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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悠游-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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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都不敢放。”
这下气氛更紧张了,演变成了无忧和赫敏的争吵了,旁人都不敢劝,瑶姬左右帮不得,更尴尬了。
“你好样的还不知能以什么身份站这边呢!我好歹是堂堂的丞相夫人,皇上亲封的一品诰命!还是金家唯一的当家女主!谁看不出我们夫唱妇随,合家美满。”无忧反倒笑出声来,“叫你一声敏妃还是抬举你了,可怜的是连名分也没有。”
你!赫敏气结,终于面如死灰地走了,原本那样张扬的人如枯萎的花朵消失于人群中,人生伤感如是!是啊,再怎么计较都不及那个气定神闲的人,她连争的资格都没有呢!即使为他生了儿子,他也不曾立她为妃。赫敏不知道在她搧了瑶姬一巴掌的时候,就注定了一辈子都走不进亓浩的心了,因为相爱的人之间是对方再怎么不好也只能自己说,再不济也轮不到别人来教训。亓浩爱瑶姬至深,自己都舍不得碰了,怎么能忍受瑶姬挨打?
那日后,赫敏就去华清观修道了,自此不曾走出。
“我那时可以理直气壮地骂回赫敏,可是看到金铭寂寥的眼神时,我就无法自欺欺人了。呵呵,我是可怜啊,跟在他身后追了快二十年了,却进不了他的眼,更别说心了。”躺在床上的人泪无声地流着。
瑶姬一时哽咽:“无忧,你从来都知道我的,无论我多难的时候,你们夫妇俩一直无条件的支持和帮助。你们是我在亓国最可靠的人了,你不知道我多感激和庆幸能有你们!”
“我对你好是因为那个人想要你幸福,国仇家恨都能抛洒,他的眼里有的只是你能否展露笑颜。”无忧抓住瑶姬的手,“邴颜汐,不是我要恨你,是他都在皇宫和书房两地呆着,为了国事操劳,从来不问家事,不曾问及家人好不好,喜欢什么了。而只要你出事,他又会放下一切,担心得茶饭不思了,即使无法做什么,也会呆呆地望着嘉仪宫的方向。他待你如此,你好狠的心,竟可以自为冰媒,礼贤下士。赫敏说得对,有的人机关算尽仍竹篮打水,有的人什么也不用做却可以收获一整个秋天,世间事真不公平!”
这话说得多无奈啊,感伤不止屋里的两人,要来请安的金燮冰听了更是五味杂陈,被福安叫走的时候一脸僵硬,也就没听到下面的话,以致后来沧海桑田,多少人也跟着尝遍酸甜苦辣!
“无忧,无忧,你一直很开朗,在你身边真真什么都变得美好,没有忧愁了。我们不是一直很好吗,恨也罢了,对我的好却是假不了。当下若是见了我生气,我便先回了吧,过些日子再来,你得养好身子啊,也才有力气好来骂我呀。”苦笑着,瑶姬站起身,“还有,金相心系苍生,为亓国劳心劳力,亓国繁荣,金相功不可没;金家昌盛,无忧劳苦功高。亓国不比离国,金相自有计较,无忧情深,金相当有思量。你们一家欢乐,伉俪相和,万事皆好,无忧身体才重中之重!”
