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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女的除暴生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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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嚏过后,燕岚澈的神色却又陡然严肃起来,看着手上的线报悄然不语。

第十一回 传道授业

沈裕一连数天都老老实实待在沈府,让沈府上下很是惊奇,纷纷八卦起来。到底是什么让二少转了性子?一时间,竟将答案的矛头纷纷刺向可怜的吴似月。
沈府里资历浅些的:“据说那吴姑娘小时候就与二少爷相好,两人可是青梅竹马呢!”
资历深些的了然:“可不是嘛,那吴姑娘至今未嫁就是为了二少爷,二少爷至今未娶也是为了等吴姑娘。”
还存着些理智的:“既然喜爱吴姑娘,那二少爷怎么还整日里做些荒诞之事?”
想象力最为丰富的:“从前吴家姑娘身体不好,十几年没有音讯,少爷以为她遭遇了不测,日日夜夜放纵自己缓解心殇,啧啧,好不让人心疼呢!而如今吴姑娘回来了,你们也见着了,少爷真是安分了许多,再也没做荒诞之事了!”
众人了然,唏嘘,“他们两个真是早熟,彼时年纪小小就已经情比金坚了,可歌可泣可叹啊……”
沈家人们的目光太过□,就连一向迟钝的吴似月也是瞧出了端倪,坚决要求沈裕快去万花楼,与他约定挑个沈府外的地方传授武功。
于是,在众人的扼腕中,沈裕默默的又回归了歧途。据说,他还租下了院落,来包养新欢。可怜吴家小姐,从此郁郁寡欢,不知在何处独自流淌伤心泪!
而在沈裕的金屋处,却是奋力跟八卦撇清关系的另一番景象。
“习武之前,我要打通你的任督二脉,这可能有些难受,你要忍耐。”吴似月十分认真,俨然是把自己当成了沈裕的师父。她的师父曾经说过,传道授业是这世上最严肃的事,师父的言行作为要对徒弟负责。
沈裕用力点头,很是明白,吴似月欣然。不料,下一刻却见沈裕飞速的扯掉身上外袍,将手直伸向中衣去。
“你脱衣服做什么!”吴似月后退一步,戒备起来。
“咦?那些个话本演义里讲传授内力武功都是要脱衣服的呀!”沈裕无辜。
“你看的都是些什么话本演义!”师父气结。
衣冠整齐,盘坐于床上。运足内力,集息于指尖之上,精准的点上穴位。沈裕只觉得浑身好生舒坦,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啊……”。猛地,背后那双手颤抖了一下,紧接着加大了力度自他的背脊猛地滑下。一团火焰在他的背后燃起,随着那指间到处弥散开来,“啊……舒服……”,这股窜动的热度撩拨着他的神经,让他的轻吟一声声溢出,回荡在这室内。
“哼!”那双手的主人忽的冷哼一声,再次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带着那团气息在他周身游走起来,有些胀痛,带着些酥麻。“那里……对……啊……”,那双手恰到好处的缓解了身体每一处的空虚。他感受到那团气息撩拨似的划过小腹,带出一身细密的汗珠,让他忍不住嘶吼一声,喉结轻轻颤抖消化着余音。
终于,一个周天游走完毕,背后那双手的主人再也无法忍受他的所作所为了。
“砰!”两指狠狠戳上背脊,他的呻吟变成了哀嚎,仿佛背上被戳了两个窟窿似的。“哼!”剧痛的背后再次传来一声轻哼,那人又运起一波内力,开始迅速的在他各处大穴点拨。
每一次点拨都发狠似的带上极大的力度,要将他戳穿,忽的,那戳穿似的感觉又变成了极度扭曲的膨胀感,让他周身像是要炸开一般。
刚才的春情顿时灰飞烟灭了。“嗷……哎哟妈呀,轻点啊……嗷!喂!!啊!!!嗷……”无论他怎么嘶吼,却是动也动不了,只能活生生的忍受自作孽的后果。
“经脉已经打通了,运功调息的顺序也与你讲了。从此每日你都要运气三个大周天,固本培元。”师父很认真,一脸严肃。
“不知自己运功调息是否像小月儿你与我做时那般舒畅,”沈裕带着疑惑,叹息起来,“自己做总是不舒服的,只好多做几次……”
停顿几秒,师父琢磨透了,手边的东西都精确的向这边飞了过来,“滚!!”
