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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待作年芳-第1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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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红的血聚成一颗颗的血珠,从钗尖滴落在她脚下。
依照他的身手,明明是可以轻而易举的躲开。。。 。。。
她怔怔的抬起头。却见他满眼的不可置信和失望。
苏烨定定的看着她,心口一阵阵滔天的寒意蔓延。
她竟真的对他下得了手——
“砰砰砰!”
就在此时,有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璐璐心头一跳,手中的钗也惊的掉落在地。
“璐璐——”自房外传来的是攸允的声音,“可歇下了?”
“没,还没。。。”璐璐惊慌失措的答着,余光撇开半开的窗子,眼中闪过挣扎之色。
“听说有刺客靠近了钥雪楼,你没事吧?”
“我没事——”璐璐平复着声音,“允哥哥回去歇着吧。”
她话音刚落,却听推门的声音响起。
璐璐瞳孔一紧。
须臾,攸允已大步行了进来,见璐璐立在帘边,脸色有些发白,忙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可是见到那刺客了?”
璐璐刚想摇头,却见攸允已欠身捡起了那只掉落的金钗。
她顿时一慌——怎忘了这个东西还在!
“哪里来的血?”攸允眯眼看着钗上的血迹,即刻变了脸色,皱眉道:“那刺客果真来过?”
璐璐强定了心神,点点头道:“方才侍卫一下楼,就有一个黑衣男子闯了进来。。。本想要挟持我,我情急之下用钗伤了他。。。他受了伤就仓皇的逃走了——”
攸允将她略显慌乱的脸色看在眼中,问道:“可曾看清他的样貌?”
璐璐闻言忙摇头:“不曾,用面巾遮着脸,根本看不清长相。。。”
“那你如何得知他一定就是位男子?”
“。。。我是见他身形魁梧猜想应不是女子。”璐璐还算冷静的应答,手心却已冒起了汗来,她本就不怎么擅长撒谎,更何况面前的人还是攸允。
见攸允盯着自己看,她不由心下生虚,为掩饰慌乱,就伸手指向外室朝南的一扇窗,道:“就是从那里逃走的,现在应还没逃远,现在去追还来得及!”
攸允闻言稍顿,后就点了点头。
朝着外面吩咐道:“印轩,沿着南苑继续派人去追!”
外头即刻就传来男子浑厚的声音应答道:“属下领命!”
正文 338:出了人命
攸允安抚了璐璐几句交待她安心歇息,又留了十多个武功精湛的贴身侍卫留下保护她,才离了钥雪楼去。
璐璐几步奔到东窗旁,伸手推开了一扇雕木窗。
窗外是一片梅林,在隆冬之日显得格外萧条,大雪压盖之下更显苍凉。
出了这片梅林,就安全了。
可他的伤。。。。。。
她暗自咬唇,却没能遏制的住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她痛恨自己的懦弱和心软,更痛恨自己这颗不听使唤的心。
在这些日日夜夜里,她曾问过自己无数次,如果再见面是不是真的能对他毫不留情,每次她的答案都是肯定的。
“为什么 。。。”
望着窗下苍苍白雪,她喃喃自问。
**
翌日一早,凉州西城门前立着的两个守卫神色疲懒。
近日来凉州警戒有加,但凡出入都须得严查更得逐一登记姓名,可是将这些守卫们给折腾坏了,虽是麻烦但也不得不照办,若是除了纰漏后果还得他们来担。
好在这西城门比不得东城门的稽查严密,由此出入的百姓也甚少。
“你说这鬼天气,前几年旱的要死一滴雨雪也没瞧着,今年旱灾解了,它倒下个没完没了了——”其中一名守卫揉了揉冻得通红的鼻子,见雪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喃喃地埋怨道。
自打入冬之后凉州便没见过太阳,雨刚停就开始下起大雪,至今已是第四天了。
二人有一茬没一茬的说着,不多时便见有一辆马车自城内缓缓地驶了过来。
马车碾过轮下的积雪,留下两道长长的车辙印。
赶车的马夫是个四十岁上下的男人,浓眉大眼长须看着有几分凶悍,衣着也不寒酸。看着应是大户人家的车夫。
近了城门,车夫在那守卫的示意下勒住了马。
“哪个府里的?车里头坐的什么人,要去哪儿啊?”守卫依照惯例地开口发问。
那马夫却答也不答。只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映着寒光的手牌来。
是王府的令牌。
守卫一愣之后便忙地躬身,换就了一副惶恐的神色。道:“这位爷好走。”
待那马车行的远了些,那守卫才一脸好奇的说道,“你说这车里坐的是王府里的哪一位主子?”
