为朴素的一套衣服了。
虽然路人的目光很是灼热,可王夙是谁,并无半分羞涩的拉过宋雨欢的小手,反而揶揄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姜烨,“我本来不想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的,可是既然碰到了,你怎么在这儿呢?”
宋雨欢红着脸偷看了一眼姜烨低下头,“哪有,我们只是碰巧遇到……”
王夙不语,只是噙着笑看着宋雨欢,宋雨欢羞的不行,忙转移话题,“对了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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