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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待作年芳-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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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你等等我!”
“水浣,你这样可算是耍赖啊。”
几人循声望去,一个蓝衣男子胯下骑着一匹黑色的宝马,时不时回头宠溺的望向身后的少女。
再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一个粉衣少女坐在一匹褐色的马上,乌黑的墨发随着马儿的奔跑而往后方抛洒出一个美好的弧度,双颊可能因为兴奋而沾染上一抹醉人的酡红,眉眼带笑。
神情之中自带一种让人心驰的娇媚,这种娇媚好似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学不来也装不出,却又矛盾的透着一股清傲,本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特点,却巧妙的融合在了她的身上。
苏葵不由咋舌,第一美人果真不是盖的。
华颜只扫了一眼,便不再看他们,闷声的道:“也不知我这四哥,脑子是不是果真坏掉了,成日里与她一起!”
听华颜这口气分明是不喜明水浣,苏葵只当是女人惯有的嫉妒心所致。
确实明水浣这副模样,是人只怕多少都有妒上一妒的。


064:皇室那些事
更新时间2013711 10:06:45  字数:2662

 听华颜唤那男子四哥,应就是洐王了,经过这些时日的信息收集,苏葵也大致也了解了大致的一些卫国皇室的成员情况。
这位病入膏肓的元盛皇帝总共有七个子女,五位皇子,两位公主。
正所谓龙生九子各个不同,这句话总是值得考究的。
元盛帝也确实是个有远见的,自五皇子一出生,便果断的立了太子,用行动昭告了天下,什么才学武略,统统都是浮云,皇后所出才是王道。
大概就怕那其余几位皇子惦记他宝贝太子的皇位的缘故,皇上在这方面也着实没少花心思。
大皇子攸黎乃是良妃所出,刚刚过了及冠之年,一道圣旨赐下,便是给赐到了王离王城几千里外的汴州去了,封为黎王。
美名曰赐地封王,其实但凡是不怎么缺心眼的心里都是极清楚的,在汴州那块鸟不拉屎的地方,和发配边疆也没什么过大的区别了。
黎王自打到了汴州,人也黑了,脸也小了,想感春悲秋一番,却连能看一看风景,酝酿情绪的地方也寻不着。
每岁朝觐回京的时候,回回都让良妃哭的死去活来。
二公主和四皇子是一个娘生的,只是两人的性子估计是娘胎里搞错了。
这二公主攸芩素来就是舞刀弄棒粗鲁之极的主儿,据说是赶走了琴师,气死了绣娘,吓傻了太傅,成日里缠着皇上说要上战场杀敌,做一个巾帼英雄,为国争光。
大许是被缠的烦了,加上其也到了婚配的年纪,为了两国之好,西宁与卫国每一代几乎都会有通婚的习惯,以巩固两国的关系。
上一代便是封了郡主的苏清远嫁到了西宁,也就是苏天漠的亲妹妹。
元盛帝某日眼皮一抬,便将闹心的攸芩封为华玉公主,下嫁西宁。
二公主原先是不愿的,但听说准驸马是位护国大将军,也就没了什么意见,琢磨着日后可以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上个战场什么的。
奈何天天盼日日盼,也不见有什么仗可打,倒是有了身子,无奈之下只有做起了不怎么合格的贤妻良母,一腔热血终究无处喷洒,是被埋藏在了心底。
而二公主的胞弟四皇子攸洐,早年入住了洐王府,封洐王。
也就是马场中这蓝衣男子了,性子恰恰与其二姐相反,儒雅之极。
别的皇子都忙着拉帮结派的时候,他却成日窝在女人堆里,陪些美人儿弹琴作画,没事儿还听个戏,女人缘倒是好的不得了。
急的他娘亲元妃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据说有次就瞒着皇上亲自出马,据说是约了不少王孙大臣跟四皇子来个秘密晤面。
四皇子倒也去了,还是带把琴去的。
一个中午正事没说一句,那些满腹谋虑心怀大志的王孙大臣们净听他弹琴了。
临走还问人家觉得他的琴音怎样,有没有弹错的地方,声调儿上哪里需要再改进一些。
