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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难调教-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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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去喊御医来瞧瞧!”说罢拔腿便往外头跑,花颜想拦都拦不住!

“月桂!回来……”她没事,她真的没事。花颜用手捂住胸口,一着急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别去……会闹出事情来的,花颜不想那么招摇……

花颜现在只想让月桂站住,一着急,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都黑了起来,花颜这才缓缓张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就只有方头的那一方帷帐,花颜难受的坐了起来,手扶在额头上,叠影状况并没有得到改善。

身边的月凡一骨碌的跑了过来,焦急的神情:“娘娘,你醒了?要不要喝水?”说着没等花颜答应就起身跑去倒水了。

月凡把水倒来,然后伺候花颜喝下,花颜整个人浑浑噩噩,只喝两三口便没有再喝了。她弱弱的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月凡答道:“娘娘你可吓死我们了,突然就晕了过去”言罢,门被推开来,碧落熬来了一碗药。

“小姐,醒了就来喝药吧,刚才张太医来过了,还好没有什么大碍,就是忧虑过度,连累了身子”碧落朝着花颜抱怨道。

花颜接过药,喝了几口,慢慢品味着碧落的话,忧虑过度……

是啊,这些天缠着念着全都是一些莫名的东西,花颜看向外头黑压压的天空,一日就这样过去了,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月凡好像看出了花颜心中的念想,于是说道:“娘娘,今儿皇上在御花园办内宴,咱们也去瞅瞅热闹吧?”

碧落怕花颜积怨成病,想让她出去散心,也赞同道:“小姐,你不是向来都喜欢热闹的吗?”

花颜将视线挪回了房间内,摇了摇头,“头还有些晕,哪儿都不想去”说罢又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理会她们俩……

御花园内,歌舞升华,丝竹绕耳,彩灯围饰了方圆园囿,一时间如入王母娘娘的蟠桃盛宴,内命妇皆是盛装出席,梨儿也在人群之中,尽情的打量着赫连怀亦,这个可以称之为是她姐夫的人,纪宓柳坐在赫连怀亦的下首,柳袂生是此次改制科举的出谋划策者,也坐在了赫连怀亦的下首,其余十位参加殿试的人都按位入座,一眼看去像是家宴、臣宴,可每个人都是想办法出头,这也是殿试的一场,国有明君,文人学士皆想出来为国效力,御笔钦点是再好不过的。

就在所有都在侃侃而谈的时候,只有一个人,一手执着夜光杯,里头装着的不是酒而是茶。

念锦依旧一身墨色的衣袍,衬得整个人文雅干净,视线扫过赫连怀亦旁边的妃嫔,眼中的光芒渐渐变得黯淡,最后消失不见……

“韩公子,此次殿试你第一名,如今其他公子吟诗助兴,唯独独你不发言?”身边一位公子见念锦又盯着某一地方发呆,终于忍不住问道。

念锦回过神来,雅致的一笑。呡茶入口,摇头间皆是无奈。

台上一曲唱罢,纪宓柳朝赫连怀亦敬酒,犀利的眼光扫过众人里头最出众的韩念锦,张口便朝台下的人道:“竹,冬生草也,臣妾听说台下众人里有位公子,与镇西将军长得甚像,叫韩珏,才学八斗,不知能否接下臣妾的对子?”

她说罢,笑着朝台下正在盯着赫连怀亦瞧的洛梨儿看了一眼。又朝赫连怀亦窃窃私语道:“听说,这韩珏公子可是洛妃的妹夫……臣妾这就为皇上您搭桥,如若他回答得好,皇上便可以破格录用……如此可谓算是出师有名”言下之意她说韩念锦是冬天生的草,还是为了韩念锦好。

赫连怀亦众人面前,仍是带着笑意,点点头,宠爱纪宓柳的样子:“一切随爱妃”

纪宓柳闻言一笑,那笑容像是春日里融化成水的冰,“那臣妾就不客气的出题了”

念锦被纪宓柳当着众人的面点名,他恭谦的对上纪宓柳,先是讶异于那句“竹,冬生草也”尔后便是听到她要讨教。他温雅一笑:“臣才疏学浅……”下意识便是推辞。念锦最想见到的人没见到,反倒是看见赫连怀亦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他下意识的不想去搭理纪宓柳,她一身的寒气,处处散发着遏止人的气息。

容任何男子在她眼前,都变成了一种鄙睨的姿态。

只有她身边的赫连怀亦,天生的帝王气势,眉眼之间浑然天成的气概,让她顿时失色。

纪宓柳见念锦有推脱之意,她浅笑,眉眼间百媚生,像是冬日里的一缕春风:“韩珏公子是殿试第一名,莫不是看不起本宫的女儿身?”