“那谁知道——这么一大早的,也不知去城西做什么。”
正如那丫鬟所言,百岁山上的茶花开的最好。
大雪也丝毫不掩它的芬芳馥郁。
“小姐您看,那是白茶花——”
丫鬟行在身披暖裘的女子身侧替她撑着伞,伸手朝着西南角的方向指去。
是一片同雪融为了一体的白山茶花。
“昔去雪如花。今来花似雪。。。”女子举目望去,低喃道。
有些东西,随着时间变得淡了。
有些东西,随着时间却变得更为深刻。
稍一碰触。便会占据心海,让人防不胜防。
“别跟来。”
女子轻声吩咐,朝着那片白茶花海而去。
**
凉州百里之外,有人望雪而立。
营帐内几名副将武侯和军师围炉而坐,商讨着作战方案。
这必是一场持久性的苦战。众人来时便已做好了准备。
正事谈罢,一名武侯伸手指了指帐外,道:“将军的伤还未好,就这样淋雪恐怕对伤势恢复不利啊。”
“想必还是在忧心丞相的安危。”年长些的一位副将沉沉地说道,“自古以来。忠孝难两全啊!”
那一日谈判,在场的几人都知道,攸允开出的条件是什么。
可以放了苏天漠,但苏烨必须交出兵符并立誓将苏家军归入他的麾下——
苏烨自是不会同意。
“纵然让丞相抉择,定然也是不愿见苏家军落入攸允之手的——将军这么做也是为了大局着想。”
身处这个位置,太多的时候都是不能依心而行。
“经过此事,将军心性却是大见沉稳了。”
众人闻言只能长长地叹着气。
帐外,苏烨面无表情的负手而立。
当夜他逃出允亲王府回到营地之后,整整昏迷了一整夜的时间,据军医称,那伤口正中心口的位置,不偏不倚。
若再救治的晚一些,只怕能否保住性命都是未知之数。
即使这次勉强医好了,日后也会留下心痛不定时发作的后遗。
然而这种后遗又怎仅仅是身体上的痛。
纵然他知道她对自己有误解,但却不知她竟是恨他恨到了如此地步,恨不得真的亲手将他置之死地。
他竟还傻傻的想要带她离开!
“如果你今日还能侥幸活命的话,那日后就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想起她最后那句恨意满满的话,他就觉得自己这么久来的坚持是根本没有必要的。
“外面风大,将军还是进去坐着吧,再过一刻便该换药了。”白须的军医上前来叮嘱道。
苏烨闻言颔首,方转身进了营帐。
**
苏府各处都点上了灯火,偌大的饭厅里虽是被火盆烤的暖烘烘的,但仍是叫苏葵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她如同嚼蜡的咽着饭,每一抬眼见身边空荡荡的,就觉得鼻子越发的酸。
每逢佳节倍思亲,更何况还是一家团圆的除夕夜。
去年是苏烨不在,但还有苏天漠,有华颜陪着一同去护城河边放天灯——
而今年,突然就只剩下了她自己。
这还是来到这个时空这么久以来,过的最叫人窝心的一个除夕。
外面忽然响起了一道烟火轰鸣的声音;然后是在空中盛放的嘭然声响。
紧接着便又是两声,三声,接连不断。
大街上人流挤挤两侧挂满了灯笼的热闹场景,她可以构想得到,绯丽的烟火绽放。她也能想象的出。
这里外鲜明的对比,终叫她再也把持不住。
眼泪如同断弦,啪嗒啪嗒的砸落了下来。
几个伺候在一旁的丫鬟见她手下没了动作。低垂着头肩膀微微颤动着,互看了一眼皆是一脸的忧色。
却无人敢上前去劝。都是心知这种事情只会越劝越糟糕。
苏葵终究没能吃完这一顿饭,到一半便搁下了筷子。
堆心陪着回了栖芳院,刚进了院儿便听苏葵吩咐道:“落锁吧——”
“啊?”堆心一怔之后,问道:“小姐不打算出去了么?”