瑶姬走到门边又被无忧叫住了。“是啊,皇上再怎么爱你,也有过后宫三千,赫敏再执着也只得竹篮打水,而金铭即使不爱我,却只娶了我为妻,也不曾花巷留连。在外,他给了我威风赫赫的一品夫人身份,在家,他也一向尊重我,事事我说了算。呵呵,是啊,举案齐眉的终是我们,没有花前月下,也有小桥流水,”无忧目光炯炯,“或许,我比你幸福……”
幸福是种感觉,关乎拥有,而我们往往执着于过去的羁绊,追逐未来的可能,忽略了习惯的风景。
多年以后,雪缨就对金燮冰如是说:“谁都把不幸说是命运的不公,又把一切不平事都赖在别人身上,可悲的是,被认为得到一切的人所要的却是她们唾手可得的东西。”
无忧的丧礼办得隆重,瑶姬带着无双,雪缨和雨欣也来了。而雪胤和雨辄早到了,已经和三少一起帮忙打理事务了。
瑶姬她们走进灵堂,祭拜无双。瑶姬看到跪在灵位前面的思媛哭得不成人样,把她抱在怀里,想安慰,却自己也哭了,跟着的人看到皇后都哭了,赶紧加入,一时哭声震天。
雪缨看到金燮冰披麻戴孝,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迎着进进出出的人,一时不知如何是好。雪缨没跟上瑶姬她们,而是停在金燮冰旁边,拉住他的手,陪他站着。金燮冰僵硬了一下,忍着,没有挣开。
金铭走了出来,神态疲倦,雪缨向他请了个安。金铭点了一下头,顿了一下,让雪缨去看看思媛,声音嘶哑。
雪缨答应着,喊了一声‘冰哥哥’,抱了一下金燮冰,才走进灵堂。思媛还跪坐在地上,不肯起。雪缨走过去,先拜了拜无双,就去跪在思媛前面,张了张口,连节哀顺变都说不出来。思媛对着雪缨哭了一会儿,雪缨脚也麻了,扶着思媛要站起来。没想到,雪缨居然踩着了思媛的裙摆,思媛本就跪到腿酸脚无力的,裙摆被扯住了,一时没站起来,反而往雪缨那边扑,两个人跌在一块,往无双的灵位倒了过去。咚的一声响,之后又一声闷响,无双的灵位牌居然被晃下来,砸在雪缨的头上。
雪缨拿来下来一看,顿时心凉了一截,思媛还愣愣地看着她,瑶姬一脸痛心,无双显然是忍着讥笑的表情,雨欣正往金燮冰那边看,而金燮冰正脸色铁青地看着她,还有一屋子假装没看到慌忙地找事做的人,雪缨百口莫辩。
雪胤闻讯赶来,后面跟着那雨辄他们。赫苏和慕容桦把雪缨和思媛拉了起来。雪胤一把把抓过雪缨,扔给门外的白薇和红梅,让她们回宫去。
雪缨委屈得想哭,却又只能忍着,对雪胤说:“哥,你可不可以让母后把思媛带回宫?就算思媛不想呆在寕溪阁,也把她带回去,求你了!”说完就跟白薇和红梅走了。雪胤一时呆住了,怀疑那个人是不是重阳。那个什么都不在乎的重阳,为了玩之外的事情求他了!第一次认真地求他!
瑶姬真的把思媛带回宫了,而思媛居然选择呆在寕溪阁,让雪缨开心又内疚。“那个,思媛,我……”雪缨支支吾吾地还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思媛就说:“我不怪你。桦二哥说娘是要上西方极乐世界的,我如果太伤心的话,会成为她的牵挂。所以,我以后要开开心心的!”说完,还向雪缨笑了一下,雪缨被吓到了,之后看思媛举止都正常才放下心来。而难得善心的慕容桦却不知道他宽慰的一句话对第一次见面的小姑娘的影响之大。
亓浩知道寕溪阁的两个丫头闷闷不乐,就把南朝的贡品全都搬去给她们折腾。没几天,两个人就恢复了往日的生气,宫女和太监们也接着过心惊胆战的日子。
这日,雪缨和思媛正在寕溪阁门外的樱花树下玩耍,就看见金燮冰和亓雨欣一边说着话,一边往这里走来。思媛说:“阿九,你和我哥是怎么了?最近都没说过话。”雪缨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金燮冰肯定在生她的气,她不敢去惹他。
金燮冰是来接思媛回府的,思媛看了看金燮冰,又看看雪缨,前者一脸坦然,后者一脸不自然。思媛调侃道:“怎么之前都没见你来接过我,这几次居然这么殷勤?”金燮冰可一点都不给她面子,直接说:“你现在要是不走,我也不等你。”
这几日金燮冰都会来夏阳宫找雪胤,之后很顺道经过寕溪阁来接思媛。其实他的路线一直是这样的,只是,以前没跑这么勤,也没让她们撞见。
思媛听了金燮冰不近人情的答话后,只好悻悻地跟他走了。雪缨连留思媛过夜的话都不敢说,毕竟思媛在宫里住了一段时间了,金相肯定想她了。
亓雨欣就站着看他们兄妹俩走远,雪缨也有了精神劲了,讪笑道:“怎么?很舍不得?又不是见到不了?也是了,还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见的。”
雨欣转身看了一下她,居然态度淡然地说:“情深自然不舍,不过也是,来日方长啊。”说完,还看着雪缨笑得花枝招展的。
“哇,你还真敢讲啊!怕是落花空有意,就你一个人自作多情喽。等到萧郎陌路,你就笑不出来了,都忙着哭去了。哈哈哈……”重阳没想到亓雨欣突然变得如此嚣张了。
“笑不出来的还不知道是谁呢?我若有幸得偿所愿,喜宴您可千万要来啊!”雨欣转身要走,雪缨一把拉住她,“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情投意合,很快就要定亲了。”亓雨欣难得在重阳的面前抬起头来,原本就比重阳高,现在更有一种压迫感。
“笑话,你不知道金燮冰早就被认定是本公主的驸马吗?要不是本公主睁一眼闭一只眼,有你做梦的余地吗?”
