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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悠游-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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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跟我走吧,这里可是两军交镭的地方,不定什么时候战鼓就打响了。”金燮冰要去拉雪缨的马,雪缨一躲,马后退了一下,后蹄踩在悬崖边缘的碎石上,两人俱是一惊。
“都在悬崖边上了,你可别乱来,赶紧,进来些。”金燮冰紧张地说。
“你别过来!”雪缨的叱喝生生止住了金燮冰上前的脚步,“我没打算回去,我就是来找我哥,问问情况,看有没有什么要我帮忙的,过几日,我就要去邴国了。”
“两国正交战,你去邴国做什么?”金燮冰有些生气了,“好好回去吧,别惹事,战争的事你帮不了,去邴国了被当成了战俘可怎么办?”
雪缨想起上一场战役,想到紫裳丧命,又悲又怒:“是呀,我就会惹事,邴国我还就去定了,成了战俘也不劳你操心,何况对方的元帅还是我的朋友呢!”
“蓝风?你不是怪他射死了紫裳,楚河汉界了?”金燮冰的脸色不好,旁边的乌骓也有些躁动。雪缨的马也有些不安,偏偏雪缨又嘞着马鞍不让它动。
“哈哈哈哈,”雪缨狂笑,续儿愤怒地向金燮冰喊道,“真是可笑,害死紫裳的人是谁你还不知道吗?不是蓝风,也不是我,而是先后备军一步赶到的你!”那样精准的箭法,独到的冲击力,除了蓝风,还有谁比得上金燮冰!
夜幕中,金燮冰的脸黑得可怕,乌骓也感受到了强大的气场,不住地蹬着马蹄。
雪缨又一阵狂笑后,大喊:“更可怕的是你出手却不是为了救我,而是杀我吧!”乌骓冲了过来,雪缨的坐骑受惊,一脚踩虚,一人一马就这样摔下山崖!“啊——”喊声淹没在林海中,山崖间。
雪胤此时正在帅营里痛饮。亓浩百里加急的圣旨,曰瑶姬念子心切,命他回去尽为人子之道。
之前为了涟涟和那拉兰的事,无双已经和他闹了很多次了。无双哭着说:“三从四德我从不敢忘,相夫教子我自认无过失,可是,太子,夏阳宫广而寒,我不是死物,我懂得寂寞。哪怕是为了泰悌,你可不可以多来逛逛。”
后来为了雪缨的事,他失手打了无双,“这件事连父皇都退一边了,你跟着折腾个什么劲?跟在母后身边那么久了,还学不会贤良淑德如何写吗?”无双也就不管不顾地喊出了:“哈哈,你以为你母后多良善啊?雪缨会向雨欣下手,学的就是我们贤德皇后奇巧的流产方法,连下的什么药都查不出来,多高明啊!只是雪缨青出于蓝啊,竟然得手了,而你母后药量少了些吧,才能留下我们的太子爷!哈哈哈!”雪胤脸一下青了,当今太子不是龙嗣是宫里秘而不宣的传闻,谁也不敢冒着被砍头的危险说不来,无双怕是要玉石俱焚了才如此胆大妄为。雪胤便不准她出夏阳宫,早就动了废妃的心。这场仗打得及时,他主动请缨,逃离那个窒息的地方。
方才,雪胤叫金燮冰进账交代事宜,吐露了一下苦楚,没想到,金燮冰竟然拿出了一把苏白扇,是他从金相的书房里无意中搜到的,上面竟是金铭写给颜汐的情诗。而颜汐就是瑶姬的名讳了,金燮冰是从无忧和瑶姬的谈话中得知的,而雪胤更是可以从亓浩对瑶姬的称呼中得知。严冬腊月中,雪胤一下子像被泼了一桶冷水,瑟瑟发抖,把金燮冰赶了出去,自己喝起酒来。
红梅回宫的路上,白薇向瑶姬请命出来寻找雪缨,算准了雪缨会去战场,白薇马不停蹄地往边城赶,两人走的都是官道,也就遇上了。等她们到那户农家时,却被告知雪缨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不是交代你好好看着,丢了你负责得了吗?”红梅楸着那个看着雪缨的婆子的,气愤的要打她算账。
白薇拉住她:“公主可能是大军扎营的地方了,我们去找找看,快!”两人询问了下方向,找了过去。白薇有瑶姬让她给雪缨的御赐金牌,很顺利地就进去了,被带去太子的营帐,发现太子醉倒在地。
虽然紫裳只是太子的护卫,可是两人的感情还不错,太子之于紫裳大概就如雪缨之于白薇。白薇上前去拖太子,红梅帮忙着,把太子弄到床上。
“红梅,你先去金将军的营帐看看,我照顾一下太子。”
红梅也就出去了,遇到绿衣就和他一起去找雪缨。到金燮冰的帐里时,发现金燮冰似乎也刚回来,衣服上,手上都沾上了土,还粘着几片叶子,失神地坐在那里。
绿衣问:“将军,您不会是骑马摔了吧?”如果绿衣先问过帐外的士兵,就不会这么问了。他们的将军是走回来的,乌骓跟在他后面,无视一路上向他行礼的人。
金燮冰只是哼了声,红梅可等不及了,“公主来这了吗?”