元妃娘娘听了后一口气没能上来,病倒了足足三个月,打从这开始,元妃娘娘也不折腾了,就随着他去了。
元盛帝这边倒是乐呵了,没人跟他宝贝五儿子争这皇位,也省得他费心找那些名目来发配这些个儿子了,毕竟卫国富强,真要再找几处像汴州那般荒芜而又偏远的地方,实属不易。
再说一说这三皇子攸备,倒是个可怜见的。
打小便死了娘亲,皇上哪里又顾得上这个庶出的儿子,所以便经常被人欺凌,久而久之,心理渐渐有些极端了起来。
当他意识到只有让自己变强方可不被欺负,反而还可以去欺负别人的时候,便暗暗咬牙,开始踏上了发奋图强的道路。
在时光的磨练下,三皇子渐渐开始崭露头角。
不管是谋虑还是武功,在这些除了样貌还算可以,其它方面都是歪瓜裂枣的一干皇子中,已算是鹤立鸡群了。
大许是窝囊的太久,心中的郁气积压的太多,以至于实在是沉不住气了。
从而选择了一种极具偶然性、天时地利人和支配的法子---刺杀。
琢磨着在皇上和太子去龙华寺祈福的时候,他便在半路上伏击,干掉太子,再逼迫皇上下诏让位。
打算的美则美矣,可现实往往比较让人不忍直视。
且三皇子为了以防万一,临时出什么状况,头天晚上就安排了好了暗卫在伏击点守着。
暗卫们去的时候确实是月明星密,晴空万里,奈何刚寻好藏身之处,就下了密密的冰雹。这些暗卫也都是百里挑一的,直直是挨了一整夜的冰雹硬是在原地动都没动。
可能是由于这冰雹下的太大,皇上和太子的行程也就顺延了些时辰,这一延不要紧就延到了日薄西山的时候才被众侍卫护着,乘着舒服的马车姗姗来迟。
所以这结果也不难猜想了,这些暗卫刚冲出来还没来得及拔刀,也没来得及让别人拔刀,就哗哗哗哗倒了一地。
后来东窗事发,三皇子在朝堂之上,大呼老天待他太薄,打小没娘,亲爹不爱,又比别的孩子吃得苦多,最后还落了个阶下囚的下场。
大许有些事情就是如此,命里无时莫强求,你再不乐意也没什么实质性的用处。
三皇子仰天长笑三声,当场吐血身亡,终究也是换来了元盛帝的一声叹息,厚葬其,入皇陵。
帝王之家的亲情,大许最多也只能如此了。
至于这老五也就是太子爷了,确实是个没什么追求的,在老皇上的庇佑下,太子这位置倒坐的很是顺心,大哥去了汴州,三哥又死了,四哥就爱弹琴。
而这六弟呢,也是个不同凡响的,早年被赐府搬出了宫,干脆天天不出窝,也不知究竟在捯饬些什么东西,连朝都懒得上,满朝文武甚至没几个见过真容的。
元盛帝的心思不在他这,也就随他去了。
这人吧,如果后面有群狼追着赶着,他就会往前跑。
可要是后面啥都没有,他一个人跑的也委实无趣,时间一长也就懒得跑了。
所以这太子爷这么多年以来,便是停滞不前,安于现状,成日醉生梦死。
至于皇上的幺女七公主,也就是太子的嫡亲妹妹,攸凉,打从生下便封为华颜公主,特赐华颜宫。
可惜了这元盛帝是千算万算,把自个儿的亲儿子都防的死死的,唯一遗漏了这亲哥哥的儿子攸允。
说来攸允的老爹可才是当年的皇后所出,先皇钦点的储君。
是被当年还只是个庶出皇子的元盛帝,在战场上暗地里给搞死的,本来也不是没想过要斩草除根的。
一家几十口确实都被灭了口,谁知当年临时出了些状况,当时大家都以为这尚为幼童的攸允死了。
一晃六七年过来了,十来岁的攸允带着和他爹别无二致的小脸回来了。
这做皇上的最怕的是什么,最怕的就是百姓的舆论,当年害死自己亲哥哥的皇上,可是昭告天下自己的哥哥是战死沙场的,攸允一回来就站在明面儿上了,他也不好动手。
再说如今自己的皇位也是做得稳稳当当的了,一个小毛孩子左右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于是宣告天下,幸得上天保佑他这么多年苦苦找寻,终是回了哥哥的遗孤。
接下来又是封王又是赐府,卫国人民高呼皇上仁慈。
可是直到皇上病入膏肓的时候,蓦然回首才发现最大的威胁不是他的狼儿子们,而是一直默不作声,最不起眼的攸允。
一番细细调查之后,便把皇上给惊住了,攸允这十来年里暗地力又是招兵又是买马的,势力已经犹如破竹了,元盛帝深深吐了一口气,直拍大腿痛呼为时晚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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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落日白马
更新时间2013711 15:07:32  字数:3679

 向珍珠见苏葵像是走神,拍了拍她的肩膀:“想什么呢,上马啊,我来教你。”
苏葵回了回神道:“怎么上?”
