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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色倾城-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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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了太多情感……

缓慢移步到梳妆台前,梨儿定定看着铜镜中的嫁衣,轻声道:“很美。”

刘喜娘连连点头,绕过小意。笑容满面道:“小姐,我来为你梳妆,这样会更美。”梨儿慢慢将视线移向说话之人。眼里没有一丝情绪,空漠的让人惧怕,刘喜娘忙低下头,琢磨自己哪里说错了?

小意注意到梨儿眼眸的变化,忙说道:“小姐。可默颜未给你准备凤冠,这可如何是好?”

听到默颜两字。梨儿眼眸渐清明,缓过神问道:“小意,你刚才说什么?”小意上前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梨儿柳眉轻蹙,似有思忖之色道:“谁说一定需要凤冠?”刘喜娘想开口说话,但回想起这新娘刚才的眼神,心里又是一阵胆寒,算了,还是先看那丫头能想出什么主意。

小意摇晃着脑袋道:“也不一定。”停顿了片刻,眼眸蓦然一亮道:“要不只用朱钗将头发绾起?”

梨儿想了一下,点头道:“可以。”说着打开梳妆台的暗柜,小心翼翼从中拿出一个木匣子,刘喜娘的视线扫过梳妆台上那精致的银制梳妆盒,再看看那平淡无奇的木匣子,顿生了不解,这新娘子好生奇怪,放着价值不菲的饰品不用,非要木匣子当宝贝,这其中又是何故?难道那里面装了更贵重的物品?想着满怀期待地看着木匣子。

可当木匣子,一打开,刘喜娘失了兴趣,里面放着都是些小物品,也没什么值钱的饰品,就那朵桃花娇艳无比。小意也是伸长了脖子,目光掠过木匣里的物品,心里大概也有了数,应该都是少爷送给小姐的生辰礼物。

梨儿没在意两人的反应,只是专注小心地在里面翻找着东西,掀开层层绸缎,一支晶莹剔透的玉簪,映入眼帘。梨儿水眸中荡开柔波,素手细细抚上玉簪上那朵莹透的梨花,粉唇略弯。

小意看着梨儿眉间绽放的柔情,又向木匣看去,竟然有一支漂亮的玉簪,应该也是少爷送的,但现在少爷和小姐关系有些僵,小姐不愿穿少爷送的嫁衣,又怎么会特地找出少爷送的玉簪来绾青丝?那这玉簪到底是谁送的?

梨儿动作轻柔地将玉簪拿在手里道:“就用这个。”刘喜娘一看到那玉簪,眼睛便亮了,看色泽和莹透,定是非凡品,想来这新娘倒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

“这玉簪是谁送的呢?”小意迟疑了一下,还是问出自己的疑问。

梨儿看着手里的玉簪,眼眸里浮现茫然之色,这玉簪是谁送的呢?耳畔似乎回响起如泉水般清透的声音;玉簪陪美人。视线不禁有些模糊。

刘喜娘有些汗颜了,这新娘莫非是水做的?怎么这么多眼泪?明明是喜庆的日子,弄得像是参加葬礼一般。

小意自把刘喜娘的脸色收于眼底,有些不悦,送了刘喜娘两记飞刀眼,转向梨儿宽慰道:“小姐,莫伤心,大喜的日子,哭多了,不吉利。”

梨儿伸手擦拭着冰冷的眼泪,有些迷茫,我怎么又哭了?

收到小意警告的眼神,刘喜娘对自己今天的表现也有些不满意,何时自己变得这么喜形于色?

这时,门外响起催促声,说迎亲的队伍要来了。刘喜娘收敛了心神,恭敬上前道:“小姐,时辰差不多,我们快些梳妆。”

梨儿眼底一片澄澈,看着手里的玉簪,轻点头。刘喜娘终于松了口气,手指灵巧地在梨儿如瀑的青丝上拨弄。小意见时间差不多,打声招呼,朝屋外走去。

小意走后,气氛顿冷了下来,刘喜娘想随意与新娘说些话,但看着她沉静如水的模样,便也不好打扰。

刘喜娘给梨儿绾好青丝,插上玉簪,眼里流露的全是满意之色,顺手拿起胭脂盒,指尖蘸一点,拂上梨儿的脸颊,但指尖触到梨儿的脸,冰凉的触感,让刘喜娘一惊,这新娘的皮肤怎么会冷?

