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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待作年芳-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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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葵终于忍无可忍,“你不好好下你的棋,老跟着我做什么?”

明景山一脸的无辜:“你这话说的可不对,咱们俩在一个棋盘上下棋,我不跟着你走,难道我去跟他们下?”

“你——”

明景山无害的笑开,执子而落,“你想快些结束这棋局,而我却是不想,你不愿好好地下棋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干涉我的意愿?小鬼啊小鬼,你可真是蛮横。”

这分明是话里有话。

苏葵又丢下一子,道:“我下我的,你下你的,随你的意——你愿意跟便跟吧。”

明景山倒是没再说什么,也不再跟她的棋,安安静静的下了起来。

依照苏葵这种破罐子破摔不要命的下法儿,若他有意相争,只怕早早便结了局。

二人就这样,一个想自寻死路往枪口上撞,一个却不堵。处处让着。

此际已有两盘棋局结束了对弈,胜负以分。

明景山的棋艺再好,终究也经不起她如此死磕,胜负眼见便要揭晓。

她抬手准备落下最后一枚黑子,却在半空中被明景山握住了手腕。

苏葵一惊,怒瞪着他,“立刻松手——”

明景山脸上全然没有以往的轻佻,“先别急着落子,回答我几句话。”

“问话便问话,大庭广众之下你抓着我未免有失礼节——”

明景山却不放。也没有要放的意思,直直的望着他,“我还不了解你吗。只怕我一松手,你便落下死棋逃之夭夭了。”

苏葵心虚的转开眼睛,“。。。那你快问吧。”

“我哪里不好?”

苏葵最不自在他认真的模样,他轻佻随便的口气倒还好敷衍一些。

“你很好 。”

“那是因为我不如他?”

听到那个“他”字,苏葵眼神一闪。沉声答道:“不是。”

明景山将她的手握的更紧,“那是因为你还忘不掉他?他令你遭此大辱,你还对他念念不忘!”

“够了。”

明景山一怔,见她脸色有些发白,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对不起——是我失言了。”

苏葵趁机抽出了手。明景山手中一空,自半空垂落下来,砸乱了一盘棋子。

众人闻声望去。恰见苏葵起身离去的情形。

明景山起身追去。

“嗳——怎么了啊!”华颜见状出声道。

她对面的男子微有些不耐烦,“姑娘,该你了。”

华颜轻嘲的笑了一声,“你这摆明要输的棋了都是,竟还这么急——”

男子脸色顿时涨红。

心情有些不稳的苏葵见他追了出来。口气略带不耐的道:“你的话我已经答完了,还有其它的事?”

明景山沉默不语。

苏葵见状转身准备离开。却听他在背后说道:“你从来就未有考虑过我。”

“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从未考虑过你——可是你以为你对我是男女之情吗,不过是越得不到越想得到罢了。”

明景山呆立在原地——真的是像她说的那样?

苏葵回了轿内之后,便没再进棋社。

一个时辰静悄悄地过去,华颜才一脸不悦的回来。

“输了?”

“才不是——”

“那你干嘛摆着这么一副脸色。”

华颜坐到她身侧,随手丢给她一枚玉佩,“我就看他穿的还算可以,就说要他随身的玉佩,不曾想只是一个便宜货罢了——真是无趣。”

苏葵打量了一番,这翡玉虽算不上顶顶的稀有,但也绝非便宜货。

看华颜一脸的郁闷,她哂笑了一声,将那玉佩丢到华颜怀中,道:“这怎能怪别人,毕竟在你眼里怕没几样东西不是便宜货。”

华颜看似有些疲倦,打了个哈欠,又将玉佩扔给她,漫不经心的道:“依照咱们之前的约定,这玉佩便送你好了。”