小院中绿意盎然,清风拂面。
“今天教你几式九华宫入门剑法,你且花几日时间练得熟练了,我再将能制住赛哈智的招数教与你。”说罢,师父身形移动,举剑演示了一套简单剑法。
“你可看清楚,记下了?”师父看着徒弟一脸认真,睁大眼睛观摩剑法的样子,有些欣慰。
“看清楚了!”沈裕忽然叹道,“真是好快的剑法啊!”
“……”
“好,你终于能将这套剑法演练下来了。”师父点头,表示认可,“现在,你将面前这树当做你的敌人,用剑法中的招式对付他。”
沈裕拿着手中的剑,照着树比划了一通,不一会,就将那棵树的枝叶摧残殆尽。
“额,停下吧……”师父挥挥手,“现在,你且看我给你演示一下,怎样在剑法中运用内力。”
只见她运起一式剑法,那剑气立时将一片树叶劈成两半。“气随剑动,聚气于剑锋,剑可威力大增。”
沈裕疑惑不解,“这只能砍断一片树叶哪比得过我砍断半数枝桠的威力呢?”
“……”
“恩,入门的东西你都掌握的不错,你还是有几分天赋的。现在,我就教你可以制住赛哈智的招数。”师父点头,赞赏了一下沈裕的资质,改走温情励志路线。
“慢着!小月儿,教我怎么打败赛哈智那厮之前,你得先告诉我他是什么人,你们两个之间都发生过什么事?”沈裕竟然不吃这一套,一副你不从实招来我就不学了的态度。
小月儿师父气结,发现这徒弟根本没将自己这师父放在眼里,却也无计可施,只得叙述起了那段往事。“赛哈智是咸阳王世子,与九华宫也有些牵扯,我偶尔救过他一命……”
只此短短的解释,让沈裕很是不满,继续追问,“他当时伤的何处?”
“胸口中了一枝毒箭。”师父皱眉。
“哦?那小月儿你是扒了他的衣服给他取箭的吗?”沈裕逼近。
“……是。”师父退后。
“恩?可有俯下身去为他吸出毒汁?!”沈裕再逼近。
“没有,直接用刀子割了开放血!”师父有些恼了。
“做得好!”沈裕忽然开怀一笑,拍起手来。
日子就在这样的勤学苦练与插科打诨中不太平稳的度过。虽说这练武的是沈裕,但吴师父却也是狠狠地修行了一番。面对一个无赖,还是一个自己有求于他的无赖,吴似月只得委曲求全。
不过话又说回来,沈裕他虽然顽劣了些,资质还是相当不错的。即使错过了练武的最佳年纪,可有她这名师倾力指导,虽是短短十日,也是略有小成。
小时候的沈裕就总喜欢比划些武把式,拖着她去茶馆听说书,讲那些江湖轶事,这也算是圆了他一个儿时的梦吧……
看着在院中苦练步法招式的沈裕,身姿挺拔,神色严峻,汗珠密密麻麻的布满他挺直的鼻梁。在多日的训练下,他原本白皙的皮肤也变得……额,吴师父猛地打断自己的思绪,她做什么要仔细看沈裕啊!
明明告诫自己,却还是不争气的想起了小时候,沈裕给自己爬树摘花摘果子的样子,有些与现在重合,那时的他也是流了许多汗,她总是笑嘻嘻的用小帕子给他擦汗。
咳咳,吴师父忍不住轻咳了一声,意识到自己小时候竟是与沈裕做了这么些不合礼数的事,自己竟与他曾经那般熟悉、那般亲密过。裕哥哥……这个称呼真是遥远,不知为何,她此时此刻竟然想了起来。大概是现在的沈裕有些像记忆中的沈裕,记忆中的沈裕又是什么样子的呢……
深深吐出一口气,沈裕收起了架势,摸了一把脸上的汗。不经意间一转头,就再也移不开眼了。她就静静地站在那里,垂下了眉眼,嘴角隐隐有些笑意。一阵春风吹过,带起她鬓角的碎发,痒痒的感觉让她信手一捋发丝,回神抬头。
于是,两个人的目光就这样不经意的撞在了一起,似是纠缠,又是胶着,一时间,脑中别无他想,仿佛就只剩了面前的人。
“你……”吴似月猛然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脸上有些烧灼的感觉,却又努力地恢复吴师父的状态,“你这一招练得很好……”
“哦?”沈裕忽然浅浅的笑了起来,缓缓走了过来,“小月儿你刚才分明是走神的样子,怎么看清我的招式的?”她又是语结,他却又兀自猜想,“莫不是看我练武看呆了?”