梨儿感觉到脸上涂抹胭脂的手指一滞,微抬眸,正对上那双惊中带些恐惧的眼眸,轻声询问道:“害怕?”

刘喜娘强压下心里的各种情绪,继续给梨儿上妆道:“怎么会?你是我见过最美的新娘。”可手还是有些抖。梨儿轻敛如蝶的长睫,没再说话。

给新娘上好妆,刘喜娘没有勇气再看新娘一眼,此这大户人家实在诡异,还是老老实实做事的好。

梨儿看着铜镜中自己,略勾粉唇,这人皮面具做的真不错,应该说是材质精细……

突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看来又有人来催了,刘喜娘给梨儿盖上红盖头,应声道:“来了。”说着朝门口走去。

门一开,一男一女站在门前,两人皆带着难掩的倦意,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不过这相貌倒是男俊女俏,看着极为顺眼,不过看起来不像迎亲的人。

来人正是青儿和小白,两人连续赶路,一路奔波,就是为赶上这场婚宴,幸好赶上了。青儿看着眼前穿着红艳的喜娘,声音沙哑道:“我要见我妹妹。”

刘喜娘转身正想喊新娘,猝然发现新娘子已经站在自己身旁,如水的眼眸透着难言的激动,心不禁砰砰直跳,这是人吗?两步并作一步夺门而出,太吓人,这新娘果然是……

青儿看着换上嫁衣的梨儿,一扫倦意,容光焕发,扬起嘴角道:“我们家小滑头长大了。”声音还是有些嘶哑。

梨儿一把抱住青儿,眼含雾气,在青儿耳旁哽咽地唤道:“姐姐。”还想说话,但噎在喉咙里,难以再多说一字。青儿伸手回抱住梨儿,手轻拍着梨儿的背道:“我不是回来了,别哭,妆花了,可就丑了。”

小白默默站在旁边,仿佛是一棵静止的树,这样的小姐才是自己所熟悉的,多好,这身嫁衣很美,正如你的人,但这是不是预示着,我将完全退离你的生活?终是旁观者……

锣鼓声更响亮,一排迎亲的人进院,小白背着梨儿走出院子,心中百般滋味。梨儿抱住小白的脖子,心里还是划过几缕喜悦,小白作为自己的兄长把自己背上轿,感觉自己好像又多了个哥哥,你们都……

突然,小白感觉背上的人儿身体一僵,之后全身被止不住的轻颤,心里一紧,传音道:小姐,别伤心,没事了,我们都在你身旁,你伤心,你姐姐也要跟着你伤心了。

梨儿听了这话,渐渐平复下汹涌澎湃的伤心,自己应该坚强的,姐姐不是回来了吗?

上了花轿,梨儿一直抱着木匣子,指甲几乎都要扣进去肉里去,听着喧天的锣鼓,早已不知自己是何情绪?

物是人非,那句不嫁,偏要赖着你们,被凉风吹散,散落天涯,想要握紧的,终还是滑落于指尖,宛如暮秋滑落于天际的雨丝,寂寥,苍凉。。。。。。


二百一十五、芙蓉帐暖

 

大红纱灯开道,长长的送亲队伍,一眼难以望到尽头,入目尽是喜庆的红色,耳畔全是欢喜的唢呐吹打声,小意跟在八抬大轿后,目光却不时向前方那骑在马背那抹风华绝代的背影飘去,月牙形的眼眸里划开些许涟漪,轻轻弯起嘴角,却牵起丝缕落寞。

那天,天朗风清,我在悬崖边打坐,没有食物,没有水,怪老头师傅说这样可以考验意志力,他不满意我的资质,而我亦想证明自己,一坐便是三天三夜,手脚已然麻木,嘴唇干裂,就在我思绪混沌时,身旁响起一若碎珠溅玉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倾刻,意识仿佛又回到我脑海,我想这悬崖绝壁怎么会有小孩?而且声音这么悦耳,仿如叮咚的泉水。我慢慢转动已酸痛到麻木的脖子,侧眸一看,顿时便愣住了,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小孩,水汪汪的眼睛,仿佛会说话,精致的小鼻子,薄薄的红唇微翘。

你见我没说话,又小心翼翼问道:“你不会说话吗?”水汪汪的眼眸写满了同情。

我不禁弯了弯嘴角道:“小妹妹,你怎么一个人跑到了这里?”