“驸马是肯定的,公主可不是只有您!”雨欣总是扬眉吐气了,“何况是您自己琵琶别抱的,如今后悔可迟了,要知道好马不吃回头草!”
重阳气的牙痒痒,“那也轮不到你!”
从小,哪怕是重阳不要的,她都宁可扔了,也不会施舍给自己的,这次说什么雨欣也要抢过她,“就拭目以待吧!”
“哼,你要是当上金夫人,本公主就不姓亓!”雪缨愤愤地走了,背后雨欣大喊:“希望您到时还能有如此气魄!”
这边和雨欣撂下大话后,雪缨就去找瑶姬了。瑶姬吃了一惊,看重阳这些日子一点少女怀春的征兆也没有,怎么突然就想出嫁了?
“那想许给哪家啊?”以为重阳就心血来潮,也不大搭理她,瑶姬就敷衍一下。谁知雪缨倒是很认真地说:“金相家。”
瑶姬的心跳了一下,金相家可就一位公子啊,原本和雪缨倒也青梅竹马,可是最近不是闹翻了吗?“冰儿?我还以为你是想嫁苏叶呢,你们感情不是一直很好吗?”
“对呀,赫苏是很好,也没对别人好。但是亓雨欣要嫁的可是冰哥哥,我怎么可能让给她。”雪缨倒是一脸理所当然,一点也没有思嫁少女的羞涩。
瑶姬握了握她冰凉的手,“重阳,别任性,婚姻大事可不是儿戏。”
“只要您允了就肯定不会有人把它当儿戏。”还是没正经的样子,连站都没站相。
“别胡闹,你们几个孩子呕呕气,过几天就好了,我们缨儿还小不是,多在母后身边呆几年再出阁不好?”
“过几年,亓雨欣就达成所愿了,是不是她来求您,您就答应了?她就什么都好,你们谁都喜欢她,我做什么就只是胡闹。是不是她才是您的孩子,而我是什么不知名的宫女生的……”重阳着抽回了手,此时一脸恼得通红。
“放肆!”瑶姬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想打她,却没能落下。“说什么胡话呢!还长不大啊,闹什么嫁人,也不怕别人笑话。”
“也不知道能闹几年了,母后,您还不满足一下我的请求,保不定什么时候我就真没福气要了。”一脸哀伤的雪缨跑了,留下瑶姬一脸错愕而复杂的表情,原来雪缨不像她们想的那样单纯,她一定是知道什么了……
九月初九,贺重阳,也是大亓重阳公主的生辰,皇宫上下都忙着布置一个盛大的生日宴。而且九月初九,宜婚嫁,百姓里很多人都挑在今天成亲。
笙歌艳舞,贺礼不断,重阳一身红衣,身上缀满了挂饰,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出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绿水。重阳也出落成大美人了,所有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亓浩高兴,几乎把所有的稀奇物件都搬了出来,让她看中意的就拿走,也顺便安慰一下被关了好些日子抱怨不止的重阳。谁知重阳却不领情,对亓浩说:“父皇,儿臣不要这些。”
“哦,那你要什么?”这下倒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好奇。
“父皇不是觉得儿臣是个麻烦吗?那就请为儿臣赐婚吧。”这下,可不是开玩笑的了,心揪起来的可有好些个人。
“你到哪也是个麻烦。”瑶姬哭笑不得。亓浩倒是哈哈大笑起来:“行啊,要是有人愿意遭这份罪,今个儿就把重阳的亲事定了。”所有人都静待下文,有噤若寒蝉的,也有忍不住要出去请旨的。
赫苏叶僵直了身子,看了看身边脸色自然的金燮冰,就看向在亓浩身边笑弯了眼睛的重阳,不由得跟着咧开了嘴。
亓浩看了一圈殿里的人,对金铭说:“金相,这丫头都急着出门了,你们接不接手啊?”话音一落,金铭忙起身谢恩了:“公主聪明伶俐,臣十分喜爱,与冰儿也算青梅竹马,臣可是盼了好些日子了,就等万岁爷降旨,选个吉日,好成亲了。”
“状元爷,还不接旨?”德全喊了声,金燮冰才反应过来,接了旨,笑着接受众人的祝贺。赫苏叶呆了好一会儿,雨辙推他才苦笑出来,“来,哥俩喝一杯!”
