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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待作年芳-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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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怪那日天气过于明媚,就连周荣琴这样死宅的性子都生出了想出府走一走的想法。
带着净葭在东街逛了小半日,想起刘庆天最爱喝的茶叶似乎没了,便去茶庄买了几两新茶。
“相公今晚应是不回来了,不若将茶叶送去罢。”周荣琴思虑了一番,存着去看一看刘庆天也好的小心思,轻声的道。
这些日子来,她渐渐对香杏的事情释了怀。
刘庆天待她比之前好了百倍不止,只偶尔去一趟香杏那里,她不是苏葵,没有一夫一妻制的思想。
加上香杏在她怀孕其间,也经常差人送来补品,即使她不敢去吃,但这份人情却得承下,依照她心善的习惯,久而久之,对香杏也实在生不出恶意来。
总而言之,对刘庆天在外面养着香杏的事情,她已打从心眼里默许。
当然,不管她默许与否,也起不来什么决定性的作用。
净葭不同于她的柔善心肠,对香杏的事情虽然不明说,但却一直都为周荣琴抱不平,家里的几房妾室争宠便罢,可她香杏成日里占着刘庆天算是怎么一回事?
再说句心里话,她一直觉得香杏对周荣琴不似表面那么友好,那种全身上下都长满心眼的女人,少奶奶哪里是她的对手,争宠她就不指望周荣琴能有这本事了,所以,还是避而远之的好。
劝道:“少奶奶,茶叶让人送去便是,走了这么久,想必您也累了,奴婢还是陪您先回府吧。”
搁在别的事情上,周荣琴定会听从她的意见,但是但凡跟刘庆天沾边儿的事情,总能让周荣琴显现出不同以往的固执和坚持。
果然。周荣琴想也没想便道:“左右不过小半时辰,你平日里不总是念叨着我多出府走一走,今日的天儿又难得晴的这么好。”
净葭默默叹了一口气,也不好再劝,只想着防备着香杏一些,不多逗留便是。
马车行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抵达了韵池院,据说这名儿也是刘庆天亲自给取得。
周荣琴下了车,忽而觉得有些后悔了。
自己这样贸贸然的寻来,会不会惹得刘庆天不悦?
方才一心只想着见他,现下一想,确实有些不妥。
净葭若是得知她此刻的想法,定要大呼这个主子可真没出息了,她好歹也是刘家明媒正娶的正房少奶奶,来了被养在外面没名分,连个妾室也比不上的女人这里,不给香杏点颜色瞧瞧已经叫她这个丫鬟都觉得无比窝气了,周荣琴倒是好么,还在担心会不会打搅到二人。
净葭却没猜到她的心思,见她不动,上前扶了她一条胳膊,道:“少奶奶,咱们进去吧。”
周荣琴暗自在自个儿的手心掐了一把,总算是给自己鼓起了些许勇气来。
左右来都来了。
守门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伯,不是不知道这里头儿住的是谁,若不是他年纪大了活儿也不好找,说什么他也是不愿意做这份差事。
开门后望见一位身着驼色衣裙的年轻妇人,呆了一呆。
平日了出入这座院子的不过就是刘庆天和刘府的仆人,他自是从未见过周荣琴。
“敢问这位夫人找谁?”
净葭还算和气的道:“这是刘府的少奶奶,我们是来找我家少爷的。”
老伯的脸色顿时古怪了起来,心道这莫非是正室找上门来闹事的?但见周荣琴的模样,委实又不像是会找事的人。
可若当真闹出了事端来。。。
“这。。。”
净葭见他如此神色,轻哼了一声道:“怎么?我家少奶奶来找少爷,你难不成还不让我们见了不成?”
那老伯闻言顿觉尴尬无比,“我哪里是这个意思。。。”
周荣琴无奈的望了净葭一眼,转头对他细声道:“我这丫鬟口无遮拦,您莫要放在心上,还请老伯进去通传一句。”
净葭无语望天——还通传? 来这里找自家相公,还需通传?
守门的老伯松一口气,他还真是担心她们硬闯进去,若是闹大,只怕还得怪罪到他头上。
“好嘞,夫人您先稍等片刻。我这便进去传话儿!”