先抬后贬低,好手段。

念锦没有见过如此强势的女人,只好微微的敛了眉,有些尴尬,不好再推托,只好拱手道:“那臣从命……”

纪宓柳那凌厉的目光扫到还不清楚状况一脸迷糊的洛梨儿身上,她对花颜的不喜爱全都要让这两个人还回来,让这二人难堪是她最大的目的。

现在宫中是她最大,独宠让她的傲气都化作了对洛家与韩家的不屑。

“那本宫就出上联了”为了表示尊敬,纪宓柳站起身来,身子微微朝前俯,给足了念锦面子,可口中吐出来话却不是那么的让人愉快,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出题道:“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还望公子用竹字作对”她笑对念锦,却让众人看见她眼里的鄙夷。

梨儿坐在内命妇中间,突然身边稍有才学的都捂起了嘴巴笑,意思不言而喻……

念锦听罢,脸色也变得苍白,这当众的难看,他手上的杯子倾斜了一下,杯中的茶水向外倾洒了几滴。

赫连怀亦本就是喜怒未变,这一刻更是深不可测,那蕴着威严的眸子朝嬉笑的最热闹的内命妇那一席一扫,顿时寂静无声。他看向纪宓柳,故意面露难色:“爱妃……你这是?”他尾音一转,斥道:“胡闹。”

纪宓柳不知为何,竟然骨子里一寒。却又自信过了头,他不相信赫连怀亦敢在这当头给她难堪,依旧那副冰霜有礼的样子,向韩念锦嘲笑道:“韩公子怎么了?对不上来了?莫不是娶了洛府的小姐就也跟着变愚钝了?”她竟然公然朝洛府叫板。一句一字全是朝着洛家刺去。

念锦至此也就明白这出戏到底是冲着谁来的了,洛儿,你还好么?在这样吞人的地方生活。只见念锦也不敢示弱,这一刻他极是违背了自己往常的之乎者也,什么不与女子斗?

满园宾客目光齐齐落在念锦身上,就想看念锦能对上什么来。念锦抱歉的朝纪宓柳一笑,于是对上:“山间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

众人哗然,那些看戏的目光顿时转了个味儿,有惊羡、有赞赏。连赫连怀亦都忍不住扯开了嘴角笑:“韩珏公子果然是好文采。”

赫连怀亦都这么说了,谁还敢计较念锦讽刺纪宓柳这事?纪宓柳一身傲气全被念锦这三言两语挫了去。她坐了下来,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不过一瞬,她便笑道:“韩珏公子果然是好文采,本宫佩服”紧接着她又朝赫连怀亦说道:“皇上,依臣妾所见,这科举的状元非韩珏公子莫属了。”

赫连怀亦凝视着纪宓柳,眼中带笑,这个女人,把韩念锦踩了一番还在众人面前展示了她的容人之度,他颔首:“嗯,柳爱妃说得对”嘴上这么说,却是面朝韩念锦。

“依朕看,韩珏公子今日殿试第一,已是木秀于林,得此贤才乃朕之大幸,恰中书令一职仍是空缺,朕就破格提拔任用为中书令,众爱卿看如何?”赫连怀亦面上带笑,语气中确有一种天生不容质疑的震慑力,众臣齐道皇上明智,纪宓柳也笑着恭贺,整个人隐得太深,偶尔看向念锦的眼神里依旧满是傲气。

梨儿在内命妇里头得意的仰起了头,这些人方才还嘲笑她来着?现在怎么一一都不做声了?还是爹爹厉害,看人格外的准。她现在也是中书令夫人了。

《皇上难调教》第3卷 冷宫里头的洛娘娘出事了

念锦却是一笑,这笑笑得苦涩与淡然。洛花颜,为何你总聪明一世却糊涂一时?