“公主?雪缨,雪缨来这?”金燮冰慢慢反应过来。
“对呀,我们在前面的村庄住下了,公主却在我不在的时候不见了,她应该是来这了。”红梅急得都快哭了。
“我出去问问看有没有人看见。”绿衣就出去了,红梅跟上,终于问道门哨说是有人冒充公主,他们没让她进,毕竟女子不能进军营的,何况无缘无故的,是奸细怎么办。可是,红梅现在可是恨不得把那人给杀了,要不是被绿衣扛走了,可是把剑都抽出来了。
之后整个军营的人都在四周忙着找公主,黑木林也搜了个遍,连蓝风都知道了。
白薇让人抬进一盆热水,帮雪胤擦着脸。雪胤醒了过来,看着白薇,身穿白衣,举止温柔,眼前一阵模糊,抓住她的手,“你说,母后怎么会不要我呢?我不是金相的孩子,母后,我是父皇的孩子,对吧,我是名正言顺的太子……”白薇听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一下不知所措,被雪胤一扯就倒在床上了。
一夜过尽,所有人筋疲力尽地无功而返。绿衣和红梅来雪胤地营帐找白薇,正遇上皇上身边的德全公公在宣旨,两人也赶忙跪下。原来瑶姬病更重了,夏阳宫也出事了,太子被命不得延误,立即回返!
德全退下后,红梅才问:“殿下,白薇姐姐去哪了?”
“白薇?她和你一起来了?雪缨找到了吗?”雪胤醒时,发现军营空荡荡的,一问才知道雪缨在这里不见了。
“对呀,昨晚,她留着照顾殿下了。”红梅说完,雪胤才有些印象,朦胧中的那抹身影怕就是白薇了。
“我醒的时候就没看见她,会不会找雪缨去了?”
“怎么也不等我?”红梅就要去找,绿衣要跟上,就被雪胤叫住了。“你们刚也接旨了,我得马上回京,绿衣去把燮冰叫来,顺便收拾一下我们就走。”
红梅跟了出去,绿衣叫她跟他们一起回宫,毕竟现在两人都不见了,红梅自己也无从找起,何况之前白薇也提了,皇后是叫她来接雪缨回宫的,说不定找到后就回去了。皇后病了,良姑姑什么事都亲力亲为,红梅回去也好去搭把手,再说也想娘了。
雪胤把事务全权交给金燮冰,嘱咐他不可再倾全营之力寻找雪缨了,得随时防止被偷袭,随时准备出击。之后一行人便回京了。
涟涟小产,说是无双下的药,东宫一团乱。
涟涟痛失骨肉,那与雪胤的羁绊被切断了,一切天昏地暗,终日以泪洗面。瑶姬听得消息更觉是多事之秋,更添一份忧愁,一直派人前往慰问,送去了一大推补品。
今日,雪胤将到达燕京,瑶姬硬撑下地,坐于厅堂中等候。一个时辰后,来人却通报说太子已回宫中,在与皇上探讨行兵方案,耽搁了,过会才能到嘉仪宫,皇上嘱咐皇后放宽心,好生歇着。
“娘娘,先躺会吧,起身好一会了。”良姑姑劝说着。瑶姬却精神不错地说:“胤儿回来了,病也好了大半了,缨儿也回来就好了。扶我出去走走吧,闷了好些天,真如缨儿说的,该发霉了。我们去齐白山看看,山脚的梅花怕是开好了。”
梅花果然树树盛开了,走近细看,梅林中赫然站着金铭,发髻,肩上都落满了花瓣,看来是呆了好一会了。
对青山强整乌纱。归雁横秋,倦客思家。翠袖殷勤,金杯错落,玉手琵琶。人老去西风白发,蝶愁来明日黄花。回首天涯,一抹斜阳,数点寒鸦。
自那日亓浩怒不可遏,在朝中大发雷霆,点将出兵,誓要踏平邴国的姿态,想起瑶姬的种种难处,金铭就萌生了归隐之意。
良姑姑叫了声丞相,他才回身请安。
而此时的御书房里,父子俩剑拔弩张。
“如今兵至雁南城下,我军气焰正盛,邴国大伤,实是攻下邴国的大好机会。即使儿臣回来了,也可发兵啊!”雪胤据理力争。
“都说了这事暂且不提,朕自有主张。”武帝面有怒意,“现下你母后病了,赶紧去探望是正经,得你亲侍汤药,病也该好了!”