此时刘庆天刚刚起身不久,差人铺了毯子,正同香杏二人躺在院中的梨花树下晒太阳,倒是舒坦的很。
只是想到刘严霸这几日便要回来了,只怕日后有了管制,他想再如此逍遥便是难如登天,想到这里原本的好心情便去了一半。
正文 207:滑胎2
斜躺在他怀中的香杏伸手捏去了几片落在身上的梨花瓣,心中正思量着计策。
“姑娘,公子!”
守门老伯一路小跑着走来,走近了唤道。
由于真是找不到合适的称呼,便一直喊着香杏姑娘,香杏听着也还顺耳。
她连眼睛也没抬,往刘庆天怀中靠了靠,懒懒的道,“怎么了?”
“刘夫人来了,现在门外等候。”
刘夫人?
香杏神情一变,自然是知道是哪位刘夫人。
不过,她来干什么?
刚想开口,却听刘庆天抢在前头说:“快将人请进来,竟让她在外面等着,没规矩的奴才!”
老伯汗颜,“嗳,老奴这便去请人!”
他一日比一日对周荣琴放在心上,香杏看的清清楚楚,忙换上了一脸笑意:“姐姐来了竟也未有提前说一声,廖碧,快去沏壶茶来!”
午时,周荣琴有意要回府。
“姐姐,现在都该用饭了,不若留下吃顿饭再走不迟。”香杏笑的真诚,亲热的拉着周荣琴的手。
一侧的净葭微微扯了她的衣袖,轻轻摇头。
周荣琴有些犹豫。
香杏像是没瞧见净葭方才的小动作,仍是笑意盈盈,“回府的话还那么远,姐姐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还要顾着肚子里的孩子别饿着才行——”
周荣琴白嫩的脸上现出红晕,本就不善言辞,脸皮又是极薄的,唯恐香杏再说出什么让她脸红的话来,又想着多陪刘庆天一会儿,方道:“便依妹妹的意思。”
香杏像是真的开心她愿意留下,放开了周荣琴的手。“伙房里的厨娘怕是不知道姐姐爱吃什么,我去吩咐一番!”
周荣琴有些受宠若惊,“不必如此劳烦了。”
香杏却不依,坚持要去厨房吩咐。
净葭眼珠子转了转,唯恐香杏会在饭菜里下毒一样,殷勤的道:“奴婢随您一起吧,少奶奶最爱吃什么,自然还是奴婢最清楚。”
香杏不着痕迹的撇了她一眼,转眼换上笑脸,“那再好不过了。”
坐在一侧喝茶的刘庆天看到二人相处的如此之好。觉得很欣慰。
“待会儿用完饭我要出去一趟办点事,你在这儿等我回来。”
周荣琴闻言抬头,有些不明所以。拿询问的眼神望向说话的刘庆天。
刘庆天喝了口茶,道:“等我一同回府。”
周荣琴反应过来欣喜不已,却又不敢表露太过,只微微点了头,细声的应下。
饭罢。刘庆天便带着随从出了门,说是一个时辰左右便会回来。
香杏陪着周荣琴去了后院儿散步,细心的询问着周荣琴近来是否有不适,休息的可好等等,一副关心备至的模样。
净葭微微也放下了戒心,毕竟对香杏的怀疑她无凭无据。只是直觉罢了,这半日下来,不但没见她对周荣琴有半分不良的企图。且还是这么上心。
“姐姐可累了?不若我们去前面的亭子里歇一歇?”香杏见周荣琴行的渐慢,建议道。
周荣琴确实是有些累了,见前方果真是一座八阶高亭,便点头应下:“也好。”
香杏小心的扶着她一条胳膊,净葭在另一侧。三人并肩而行。
“对了,上次我给差人送去那些补品。姐姐觉得可还有些用处?”香杏像是忽然想起此事来,放缓了步子问道。
周荣琴一噎,见净葭也是一脸尴尬,那补品在净葭的阻止下,她是一口也没敢吃,哪里知道有没有什么用处。。。
她本就不擅长掩饰情绪,更别提撒谎了,一时间无言以对。
相比之下,净葭颇有种说谎话不脸红的精神,“最近少奶奶睡的比往常要好上许多,想来应就是补品的缘故了。”
香杏闻言一脸喜色,先周荣琴一步迈上了亭中,猛地松开了扶着周荣琴的手,身子一转面向刚欲抬步的周荣琴,像了得了表扬的孩子一般,“真的啊?”