这句话一出,我便看到你的脸色变了,板起小脸,一本正经道:“我不是女的,我可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说着把小身板挺得更直。

那天其实你绯色的小衣服有些被磨破了,你的小脸也有些花,光洁的额头上沁满汗珠,看起来应该是狼狈的,但不知是不是我有些饿晕了,只觉得你如此完美,不似凡人。

后来才知道,那天师傅其实也在考验你。让你一个人爬上几入云霄的摩山,就这样你凭借自己的坚韧,成功爬上山顶绝壁,也自然成了我的师弟。

我没有亲人,记忆之中,一直过着饱一顿饿一顿的生活,直到遇到了怪老头师傅,这样的生活才算到了尽头。

可这样一个怪老头,在知晓我实在是武学的木疙瘩后,一直对我不理不睬。可我跟着他至少不会饿死,所以我选择继续厚着脸皮,跟着他。即使被当隐形人,即使被嫌弃。

大概是天生乐观,亦或是害怕孤寂,我便自娱自乐,自己跟自己说话。自己给自己唱歌,自己一个人数星星……可心里终归是少些什么,缺乏温情,缺乏温暖,渴望朋友。

而你的出现,就像在一片黯淡蓝黑的天幕中。多了一颗璀璨的星星,照亮了我的黑夜,也温暖了我的心。

有些时候。人心就是这么不足,有了温暖,有了阳光,便会祈求更多,但在你开口请求我到雪府帮你守着她的那一刻。我才突然意识到,原来那个会乖巧叫我师姐的小孩。长大了,也意识到你终会伴在另一人身旁。

这样的事实,让我恐惧,也让我抵触,但我始终是不愿拒绝你的任何一个请求,不忍看到你眼里会有失望。

所以我来到雪府,见到那个住在你心底的少女,她很好看,和你一样,也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儿,只是我觉得她不配你,她懵懂,她倔强,她脆弱地像个玻璃娃娃……

但后来,我发现她灵动,她善良,她爱笑……你们变成了我心里的金童玉女,可她不懂你的感情,还会伤害到你,可你为何就这么痴情呢?眼里就只有她。

那么我呢?我承认我嫉妒了,但有个人让我明白,爱不是占有,而是付出,他叫默颜,亦叫梦一,我的好朋友,我一生只哭过两次,一次是你身受重伤,被清涧刺中,那一段回忆,我不愿再想起,还有一次就是默颜的离逝。

我哭的声嘶力竭,昏天暗地,可他还是走了,每每想到,我的心就像被撕裂一般,痛到心肺,而回忆中他的话,他的笑,亦有治愈力,独自转了大江南北,我的心被抚平,也想通透了许多事,如果默默祝福,是我能给你最好的礼物,那么我便愿意如此。

耳畔似乎响起喧天的鞭炮声,小意眨了眨弯弯的长睫,收敛了思绪,也跟着停下了脚步,只见面前是一座气派恢弘的府邸,檀香漆黑大门,上面对称地贴着囍字,门上的牌匾上龙凤飞舞的写着三字:丞相府。

门前那对石狮子,威武,霸气,门旁正放着大红的鞭炮,宽敞地大门挤满笑容满面的人,想必都是来看新娘子,凑热闹的。

不觉在拥挤的人群中,寻找那一抹绯色的背影,却无意对上那双流光溢彩的桃花眼,小意顿时扬起最灿烂的笑容,即使知道他其实是在看花轿里面的人儿。

姬未央这才注意到师姐站在花轿旁,暖暖地报以微笑,接过小厮递来的弓箭,熟练地拉起弓,上弦,对准轿门下方,轻轻一拉,如玉的手指一放,三箭齐发,稳稳命中。

人群中响起热烈的鼓掌声,姬未央桃花眼染上醉人笑意,薄唇略勾,三分意气,七分风姿,周围一片惊艳,姬公子果然貌倾城。

梨儿坐在轿中,听到热烈的鼓掌声,这才缓过神,心开始砰砰直跳,感觉脸发烫,也有了些紧张。

这时,轿门被打开,但由于红盖头遮挡了视线,梨儿眼前仍是一片红色,有人伸手来搀扶自己,梨儿配合地起身,抬步朝轿外走。

刚一出花轿,周围顿时鸦雀无声,如此美丽的嫁衣,世间能有几回得?绯色的嫁衣上绣着栩栩如生的龙凤图案,外披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上面绣着的梨花胜雪。