苏葵低头看了看脚下的马镫,也都有些高度的,哪只脚踩上去?是先迈左腿还是右腿,然后手该抓哪里爬上马去?这都是些问题。
向珍珠对苏葵的过于细致很是不满:“你怎这么笨啊,左脚踩着马镫,右脚抬上去,手握紧缰绳然后翻身上马!”
华颜也道:“你别管怎么上,每个人有自己的习惯,你感觉怎么上的去便怎么上!”
苏葵却感觉。。。怎样都上不去。
苏葵先是左手握着缰绳,左脚踩上马镫,奈何这马镫晃得厉害,越是不迈右脚它越晃,它越晃苏葵就愈加不敢迈。
苏葵心里非常的担忧,万一自己这一迈没能成功那会不会把马给拽翻?
华颜和向珍珠互看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恨铁不成钢的的神情。
殊不知,只在荧屏上见过马的苏葵,对这陌生的动物着实是没安全感。
华颜将马缰放到马背上,走近扶上苏葵的腰,“别晃了,迈右脚,上去就成了,放心吧没事儿的!”
苏葵咽了口唾沫腰上借力,翻身迈了上去。
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稳稳的坐在了马背上,“原来这样就行了啊!”
华颜颇为无奈的白她一眼道:“本身就是极容易的事情,你自己吓自己罢了。手握紧缰绳,腿夹紧马腹,试着往前赶一赶马。”
苏葵点了点头,按照华颜的话照做,马儿果然匀速的跑了起来。
听着马蹄噔噔噔在草地上奔跑的声音,心情不由的一阵明快。
苏葵有些激动的喊道:“好快啊!”
身后牵着马,走着都能跟过来的向珍珠和华颜错愕的看着一脸兴奋的苏葵。
向珍珠为难的道:“阿葵,虽然你刚开始学可能会不适应过快的速度,但我觉得你还是试着让马儿跑起来,你看你这马儿根本就是在走。。。。”
苏葵尴尬的笑了几声,轻轻夹紧马腹,试着赶得快些,这马像是懂的她的心意那般,加快了些速度。
二人跟着指导了近半个时辰,也并没出什么状况,又细细叮嘱了不亦乐乎的苏葵一番,便赛起了马来。
苏葵望见二人英姿飒爽策马奔腾,衣袂翻飞的背影不由一阵羡慕,再看看自己小白马如闲庭漫步般,觉得这差距真不是一星半点。
待苏葵一门心思放在琢磨技巧上的时候,耳畔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愈来愈近。
“是苏二小姐啊,近来身体可好?”
苏葵闻声下意识勒住手中的缰绳,缓缓停下,转头望去竟是明水浣。
“多谢明小姐挂心,我近来身体好了很多。”
明水浣点了点头,对苏葵一笑,这笑犹如万花齐放般明丽,险些让没什么出息的苏葵跌下了马。
明水浣策马靠近苏葵浅笑着道,“如此便好,以前竟不知苏小姐会骑马。”
明水浣身上若有若无的幽香飘进苏葵的呼吸里,更让苏葵觉着有些恍惚,暗道莫说男人了,就连自己这个女子都觉着没什么抵抗力。
苏葵定了定神答道:“我哪里会骑什么马,今日不过是陪朋友过来,觉着好奇便试着学学看。”
“哦?不知苏小姐陪哪位朋友过来的?”