二人回了王城之后,又在西街转了几圈,听了会儿书喝了碗茶。

直待日落,二人才分了头,各自回去。

令苏葵没想到的是,这个时辰,周云霓还没有回去。

刚回栖芳院,便见周云霓坐在房里,一副久等的模样,身旁还跟着两个眼生的丫鬟,苏葵认得出来,她们穿着的是六王府的衣装。

“我可都等了表妹一整天了,表妹怎这个时辰才回来。”周云霓见苏葵回来忙起了身,虽才嫁去了三天,但从那成熟的发髻,精致的妆容,略显庄重的衣裙来看,却像是变了一个人。



第250章~纪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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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1:不管你是谁

若不是了解她的为人,乍看之下,苏葵甚至会认为那是一位端庄得体的貌美妇人。

头上的三支金钗,脖子上的两串黑珍珠,还有手腕成色极好的翡翠玉镯,处处尽显矜贵,所以——这是来跟她炫耀来了?

苏葵将她打量了一番,这才抬脚进门儿,“夫人找我有事?”

周云霓一把拉住她的手,亲昵地道:“表妹这话说的未免太过生分了,我这做姐姐的刚出了门子,想娘家人想的紧,想跟你说一说贴心话难道还不行吗?”

苏葵胃里一阵犯恶。

“你们都先下去吧。”

堆心几人虽是有些不放心,但还是听话的退了下去。

周云霓也摆手对那两个丫鬟示意,“你们也出去吧,我同表妹说会儿话。”

“是,夫人。”

人都出去之后,苏葵才一把甩开她,“好了,现在不用再做戏了,说吧,来这里为了什么?”

周云霓摆弄着涂着蔻丹的手指,冷冷一笑:“我来这确实是有几句话想提醒你。”

“提醒我?”苏葵觉得好笑,“若真是如此,那还是算了——我想我没什么地方需要一个背负骂名的人来提醒。”

“你。。。你再说一遍!”周云霓脸色顿时一黑,伸出细长的手指指着苏葵的鼻子。

苏葵将她的手一把挥掉,眼里含着讥讽:“怎么?类似这样的话难道你听得还不够多吗,我想我不是第一个这样说的人吧——既然舍脸做了那种事情,还怕别人的指点吗?”

没错,她心底是怨着周云霓的。

周云霓低吼道:“够了!你别成日里一副自视清高的模样!你就是什么好东西吗!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次在龙华寺,你是衣不蔽体被太子救回来的!他虽贵为储君,却也是一位男子。你的身子都被他看去了,你还有什么资格做六王妃!”

她可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代封建女子!

照这么算,她在二十一世纪早该羞愤的去死了。

在心底冷笑了几声,不愿再跟周云霓争执下去,毕竟这个跨时代的话题,委实没什么好讨论的,“如果你今天过来,就是来跟我说这些的话——那么你现在可以走了。”

周云霓见她脸红也不红,顿感挫败,“你。你怎么能这么厚颜无耻!”

这种事情,搁在一般的女子身上,被当面拆穿不是该羞愤交加才对吗?

“在你周云霓面前。厚颜无耻这四个字我实在愧不敢当。”

“你!。。。”周云霓气的气血翻涌,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她打算给苏葵下马威,让她丢人,结果到最后情形都是完全相反。

见苏葵转身要进里间。她这才恍然想起自己来时的目的,一把抓住她的衣袖,警告道:“我告诉你,以后我不允许你再接近他!我不管你们之前怎么样,但他现在是我的夫君,是我周云霓。你表姐的夫君,如果你日后做出不知自爱的事情来,休怪我不给你留情面!”

苏葵闻言眼神一冷。“试问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些话——”

话落,将周云霓甩出了三步尚且有余的距离:“堆心、光萼送客!”

“是!”堆心闻言风一般的冲了进来,对周云霓做了个请的手势。

“哼!”周云霓狠狠瞪了她一眼,甩着袖子离去。

苏葵提步走进内间,边吩咐道:“以后没我的允许。别让这些无聊又无理的人进来。”

堆心光萼互看了一眼,皆是忍着笑。

“是。奴婢们记下了。”

--

是夜。

几近四更,苏葵仍不得入眠。

苏葵伸手摸了摸塌下的小小花,它翻了个身子,咕哝了几声将脑袋埋在肚子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苏葵轻笑了一声。

闭了会眼还是无法安眠,她干脆坐了起来。

抬头见窗外映照着微弱的月光,苏葵下了床,并未有点灯,而是循着月光推开了房门。

随着推门的“吱呀”声响起,院中隐约有窸窣的响声。

苏葵脚步一顿。

“谁?”

