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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待作年芳-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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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心上前刚欲行礼,却忽然想起今日临出门前苏葵的交待,今日慕冬是微服出来。不宜张扬,便强自忍下了要行礼的冲动,直见着二人并肩朝着人群中走去,她仍旧觉得这个礼不行始终浑身不得劲儿。
屏儿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走吧。”
堆心这才随她跟了上去。
今日风向甚好。刮得刚巧是西南风。被戚庙山这座巍峨的大山一挡风力便化去了大半,待吹刮到这里便让人只觉是微风拂面,但毕竟是塞边的夜风。总也带有几分凛冽之感。
“昨个儿听棋同我说起篝火节,我原本还以为这篝火节当是与灯湖节多少有些相似之处的,现下当真过来了才觉是截然不同的。”苏葵边走边说道,脸上是新奇的神色。
慕冬抬眼望向前方簇簇篝火的映照下恍若晚昏的情景,道:“汴州近大漠,风土人情与王城差之甚远,若换做王城来办这篝火节定是全无氛围。”
苏葵赞同的点点头。
其间,果真是有不少身着奇装异屐的男女,但其中是否真有苏葵所说的类似别国奸细的人就不得而知了。毕竟他们脸上没有刻上‘我很可疑’几个字。
慕冬似也无心去观察他们,目不斜视。
苏葵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指地道:“怎么,不办正事了?”
“今晚无事要办,只陪你。”
慕冬垂下眼来看她,猛不迭地撞入了一双翦水秋瞳中去。只见她一张精致的脸庞在灯火的恍映下显得格外娇艳,眸中同是灿然生辉。
他目色紧了一紧,抬手将她的帽兜拢上,把头脸给遮了大半。
且还一本正经地道了句:“此处风冷,莫要摘下。”
苏葵刚想说‘我不冷’。话到嘴边却停了下来,换成了一声意味深长的“哦——”
“陛下何时竟变得这般小气了?”她转过了身去,不再看他,嘴角的笑却飞扬。
也不知是不是深谙越抹越黑这个道理,慕冬倒没去辩解,只幽幽看了看身侧那口无遮拦的小女子一眼,心里琢磨着何时有机会定让她好好尝一尝他的‘小气’之处。
点燃的篝火绕成了一周,通亮的火光将浓重的夜色驱散,似要将咧咧冷风也烤炙的温暖起来。
有一些汉子围着篝火喝着酒烤着肉,嘴里哼唱着不知情的歌谣。
“豪情义啊,比天高!”
“忠肝义胆至死不改——”
“好风好梦好酒好义气!”
“。。。 。。。”
他们的声音带着边塞特有的沧桑和粗犷,豪爽而又燎亮,虽偶有走音,但听来却是十分有滋味。
听棋找好了位置,又给苏葵和慕冬铺好了软厚的垫子。
征询了慕冬和苏葵的意见,才同堆心去取烤肉的工具。
为筹备这篝火节,城中早早便有许多人上山围猎,这山上的野味几乎今日都可尝到,价钱也压的很低,是只为尽兴。
“再拿一坛酒过来。”
苏葵含笑吩咐道。
听棋迟疑地看了慕冬一眼,见他微微颔首,才恭声应下。
苏葵将两只手伸了出来,在火边烤着。
芊芊玉指在火光的倒映下,现出近乎透明的颜色。
苏葵酝酿着情绪,为接下来要跟慕冬说的话做着心理铺垫。
她收回了一只手来,摸了摸腰间挂着的带着凉意的匕首,嘴角微微含着笑,转脸看向慕冬。
“陛下可还记得两年前西山一行,曾经——”
她话还没说出来一半,便被一道响亮而又熟悉的声音打断了思路。
“天呐!阿葵。。。是阿葵!”
正文 352 变异的西廷玉
苏葵循着声音的来源望去。
两个身系黑色披风的年轻男子立在十步开外的人群中,一位身材挺拔英气盎然;相较之下另一位便显得娇小了一些,他眉目间满是惊喜交加的神色,激动地交握着双手。
“。。。。。。”苏葵同是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好一会儿才能勉强发声。
“珍珠。。。?”