“是为了母后?她又何曾为了您呢?大丈夫天下为重,亓国版图理应攘括九州。燮冰随时待命,即刻可以攻城了,莫要怠误了军机啊!”雪胤跪下,挺直了腰板。
“放肆!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对朕评头论足。”武帝拍案而起,“朕横扫北方,威震四海的时候你们还没出生呢!两小子能自作什么主张?现在还是朕的天下!”
“一直都是您的天下!是啊,为什么要立我为太子?”雪胤冷笑了一声,“我不是金相的孩子吗?所以母后宁愿堕胎都不要我?不是众所皆知了吗?那又为什么明知道我是野种还要我当太子?”
“你——”亓浩狠狠地把雪胤踹倒在地,“滚!”。这一直是他的猜忌,他的顾忌,如今由雪胤说出竟觉得是那样的刺耳。瑶姬的泪让他心疼不已,记忆中的她从不曾流泪,造成自己能给予她幸福的假象,然而她的泪粉碎了一切,让他措手不及。
“无论你们计较着什么,既然生了我,我是无辜的啊,就把我放在局外不行吗?”话语带着哭腔,雪胤起身跑了出去,第一次如此任性无礼,却也就这一次机会了。
瑶姬从雪山回来,不料遇到雪胤拦在路上:“母后,不是身体不适,怎么跑到雪山再受寒气!父皇日夜无眠,焦急着寻医,也不见好转。如今怕是金相有了好办法吧?这不,都健步如飞了!”雪胤从未对哪个人说过狠话,却把最尖酸的话留给了自己的母亲;瑶姬一直躲着明枪暗箭,才发现最重的伤来自自己千难万难生下的孩子。瑶姬顿时失神地跌坐在地上,身边的丫鬟赶忙扶起来。
良姑姑咕咚一声跪了下去,“太子爷!娘娘好容易才盼回了您,卧床十几天了,就挣了起来等着您凯旋呢。您哪能说出这种话呢,您一直是最乖得孩子啊!”
“是啊,谁都跟我说我是最乖的,连缨儿都说母后最疼我。如果是真的,哪个母亲会在怀孕的时候喝堕胎药,会让我在五岁了还不懂得母亲的概念?为什么二十年来她从来不曾抱过我,为什么她从来不解释我是不是父皇的儿子,为什么我如此努力想要获得的认可,他们一个都不给我?”如此绝望,雪胤转身离开,只留下潮湿了的风,不顾良姑姑的呼喊,也不见身后那个终于撑不住,大口吐血的人。
是啊!当时怎么就忍心喝下那碗红花了,怎么就忍心不要他了,他是龙子皇孙,大亓的血脉,她和亓浩的牵连啊!就为了西南诸国送来的一个舞女,倾城的美人,亓浩立马封为丽妃,夜夜宿在沁芳斋?比起丽妃的鲜妍,大肚的瑶姬被严重的孕娩反应折磨得不成人形,自认色衰而爱弛,是出于嫉妒也好,为了邴国也罢,在发觉安胎药中掺了大量的红花后瑶姬才会不假思索地喝下,顺势发展。而亓浩也终于心疼瑶姬在大亓举目无亲,怀孕艰难,即使出征西北也把瑶姬带上。
皇上何愁无嗣啊,只是没有她生的罢了!亓浩举旗另立时,留在王都的王妃世子都被斩首了,于今不曾被人提及。妻儿对亓浩来说是一时的,宠的时候惦记,有了新欢便不再想起。瑶姬输不起,以色事人,她身不由己,是雪胤坚强地活下来了,她也不再忍心不要他了!雪胤不知道,因为他的降临才有后来的雪缨和雪麟,他不知道每次因怀孕名为隔离静养的瑶姬都忍受着怎样的疼痛折磨!