“嗯。”苏葵点点头,道:“不出去了,就留在家里守岁罢。”
然而话音刚落,便听得身后疾奔而来的脚步声。
“小姐!”张惶并着哭意的声音响起。“小姐,不好了!”
苏葵闻言回了头,却见是小蓝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灯光的曳摇下隐约可见脸上的泪水。
“出什么事了?”苏葵见状立马凝神了起来。小蓝向来沉稳冷静,能让她如此惊慌失措,只怕是出了什么大事。
果然,就听小蓝呜咽着道:“小姐,光萼。。。光萼她投井了!”
什么!
苏葵闻言大惊失色。不可置信地盯着小蓝,喃喃道:“你,你刚才说是。。。是谁?”
“是光萼,光萼她投井,投井自尽了!”小蓝抽抽搭搭的回答。泪水也越发的汹涌起来。
苏葵只觉一道响雷炸开在头顶,眼前黑了一瞬,险些站不稳。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
堆心则是瞪大着一双眼睛,一动也不动的盯着小蓝,是还未能从这突发的事件中反应过来。
“救上来了没有?现在人在哪里!”苏葵略一回神即刻出声问道。
“在景芳院后院!”
苏葵闻言不敢耽搁,忙提步出了院子,朝着景芳院的方向奔走了过去,堆心似才回了些神,双腿有些发软,踉踉跄跄地小跑着跟了过去。
景芳院这边自打周云霓嫁到六王府之后,便成了一座空院,平时鲜少有人过来,今日因除夕的缘故,才有下人过来更换上了大红的灯笼。
门前两排六只鲜艳的灯笼随风微微飘动着,却因周遭寂静冰凉的气氛而彰显不出本分喜庆。
后院的井旁站了十来个家丁和丫鬟,王管家搓着手踱着步子,眉头锁的紧紧的。
怎么就在除夕夜里出了这等不吉利的事情。
若换做其它的丫鬟倒还好说,他可以做主将事情给办了,也好不惊扰小姐,可坏就坏在这丫头是小姐贴身伺候的丫鬟,瞒自然是不能瞒的。。。 。。。
小姐为人又重情义,这丫头人突然没了——
王管家又长叹了口气。
忽然听得有焦急的脚步声传来。
众人闻声即刻转头望去。
正是苏葵小蓝和堆心几人正朝着此处走来,神色慌张。
“小姐。”王管家朝着她匆匆地一行礼,便见苏葵不做停顿的朝着井边走去。
几名围在旁边的家丁见状忙给她让开一条路。
苏葵走近,身形顿时僵住,脸色蓦然苍白如纸。
光萼紧闭着双目横躺在井口旁,整个人都被井水浸湿透,散发着一股难言的寒意,一旁家丁手中提着的灯笼散发着昏黄的灯光,投映在她的脸上却是青白一片。
苏葵缓缓弯下身来。
颤颤地伸出右手放到她鼻下探着呼吸。
冰冷冷的一片,毫无气息。
王管家在一侧轻声地道:“小姐。。。方才将人从井中打捞上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气儿了。。。”
正文 339: 没有章理的问话
苏葵怔怔地点了下头,却忽然蹲下了身来,将双手放到光萼胸口的位置,用力的按压着。
手心下的身体僵硬的程度让她心下更寒。
直到手腕按的酸疼,光萼仍旧没有半分反应。
堆心和小蓝哭着扑到她身边,哽咽着道:“小姐。。。光萼她已经没了。。。”
苏葵停下手中的动作,恍觉无力,一下瘫坐在了地上。
王管家见状心下更加不是滋味,这光萼丫头平素虽是嘴巴利些但做事勤快,为人机灵很招人喜欢,突然出了这种事情,别说是苏葵了,就是他突然间也觉得晃不过神来。
好端端的一个人怎就一下子没了。。。
“小姐节哀。”王管家走近了劝道。
苏葵呆坐了好大一会儿,才被小蓝和堆心搀着起了身。
“是谁先发现的?”苏葵定定的开口。
王管家听她问起这个,便诚然道:“是今日过来打扫的丫鬟发现的。”
说话间他朝着那群立在旁边的丫鬟家丁们摆了摆手,立刻就有两名粗使丫鬟站了出来,朝着苏葵一礼,方道:“是奴婢二人过来提水的时候发现井中有人。。。就让人通知了王管家。”
二人脸色到现在还都是一片惨白,显然是还没能从这场惊吓中回过神来。
一个时辰前天色还未暗,她们来这井里提水,往上拉井绳的时候发现很吃力,低头一看井中竟有一具浮尸!