那‘男子’闻言连点了几下头,便小跑了过来。
待男扮女装的向珍珠噔噔噔地跑到了苏葵跟前,苏葵还仍旧是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模样,呆呆地看着她。
“是我啊!”向珍珠激动的简直无法自持,欠下身握着苏葵的肩膀摇晃着,兴奋过头的人都要跳了起来,“你怎也来了这里?方才我还以为是西廷玉看错了!”
两年没见,这性子倒是丝毫不见变。
周遭的人多见她是男装,见她这么公然的对一个姑娘家毛手毛脚的,一时不由聚了些目光过来。
苏葵怔怔地点了两下头,也是惊喜不已,“。。。你们怎会来汴州?”
向珍珠不以为意,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答道:“来看篝火节啊!”
说话间,她便自找了位置坐下,抬眼看向苏葵才见她身侧坐着的人是谁。
“慕。。。慕公子?”向珍珠一愣,“慕公子怎也来了?”
听她喊慕公子,苏葵这才想起向珍珠尚且不知慕冬的身份,想来现下两国剑拔弩张,虽说跟向珍珠摊开身份没什么紧要。但重要的是,旁边还有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极品男——西廷玉。
他的极品程度,即使一言不发,也还是叫苏葵无法忽略他的存在感。
“来办些事情罢了。”慕冬手中握了个木棍,在篝火中轻翻着。
大致是他的口气太平静,以至于让向珍珠觉得她这两年后的突然出现,是也没能带给他一丝意外。同陌生人没有两样。
他是否知道,这两年来她没有一天是不念他的。
“慕公子吗?”一道沉朗的声音响起,似带着探寻的口气。
西廷玉负手走了过来。
苏葵望他一眼,觉得变化颇大——可西廷玉的种种劣行尚且历历在目可数的清楚,故她一时又说不上哪里变了。
“西少府。”慕冬未去看他。就这么打了个招呼。
可这话一出苏葵便意识到了不对,慕冬以前跟西廷玉曾经见过吗?
之前西廷玉在卫国的那段时日,几乎可以说是日日都黏在向珍珠身旁,哦对了,除去他被苏葵塞下消香丸后昏睡的那几日。
苏葵正思衬间,便见西廷玉坐在了慕冬身旁。目光落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之上,微微笑道:“想来两年前御花园一别,便再没见过了。”
这句话一出。除了慕冬之外,向珍珠和苏葵皆是一怔。
向珍珠剜了他一眼,口气是一贯的不留情,“嘁。你脑子好了,眼睛难不成出毛病了?慕公子一个商人,怎会在御花园出现!”
“哈——”西廷玉轻笑了一声,笑意直荡漾到了眼中去。
向珍珠瞥了他一眼,嘀咕了句,“神神叨叨的。”
此时去取野味和用具的听棋和堆心走了过来。
不可避免的,堆心见到向珍珠也同是意外万分。
向珍珠自是不会见外。选了块鲜嫩的鹿肉张罗着烤了起来。
同苏葵聊起了这两年里发生的许许多多的事情。
“你都不知道我爹他是有多急着将我嫁出去。”向珍珠仰天翻了个白眼,谈起婚嫁之事全无女儿家该有的娇羞,说罢看向苏葵问道:“你现下如何?”
苏葵不知该如何作答,事情太多不知该从何说起,坏事一桩接着一桩,好事亦有那么一件——
她看了慕冬一眼,对着向珍珠一笑而过。
向珍珠见她似乎是不方便在此处说,便就没有深问,这两年别的她没学会,看眼色却学了个十足的。
大汗多次想暗下对给向家施压,有意让她入宫。
向师海这才急着想将她许配人家,也好有个搪塞宫中的借口。
而向珍珠却不愿拿感情视作儿戏,态度也是由最开始的硬碰硬到现在的察言观色一拖再拖。
她不是不知向师海的苦处,但她心中终究无法再装下其他人了。
想到这里,她嘴角现出苦涩的笑,瞬间掩饰了去,端起手中的巴掌大的酒碗举起在眼前,“来,咱们久别重逢,说什么也要干一碗才行!”