明水浣有此一问也不足为奇,毕竟之前这位苏小姐着实是没什么朋友可言。
苏葵笑笑道:“是我爹至交的千金,大漠人。”
明水浣了然点头,不再多问。
“水浣,你在这里做什么?”明水浣身后的洐王策马缓缓靠近。
明水浣闻声回头,笑着道:“四哥,我方才见苏小姐在这里,便过来打声招呼。”
苏葵抬眼见这四皇子洐王还真不能说温润了,说贴切些,就是娘。
生了副狭长的凤眼,皮肤白皙犹胜女子,唇红齿白,更要命的是右眼角下一颗泪痣,更是平添了几分让人心软的柔弱感。
“见过洐王。”苏葵颔了颔首。
“说来本王今日竟才第二次见苏小姐,上一面已是数十年前在父皇的寿诞之上了,听闻苏小姐身子向来不是甚好,所以自那以后,苏丞相身边就只跟着苏公子了。”
“现如今臣女身体已经渐有起色,相信下次再见,我爹身边便不会只有家兄一人了。”
洐王听罢笑了笑,这一笑不要紧,显得愈加的阴柔了些。
明水浣似笑非笑:“苏小姐这次不仅身体好了许多,人似乎也与之前不同了。”
苏葵默了一默,思及短短几月,自己的生活发生了连天翻地覆都无法形容的改变,遂道:“世事易变,人自然也会不可避免。”
明水浣微微颔首,却听一侧的洐王出声道:“那不是景山吗?咱们过去瞧一瞧。”
明水浣望去,果真见一身灰衣的明景山牵着马朝着与自己相反的方向步去。
“苏小姐,水浣就先告辞了,来日再去府上闲叙。”
苏葵点头,只当明水浣再同自己客套,毕竟二人向来不熟,更无闲话可叙。
待二人策马渐渐行去,急促的马蹄声靠近,苏葵便见远处的华颜正朝着自己奔来,挥舞着手中的马鞭。
“阿葵,我赢了,哈哈哈哈!”
紧赶而来的向珍珠不服气的争辩着:“你不就比我先到了十来尺吗,且根本就是因为你的马比我这匹好上太多!”
华颜得意的翘着下巴:“输了就是输了,别找借口!”
向珍珠还是那副愤懑的模样说,“哼,有本事咱们换一换马,再赛一场!”
“凉风可不似你骑着的这匹,当年我可是被它甩下了不下十次,性子可野着呢,不让陌生人挨边儿,你还是省省吧!”
向珍珠自也是懂马之人,清楚性子野的马实是难驯,也不再坚持,只是横竖都觉得不甘心,却又无计可施,心中那股气儿窜来窜去十分难耐。
华颜望向背道而驰的洐王和明水浣,靠近了些苏葵,“方才明水浣过来找过你?”
“恩。”
华颜皱了皱眉,小声的道:“自小我就觉得她心思太多,少与她接触些,没有坏处。”
苏葵见华颜这副带些小孩子的口气,笑了笑:“你该不是嫌她长得太好看?算来,她可还是你的远房表姐。”
华颜撅了撅嘴,“她长得好看与否与我何关,什么表姐不表姐的,我额娘与她娘亲根本就未见过几次,成日里四哥五哥的倒是比我喊的还要勤。。。”
“你们在嘀咕什么?还不想让我听见呐?”黑珍珠本就因为输了面子心中不快,眼下见二人当着自己的面儿窃窃私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苏葵见她板着一张脸的模样,也知她的性子,偏生平日里二人就是典型的损友,好声好气的说话,还真没有过几次。
眼下见她如此,便想气她一气,“我们在说你就知道吹牛,还说自己是在马背上长大的!”
向珍珠气的涨红了脸,“你再瞎说,我就让你见识见识究竟什么才是在马背上长大的!”
苏葵没能听懂她的意思,“我怎会知道什么才是在马背上长大的?”
向珍珠眼睛微眯,右手手掌支在马背上:“待会儿你便知道了。。。”
向珍珠手下使力,自马背上飞身而起,没给苏葵反应过来的时间,人已落到了苏葵身后,双手穿过苏葵腰侧夺过缰绳,喝道:“驾!”
马儿“律律~”叫了几声,受惊一般的往前奔去。
苏葵身子猛地往前一晃,惊呼一声急急抓住了马脖子,心率加快。
“慢些!莫要惊到她了!”身后的华颜焦急的喊道。
“哼,能吓到她最好!”向珍珠出声答道,口气中带着恶作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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