苏叶一个劲地狂灌酒,还扯着雪胤一起灌金燮冰,雨辄在旁边劝着。雨欣早早地就退场了。雪缨还是一贯地高姿态,自顾地和思媛说话,不大理人,好些官家夫人小姐讨了个没趣,就不敢再多言。连思媛也瞧不出雪缨是否高兴。
走到闹得最厉害的那桌,雪缨拿出一杯红得像鲜血一样的液体,放在金燮冰面前。赫苏已经醉眼朦胧了,经思媛一拍,就倒在桌上了。雪胤看了雪缨一眼,叫她别乱来。雨辄看雪缨的嘴角扬着的笑容,不敢惹她。金燮冰倒是满眼笑意,看了雪缨好一会,拿起来就喝了下去。
“好喝吗?”雪缨问。
“恩,好喝。”一答完话,金燮冰就跟着倒下去了。
“诶,哥,哥。”思媛怎么推,金燮冰也不见反应。“阿九,你不会是不喜欢我哥,打算杀夫重嫁吧?”雪缨笑得很得意地走了,留下思媛一脸郁闷。
“放心,这怕是南朝进贡的烈酒了,燮冰只是醉了,酒劲过了就好。”可是这酒劲可是整整三天才缓了过来。
思媛追着雪缨问:“好啊,都还没过门,就给夫婿下了一个马威啊!”
雪缨倒是笑得天真:“我只是想知道这天香酒好不好喝,我昨个儿拿去喂了番使带来的天竺鼠,小东西可喜欢喝了。”
“是吗?带我去看看吧。”思媛也兴奋了。
“几天后再来吧,现在睡着呢。”这能说什么?思媛一脸消化不良的表情。
叙利国在亓国这边碰了钉子,就想联合邴国夹击亓国,不知什么理由,邴国居然没有接受。叙利国两边不讨好,一怒之下,扬言要攻打亓国,亓浩倒是满不在乎,不当一回事。
没想到开春后叙利国真的发兵了,如今已大军压境,正在两国的交界处叫嚣着,太子自动请缨,皇上便让太子挂帅,金燮冰为左将军,元洪为右将军,赫苏叶为先锋,林达为副将,带十万兵马,三日后启程。
虽然每个人都踌躇满志的,但是战局多变,良人安危难测,担心的人也不少,比如瑶姬,比如太子的妃子,比如白薇。
太子怜惜无双痛失佳儿,所以即使带回了涟涟和那拉兰,这半年对无双还是荣宠不断,此时无双已怀有近两个月的身孕了。而太子即将奔赴战场,无双担忧不舍是自然的,恨不得在这几日时时刻刻都黏在一起,偏生为太子争风吃醋的人不少,所以太子是应付得焦头烂额,恨不得即刻启程才好。
真正不当一回事的怕只有雪缨了,一听要打仗恨不得拍手叫好了,立马说自己也要去,被亓浩骂了回去。雪缨还愤愤不平,还是金燮冰的一席话让她彻底死心。
金燮冰说:“战场上分秒必争,落子无悔,睡觉的时候都得带着剑,一刻不得闲,那时可没人有功夫哄你,你连玩的地方都没有。我们很快就回来了,你就乖乖等着。”雪缨这才动别的心思,拉着金燮冰要他陪她玩。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金燮冰带重阳去踏青,放眼望去,一片绿油油的草地上有几棵樱花树,含苞欲放,还有一条小溪,流水潺潺,一片春光好!
“好了,好了,我来放么,换我了。”重阳追着金燮冰跑,风筝在高空中迎风飘着。等风筝飞得平稳了,总算让重阳接手了。重阳得意地扯着线,让风筝越飞越高,风劲很大,没扯几下,重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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