几乎是没胆可言的周荣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松手被一惊一乍的动作给恍的脚下一空,失去了左右平衡的她,身子猛然朝着后侧仰去!
“少奶奶!”
净葭一把抓紧了周荣琴的左手,可力量毕竟太小,眼见周荣琴处境危险,脸色惊的苍白。
香杏后知后觉一般,一双杏眼几乎瞪圆,伸手去拉周荣琴:“姐姐小心!”
周荣琴已吓得缺魂少魄,此际见一只手伸向她,想也没想便去拉住,可本该是可以借力稳住身子,但那只手竟然一点点力气也没有,被她这么大力的一拉,面前的人惊呼一声,竟然是随她一起直直的往下跌去!
周荣琴无神去思考原因,背部和脑后传来的巨大疼痛感几乎要淹没了她所有的意识,恍然间好像看到刘庆天惊慌失措的奔了过来。
净葭满脸泪水的样子让她觉得很不真实,小腹忽然传来阵痛,世界顿时陷入了黑暗,不知抓到了谁的手,“孩子,救我的孩子。。。”
“快去请大夫!快!”
“是!”
刘庆天一把将她抱起,却见她的罗裙已被鲜血染红,脚步踉跄了片刻,快步进了房。
净葭跟在他身后,恐惧渗透了四肢。
黄昏时分,周荣琴悠悠转醒。
挣扎着要坐起来,却惊觉浑身都是软的,小腹传来的坠痛感叫她心口发紧。
脑海轰隆作响——孩子没了!
那种之前跟孩子的心灵感应消失了。。。
“少奶奶,您醒了?”净葭红肿着一双眼,跪坐在床下,对周荣琴扯开了一个笑,却是比哭还要难看百倍,“您觉得怎么样?可还有哪里不舒服的?”
周荣琴眼神直直望着床顶,抓住身下绣着鸳鸯的毯子,声音颤颤的道:“孩子走了,对不对?”
净葭克制住眼泪和颤抖的肩膀,将脸扭开,不敢去看周荣琴绝望的表情,“少奶奶,您要保重身子!”
周荣琴闻言紧绷的身体一抖,觉得自脚心开始蔓延起的寒意快速的蔓延着,传到了心房。
泪水无声而下。
半晌,她缓缓闭上了眼睛,“相公知道了吗?”
问罢又觉可笑,连净葭都知道了,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是从她有了身孕开始才对她态度好转,所以肚子里的孩子几乎是她未来寄托幸福的一切。。。现在孩子没了,他是不是又会像之前那般冷漠,甚至是厌恶她?
“相公在哪里?”
净葭声音尚且有些哽咽,“。。。少奶奶您当时不记得了吗?香杏姑娘为了拉您,后来随您一起摔了下去,兴许是怕撞到您,身子一斜,从亭上摔了下去,伤的极重,眼下还没有转醒,少爷刚刚去了韵池院。”
净葭说这番话的时候,对香杏态度的转变可见一斑,称呼都从之前的狐媚子、小贱人的变成了香杏姑娘。
是对香杏为了尽量减少周荣琴所受的伤害,而那般不要命的做法,感到有些动容,那样直直的摔下去,若不是命大只怕。。。
周荣琴眼神骤变。
方才一心沉浸在无边的痛苦中,并未去细细思考。
香杏真的有意救她吗?
那只向她伸出的手,别人怎么看都是为了拉她,但只有她自己清楚,那只手的主人连半分力气也没用!
所以,这是她设计好的?
脑海中画面拼凑起来,叫她觉得心中有了定论。
“少奶奶您再睡会儿,奴婢去给您熬药。”净葭起身给周荣琴掖好被角,见她神情怔愣,像是根本没有听见她的话,更是心疼不已,几乎是逃一样的出了房间,觉得离周荣琴的院子够远了,才蹲下身来哭的泣不成声。
刘庆天回来的时候已是深夜。
神情是从未有过的疲惫和倦怠,进了周荣琴的院子,发现她房中的灯火还亮着。
“少奶奶醒了没有?”