当时二人就吓瘫在地。
现在想来仍旧余惊未了,后背发冷。
“打捞上来的时候,尸体是头朝上还是头朝下的?”苏葵望向井栏,打量了一下井口的宽窄,问向一侧的几个家丁。
问这个干什么?
众人闻言都不知所然。见苏葵怔怔的表情,都是觉得她大概是被吓昏了头去。
饶是如此认为,身为下人自也不敢不作答。其中一位家丁回忆了一下,肯定地说道:“回小姐。是头朝下的。”
苏葵闻言眼中一冷。
王管家吩咐了人过来收拾尸体,几个家丁抬了担床过来,合力将人抬了上去,又拿白布蒙了身子脸头才将尸首抬了下去。
王管家知苏葵看重这位丫鬟,没待苏葵开口,便道:“小姐尽管放心,待出了十五老奴便会安排下葬事宜。身后之事绝亏待不了她。”
除夕夜里出了这种事情本就已经太不吉利,故下葬的事情,最早也只能推到正月十五以后了。
苏葵不置可否,手心仍旧是一片冰凉。道:“明日早食过罢,将府里所有的人都召集到偏厅。”
大年初一,下人们都是要给主子拜年的,可苏葵格外这么一交待,又是在这个关头。便叫王管家觉察到了不寻常的意味。
可见苏葵脸色,也知不该多问,便垂头应道:“老奴记下了,此处阴冷,小姐回房暖暖身子去吧。余下的事情就交给老奴便是。”
苏葵朝他微一点头:“有劳王管家了。”
她现在的确是需要好好冷静冷静,好好想一想。
**
次日一早,家家户户都贴上了春联年画,放了炮竹,辞旧迎新,处处洋溢着新年的味道。
苏府也是照旧布置了一遍,处处彰显着新年的气息,却唯独短缺了欢悦喜庆的气氛。
此刻的苏府,除了大门前的两个守门的家丁之外,所有的丫鬟仆人们全都聚在了偏厅前。
照着每年的规矩,在除夕之夜,苏府都会给每个下人分发下去一套新衣,在大年初一拜年的时候换上,是寓意新的一年万象更新。
故今日聚集在偏厅前一百多位下人们,不管男女老少,高矮胖瘦皆是身着着衣料新亮的衣装。
此时苏葵还未到,有的下人们规规矩矩的站着,有的三五成群接头接耳的说着话。
“听说了没有,昨晚小姐房里的丫鬟投井了!”
“啊。。。”
“是哪一位?”
“就是昨晚到咱们院里来送衣服的那位姐姐。。。”
“不会吧!”
昨晚景芳院的一番情形早有人知晓,一传十十传百的,很快就人尽皆知了。
大家唏嘘感叹的时候,后方传来了王管家轻咳的声音。
众人闻言往身后瞧了一眼,立即就安静了下来各自垂首站好,换就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
苏葵行至偏厅内坐定之后,王管家便在一侧对着众人道:“给小姐拜年。”
一干人闻言就齐齐入厅,有序的排好,齐齐地施礼拜好,敬贺正旦,“奴才(奴婢)们祝小姐新年如意吉祥,四季安康,岁岁平安。”
苏葵点头弯起唇角一笑,眼底却毫无笑意。
“起来吧。”
“谢小姐。”
苏葵朝着左右两侧的堆心几人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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