西北的酒要比王城的琼浆玉酿要烈上太多。
一口下去只觉又辣又苦,酒气冲鼻刺脑。
几人却是齐齐饮尽。
堆心跪坐在一旁的蒲团上,见苏葵搁下碗忙地递上了一块烤好的羊肉。
苏葵咬下了一口,外焦里嫩。
向珍珠也撕下了一块,嚼了几口,只觉尚有膻味儿,她看向苏葵笑道:“你倒是挺会入乡随俗么,还记得小时候我同我那叔家的婶婶来这篝火节,她也是个卫国人,是自小生在王城的贵家小姐,说什么也不愿尝一口这烤羊腿,最后迫于我们想让只得小尝了一口,最后回去竟然足足呕了三天——真真是一点儿腥膻味也沾不得。”
向珍珠啧了啧舌。
西廷玉看了她一眼,笑着摇了摇头。
苏葵扭脸看向西廷玉,神色现出思索——怎就觉得他现在这么不正常?
而这种不正常则来源于,他的动作和表现实在太像一个正常人了。。。 。。。
西廷玉似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缓缓转过了脸来。
眼角微弯,他对着苏葵展开一个笑来,微一点头,俊逸的脸庞上似有无限的沉定和风采。
苏葵不禁眼神一阵波动,然后。。。打了个冷战。
这果真是西廷玉吗?
她甚至觉得变化二字已经形容不了他了,就算是说变异也不为过。。。
除了这副皮相没变之外,简直就是换了一个人!
她转过头去,拿询问的眼神看向向珍珠。
向珍珠看出她的疑惑,哈哈笑了两声,正待开口,却听前方被篝火围绕了一圈儿的高台上有人扬声说道:“各位先静一静,静一静!”
也亏得这喊话的嗓门足够响亮,在这噪杂的环境下倒也足够让人听得清楚。
周遭即刻安静了许多,许多人都站起了身来,特别是一些壮年的男子,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回头再同你细说。”向珍珠显然不是第一次来参加篝火节,丢下苏葵的疑惑,噌地就站起了身来,一边同苏葵解释道:“看到没?那上悬着的灯。”
苏葵顺着她手指的地方望去,是瞧见百米开外的距离处,一棵高壮的巨杉树,在旁边一丛丛沙棘树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挺拔。
一根延伸的手腕粗细的树枝上,悬着一个仅有巴掌大的袖珍六角灯笼,橙黄色的光芒在枝叶的掩饰下,隐隐绰绰的,且因灯身过轻的缘故,时不时的便会随风摆动。
听着向珍珠和周围人的议论,又想到听棋之前所说,苏葵大致猜出了这应就是“射灯赛”了。
“照老规矩,谁能在百步之外射穿灯笼,便是今年的神弓手!”
下边一阵男子的呼声此起彼伏。
这对于汴州人们来说,不止是一个称呼,更是一种无上的荣誉,可以在城中受到莫大的尊重和优待。
特别是未婚的男子,若是得了神弓手这个称号,只要不是穷的揭不开锅,丑的天怒人怨的,第二日上门说亲的媒婆定是要将门槛给踏破的。
自古女子多爱英雄,乃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我先来!”声如洪钟的男音响起,引得苏葵探目瞧去。
是一个高高壮壮的年轻男子,约莫也就二十三四岁的样子,头上扎着宝蓝色的头巾,一对剑眉入鬓,格外的英气。
“取弓箭来!”
不多时,便有人奉上了弓箭来。
后头的人纷纷自觉的让开了道,男子则是退至百步外的距离。
他活动了活动双臂,便拉开了弓来,眯起了眼睛瞄准了杉树中那一点光亮。
“这灯,是不是太小了一些。”苏葵望了一眼,低声地说道。
她是觉得就算是让苏家军中的弓弩手来射,也不一定就能保证射的中,更别说这些人都是寻常的百姓了。
慕冬听她口气,道:“汴州人们多以狩猎为生,箭发精准者比比皆是,百步穿杨之人也并非没有。”
“是啊。”向珍珠点点头,指着那准备放箭的男子说道:“那弓可是张铁胎大弓,比一般的射程要远的多了,但却极沉,寻常人一般拉动都很吃力,可你看他轻而易举的就给拉开了,这汴州男子可不是个个都生的一身好力气吗?”