院内寂静无声,只有柳叶轻动。

苏葵警惕的环顾了四周,扫过光萼她们没有关严的房门之后,将目光定在了那颗粗壮的柳树上。

被月光投射下影影绰绰的树影中,有着模糊的人形。

“出来吧。”

良久,自柳树后走出了一个人,手中还抱着信鸽。

苏葵眼神一凝,“果然是你——”

云实缓缓抬起头,口气带着轻颤:“小姐...是什么时候察觉的?”

“很久以前就开始怀疑了,我那次受伤神秘人送的赤莲膏,近年来每年神秘的生辰礼,都是经过你的手,你每次都说是不认识的人送来的,但后来我问过管家,根本没人来过。”

“小姐好聪明——”

苏葵摇头,“不,尽管如此我还是不确定,其实刚才我出来之前便听到院中有脚步声了,并没怎么在意,可你却躲了起来。我是因为这一点才有了定论。”

原来如此。

云实嘴角现出一个苍白的笑,“原来是我自作聪明——躲起来却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说,你是谁的人,混进苏府又有何目的?”苏葵的声音不大,却在这凉极的夜里凭空添了几分冷意。

“奴婢——不能说。”

云实口气果断且决绝,尾音刚消失在空气中,她便松手放飞了信鸽,自袖中拿出了一把铮亮的匕首来。

苏葵惊呼了一声,从地上捡起一枚石子,朝着她握着匕首的手腕掷去。

“哐当!”匕首砸在了冰凉的地上。

“你走吧——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来这里有什么目的,但我绝不允许在我知道的情况下,留下一个不明来历的人威胁到我和我的家人。”

“谢小姐...”云实猝然跪下,“奴婢斗胆还有一事相求,恳求小姐应允!”

“你说吧。”

云实叩首道:“光萼对奴婢的事情毫不知情,请小姐不要迁怒于她。”

苏葵闻言不置可否地道:“关于你自己,你同她做好解释便是。”

“谢小姐...!”

--

次日,云实领了卖身契离府而去。

光萼躲在房里哭了一整日。

“好了别哭了,云实姐姐是回乡成亲,她的年岁也不小了,这是好事,你该替她开心啊——”堆心在一侧安慰道。

今早云实姐妹二人忽然收到一封来自凉州的书信,是姐妹二人远房的亲戚所写,信中称是一位姓马的公子同云实有过指腹为婚的事实,如今二人也到了成婚的年纪,催促她赶紧回乡成亲。

光萼擦了擦眼泪,点头道:“我知道是好事——可我真的舍不得阿姐。”

堆心拍了拍她的背,“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快别哭了,待会儿该让争香和斗艳看笑话了。”

“嗯...。”

争香和斗艳自打周云霓出嫁之后,便被安排到了栖芳院,因许久前的那一顿板子,对苏葵始终存着敬畏的心理,所以也都很安分。

--

四处不着光的密室中让人难以分辨黑夜白昼。

一盏孤灯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有身形削弱的女子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道这个姿势维持了多久。

“属下办事不力,辜负了楼主的栽培,请楼主责罚!”

金挽池坐在高椅之上,黑衣与四周几乎要融为一体,神色有些冰冷:“可有泄漏自己的身份?”

云实将头垂下,“属下不敢。”

金挽池声音徒然提高:“我不是问你敢不敢,我是问你有没有泄漏身份!”

“回楼主,没有!”

金挽池微一挑眉,“哦?被发现了不对劲,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那你是如何安然回来的?”