赫连怀亦见她这么开心,竟然也强撑起了笑意:“只要喜欢就好,喜欢就好……”

“今天怎么怪怪的呢?是不是太医和你说什么了?”花颜详装随意的朝他问道。心里头寻思着莫不是太医真的把那些忧虑过度的话给他说了?然后把他给急得连江山也不要了,就陪她游遍大江南北去了?

花颜甜得心里头噗嗤一笑,指着自己额头上的那个伤疤道:“它就快好了,都开始结疤了,今天早上晕倒大概是没有吃好早饭的缘故,怀亦,我答应你好好照顾自己,切莫担心了好不好?”

赫连怀亦听罢心里头心疼得要命,却还要强忍着噬骨的痛,不动声色的揉了揉花颜的头发:“都知道要让我担心,怎么不先照顾好自己?”

花颜的眸子每明亮一分,他心里的疼痛就更多一分,那无法忽略的目光,那充满了信任与相随的目光,想到这样一双总用来凝视他的眼睛有一天会变得无神黯淡,他连要把他的眼睛给她的念头都有。他不说,他不敢说,他不能说。

她已忧虑过度,难得她还能因他而快乐一些,若是让她知道自己将近失明,这样的笑颜便就再也没有了啊!

赫连怀亦深深的纠结,是坦白的让她面对一切,还是要瞒着她?她的揪心,是要让他独自扛,还是两个人共同分担?他是多想她还能拥有多几天的快乐?可如果不告诉她,一直等到她独自面临黑暗的那一刻,多么的残忍。

花颜这样倔,赫连怀亦眉心就紧紧纠在了一起。她会远离他而去,他不能没有她。

赫连怀亦自私的想,只要这一刻她眼中还能再有他。不管花费多少重金,不管是否是把天下的秘方如数夺来,只要能治好她,他就在所不惜!

赫连怀亦拉住花颜的手,将她带离出房间,花颜不知道怀亦要带她去哪里,抬头凝望着他正经的表情,确定他不是因为激动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这才稍稍安心的跟着他走。她享受他为她慌张,却又不忍他为她心疼,果然恋人是最矛盾的动物,在爱里头水深火热,却又欲罢不能。

花颜也紧紧握住他的手,两个人十指相扣:“怀亦,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月光披洒在两个人身上,洒在赫连怀亦纤长的睫毛上,打下暗影一小片。“跟我来”

仅仅是三个字,却给予花颜无上的安定,花颜咧开了嘴笑,幸福的跟上了他的脚步。

赫连怀亦带着花颜走出了竹苑,锦鞋踩在枯落的竹叶上,发出清脆的咔嚓声。护卫与碧落想要跟上,却被赫连怀亦的屏退。天上圆月那么的明亮,他顺着月光一路往前走,时光重叠,花颜好像回到了从前,这一切又像是在梦中,赫连怀亦骑着白马前来拯救被重重围困的她。她紧紧的牵着他的手,却不会再害怕他突然消散。

花颜用另一边手掐了掐自己的脸蛋,没想过生个病能惹出他这么多的关心。“怀亦,我们这是去哪?”花颜抬起脸对着他问。

赫连怀亦脚步未停,只晓得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我带你去冰莲宫,我们去见母后”

花颜的脚步顿了一下,差些踉跄的跌倒,“啊?怀亦,这……”这实在是太突然了。这么久以来紫贵妃一直是赫连怀亦的禁忌,他也从没有带她去探望过。

他的手隐隐加了力道,掌心对着掌心,热度传来了笃定,花颜默默的感受着他的温暖。两个人还在小道里头穿梭着,四周很黑,花颜却不介意,就算看不见前头的路,也有他带着她一步步走向光明。

“怀亦,冰莲宫在哪?”这条路花颜怎么觉得越走越熟悉?