嫁衣的裙裾随着新娘的轻移,在风中摇曳,美得令人不敢呼吸,生怕打扰它的美。

梨儿在喜娘的搀扶和提醒下,顺利跨过火盆,朝府院内走去。每走一步,梨儿心里就多一分悸动,全然忘记所有烦忧,眼前浮现那天他靠在自己肩头说:说好的嫁娶,可还作数?唇角不禁往上扬。

脑海闪现的全是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耳旁响起喜娘的声音:到了。梨儿手里多一条红布,而另一头被牵起,心里顿觉很安定,也泛起了甜蜜。

司仪见新人就位,高声道:“一拜天地。”梨儿牵着红布,慢慢跪了下去,姬未央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梨儿,跟着一起跪了下去,眉眼间尽是笑意,甜蜜的温暖,这一刻,我等了很久,还是让我等到了。

三拜之后,梨儿和姬未央一起被送入洞房。

梨儿坐在床榻上,安静地听着外面的喧闹,感觉手心有些湿润,看来还是太紧张了,幸亏没戴凤冠,不然这脖子企不被压弯。

素手交叉地握着,时间过得真慢,想着半掀开盖头,打量着新房,映入眼帘的一张铺有红绸的圆桌,上面摆放着几盘精致的点心,一扁形银酒壶,两个透明的酒杯。

窗户上贴着红色剪纸,红帐对面摆放着香案,上面有两根刻有吉祥花纹的红烛,燃的正旺,烛影影重重,忽明忽暗,照的房内的物件都有些不真实。

看来这间房与自己房内的布置差不多,梨儿起身朝香案走去,抬眸一看,上面挂着一幅画,寥寥几笔,却传神的勾勒女子的美貌与神采。

梨儿趁着摇晃的烛光,细细看了几眼,这女子眉眼处与未央相似,如果没猜错,应该未央的生母,不过照理说……

突然,门外响起嘈杂的声音,梨儿赶忙回到床榻旁,坐下,慌忙盖好红盖头,端坐好。

吱呀一声,门开了,轻若羽毛的脚步声移来,梨儿觉心砰砰直跳,手心又出了汗,两只手不觉握得更紧。

姬未央酒醉微醺,桃花面上早染上淡淡的红晕,水汪汪的眼眸有些迷蒙,薄唇止不住往上扬,眸光一直温柔地凝望着床榻上坐着的人儿。

关上房门,身形摇晃,脚步不稳地朝梨儿走去。

梨儿垂眸看着嫁衣的一角,盖头被揭开,温暖地光线也照亮整个鸳鸯红帐,感受到灼热的目光,但不知为何梨儿却有些不好意思抬头,耳畔响起清透的声音:娘子,看我。

梨儿感觉脸颊微发烫,为掩饰窘迫,杏目微瞪道:“这样听着有些别扭,还是叫我名字。”说着缓抬眸,恰好对上那双醉人的桃花眼。

姬未央眼里流光转动,勾起薄唇道:“要不,你叫一声夫君?我便叫你名字。”

听了这话,梨儿伸手扯住姬未央晶莹的耳垂道:“还谈条件,说是不是欠修理?”姬未央忙护住耳朵,求饶道:“不敢了,不敢了。”

梨儿松了手,勾起粉唇道:“那你说,是你睡地下,还是我打地铺?”一听这话,姬未央的脸一下皱成一团,苦着脸道:“就不能都睡床吗?”

梨儿站起身,轻轻拍了一下姬未央的头,凑上前,如水的眼眸尽是笑意道:“你说呢?”

话音刚落,便感觉身子一轻,梨儿伸手就又扯住未央的耳朵道:“放我下来。”姬未央眼眸里浮动光华道:“娘子,该喝交杯酒了,再让你折腾,我便倒地睡。”

梨儿哼了一声道:“那你倒给我看。”这话一出,姬未央眼眸一亮,脚一歪,嘭的一声,两人便齐齐摔在了床上。


二百一十六、永结同心

 

幸亏床够软,不然这一摔,不负伤才怪,梨儿以斜躺的姿势,杏目圆睁,瞪着罪魁祸首。看着梨儿眼里燃烧着小火苗,姬未央轻眨了几下桃花眼,一脸无辜道:“脚滑了。”

梨儿如水般清澈的眼眸划过无奈之色,伸手抚上前额道:“可否不要这么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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