“你……!”吴师父气结,却也是被戳中了心思,自己刚才似乎真是看到沈裕练武才走神了的。“不许休息,接着去练!”她突然凶了起来,一改往日的淡漠,冲着面前的人急切的喊了一句,却是不敢再看那人飞快地走了。
望着那个恼羞成怒的白色身影消失在视野里,沈裕忽然又笑了,喃喃自语,“我怎么忍心让你嫁给别人,你早就注定是我的娘子了……”

第十二回 决战

十日后,金山寺后山,虽是只有三人,那剑拔弩张的气氛却像是两军对垒。
“刀剑无眼,我为两位准备了木制武器。”吴似月依旧一身白衣傲立,却是从身后抽出两柄木剑,缓缓的说道,“这木制不寻常,也不算辱没了两位。”江湖人比试,生死天定,如今她竟这般作为,显然是为了保沈裕性命。
“月华,你竟是这般在乎他的性命!”赛哈智弯刀还未出鞘,听了这番话,极是不舒坦。
吴似月却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他不是江湖中人,没有必要按照江湖的规矩来。再说,世子愿意用你手中的宝刀去屈尊对付一个习武只有十日的人?”
赛哈智不语,只得接过吴似月递来的木剑,瞧着手中极为不趁手的物件,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月华,你这般对我我却还是心甘情愿啊!”
吴似月却是转头不语,将另一把木剑递给了沈裕,忽的又伸出手去替他整了整衣衫,柔和的开口了,“你尽力就好,我……我的心一直都是你的。”说着,白玉般的脸上泛起一片红晕,甚是惹人怜爱。
“月儿……”沈裕忽然捉住那两只替他整衣服的手,放在胸前,“为了你,我就是赴汤蹈火也是心甘情愿的。”一时间,两双满是柔情蜜意的眼睛纠缠在一起。
“咔!”竟是木头断裂的声音,赛哈智面色十分难看。吴似月听见,却是天籁之音,她这番与沈裕亲密,就是为了扰乱赛哈智的心神,让沈裕多一份胜算。不料,吴似月正在高兴之时,却被沈裕一用力拉进了怀里,她有些恼怒,这明明不是计划之内的动作。
沈裕却是贼笑起来,冲她一眨眼,似乎在说这样效果更好,要不要再来点效果最好的?吴师父自然是咬牙切齿,却又不得发作,只得做出小鸟依人状。
等两人分开,赛哈智面上早已是青筋暴涨。沈裕则还是一脸荡漾的模样,有些懒懒的看着对手,“请多指教了、”
话音未落,赛哈智就气势汹汹的攻了过去。沈裕也不举剑招架,只是一个灵巧的步法避了过去。那步法似是先知一般,看上去竟是快赛哈智的行动半分,却又次次钻了他攻击的空子,就仿佛是沈裕信步散漫,戏耍对手一般。而这对手,傻乎乎的任他戏耍,一时间“配合”的很是默契。而使出这步法的沈裕,也是没有料到这步法竟这般神奇。
“谪仙游!月华竟然连这套步法都教给你了!”赛哈智有些滑稽的举着那柄木剑,愤愤起来,很是不服气。沈裕冲他嘻嘻一笑,觉得这步法的名字很是好听,悠悠的踏着步法还是未出手。
赛哈智被沈裕无声的嘲笑,心里窝火,自己竟然被这么一套步法耍的满地乱跑!只是这心里憋着的火,马上被赛哈智强行压了下去,要破掉谪仙游,唯一的办法是心静如水、用同谪仙游一样的步法攻击。他忽然笑了一下,多亏叔父是九华宫中人,看来这次他是赢定了。
陡然生变,只见赛哈智学着沈裕的样子,身形飘忽起来,竟比沈裕还快。手上的攻击更是毫不放松,运足气力就像沈裕身上劈了去。
“小心!”吴似月惊呼出声,赛哈智果然不是一般敌手,竟是这么快就找到了破解谪仙游的办法!沈裕他纵使天赋高,这套步法也只是练了数日,一旦被人找到破解办法,也就失效了。
而沈裕也是发觉形势不对,急急的退了一步,可惜,赛哈智虽是用的木剑,刚猛之气却是一分不少。只见沈裕勉力受了这一击,跌了出去,口中立时吐出一口鲜血来。