“冰莲宫就在前方”两个人披着月光行走,赫连怀亦为了不惊扰一路上那些巡逻的禁军,特地挑了条无人的羊肠小道。

花颜回望四周,还是觉得这地方好像来过。一样的景物,一样的草地,一样的气息……还有……一样的声音。

远方渐渐传来的女人嬉笑声:“哈哈……哈哈……嘻嘻……”一声接着一声,忽而声长忽而声短。

两个人越走越近,紧接着是让花颜心惊肉跳的铁链拉扯声,砸碎瓷器的声音,宫女丫鬟的尖叫声,“娘娘,莫跑,铁链还扯着碎片会进肉里去的”

“是啊,娘娘,若是又伤着了自己,皇上会怪罪我们的,你乖乖听话,莫乱跑”

慌乱声此起彼伏,花颜心惊胆颤,紧紧的握着赫连怀亦的手,害怕他听到这些难受。

赫连怀亦像是知道花颜心中所想似的,宽慰道:“我已经习惯了……阿语,你害怕吗?”

花颜看着他,是啊,面色如常,可是她知道他的心里头一定是难受的吧,不管过了多久,每次肯定都要疼痛一番。她摇了摇头说道:“不怕”一双眼睛里头溢着流光,泄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赫连怀亦扯出一个唯美的笑容,他的声音略带沙哑,估计是方才在竹苑哽咽过后的弊症:“不怕,一切有我呢。”

他说了不怕,花颜就真的不怕了,纵然里头传来多么凄惨的尖叫声,花颜都不心慌了。那她告诉自己,里头那个人是他娘,是生怀亦的娘,也是她的娘。

两个人走进了冰莲宫的宫门,守门的侍卫一见赫连怀亦便跪了下来行礼,这里头的禁军都是赫连怀亦培养了若干年的忠臣,待赫连怀亦进去后,立刻又恢复了戒备的状态。

离这宫殿越近,那断断续续的惨笑声就越来越清晰,像是划破夜空的悲戚,花颜的心都跟着难受起来。

她的脚步停了下来,附带着也绊住了赫连怀亦的脚步。只见在这皎洁的月光下,高大俊逸的赫连怀亦牵着娇小怜人的花颜,二人成影的站在殿门前。

赫连怀亦心里头只有一个想法,苏紫莞已经是瞎子了,花颜也要面临着这个残酷的未来,他这生已经没能让苏紫莞见花颜一面,不能再让花颜再失去了见苏紫莞的机会。为什么那么多东西都是要到失去才学会珍惜?如果可以,他还会带花颜做很多很多从前不敢想也不敢做的事情。

不知不觉他又把花颜的手紧紧握住,然后牵着花颜往里头走。

如果要出什么事,那就让他一个人默默的扛吧。如今的他已有肩负一切的能力,他也绝不会再懦弱和隐忍下去。

“啪——”里头又是一个花瓶摔碎的声音,凄厉的女声嘶喊道:“看不到,哪儿,这是哪儿?怀亦——怀亦——”

“娘娘,皇上不在,不要往柱子上撞了,童儿来拉住娘娘!”

花颜听着从里头传来的声音,心都揪在了一起。天下谁无母?她也是有娘的人啊……若里面的是柳慈珍,她只怕早已经晕了过去。

就在花颜还出神的时候,赫连怀亦早已经将她牵入了殿内,只见里头十分的空旷,一跳铁链连在一个锈迹斑斑的笼子上,其余的物品摆设都是上等佳品,连栽种常青树的花盆都镶了金边,角落里还备了两个大花瓶,插了几支精心挑选的孔雀翎。

方才花颜听见的那两道声音的主人一看见赫连怀亦的亲临,立刻跪了下来,匍匐在地上,一个脑袋低得不敢抬起来:“皇上!您来了”另一个则规规矩矩的行礼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两个丫鬟一出声,立刻传来了铁链曳地的声音,花颜突然看见了一个女人,光着脚从帘子后头跑了出来,脚上还带着斑斑的血迹,那女人哭嚎着,闭着眼睛双手往前乱挥:“怀亦,是亦儿么?娘的亦儿……”

花颜瞧见了这一幕,两个眼睛像是干枯的泉眼,怎么哭都哭不出来,只能一个劲的拿着手捂着嘴巴,拼命的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哽咽的声音来。

“娘”赫连怀亦冲了上前去,紧紧的握住苏紫莞挥舞在半空中的手。

铁链的声音噼噼啪啪,在地上拖出了浅浅的划痕,每响一次,花颜的心就疼一次。她控制着自己颤抖的身体,别过身去不看这一副景象,怀亦是怎样一个人默默的承受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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