净葭声音沙哑的答道:“两个时辰前便醒了过来,喝了药刚刚睡下。”
“都告诉她了吗?”刘庆天撩开珠帘,望向里间,声音竟是带着无限的心疼。
净葭一怔,后又觉得是她想的太多,少爷又不是真的喜欢少奶奶,怎会真的去心疼她呢?就算是,应也是为了那无缘的孩子罢了。
“少奶奶她,都知道了。”
刘庆天闻言瞳孔闪过痛意,独身进了内间,像是怕惊扰到周荣琴,连走路都未发出声响。
静坐在她的床边,仔细的端详着她羸弱而又病态的一张脸。
忽而觉得有些愧疚,仍然记得周荣琴刚嫁进刘府之时,一派天真无邪的模样,一张虽算不得多美却楚楚可怜的脸,较于现在要圆润上太多。
“荣琴,对不起。。。”
声音低极,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晰。
周荣琴缓缓张开了眼睛,见是刘庆天,眼神总算有了一丝丝生机和光彩。
“相公,我们的孩子没了。。。”
刘庆天抚摸着她的脸,替她擦去眼泪,“没事,以后还会有的,你安心养好身子。”
周荣琴少见他温柔到这种地步,没有责骂,没有嫌弃她。
这个男人,是她的相公,是她的天。
之前还在犹豫要不要将真相告诉刘庆天,怕他误会自己冤枉香杏,但是如今刘庆天的态度,叫她内心生出了信心来。
正文 208:不对劲
“相公,如果我说我们的孩子是香杏害没的,你信吗?”周荣琴试探的问道,还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刘庆天会站在她这一边。
刘庆天身形一僵,眼神有些奇怪,看着她的眼神像是从没认识过她一样。
周荣琴一慌,抓住他的手,“真的!当时她虽看似是为了拉我,却根本没有。。。”
“荣琴!”
刘庆天的声音突然打断了她,松开她的手,眼神失望,“荣琴,你现在累了,好好休息,不要乱想了。”
周荣琴见他不信,忙去辩解:“当时若不是她吓到了我,我好好的又怎会站不稳?这都是她事先计划好的,坚持要让我去那里散步。。。进亭中歇息!全都是她,是她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刘庆天见她失控,甩开了她的手,眼神有些讽刺:“你说她害的你?如果她真的害你她会去拉你吗,会把自己害成如今这副生死未卜的样子!真的害你只需再一旁看着你摔下去便是,又怎会多此一举,险些丧命!”
“她。。。她那样做不过是为了做戏罢了!”周荣琴被他吼的手足无措,声音不自觉也提了上去。
刘庆天冷哼了一声,声音气愤,“你会拿自己的命去做戏?她被我休弃,从来没有过任何怨言,不求名分,忍受着外面所有人的非议和指点,她图的是什么?害你对她又有什么好处?”
周荣琴语塞,“我。。”
刘庆天“噌”的起身,望向她的目光疏远而又鄙夷:“亏我一直以为你心地善良,待人极好,却没想到想在这个时候污蔑香杏,周荣琴,我可真是小瞧你了!”
“不。我没有!”
刘庆天自然没有理会她无力的辩解,转头便走,半途却又停住,头也不回的道:“我警告你,爹回来之后,你若敢在他面前胡言乱语,我绝不容你!”
周荣琴身形一僵。
觉得长久以来对刘庆天的情意,被他这几句毫无余地的话霎时间瓦解。
窗外有风声肆虐,更显凄凉。
她想她永远忘不掉这一日,夺走了她一切的日子。
次日醒来之后。她没有哭,更没闹,闹这个字。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过奢侈了。
顺从的喝下净葭端来的各种苦不堪言的汤药,还有一碗碗食不知味的补品。
除了不再笑,其余的一切都与往常无异。
刘严霸回来的前一晚,刘庆天去了她那里。再没有关心,没有温柔,只是一味的警告,怕她告诉刘严霸他还同香杏有来往,更怕周荣琴把滑胎一事“推到”香杏身上。
周荣琴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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