“沈裕!”吴似月见状掠了过去,语气焦灼,伸手就要试探沈裕的伤势。“别过来!”沈裕推开她的手,面上挤出一丝笑容,“等着我。”
吴似月不可置信的看着沈裕,只见他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又是冲她一笑,“傻月儿,暗中给我输了那么多内力,我怎会这般不经打。我们不是还有绝招吗!”说着,就扶着那柄木剑站了起来。
“你还是趁早认输吧!我实在不想在月儿面前杀了你。”赛哈智见着吴似月竟是这般紧张沈裕,心中苦楚都化作一声狂笑。
沈裕却是笑着摇头,施展开谪仙游,提起一股游离散乱的内力。
两柄木剑很快又撞到了一起,虽是未断,却被激荡的内力真的不住颤抖起来。沈裕虎口一麻,觉得传来的那股刚劲之力在他身体中乱窜,似是要破体而出,不知不觉,竟是又吐出一口鲜血。
一旁的吴似月强忍不发,紧咬着下唇,手强自镇定的按在璇玑上,一旦形势不对就将喷发而出。
“原来这就是高手!”沈裕挂着嘴角的血迹,强抑着胸中翻腾的气息,忽然赞叹了一句。看向赛哈智的目光中露出钦佩之色,不似做作,却是由衷而发出的。赛哈智被沈裕这目光一看,却是讥笑一声,“你死在高手手上可情愿?”
沈裕架起木剑,摇头,“不情愿的,我要打败高手,自己变成高手才好。”说完,就直直的向赛哈智攻了过去。
见着沈裕就这般毫无章法的攻过来,赛哈智很是不屑,想着他既是想要找死,也就成全他好了。眼里闪过一丝狠光,竟是运起了九成内力。
电光火石一瞬间,璇玑清啸一声,已然出鞘。
有鲜血从那木剑上滴落,竟是赛哈智手中的木剑活活刺穿了沈裕。
“噗!”有人喷出一口鲜血来,刺穿沈裕的木剑陡然拔出,却是赛哈智向后倒了去,他面上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你竟然……”
“沈裕!”吴似月惊声扑了过来,手中璇玑掉在地上,慌乱的扶住沈裕,点住他身上几处穴位止血。温热的鲜血穿透白衣灼伤了她的肌肤,止不住颤抖。
“我没事。”沈裕紧紧靠在身后的她身上,却是头也不回的看着面前的赛哈智。赛哈智嘴角也挂着血迹,受了沈裕一击,单膝颓然触地。
“该是算我赢了呢!”沈裕笑着,就这么勉力站着,让赛哈智颓然低下头去。这个狂傲的男人,眼中还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自己竟是被一计内力强劲的“七星剑法”所伤。
七星剑法,需要极其强大的内力驱动,方能发挥其威力。吴似月本来的想法就是教给沈裕谪仙步,再传给他自身内力,让他以谪仙步近赛哈智之身,再动用自己传给他的内力以七星剑法制住赛哈智。但是,谪仙步早早被赛哈智识破,失了效用,而沈裕又被刚劲之气所伤,难以调起内力。
本已没了胜算,但沈裕偏偏选择了决绝的方式放手一搏。先引着赛哈智近身,又强自调动内力,出其不意给了赛哈智一击。虽是自己身上多了个窟窿,但勉力站着的沈裕却是比赛哈智胜了一筹。
“沈裕!”身前的人完全失了气力,就这样瘫倒在她的身上。
暮光中,那被人苦苦守候着的人终于睁开了眼睛。
沈裕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被包成了粽子一般,而身后传来一阵暖暖的气息,体内那乱窜的真气渐渐被引导着平息了下来。果然没有死啊……他缓缓吐出一口气。
发觉沈裕微动,吴似月一阵惊喜,收了内息,虽有些眩晕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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