西廷玉闻言起了身道:“力气大可不代表就能射的准,你且看他,绝对是射不中的。”
向珍珠嘁了一声,“你怎知道人家就一定射不。。。 。。。中。。。”
越往后说她声音愈低,眼见着那支箭破霄般地冲了出去,最后稳稳的射中了。。。树干。
“嗨!”那男子重重地叹了口气,自认没脸,将弓递给了下一位,便钻回了人群中去。
“他虽力气大,但心急气躁,下盘都没固定好便放箭能射中才怪了。”西廷玉在一侧笑着说道。
正文 353 告诉我吧
向珍珠回头瞥他一眼,道:“你既然这么内行,不如待会儿试一试能否射中?”
西廷玉摸了摸鼻子,“纸上谈兵罢了。你知我不擅骑射。”
“那就闭嘴!”
苏葵见她这副模样,不由笑了几声,后转脸看向慕冬问道:“慕公子可要凑一凑热闹?”
“我也不擅射艺。”慕冬见她眸色微醺,脸上也带着两簇红霞的惹人模样,便知是酒劲儿上袭,抬手替她拢紧了些披风,道:“待会儿看完了射灯,便回去吧。”
苏葵冲他笑笑点了头。
向珍珠将这一幕收在眼中,并未有过多的思索。
因为,已经确认。
纵然她天生大大咧咧,但也不知为何,近年来却越发的敏感起来。
感情,有时真的是一味极强效的催长剂。
“差一点!”
“可惜啊。。。 。。。”
向珍珠看向那跟灯身擦过的羽箭,扬高了声音道:“不如让我来试一试!”
她身着男装加上是夜晚故也没人觉得不对劲。
只是觉着有些眼生。
她这爱凑热闹的性子苏葵几人也不以为怪。
眼瞅着她大步上前将弓接了过来。
她将双脚错开了两步,身子斜对着那棵杉树的方向,将箭搭于弓上,虚眯着眼睛,缓缓拉开了弦。
众人只见‘他’身材削瘦,作为一个男子委实是有些单薄,但一看这架势,便知是个中行家。
身个一般,但力气却是不小。
众人不禁都紧紧盯着场中那个黑色的身影。
“咻!”
利箭破空之间在空中掠过。
苏葵一愣。
向珍珠也是一愣,可就这一愣神的功夫,手中的箭已经飞了出去。
而方才那支箭。显然并不是她放的。
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的众人皆直直地盯着那一前一后的两只箭。
都是精准的朝着那杉树而去。
“嘭!”地一声脆响,箭头穿过灯身的声音响起,灯座下的烛火噌然脱离了灯身。窜出几丈高,火花飞溅之后砸落在了树下。
那半截蜡烛竟是被拦腰射断了去!
破碎的灯笼则被那支箭给牢牢地钉在了树干上。
众人不禁膛目结舌。一时连惊叹也顾不得了。
射中灯身已经可以称作是百步穿杨的绝妙箭法,而这人却能瞄准了灯心,那射技当是堪称大绝啊!
众人皆是激动不已。
就连慕冬也抬起了眼来,盯着那洁白的箭羽片刻之后,若有所思地环顾了四周一番。
说来如此也不过是眨眼的功夫,后发的那支箭也近了那杉树前。
再一眨眼,已定在了那破灯之上。
“嚯!”终于是有人先行缓过了劲儿来。惊呼道:“这一箭也射中了!”
“这,这要算谁赢?”
“应当是算先射中的人赢吧!”
向珍珠皱眉看向身后的众人,道:“敢问,方才在我前头放箭的是哪位?”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再看看他的,都是一脸的疑惑。
主持这场篝火节的中年男人适时地出声说道:“方才是谁放的箭,站出来便是了,虽说射灯赛开设至今还未出现过这种情况。但还请这位兄台站出来一议。”
下面的人也开始起哄。
说好的说坏的都有。
“对啊!”
“箭都放了,还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我看该不是失手错放的吧,哈哈。。。 。。。”
“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失手放一个看看能不能射中烛心?”
“大爷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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