“是苏小姐仁慈——见奴婢抵死不愿供出是受命与何人,便放奴婢离开了。”

金挽池往椅背上靠了靠,眼中闪过笑意,轻声的自语着:“这丫头...果然还是太心软呐。”

转脸看去云实,“既然她有意留你一命,我也不好当这个坏人——你这一条命今日我且记下了,你日后将功赎罪便是。”

云实错愕不已。

这么多年,她还是头次听说挽仙楼中有人任务失败还能活命的...

听金挽池的意思,是因为苏葵的缘故。

以前的一切疑问都涌现了出来,金挽池对苏葵的格外关心,不同寻常的态度,一次一次的违反原则。

可是看苏葵的态度,分明又是不知道金挽池的身份,甚至认识金挽池也是在金挽池认识她之后。

她记得清楚,在苏葵没见过金挽池以前,金挽池便就在一直注意她了。

不知是怎么来的胆量,她抬头问道:“不知楼主同苏小姐有何渊源?”

金挽池也没介意她的逾越,神色有些朦胧,“我以前,欠了一个人太多——她待我如同那丫头待你这般好,但我却...”

她没有再说下去,掩去了眼底的愧疚:“记得我今天跟你说过的话,如果再有下次,我绝不留你——任务失败之时,便是你人头落地之日,明白吗?”

云实惊惶的叩头,“属下明白,属下日后一定谨慎小心。”

“下去吧。”

“是。”

正文 252:征程

是夜,苏天漠并着苏烨兄妹二人静坐在饭桌旁。

桌上摆放着的尽是山珍海味,美酒珍馐。

却无人动箸。

立在一旁的王管家见状道:“老爷,少爷小姐,先用饭吧,菜都要凉了。”

苏天漠似才回神,呵呵地笑:“好了,都别愣着了,早些吃罢,烨儿明日一早还要上路。”

苏烨望了垂眸不语的苏葵一眼,口气带着笑意:“昨日你不还吵着让我带你去鸿运楼吃蟹粉狮子头吗,今日我特地让人带回来的——尝一尝。”

任由苏烨夹到她眼前的碟子里,苏葵仍旧没有抬头。

“阿葵。”苏天漠见状出声唤她,口气半是无奈。

苏葵蓦地起身,“我没胃口,爹和哥哥吃吧,我先回房了。”

“阿葵。。。”苏烨跟着站了起来。

苏天漠对他摆摆手,皱眉叹气道,“就先让她回去吧。”

近来元盛帝身体每况愈下,已有数日未能早朝,据说是一整日十二个时辰里只有两个时辰是清醒的,其余的时间里都是不省人事的状态。

而昨日国公岛传来急报,称数月前败退的西宁大军突然去而复返,且人数增至了十万大军,来势汹汹,最快三日之内便可攻至国公岛边境。

众人这才恍然,先前西宁故作败军之像不过是迷惑卫国的障眼法。

一时之间,朝堂之上人心惶惶。

元盛帝听闻这个消息即刻下令让苏烨前去迎战,即日启程,刻不容缓。

让苏烨带兵远征,照眼下的境况来说,可称得上是两全之策。

“阿葵她小的时候便是如此,只要你同我出去打仗。她甚至能哭上一夜不停——这一点倒是没怎么变。”苏天漠笑叹了一口气。



次日,苏烨出征。

全城的百姓们围在城门口相送。

整装待发的将士们望着周遭的情景,是想在走之前再多看几眼这个熟悉的地方。

此次一战,生死未卜。

“爹、娘你们别哭了,我这是立大功去了——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平安无恙的回来的!”有士兵小声的跟来送行的家人保证道。

“好了好了,都别跟生离死别的一样,有苏将军在,定能将西宁贼人打的落花流水!”

“。。。夜里一定得盖好被子,别什么都抢在前头——娘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娘您说什么呢!”

人群中熙熙攘攘。细听之下便可听见有人啜泣的声音。

离别的气氛荡漾在四周。

坐于高马之上的苏烨在人群里寻了半天,都没有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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