雪胤无意识地乱走,竟又绕回了梅林,苦笑了一下,是不是难受的时候越到更难受的地方呢?他没有忘这里是自己发泄苦闷的地方,念书练功遇到瓶颈时,多辛苦也无从撒娇,只是来这里吹笙,摇落一树梅花,第二天接着用功。而如今这又成了自己证实传言非虚的地方!
身后伸出一双手来,抱住雪胤,闷声道:“哥,幸好你回来!”感觉后背湿了,雪胤转过身来,抱住雨辄。两人就这样呆立着,一动不动,好久好久。
等到两人离去,从梅林走出的还有涟涟,她站的地方雪都化了,湿的裤脚都漫到膝盖处了,她究竟看到了多少?她从地上捡起一把雪胤遗落的扇子,也离开了。
多年后,她向雪缨回忆到:“遇到他,我如飞蛾扑火不顾一切,与多少同样疯狂的人明争暗斗,可是他不爱任何人,不顾我们爱得绝望,他一直那样淡淡地笑着,冷眼旁观着一切。孩子是我唯一的希望,却横生枝节掉了,我恨啊!恨苍天背弃我如此彻底。然而,那时,他淡影胜雪裳,眼里所流露出的愁怨,竟是那么浓烈的感情,证明着他还在这人世间,在我眼前,我便原谅了所有!那样的存在感让我的追求有了意义和动力,让我觉得遇见他终始是上天对我唯一的眷顾。”
“有情还似无情,谁又说得清呢?”雪缨如此怅然。雪胤处处留情,却从不上心,笑看一切,却冷眼旁观,他是最多情的无情人,最是狠得彻底。
瑶姬被慌忙抬回嘉仪宫,亓浩闻讯疾奔而来,侍从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门外跪倒了一大片太医,亓浩顾不得训斥,直奔到瑶姬的床前。
他抱着她,紧紧地拥着。她双目紧闭,气若游丝。一滴泪从他的眼眶流出,接二连三地,滴在了她的颈间。
“颜汐,你知道吗?你又变回了初见时的青涩和冷艳,那令我牵绊一生的样子。那一夜,我鲁莽地闯进内院,你清冷孤傲的身姿犹如坠入凡间的仙女,难掩的威仪大气昭示着富贵的身份却如枷锁般禁锢着你。眼中流露的哀愁让我既心疼又庆幸给我能抓住你的真实。那一见,让我撕碎三千仕女图,大闹邴国皇宫,只为亲自牵起你的手。”昏迷的人睫毛似乎动了动,亓浩不知道瑶姬是早就定好的和亲之选,已死了对幸福的期待。如果不是邴不悔的阻拦,她父皇怕是早早把她献上了,也没有那些待选的美女图。朝堂上被亓浩拉起后瑶姬并未抬头,一心只是奔赴使命。’
“要起程回亓国时,我于马上看你一袭红衣走来,虽如弱柳扶风却步步沉稳,那一刻,我决定就算拂逆父皇,背弃天下,我也要你成为我的发妻。我本是驰骋疆场的武夫,平生的第一次温柔便是下马扶你上车。”
她的眼眶也渗出了泪,那时她终于抬头,看到俊逸的脸庞绽放着笑容如一泓清泉,转身望了一眼她的国民,她便知道她无法背叛这个男人,无法做西施,她能做的只是固守着两国的边防线,它牵动着她,她维系着它。’
“一统天下一直是我的野心,有了你之后,南征北讨是为了向你展示风采,我必需用胜利之姿来一再强调我的英勇和亓国的强大才足以匹配你绝世的芳华,自我安慰着即使是强迫,我也要得到你的心。”刻意地绕开邴国是为了彰显他的信用和体贴,也暴露了他平生唯一的不自信,他怕多年的夫妻同床异梦,不甘心他执着的深情抵不过故土的牵绊。
“我多怕你最后告诉我你是不得已才来亓国,等着功成后被邴无悔接走。可是,颜汐,你的泪让我心疼得不可遏止,那时我便什么都不计较了,我只要你在我身边盈盈然地笑着。为什么最后你还是要离开我?……不要!我不准!”傲世的霸王泣不成声,他不甘心!
功过都在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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